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卡卡西会想,或许他早就已经杀了猿飞信助
猿飞信助的拜师人选,三代火影在发现自家孙子的天赋后就思考过了,当时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大蛇丸,还在见到对方时探了探口风,然而正如他预想的那样,大蛇丸没有收徒的意思。
千手绳树——纲手的弟弟还活着的时候,大蛇丸真的是一个非常称职的老师,比当初的他对待他们还要对绳树好……
这个弟子死在了大蛇丸眼前,给他带来的心理伤害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从那时候起,无论是大蛇丸还是纲手,都有了一些改变,仿佛死去的人也永远地带走了活人的一部分。
这样的事太常见了,三代火影也无能为力,只能期盼时间能够治愈他们心中的伤痛。
纲手……后来遇到了加藤断,心中的伤口逐渐愈合,可没多久加藤断也死了,还死在了纲手眼前……
大蛇丸、大蛇丸没有遇到那个能够治愈他内心伤口的人……或许他心中的伤痕从未真正好过。
猿飞日斩想起了年幼时的大蛇丸,那个在墓碑前捧着一段白蛇蜕,陷入沉思的孩子。
曾经的孩子与眼前的孩子重叠。
不再年轻的火影眼中的怀念一闪而逝,他笑了起来,岁月留下的刻痕更加深邃,“大蛇丸啊……他确实是我心里最为得意的弟子——这句话可不要跟纲手和自来也说哦。”
信助用笑容回应爷爷的笑容。
看着孙子小太阳似的笑容,三代火影不禁想,或许可以呢?
或许信助就是那个能够治愈大蛇丸的人呢?
这么一想,他内心的天平就瞬间倒向了一边。
“我去找大蛇丸说说吧,这段时间岩隐那边有些小动作,我安排他去探查情报了,等他回来我就问他。”
信助自然应是,开心地又关心了一会儿还得熬夜加班的爷爷,随后便先回家了。
于是等到七天后,春风会第二次集会的时间,信助心情雀跃地抱着他的救世笔记赶向集合地点,路上正好遇到鹿茸三人,他便迫不及待地和马甲二号分享了自己的进度。
“是吗?”鹿茸面无表情,在见到本体前,他连信助那样迫不及待的表情都懒得做,“恭喜你,不过你不能选大蛇丸大人,因为我要选大蛇丸大人。”
忽略掉花野和蝶次郎,以及四人脚边跟着的四只花色各异的猫咪脸上同时出现的震惊,信助只是有些不理解地反问:“你要选大蛇丸大人当你的师傅?”
按照常理,想要解决他的身体问题的话,不是应该拜纲手大人为师吗?
信助以为这是他们两个马甲间的默契:越水是宇智波,跳过。既然本体现阶段连想要实现什么目的都还想不清楚(话说回来,几岁大的孩子,要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的话反而更吓人吧),那么他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积攒力量。
力量有很多种表现形式。
就像越水说的那样,智慧也是一种力量,但终究比不过力量本身。
增强各自的个人实力和社会权势是他们目前的首要任务。
信助以为鹿茸会看中纲手,毕竟他找纲手学习顺理成章,没想到鹿茸选的人居然是大蛇丸……
鹿茸明白信助的困惑,直白道:“我和纲手大人性格不合。”比起从纲手那里顺利出师,他因为嘴贱和态度被纲手一时冲动一拳打死的可能性更高。
看在是马甲三号的份上,鹿茸多解释了一句,“大蛇丸大人是偏爱天才的性格,我们相性更好,我也有办法让他收下我。”
原来如此。
信助完全听懂了。
鹿茸是看上大蛇丸那种收徒弟就等于认了个爹的性子了。
啊……这么一想……还真有点不想让给鹿茸了……
信助在心里遗憾了一下,但也只是有些遗憾。
鹿茸是本体亲定的他们的智囊和指挥官,不同于深受本体厚爱的第一个马甲宇智波越水,连自己的设定都是由鹿茸主导了大半的信助对鹿茸还是很尊敬的。
既然鹿茸已经做了选择,那就说明这样安排对他们而言是最优解,他除了信任以外不会有别的看法。
不过既然不能成为大蛇丸的弟子,那么大蛇丸的堕落他又要怎么阻止呢?
