第 117 章
突变:始料未及
行动进展得很顺利。
连绵的树冠几乎成了会动的海洋,直到咕噜可的鸽子摆出了特殊符号,我便操控游龙戏画飞过去,驾驶技术不到位,在桀诺手里能乖乖直行的念龙竟然螺旋状扭动,搞得我们像坐过山车一样在上面翻滚。
“哇……”华西惊叹道,“还有功夫炫技哎~”
哪里是炫技,我失控了!强行逼升念的后果就是对这股庞大力量的不适,我紧绷神经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几乎晕头转向,桀诺完全就是我的手动安全绳,他死死锢住我,“想象念平稳的延伸,从龙头开始稳定住,不要去控制整体,不然方向会乱的,这是变化系的技能,拥有磁力的你一定很快就能上手!”
我:“在尝试了在尝试了!”
“唔……”
耳边传来了一声从齿关泄出的呜咽,我的额头挂着冷汗,“我的驾驶技术烂到这个地步了吗,连你都要被晃吐了。”
桀诺给的反应很迟钝,他慢半拍的才笑了一声,就像安抚我他没事一样。
我:“强撑我可是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下一秒,桀诺就把额头直接抵在了我的肩上,我勉勉强强稳住龙头戏画,连忙扭头看他的情况,我直觉他的制约和誓约一定没有我顺利,果然,在察觉到念兽稳定后,他喑哑的吐出一句,“你骗人……”
痛死了。
桀诺撑着理智想。
在制约换来的念能力效果消失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是从而有过的痛楚。
连他都觉得痛得难以忍受。
恍惚中,桀诺感受到头顶传来抚摸的触感,他几乎立刻就大脑清明了。
我摸着桀诺的头发,发现他的缠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身体大概强制进入了[绝]的形态,因为我抽象的飞行力,龙头戏画拐到了遗迹的后方,我带着桀诺直接跳了下去,落地的瞬间,我立刻反撑住了他,焦急的问道,“没事吧?”
桀诺:“死了。”
我:“怎么复活?”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模样,但桀诺看起来蔫了吧唧,变换的外形正逐渐抽离,他的胳膊架在我的肩上,身体几乎垮下来,大半重量都在我这边,闻言,他把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疲惫的看了我一眼。
这个眼神可能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想看我,或者给我个他“活了”的信号,我定定的看着他,忽然凑了过去。
我轻轻亲在了他破皮的嘴唇上。
我扶着的脊背瞬间便僵直了,我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的触感和蓬勃的线条,他近乎瘪成[绝]的气也瞬时躁动起来,我贴着他的鼻尖和脸颊,眼皮还感受到了他不可置信的轻颤的睫毛。
我退开来,“活了吗?”
桀诺:“……只会呼不会吸。”
我二话不说又吻了上去。
哈哈,这种伎俩我也是吃的。
我重重啵了一下他的嘴,“现在呢?”
桀诺:“……”
桀诺:“……”
他定定的看着我,念量的短时间大量逼增让他身体为了散热出了一堆汗,头发都乱糟糟的黏在了额头上,相对而言我竟然清爽很多,显得我使用制约和誓约就跟玩似的。
我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带点儿鲜血的咸味,下一秒,桀诺就凑了过来,他施加在我后脑勺的力度大概因为虚弱的关系,感觉只有丁点儿大,但我没躲,顺势就凑过去接受了他的吻。
这一磕我都尝出了急切的意味,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无意义的抽泣和喟叹,又像痛呼,我抬手抚上桀诺的脸颊,他得寸进尺的又近了一步,从我的体感来看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稍微推了一下他,没反应就推了第二次,桀诺抿了下唇,蹭了下我的额头,我撩开他的发丝,一下一下摩擦着他的后颈,“好了好了~战后激吻也太早了吧~”
桀诺:“……”
他跟不会讲话了一样。
我:“你的吻技略显生疏。”
桀诺:“??”
我:“骗你的。”
桀诺:“……”
我:“上来。”
搀扶他还不如我背他,桀诺没有纠结就上了我的背,只不过打量我的眼神很不可思议,“你没事吗?”
我背着他朝遗迹跑去,“不知道,我的制约与誓约好像还没到时间。”
桀诺:“还没到!”
我:“不要担心啦,一般来说都是用得越久代价越大对吧,但是我好像是反过来的,先给条件再给结果。”
桀诺搂着我的脖子,“什么叫先给条件?”
我:“你使用制约和誓约时想的是什么?”
