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天才联盟39:两个世界的快乐
孟洄休息片刻,擦干净沈湘身上的水渍,又给她换了身衣服,回头看玉虚子:“祖师娘,您玩好了吗?”
“安静点。”玉虚子不耐烦道。
“那我先休息会儿。”孟洄爬上床,烛九阴躲在被子里玩俄罗斯方块。它玩累了,钻进孟洄怀里和她一起睡觉。
迷迷糊糊睡了没多久,孟洄醒来回到第一世界,她的身体此刻还泡在响圆湖中。
入秋了,湖水很凉,冻得哆嗦,孟洄踉跄着从湖里出来。找到先前藏在湖边鸢尾丛里的手机,打开手机,这才知道自己被全城通缉了。
父母、朋友、警方的电话不断打来,徐容锦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孟洄,全江州市的警察都在通缉你,我和你爸妈、商谨潭、洪医生全部都被叫去问话了。你现在的罪名可不小,越狱、偷窃尸体、破坏警局监控、损毁太平间的门,大家都在找你,太严重了。”
徐容锦的信息没有明示,孟洄能够明白她的意思,赶紧跑吧,不然牢底坐穿。
孟洄不想去自首,自首了警方肯定要追问沈湘尸体的下落,找不到沈湘尸体,她就只能被关押起来。她可不想继续待在拘留所了。
离开响圆湖,孟洄先绕到山上躲一躲,打算等天黑了再回城悄悄打探情况。
江州市警察局。
队长房沄盯着监控的几个片段,虽然孟洄尽可能绕开监控走,还是被拍到不少画面。
看完监控,房沄目光转移到桌上的几张照片,分别是拘留室被掰断的U型锁、太平间被撕裂嵌入式智能锁。
“队长,物料比对结果出来了,U型锁和太平间的锁上都提取到孟洄的指纹。”下属满头大汗提着资料过来报告。
房沄接过资料,再次看向监控,监控画面中孟洄没有携带任何工具,从她的手部动作来看,不管是拘留室U型锁还是太平间的智能锁,仿佛就是她徒手撕开的。
这样的锁具,徒手撕开?加之孟洄从七楼摔下后毫发无损,把这些问题串联起来,房沄神色复杂难解。
“她父母那边有问到什么吗?”房沄道。
下属:“没有。她父母、她朋友徐容锦、男朋友商谨潭,主治医生洪枋元,以及她在精神病院里关系比较好的几个病友我们都盘问过了,孟洄都没联系过他们。”
“她到底要偷沈湘的尸体干什么?”
昨晚值班的警察疑云不散,“难道真的是为了复活沈湘?昨天我和她聊过,她说自己会穿越,偷沈湘的尸体是为了复活她。”
急躁的脚步声又踏进门,副队长跑进来道:“队长,有消息了。我们把所有拍到孟洄监控画面都拼接在一起,她应该是扛着尸体往双子峰那边去了。”
房沄拿起帽子站起来:“去双子峰。”
房沄规划了三个地点让大家地毯式搜索。
第一、双子峰左峰山顶,先前孟洄在左峰山顶埋过气/枪零件。
第二、双子峰左峰半山腰的山洞,先前孟洄曾把徐容锦和商谨潭绑架在这里,为了做局引出杀人犯。
第三、双子峰后方未开发的景区响圆湖,孟洄先前多次出现在响圆湖。
下属们按照房沄给出的这三个地点搜寻,果然在响圆湖旁边找到痕迹新鲜的脚印。经过对比,就是孟洄的脚印。
而且从湖边的拖拽痕迹来看,发现了些许编织袋的碎片,应该是孟洄把尸体拖进湖里了。
“联系抽水机,直接抽干湖水。”房沄冷静道。
副队点头:“好。”
孟洄此刻躲在山上,爬上香樟树,视野正好对上响圆湖这边。她看到一群警察围在湖边,抽水机都运来了,看样子是要抽湖里的水。
夜里,她潜回城里。
各个路口都在排查,就是在搜捕她。孟洄躲开警察,骑上一辆共享单车,蹿行于各条小巷子。金丹还在体内运转,她现在力气大得惊人,单车的脚踏板都被她踩得差点冒烟。
先是回了华宁精神病院,病院里三成外三层都有警察在巡逻;
回了一趟家中,家里小区情况也一样,全部都是警察;
再前往徐容锦家的别墅,也是一样,有警察在看守。
孟洄从徐容锦家别墅后方的小闸门钻进去,绕到别墅后方,徒手攀上二楼来到徐容锦房间的窗口。
徐容锦正在和商谨潭通电话,语气很急:“我真的不知道孟洄在哪里,她没联系过我,警察也一直在问我呢,我真没瞒着你,孟洄她没来找过我啊。”
徐容锦说着话,转过身,正好对上趴在玻璃上的脸,惊叫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孟洄!”