信助陷入了沉思。
无论是为了爷爷还是村子,亦或是未来,信助都不希望大蛇丸继续走漫画书上的那条黑暗之路——想要永生的话太简单了呀,得到漫画书的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永生方式。
无法近距离监督影响大蛇丸,鹿茸又不是被感情影响的性格,就算对他说大蛇丸对未来很重要……
想也知道,鹿茸一定会露出他标志性的刻薄脸嘲讽他未来会怎么样不由他决定……
信助认真地思考着,没留意到周遭的氛围已经沉寂了下来,除了鹿茸以外的生物甚至都做好了拉架的准备——他冥思苦想,笑容也消失了,眉毛也皱起来了的样子,实在是太像被鹿茸的嚣张给挑衅成功了。
鹿茸只觉得周围人的思考吵得他心烦,对马甲三号的耐心耗尽,他抬腿就往七濑家走去。
花野和蝶次郎见状,心一横,连话都不敢跟“要发火”的信助说,胆战心惊地追了上去,就像鸡仔跟在鸡妈妈身后似的。
等信助回神,眼前已经空无一人,脚边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他低头,是那只依照七濑柳的吩咐,用一种神秘且高傲的口吻通知他“春风将至”的狸花猫。
狸花猫用充满了人性化的眼神看着他,姿态很帅,声音也很酷,“那家伙太嚣张了,你刚才应该狠狠挠他一顿喵。”
信助茫然地笑起来,“哎?那家伙、是鹿茸吗?”
狸花猫点了点脑袋,目光犀利地说:“十条小鱼干,三分钟内,我帮你解决掉苗苗。”
“呃……苗苗是?”
“就是那只只会缠着猫婆婆撒娇的家伙,她是鹿茸的负责猫。”
“哎、哎哎哎?为什么要解决掉鹿茸和苗苗?!”信助讶然。
狸花猫动了动耳朵,甩了甩尾巴,狐疑地说:“小柳那丫头说你是心智坚定的天才我才选择做你的负责猫,难道说你其实是被欺负了也不会反击的性格喵?”
“不、不是,咦,小柳这么说我吗?”信助高兴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鹿茸没有欺负我啊,霸刀,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没有欺负我的意思。”
狸花猫AKA霸刀没办法做出皱眉的高难度动作,只能龇了龇牙,脸上的疤痕随之扭动。
“他要抢你看上的老师,这还不算欺负吗?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小鬼!忍者的世界可比野兽的世界还要残忍,一步走错便会迎来死亡——我听说过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名声,这样优秀的老师可不是街上随便能买到的货色——身为我选择的人类,你应该像我一样不断战斗!抢占最好的资源!这样才能变成最强大的存在喵!就像苗苗,她就只能在我后面选人——难道你甘心捡别人不要的鱼骨头吃吗?”
为什么是鱼骨头呢?
突兀的,信助脑海中闪过这个疑惑——这个比喻也太具体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得好好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一个好好先生或窝囊废,否则看上去刚和他绑定不到半小时的本体给他挑选的宠物就要生气地抛弃他了!
花了好大的功夫并且许下了两瓶木天蓼饮料,霸刀才愿意继续跟在信助脚边。
信助松了好大一口气,也不忙着思考大蛇丸的事了,加快了脚步。
七濑家的客厅这回就没有上次那么大张旗鼓了,除了桌椅和字画外没有别的改动。
花野看着反而松了一口气,那样的郑重其事总会给人带来一点无形的心理负担,她觉得这样平平常常的就很好,可以当自己是来和未来的强者们联络感情的,至少没有强烈的“我正在过家家”的既视感。
她借着拿衣服的动作自然地瞥了眼坐在窗边懒人沙发上、捧着卷轴阅读的旗木卡卡西——居然又来了!
虽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但是他来了。
那个名声在外、连自己同伴都见死不救,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会对同伴下杀手的旗木卡卡西,坐在这里一言不发,也没和谁打招呼,但他来了。
花野暗暗深吸一口气,又看向一对上就要互相挑衅的鹿茸和宇智波越水。
两人面对面站着,脸色各异却同样难看,只在偶尔互相挑刺嘲讽的间隙,看向明显在看戏、站在中间的七濑柳时会上演变脸绝技,还会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问她站在哪一边。
七濑柳早早穿好了一看就很贵的队服,发型也和上次不同,搭配黑绿配色的长袖长裤,梳着高马尾,看上去又飒又精神。
今天走飒爽风格的女孩子说话风格也变得爽利起来,无论是鹿茸还是宇智波越水找她拉偏架,她都相当直白地说:“我不掺和,你们继续——但不准人身攻击!”
听上去又冷漠又温柔的……
花野更迷糊的是鹿茸和宇智波越水的反应。
宇智波越水在上次就暴露了他在七濑柳面前极为灵活的底线,所以他说“我自然不会攻击他的外貌和才能——只有天命才能叫他拥有这优秀的一切,只可惜放在他身上简直浪费。”
……可以理解吧?
但鹿茸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走谄媚路线的啊!比讨人喜欢你是比不过像人偶一样可爱还阴险地早早选择了反差感路线的宇智波越水的!
你应该坚持自己的特色,用那种舔一下嘴巴都能毒死自己的说话方式把七濑柳pua到不敢不把你放在第一位——就像我和蝶次郎一样啊!