桀诺:“我要拥有比现在更强的力量,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然后靠着这种不顾一切的决心才能成。”
我:“问题就在这里,一般的念能力者其实连‘制约与誓约’都用不出来,但是我似乎经验丰富,而且天赋很高,我想的是‘我要提前透支往后十年的念量’类似这种的条件,然后就成功了。”
桀诺:“还不是有反噬,你之前就……”
我说得轻描淡写,桀诺却陷入了沉思,我一秒就想到了他在沉思什么,“我的经验丰富不是指拿自己做实验,我使用制约的次数的确很多,但就像我给库多鲁来汀他们扎针一样,是利用规则施加规则罢了,我为了造游戏用了很多次呢,谁叫你之前都在闹别扭,我想和说你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我:“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磁力无法完成单点定向移动,但只要在游戏岛这个范围内就可以,进而从游戏岛本身拥有的制约[达成一定条件可以获得岛上的能力卡牌]中拿到了可以在岛外使用的【磁力】’,【同行】和其他能力同理。”
桀诺凑在我耳边,“那能怪我吗?谁叫你一旦谈到这个话题就会和金变成二人转,听你们两个说话就头大。”
我:“你还是那么小气。”
桀诺:“我也找个搭档就不小气了吗?”
他闹脾气一般搂了我一下,“你早就知道了,杀手的心眼儿就一点儿大,多久都是一点儿大,当然不比你,海阔天空随心所欲,没了我都成。”
怎么他又阴阳怪气我来了。
桀诺的声音沉了下去,“但是我没了你不成。”
桀诺:“赛丽……”
桀诺:“你不能忘了我。”
桀诺:“我的整个人生,都是从你开始的——”
我没回话时,响在我们耳边的就只有踩踏草叶的跑步声。
我:“我们要在这么好的旧情复燃环节聊这个吗?”
桀诺:“什么?”
他的语气在说“不该聊这个吗”。
桀诺:“你有时就会狡猾的回避我……”
我:“你不该想一下怎么和伊尔迷他们介绍我吗?”
桀诺:“……”
我大概把他的脑袋又轰懵了吧,我说:“我忘记有没有告诉你了,因为时间真的太久了,我去暗黑大陆的动机,其实是想找克制埃的方法,他害你家破人亡,也让我们仓促分开,当然了,一旦探查那个,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牵扯出了一堆神秘又危险的东西。”
我:“我们的职业规划不同嘛,就当我海阔天空随心所欲好了,你能来找我,我想应该把埃的问题解决了,或者暂时解决了?”
桀诺:“埃转移到了席巴身上。”
我震惊的瞪大眼。
桀诺:“我老爸和爷爷把埃封印到我身上时,靠的就是血缘,这种前置条件并不少见,只是没想到它还会转移,不知道是我压不住他了,还是他当时用的能力有缺漏,转移到席巴身上后,那个东西就再也没有出现,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安静……所以我才敢来找你。”
桀诺:“我和你一起去,赛丽。”
他说:“我和你一起去暗黑大陆。”
这样的未来似乎只是说说就很高兴,他蹭了下我的脸颊,“我就是抱着这种目的来的。”
我:“你又先我一步,桀诺。”
我:“其实我本来就想邀请你的。”
两秒钟后,
我:“不要勒了我要断气了~!不是脱力了吗怎么还有力气搂我。”
桀诺:“啊啊是啊,如果是粘你的话这点程度算什么,这么多年我还是长进不少的。”
踏过草地绕到遗迹的侧面,我正和跑过来接应我们的华西他们对上了视线,“没事吧,塞西,基诺!”
我们刚会和,华西就惊叫了一声:“啊!!基诺成老爷爷了!”
华东小声说,“还不到老爷爷的标准吧。以你的年纪应该叫大哥。”
华西:“从年轻人变成了这样啊!”
华西:“腿脚都不好使了啊!”
我背着桀诺试图解释。
扎哩:“……我以为你早就意识到他的身份有问题的……”
华西:“?他不是关系户吗?”
桀诺从口袋里掏出了名片递过去,“你找我可以打九五折。”
华西:“啊,啊?”
他下意识看了名片一眼,“什么啊,职业杀手?”
华西:“等等,职业杀手是可以随意参加协会的任务的吗?”
咕噜可:“你的圈子是有多干净啊,竟然连这些都没听说过。”她瞥了一眼,“这不是揍敌客吗?”随后就没有了下文,我从她的神态里看出了几分思量的僵硬。
华西忍不住研究起名片,我扫了他们一眼,“金呢?扎哩,你在这里的话,阿明呢?帕普怎么样?”
扎哩:“我按照你的计划,在确认帕普从那具尸体中出来后便出来报信了,阿明在遗迹里面看着,谨慎的和帕普离了些距离,金还没有从森林里出来……只是这样就好了吗,【房间】真的有这么坚固吗?”