落在波斯地毯上的手机还在发出声音,商谨潭道:“你怎么了,孟洄回来了?”
孟洄贴在玻璃上,对徐容锦做出噤声手势。
徐容锦匆匆捡起手机对商谨潭说:“没事,不是孟洄,是我家养的猫。先不和你说了,警察又要找我问话了,你放心吧,等有孟洄的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她挂断电话,跑去打开窗子。孟洄像只灵活的夜猫,一下跃进窗内。
“孟洄,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还偷尸体,这也太可怕了!”徐容锦胆战心惊地说。
孟洄拉住她,示意她小声点:“容锦,我偷尸体是为了复活沈湘,你放心,我绝对不干坏事。我这次过来为了告诉你,我一切都好,现在情况太复杂了,我得去外面躲几天,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要现金,不要转账。”
“那你要躲哪里去呀。”
“不知道,反正先躲几天,等到成功复活沈湘了我再回来。”
徐容锦打开柜子,拿起一个旅行双肩包,边给她装钱边问:“孟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警察那边说,你徒手掰断拘留室的锁,还直接把太平间的门给撕烂了,你这也太恐怖了吧!”
孟洄饥肠辘辘,拿起徐容锦放在桌上的面包狼吞虎咽:“玉虚子把金丹借给我了,有了金丹,我现在是无所不能。”
“那你如果被警察抓住了,他们会不会把你拉到实验室研究?”
孟洄吃完最后一口面包:“不知道,先等沈湘复活了,我再去自首。到时候如果警察愿意相信我,我就和他们合作,他们要是不相信我,我只能继续逃亡了。”
她背上双肩包就要走,跨步来到窗边:“对了,容锦,你偷偷帮我和我爸妈报一声平安,就说我没事,让他们不要着急。”
“哦。”徐容锦跟着走过来,“你不要爬窗了,我带你从后门走,那边没警察。”
话音刚落,只听到砰响,徐容锦探头往下看,只见孟洄砸在下方的石子路上。她起身揉揉胳膊,仰头朝徐容锦挥手:“没事,刚才手滑了。”
随后蹿到树影中消失不见。
连夜跑步出城,清晨时来到乡下姥姥家,本来想躲在姥姥家几天,结果警察也找到了这里。她只好离开村里,却在村外的水泥路上看到了商谨潭。
她掉头想跑,商谨潭几个箭步追上去:“孟洄,你别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孟洄停下来:“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猜你可能会来这里,就来这边蹲守了。”商谨潭拉她的手,躲到一旁的草垛后方,“别走这条路,路口那边有警察,他们还装了新的摄像头。”
说着话,他握住她两只手反复摊开检查,“我听警察说,你把太平间的门撕烂了?手没事吧。”
“没那么夸张,我就是把锁给拆开了。”孟洄道。
这时,烛九阴的声音在她体内响起,“孟洄,你快回来一趟,玉虚子说她复活沈湘需要用金丹。你再不回来把金丹还给玉虚子,沈湘的尸体该腐烂了。”
孟洄心里七上八下,没有金丹她就是个普通人,要靠自己躲过警察的天罗地网难如登天,得有个人帮她才行,“商谨潭,我没有在做坏事,你先帮我躲几天警察,等我复活了沈湘就去自首。”
商谨潭环抱住她:“嗯,我相信你。”
两人商量一圈,商谨潭决定带孟洄到他叔叔家的茶庄藏几天。
紧赶慢赶到了茶庄,住进一间类似民宿的房子,这是茶庄用来招待客户的地方。
孟洄躺到床上:“我先回那边一趟,很快就回来找你。要是我乱动了,你就按住我。”
“好。”商谨潭坐在床边,提前做好防备,握住了孟洄两只手腕。
孟洄撞在床头柜,晕倒穿越回第二世界。客栈内,玉虚子和烛九阴都在玩游戏机,叮铃铃的游戏背景声一直在响。
“祖师娘,我回来晚了,那边警察一直在抓我,我跑了好久呢。”
玉虚子放下游戏机,伸手在药箱扒拉片刻,取出一把锋利的三角刀,“躺下,衣服解开。”
“干嘛呀祖师娘?”孟洄后退两步。
“剖丹。”玉虚子用袖子擦拭刀刃。
“直接剖啊?”孟洄紧张咽口水,“疼不疼啊,怎么剖,划开我的肾直接取吗?”
