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牛津大学数学博士X雷东多37（6K大章二合一）:求婚
欧洲数学家大会已经结束了。
晚宴也接近尾声。
可你仍然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兴奋里。
晚宴时你戴了隐形眼镜，现在狭长的黑眸里闪烁着是雷东多见所未见的明亮光彩，
被前辈们拉着庆功的时候，你罕见地喝了点葡萄酒，现在两颊和薄唇都泛着一种诱人的嫣红。
你终于找到了被遗忘许久的男朋友的时候，面上仍然挂着不常见的灿烂笑容。
雷东多抿了抿唇，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很高兴见到你这么快乐，又自私地有点不想见到你这么快乐——主要是你的这份纯粹快乐，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莉娜，你把我给忘了。”雷东多罕见地指责了你。他竭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一点，不要显得太小气。
“对不起嘛费尔～～我太高兴啦！”你挽着雷东多的手臂摇了摇，并且伸手挽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微微垫脚，吻住了他的唇。
晚宴已经结束，但是很多人还没有离开。
闪耀了第二届欧洲数学家大会的明珠，吻上了一个在在场的同行和前辈们看来除了脸蛋和身材一无是处的普通人。
雷东多不知道有没有从其他人——尤其是那位刚刚有过交流的贝克尔教授——面上，看到惊讶的表情。
但是他觉得有。
这个认知以及你的吻，很好地缓解了雷东多内心的不安。
他搂着你纤细的腰肢，把一身红裙的你抱得更紧了些，紧到似乎想要把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绵长而火热的亲吻过后，雷东多低着头，定定地注视着你过分红润的双唇。
“莉娜，我们先回酒店吧，我有事要和你说！”雷东多终于下定了决心。
为了万无一失，这件事他准备了很久，也拖延了很久。
可是现在，雷东多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他要完成那件至关重要的事，他要对你说出那句话，一刻也忍不了了！
“好好好~~”对雷东多的计划一无所知的你，安抚性地拍了拍男朋友的手臂，“不过再等等啊，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随口交代完了男朋友，你又钻出了雷东多的怀抱。
红裙摇曳间，你重新找到刚刚认识的朋友们，与他们道别，又互留了通讯方式。
穿花蝴蝶也似的。
做完了这一切后，你才施施然地跟雷东多回到了你们下榻的酒店。
一个下午的学术汇报，再加上一整场的晚宴，你已经很疲劳了。
回到了房间，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准备脱鞋放松放松被束缚了一个晚上的双脚。
在男朋友面前，你是毫无保持形象的必要的。
雷东多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他爱的就是最本真的你。
这个认知，让你把飘远的思绪收回来了一些。
你坐在沙发上，仰头打量了一会你近乎完美的男朋友，然后歪着脑袋，嗤嗤笑了出来。
喝酒误事啊……你吃力地转动难得陷入了混沌的脑子。
雷东多起身，走向了洗手台。
你看着男朋友的背影愣了一会，“费尔？你是不是同手同脚了？”
雷东多步伐一顿，终于走得正常了。
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块被冷水浸湿的毛巾。
雷东多细心地帮你洗了脸，又在你的额头冷敷了一会，终于让你被酒精弄得昏昏沉沉的头脑清明了大半。
然后，雷东多请求你站起来，“请等一等再休息，莉娜，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依言站了起来，用一种清醒了许多，但是依旧充满了迷惑的目光注视着你的男朋友。
然后，你看着雷东多高大的身躯矮了下去。
你的男朋友走到你身前，缓缓跪地。
单膝跪地。
你沉浸在酒精和过度兴奋中的头脑，终于完全清醒了起来。
你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果真，雷东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硕大的钻戒，递到你面前。
灯光的照耀下，完美切割的大克拉钻石，光彩夺目。
你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雷东多。
于是，你能清晰地看到他微微发白的面色，和紧张到略微发抖的手臂肌肉线条。
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你有点猝不及防，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你和雷东多毋庸置疑地深爱着彼此，走进婚姻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雷东多仰着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你，并且用颤抖的嗓音说出了那句至关重要的话，“卡塔莉娜，我爱你。”