什么叫“彼此彼此,你的三十六种天赋如果放在另一个更合适的人身上,我们现在都能登上月球了”?
花野不理解,花野看到从道路尽头走过来的猿飞信助,情绪更激动了——二打一、不,三打二,等等,宇智波止水也在,那么是三对三?
我打宇智波双子星之一的宇智波止水or三代火影同款全属性查克拉拥有者猿飞信助?
花野下意识看向旗木卡卡西。
#世界名画:卡卡西在看书#
卡卡西也“看”到了猿飞信助的到来,他的视线没有从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卷轴上移开,护额下的眉心却不自觉地蹙起。
可以直接地说,他憎恶猿飞信助。
猿飞信助的善良和热心有目共睹。
他一直以来的表现都证明他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真正的火之意志的继承人。
能够为了萍水相逢的孩子的请求,不惜用自身的性命做赌注也要救回另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孩子——这在忍者世界何等怪异?
如果说同伴的羁绊和火之意志是属于忍者的童话故事,那么猿飞信助的行为就是在说梦话——忍者连做梦都不会梦到这样怪诞……如此震撼的火焰就燃烧在他们充满了死亡与血腥的世界中。
忍术是杀人之术,忍者是只能在黑暗之中找到生存方式的杀人鬼。
一群为了任务没有底线的恶兽中竟然也会诞生如此温善的生物——简直想让人呕吐。
不是恶心,而是抗拒到了极致。
……
卡卡西想了又想,依旧没想出这个年龄不过和七濑柳一般大的孩子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除了上次很没有边界感地对七濑柳动手动脚……好吧,都是小孩子,这个理由其实也站不住脚,只是他一时无法忍受这个人接近他的孩子。
猿飞信助的所有优点和闪光点都是真实的。
可他是三代火影的孙子。
他的笑容愈是毫无阴霾愈是感染人心,就越能让卡卡西反复咀嚼这一真实:害死他家人的人的家人笑得那么阳光,可他却再也没办法见到自己家人的笑容,也没办法再露出那样的笑容了。
这个逼死他父亲的村子,原来也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这个真实压倒性地摧毁了有关猿飞信助的所有真实,只剩一片死战后的疮痍,而阳光酷烈到像能杀人。
有时候,卡卡西看到猿飞信助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手指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有无数种方式杀死他。
他想杀他不用十分钟。
哪怕不主动地去思考,只要和这个火影的孙子处在同一个空间,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无数个猿飞信助被他残忍杀死的画面——必须要残忍,要残忍到让猿飞日斩明白,亲眼看见家人死在眼前是一种什么感受。
或许——在被这些画面蛊惑到鲜血在血管中狂躁奔流,在皮肤上突显出暗红的筋络之时——卡卡西会想,或许他早就已经杀了猿飞信助。
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幻觉。
或许正因为他残忍地无情地砍死了刺死了烧死了淹死了电死了埋死了猿飞信助,用自己的双手拧断那截脆弱的脖颈,所以猿飞日斩才会报仇,让他的父亲无比耻辱地在万众唾骂中自杀而死,让父亲的死成为那双拧断他脖颈的手。
这是他可以接受的理由。
因为我杀了你的亲人,所以你也要杀死我的亲人。
他会恨,会痛苦,会报仇——但他可以理解并接受这样的世界。
他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父子曾那么敬仰的、将村子从战争泥潭中拯救出来并带给他们和平生活环境的村子领袖……
我会成为像父亲那样强大的忍者。
父亲会成为火影大人那样伟大的忍者。
恶心。
恶心透顶。
父亲在杀死自己前,也会觉得哪怕仅仅是呼吸着和他们一样的空气,都会无法控制地恶心到作呕吗?
是。
父亲不该放弃任务拯救同伴,任务很重要,而同伴,不过是火影一道命令聚集在一起的完成任务的另一个工具。
一道命令成为的同伴,当然也只有一道命令的交情。
这样的交情当然抵不过命令本身。
可是不是你们说的吗?
只要有木叶飞舞的地方,火之意志就会熊熊燃烧。
不是你们说的,同伴是很重要的存在?
本就是卑贱至极的人形工具,只要给钱什么下贱卑劣残忍没人性的事都能干的被杀了也不用负责的比贵族家里的一条狗还要廉价的忍者,你们既然也知道只能靠任务活下去,那就不要装模作样地宣扬什么火之意志啊!
故作无辜地叫人上当受骗,践踏人的真心——果真不愧是伟大的忍者!
“……不行!我是说、你的连体衣非常青春!我也很喜欢!但是我、我身为春风会的会长大人,必须要以身作则,不能随便穿别的衣服!而且这是我爸爸帮我选了好久的很帅气的衣服!光是让他们加急送来都花了好大一笔钱呢!”