“不然呢?”玉虚子向她走来。
烛九阴丢下游戏机,跳起来钻进孟洄嘴里,急速滑进孟洄的腹腔:“我帮你取丹,我来弄!”
孟洄来不及反应,撕心裂肺的刺痛从后腰蔓延开来,像是有人不打麻药挖了她的腰子。一分钟后,烛九阴再次从她嘴里出来,触手卷着血淋淋的金丹,“好了,我把金丹拿出来了!”
孟洄疼晕了过去,一滩烂泥躺在地上。
接下来两天,玉虚子一直在忙着复活沈湘,孟洄看不懂她是怎么做的,只见玉虚子点了很多蜡烛,让沈湘的魂体吃蜡烛。她又划开沈湘的尸体,细致缝合好骨折的地方。
与此同时,有个好消息,沈休宁醒来了,他本身有修为底子,恢复得快。小竹子不过是普通人,还得十来天才能死而复生。
沈休宁醒来后,先回衙门和镇邪司的人交代了些事,又新开了一间客房,让玉虚子有个清净处专心治疗沈湘和小竹子的尸体。
夜里,孟洄问沈休宁:“镇邪司要怎么处理淮南县的事,这里的百姓还在和龙武卫们对着干呢。”
“让他们自己选择。”沈休宁平静地说。
“什么意思?”孟洄听不懂。
“他们不相信镇邪司是在保护他们。三日后镇邪司的龙武卫会集体撤退,等真正的邪祟来了,让这里的百姓选择要自己面对邪祟的攻击,还是寻求镇邪司的庇护。”
沈休宁说着话,毛巾投进铜盆的温水里拧干,给孟洄擦拭身体。
孟洄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现在这里的百姓只相信胡瑶生,已经和镇邪司势不两立,城内暴起多次冲突,百姓们叫嚣着要让镇邪司滚出淮南县。
“到时候我们也要离开。”沈休宁用干净的外衣包起孟洄,放到床上,“我们得回津安,你父母都在等你。”
“嗯,还得回去找我的脑子呢。”
等沈休宁倒了水回来,他没有单独开自己的房间,这几日一直和孟洄睡在一起。孟洄往里挪了挪,让他上床来,沈休宁躺下侧过身和她对视。两人静静看了很久,他率先动了,湿润的吻落在孟洄眉心,亲她的脸颊,又亲她的嘴唇。
孟洄抱住他的腰,碎片式的记忆在脑中闪回,在喧嚣的街头,她和沈休宁牵着手;在琅亭阁下她和沈休宁接吻;看到一纸红色婚约,上面是她和沈休宁的名字。
“你真的是我未婚夫!”孟洄突然说。
“你想起来了?”沈休宁又惊又喜。
“想起来了一点点。”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他又吻住她,“洄儿,记得吗,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做的。”
模糊的画面还在闪现,漫山遍野的报春花开得热烈,她牵着少年的手在山上跑,迎风飞起的纸鸢越飞越高。最后两人倒在拦腰高的草丛里,沈休宁亲她,哪里都咬了一遍。
“我想起来我们去放纸鸢。”孟洄低声说。
“嗯,那时候我们经常去放纸鸢,你还告诉我,你的世界里有一种纸鸢叫飞机,是铁做的,可以载人飞天。”
孟洄心想,她肯定是很小就开始穿越两个世界了。沈休宁抱住她,扯开外衣,一点点往下吻,像以前两人常做的那样。不做到最后一步,仅仅靠咬给孟洄带来快乐。
“嘿嘿,又让我抓住你在干这种恶心的事了吧!”烛九阴突然抱着游戏机爬上床来,发出邪恶低吟。
孟洄抓住它往床尾扔,嘴唇贴着沈休宁的耳朵:“不要理它。”
烛九阴冷哼一声,在被子底下蠕动,窝到枕头边继续玩俄罗斯方块。
孟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醒来,四面是洁白墙壁,自己躺在宽敞的床上,衣服裤子散在棕色木地板上,还有不少纸巾。她起身揉揉顿疼的脑袋,掀开被子一看,自己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门口传来响声,商谨潭端着一杯咖啡靠在门框,修长手指捏住金属勺搅拌。他仅穿一条黑色西装裤,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腹肌很明显,白皙皮肤上有着很深的吻痕。
他慵懒半倚在门框,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噙着暧昧的笑,挑眉道:“饿了吗,给你准备好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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