“我爱你，我想要用余生尊重你、保护你，与你并肩而行。”
“亲爱的莉娜，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啊啊啊啊——！终于让我等到这天了！！”
“答应他！快答应他！！”
“快说我愿意啊啊啊啊啊——！！”你家系统激动到在你脑子里发出尖锐爆鸣。
“你劳尔啊？！”
“安静点！”你毫不留情地静音了你家系统。
然后，你垂眸，注视着正紧张地等待着你的回应的男人。
毫无疑问，费尔南多·雷东多是个堪称完美的爱人。
相恋以来，你们相处得无比和谐。雷东多充分地尊重你，乐于为你解决一切你想到了或者没有想到的琐事……
甚至，就连曾经横亘在你们之间的家庭的阻碍，也渐渐无足为惧——你依旧打着“跟皇马球员玩玩”的旗号与雷东多交往，但米格尔已经不会再追问你什么时候和雷东多“摊牌”了，也似乎不再期待你曾经向他许诺的“给皇马球员沉重一击”。
马竞死忠老米格尔对“皇马小子”深恶痛绝。但是深爱着女儿的米格尔·维加很难拒绝一个英俊多金，最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宝贝女儿爱若珍宝，甚至甘愿承受他无数刁难的女婿。
真正能决定你是否要接受雷东多的求婚的，只有你自己的意愿。
短短一瞬间内，你的脑子里转过了诸般念头。
那么，你要说“我愿意”吗？
你应该与雷东多步入婚姻吗？
你思索良久，最终在雷东多充满期盼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
“对不起费尔南多，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
此言一出，你便清晰地看到雷东多的面色迅速灰败了下来。
你抬手捂了捂胸口，忽然有点心疼了。
“为什么，莉娜？”
“请告诉我为什么？”雷东多没有收回戒指，也仍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可这个强壮的男人看起来整个人都快要破碎了。
你抿了抿唇，难得地有些无措了起来，“费尔，你先起来吧。”
“我们聊一聊。”
雷东多其实觉得自己跪在地上听更舒服一些，但是你态度强硬地拉起了他，并且让他和你一起坐在沙发上。
但是你没有像已经习惯了的那样紧挨着雷东多坐，甚至在男朋友宽阔的怀抱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而是刻意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雷东多看向你的眼神，似乎又有点受伤了。
你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不要注视着那双饱含着痛苦的棕色眼眸。
“我想……我可能不太适合婚姻。”你竭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下来。
“和我结婚你恐怕难以获得自己所期望的生活。”
“费尔，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如果你因为我不接受你的求婚而选择和我分手……”你停顿了片刻，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我表示理解。”
这没什么，你努力告诫自己。
虽然实际走的路和预想的有些差别，但当你拿到这张号称“过去未来第一恋爱游戏”的光碟时，从未把“恋爱”规划进自己的游戏目标。
而现在，一切不过是回归正轨了而已。
雷东多暂时收起了戒指，用刚刚为你冷敷过的毛巾擦了把脸。
“莉娜，你说的‘和你结婚我无法获得自己所期望的生活’……指的是你不愿意生育吗？”
雷东多闷闷的声音，从毛巾后面传了出来。
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雷东多已经知道了？
这怎么会？？
下一刻，雷东多便为你解了惑，“队长，我是说耶罗，跟我说了。”
耶罗虽然是个大嘴巴，但也还没到把和队友女友闲聊的话到处乱传的地步。
他最初甚至都没告诉雷东多，因为耶罗自认为没有聪明到能够猜透一位能口算足球落点的数学博士的想法，也无法确定确定你那句“我不会有孩子”究竟是认真的还是一时戏言。
但在确信自己的好搭档对你情根深种，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你们的未来生活之后，耶罗觉得，他不能作壁上观了。
现在是九十年代，丁克思想远非主流。作为一个传统的西班牙男人，功成名就的球星和两个孩子的父亲，耶罗很难想象没有子女的生活。
他不能看着好朋友越陷越深。
“耶罗告诉过你了？”非常罕见地，你失去了惯有的淡定。
“那么——！费尔南多！你的答案是，我是说，你觉得……”你已经猜到了雷东多的答案，甚至因此而激动到语无伦次。
雷东多移开了毛巾，用一种比先前更加炙热的目光注视着你，那双深邃的棕色眸子里所蕴含的深情几乎要把你融化。
“没有问题，我的莉娜。”
“如果这是你的期望，我可以修改我曾经梦想的未来生活。”
“只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是你，没有孩子也可以的。”
雷东多站起身来，重新绕到你身前，并且再次试图下跪求婚。
“莉娜——！”
“没有孩子，我的人生或许会有缺憾。但是没有你，我的人生将再无一丝亮色！”