七濑柳惊慌地左看看右看看,马甲们她舍不得,花野是女孩子也不行,蝶次郎……蝶次郎躲到鹿茸背后了……信人、信人可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脸面的延伸!
止水……止水穿上的话会不会开写轮眼呢?算了,越水好像还在和他生气的样子,还是别刺激他们了。
脑筋转得飞快,七濑柳最后锁定了置身事外的卡卡西,用兴奋的语气对强烈向她推荐绿色紧身衣做备用队服的迈特凯说:“虽然组织的正式成员不能穿队服以外的衣服,但是我的护卫可以穿!凯哥哥!帮我的护卫燃烧他的青春吧!”
“哦哦哦哦——!哟西!遵命!会长大人!”
迈特凯在的场子永远不会冷下来,他感动莫名地呼唤着“燃烧啊”“青春啊”就举着童装大小的绿色紧身衣朝卡卡西扑去。
陷在自己思绪中的卡卡西还真一时不慎被他扑个正着!
“凯、等——!!你做什么!?”卡卡西惊骇地用力从牲口般强壮的迈特凯的手中救回自己的衣领。
“卡卡西!身为我们春风会会长大人的贴身护卫,你一定要燃烧自己的青春啊!来吧!穿上我特意准备的战袍,让护卫之光闪耀整个忍界——!”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可恶、沙发没法借力——!凯!住手你这白痴!”
七濑柳心虚地移开视线,然后挨个和组织成员严肃对视!
直到他们不敢再看祸水东引的自己为止!
“三条小鱼干。”耷拉着眼皮的田田,因为不情愿参与反而失去了选择权,最后被分配给迈特凯当长期负责猫,它捂住脸假装看不到同族幸灾乐祸的目光,对罪魁祸首悲愤道。
这些猫咪是七濑柳让越水亲自去猫婆婆那里正式雇佣的忍猫,主要用途就是当组织的情报传递员,以及给成员一只忍猫跟随,显示一下他们的与众不同。
她觉得这样显得他们组织很正规很神秘!
当然了,雇佣这么一群忍猫的价格也不低。越水本来打着包票说他来负责,七濑柳都开心地答应下来了,然后好奇一问,才知道越水的办法是狠狠殴打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止水直到他们掉落钱包为止……
宇智波带土就算了,但亲哥哥就别打了吧……七濑柳当时表示。
然后就从越水那里知道了止水和越水闹别扭的事。
下意识生气之后,七濑柳突然觉得有些兴奋,“也就是说,未来我们还可以演那种深闺大小姐因为不被家人祝福,所以毅然为爱私奔的剧情吗?”
“……深闺大小姐?”
“你哥哥还是蛮敏锐的嘛~一眼就发现了我才是越水最关心的人!”
“……嗯?”这是重点吗?
“好啦好啦不要打他啦,不过可以把他的钱搜刮一空!只要你一直生气,他为了求你原谅就会一直讨好你的!让他知道有我们越水这样的弟弟是他的福气!”
“好哦!”
咳咳扯远了……
总之,最后七濑柳还是大包大揽地把喂养忍猫的责任接了过来,骄傲表示这是她身为天命之人、救世主、春风会会长大人(春风会三个字听多了,她早忘了自己取的那个又长又拗口的名字)所应该做的。
七濑小柳经商法则第一条:谁付钱谁就是老板!
那么回到田田向七濑柳讨要精神损失费的现在。
七濑柳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
七濑柳有一个很简单的人生格言:我喜欢的都是好的,我不喜欢的都是坏的!
也就是说,只要是她硬着头皮说自己喜欢的,那么除了她以外的人谁都不许说不好!
于是只想给自己捞点零嘴的田田就从小雇主口中听到了大量的“青春赛高”以及少量的“你不准嫌弃凯哥哥”……
田田绝望放弃,接受了自己迎来社死喵生的现实。
那边厢,七濑柳已经像赶小鸡一样把人都赶去房间里换队服了。
于是客厅里就剩下最后凭借替身术逃出生天的惊魂未定的卡卡西,以及永不言弃的仍在努力把衣服往卡卡西脑袋上套的迈特凯。
“七濑柳!”
卡卡西冷静下来后回忆了下就发现了罪魁祸首是谁,见她的朋友都走了,也不再给她留面子,瞪着人怒道:“你给我过来!”
七濑柳在被叫全名的时候下意识抖了一下,随后立刻不高兴地撅嘴,双手叉腰指责道:“卡卡西哥哥怎么可以吼小柳!坏哥哥!”
“你要再不过来,我不仅要当个坏哥哥,我还要当个告状哥哥!”
卡卡西给了迈特凯一发幻术叫人安静下来,转身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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