我:“我在【房间】里放了别的东西。”
地狱铃声。
之前收进BOOK里的禁忌磁带,被我拿来当对付帕普的第二层保险了,正好【房间】自带收音机。
但是不知道地狱铃声对帕普有没有用,因为它的声音传导是作用于灵魂,不会物理隔音,为了不误伤阿明他们,我给收音机定好了播放时间,而接下来要
我:“我会酌情判断,要不要把【房间】收起来。”
门库的【可以打包带走的房间】,特质系空间型念能力,第一作用便是把房间内的东西转移至异空间,然后随时取出。
事态终于有放缓的趋势,扎哩才问道,“可如果收起来的话,门库前辈不会受影响吗?他再次使用念能力时,帕普会不会在里面,而如果帕普不在,它又会去哪里?”
我们向遗迹走去,咕噜可的鸽子在空中来回飞,金走得太深入了,华东说他不像龙头戏画能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回扎哩,“【房间】是借的,主体是门库,他如果在【房间】内放新的东西,借来能力的我同样也能拿到,但是我对【房间】没有多次使用和更改的权限,和门库并不互通,但我目前也在思虑,如果我把空间收起来,那么空间内的东西去了哪?——这点我其实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们的表情有些凝重。
咕噜可:“听起来,你的念涉及黑色领域。”
扎哩:“什么是黑色领域?”
咕噜可:“我习惯用的说法罢了,我们其实并不理解念的产生和能量原理,不是指使用方法,而是它为什么会存在,又能做到多大的程度,其中最诡谲的就是空间型,门库可以自创一个空间,随时打开又随时关上,而塞西的能力是复刻一个门库的空间,但用完就丢,这个复刻的空间可能一直存在于空间的某一个角落,永远不会再被打开——人进去就完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我觉得他们露出了很微妙的心惊后怕表情。
因为刚刚他们就在【房间】里吃东西,如果在那时【房间】失控解除了,那他们人可能就被带走了。
华东:“我本来还想去洗个澡,现在……”
我:“啊,不要去,因为我不能保证念能力会不会出状况,因为我还是用了制约与誓约。”
他们一副震惊的表情,华西:“你累吗,我可以背着基诺。”
他还是习惯叫基诺。
桀诺凉凉看了他一眼。
没有杀意也没有恶意,华西看不懂,问我,“他什么意思?”
我翻译道:“他会控制不住本能在你背后抹掉你的脖子。”
华西:“啊?”
我一本正经的胡诌,“没错!你也知道那个吧!就像猫科动物见到背对着自己的生物便会激起狩猎本能一样,他也这样!”
桀诺在我耳边低着声音道,“瞎说什么呢?”
我托了托他的膝弯,笑了两声。
华西知趣的没有再说,我们进入遗迹前路过了多里,以防万一,我们把多里也带进去了。
遗迹内很干净,没有打斗的痕迹,【房间】的禁闭室内时不时传出骚动的声音,扎哩还搬了一堆家具抵在了禁闭室的门前,锁都多上了两个。
角落里放着各种扎哩和阿明提前搜刮出来的资源,有食物和水源,还有急救包。
“……”
既然到了目的地,桀诺便从我背上下来了。
我们盯着禁闭室,我率先开口,“你好。”
没反应。
我换了个语种,继续问道。
我试图跟帕普沟通。
一连换了二十几个小语种和古代语,帕普都没有回应,反而咣咣的撞门,我简直有些头大,咕噜可说,“连研究了暗黑大陆这么久的杜航厅都对五大灾难没有办法,塞西……”
我:“不重要,因为杜航厅里有用的人才都是像我这种冒险者。”
咕噜可顿时被我说服了。
华西:“说不定它根本不是智慧物种。”
我:“不,它一定是。”
我顿了一下,拿出纸和笔,“看来只能……”
我把BOOK扫描的石碑复制版拿出来,比照着上面的文字写下“你好”等字样。
我只认字,不会写,我老爸又没让我用他的“自创文字”写作文,我只学了听说读写里的“读”。
桀诺:“你在做什么?”
我:“专家破译时间。”
华西:“【房间】是没有空隙的,在纸上写了也带不进去。”
我:“你的对战经验果然很少。”
华西:“啊?”
确认好文字的形状后,我在禁闭室门口坐下,连站立耗费的精力都想节省,专心致志的用念在禁闭室内的空气里写字。
“【你好】。”
“……”
“【我们聊聊】。”
“……”
禁闭室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我的同伴呼吸一窒。
我还蛮想给金看这一幕的,我的第一步沟通有效果。
和帕普沟通是临时起意,毕竟怎么着都得先抓到它控制住它再说,我先假设它能听懂通用语呢?毕竟它连接了那么多人的大脑,给它们播放了各种幻象吸收了他们的生命力。但帕普有没有说话能力还是未知数。
我用念在空气中写着“你来自哪里”“我没有恶意”等等谈判万金油用语,禁闭室内的生物一直缓慢的蠕动着,他的情绪明显缓和了下来,既然如此,他能看懂我的话才对。
华西他们紧张的等待着,“怎么样?”
思虑了片刻,我看着石碑的模样,缓慢又细致的将念凝聚成它的模样。
我写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过了一会儿,禁闭室内忽然响起了奇特质感的声音,像人类的骨骼摩擦发出的,“——你是谁?”
“??!!!”
我倒吸了一口气。
华西:“我去?!!”
扎哩:“是通用语!!”
华东:“为什么?这东西原来会说人话的吗——”
咕噜可:“V5都没有研究出来的东西……你竟然?!”
桀诺咣当把录音机放到了我身边,看了我一眼,待我点头后他按下了录音键。
华西小声的对我说,“塞西,要回什么?”
我想了想。
我说:“你是安帕吗?”
“??!”
先不管其他人奇怪的表情,我只神经紧绷的盯着禁闭室,就在帕普说出通用语的瞬间,我就想到他大概在吸收人类的念时,同样汲取了他们的“意识”。
而这些念中,属于长生种的部分一定是最多的,我甚至不知道我的上限在哪里,帕普在听到通用语时没有动静,看到我写的“安帕文”却给了反应,那么假设它的大部分是安帕好了。
帕普重复道:“你是谁?”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语调没有任何变化,难以辨别出情感,我说:“我叫赛丽。”
其实最好的答案应该是“我是你的同类”,但谨慎些比较好。
我说:“我的同伴中了有关时间的制约,是你做的吗?”
那个声音说:“……是我。”
我皱了下眉,帕普没有时间制约的能力,这是安帕的意识。
他说:“过大的希望只会伴随着过大的灾难。所有想要打探我的信息的人类,都是敌人。”
我直入话题,“怎么做才能解除能力?”
我:“如果你需要泄愤的话,祭品可以吗?”
华西:“??”
他用眼神疯狂示意,不知晓安帕过去的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桀诺按住了他。
我瞥了眼多里,“进入森林的士兵都成了你的猎物吧,即便如此也不能满足吗?”
他好一会儿没有回应,我也变得有些焦灼,因为我在和他沟通的同时用念在他的面前写道:【赛斯·安帕是我的父亲。】
老爸你再救我一次。
我对他说:【虽然他们是人类,但他们是我的同伴。】
局面一时间变得僵持,我收拢了手指,桀诺倒好,他坐在我的身边,看起来紧张感都要没了,还有心情摘我裤子上的草叶,我没忍住看他一眼。
这家伙已经觉得要死跟我一起死,还死而无憾了。
他已然彻底进入了绝的状态,这个时候暴露在各种念能力之下,可以说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
“赛丽!”
遗迹门口的呼唤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我回头看过去,金的衣服破破烂烂,有血渍却没有伤口,好像变得比之前还有精神了一些,这让我瞬间意识到他使用了【大天使的呼吸】。
我蹭的站起身,“没事吧?!啊虽然看上去是没有事,你的伤都被治好了吗?凭你的脚程还是没有躲过他的攻击吗?误伤你了吗?”
他跑到我面前来,刷的在我面前摆了一个东西,“你看这个!”
那是一个充满了念的徽章。
以物体能沾染的念来看,它的念过于多了,说是念的道具也不为过。
我:“这是什么?”
金:“我在和帕普周旋时看到的,这东西被它藏在了一座石碑下,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其实是数个入口之一。”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欢迎他的回归,我下意识接过了那个徽章。
一翻过来
熟悉的国徽图样,这是给勇士封爵的象征。
我下意识的把它接了过来,异变也就是在这时突发的
我的手接触徽章的瞬间,它的念如实质一样勃发了起来,并迅速从手臂蔓延到了我全身,把我包裹在内。
我:“?!”
我:“等等!”
我的BOOK忽然自行翻动,所有卡牌自己窜出。
我:“我的念能力失控了,可能是制约与誓约的时间到了,也可能是……”
话还没说完,发觉不对的金猛地拉住我的手,他也实打实的拉住了,但这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因为下一刻
站在遗迹中央的赛丽缇娅,凭空消失了。
无必干脆利落,也无比平静,她的身形只是恍惚了一下,就像眼花一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金神经质的颤了下手指,连带着徽章,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始料未及。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