“如果这就是你唯一担心的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问题了。”
“莉娜，你愿意……”
但你第二次制止了雷东多的求婚。
不过，最重要的事都已经谈开了，你心头的巨石已经挪开了大半。
“谢谢你的理解。不过还有一件小事，费尔。”你笑盈盈地望向他。
“婚后我不想改姓。”
相比于不愿意生育，你要求在婚后保留自己的姓氏，真的只是小事一桩。
至少你认为只是小事一桩。
雷东多都愿意为你修改人生计划，不要孩子了，你在婚后不想改姓难道还算个事吗？
你想，你们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你现在只要等雷东多再求一次婚，然后说“我愿意”就可以了。
哪里想到，雷东多明明已经略带痛苦但是平静地接受了你不准备生育，在听到你不但不想要孩子，还不想在姓氏中加上“雷东多”之后，反应比你预想的要大得多。
“这又是为什么？莉娜——！！”雷东多用手抱住脑袋，发出了不解的哀嚎。
“你不想跟我姓？”
“你婚后不改姓，这这这、这不是和我们没结婚一样吗？”
是啊，不是和没结婚一样吗？
婚后继续这样，他姓“雷东多”，你姓“维加·索拉诺”，你们除了多了张证，办了场婚礼——婚礼你大概率都不肯大操大办，这不是跟没结婚一样吗？
一点都不像一家人啊？？
你惊奇地看着雷东多，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你来自于三十年后的未来。在那个世界，有一定地位的女性在婚后不改姓，或者小家庭使用联合姓氏，已经是一件至少不算罕见的事了。
你以为这个要求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你忘了，现在是一九九六年，传统思想还占据着主流。
在雷东多成长的环境中，婚后女性改姓，是理所应当的事。在雷东多的记忆里，他见到过的所有家庭，都是全家保有一个姓氏的。
甚至从与你相识开始，雷东多就在幻想给你套上婚戒，把你变作“维加·雷东多夫人”的一天了。
不是说雷东多对于你不愿意生育的事不感到伤心，但他其实早就从耶罗口中知晓了你的决定，在最初的震惊和痛苦过后，他已经慢慢调理好了，也修改了自己的人生计划。
雷东多早已做出了选择。相比于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孩子，他更在意的是你。
相比于自己的血脉得到延续，他更希望能看到他所深爱的人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得幸福、快乐。
相比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事，还是你骤然提出的第二个要求更让雷东多难以接受。
不只是雷东多，你家系统也不太能接受。
“为什么呀？”
“祖宗你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呀——！！”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啊？多么甜蜜的事？宿主你浪漫绝缘体啊？？？”
“闭嘴——！”你被吵得头疼，不得不压低嗓子训你家系统，“要是真的甜蜜，为什么不是以我之姓冠他之名？！”
……好像也对哦？好有道理的样子？
你家系统愣住了，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反驳。
你不再搭理终于安静下来的系统，转眸望向雷东多，努力向他讲述你的难处，“费尔，我是有博士学位的人，我是牛津大学的讲师。”
“我的博士毕业证上印的就是卡塔莉娜·维加·索拉诺的名字，我所有的论文、所有的研究成果也都是这个名字。”
“婚后改姓，对我而言是相当麻烦的事。”
雷东多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
你不是普通人。你们现在还在欧洲数学大会现场呢，雷东多也刚刚目睹了业内名流对你的交口称赞，
带入自己想象一下，假如他辛苦赢下的欧冠奖牌、西甲奖牌上，要刻下“维加”的姓氏，他也……
……他愿意啊！
他当然愿意！！
他求之不得好吗？？
雷东多更加痛苦了。
雷东多可以理解你，可雷东多也有想要一家人保有一个姓氏的理由，这也是他现在陷入纠结的原因。
这枚戒指已经在雷东多身上藏了很久，他一直想找到一个好的机会，在一个合适的场合向你求婚。
你正式入职牛津的那天他想过，可那天是你人生的大日子，雷东多不能为了让自己成为你的重要时刻的主角。
你的二十三岁生日和圣诞节的时候他也想过，可彼时你正忙于完成论证和论文整理，忙得脚不沾地。
雷东多一直在找合适的时机。
直到今天，直到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雷东多之所以忽然向你求婚，就是因为目睹了你在学术报告和晚宴上展现出的光彩。
他担心自己融不进你的世界，担心自己被越来越出众的你越丢越远。
雷东多迫切地想要跟你建立更深的连接，他希望自己下次再陪你出席这种场合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大家，他是维加讲师的丈夫。
你好像是愿意接受他的求婚的，这让雷东多被你那句“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而几乎击碎的心，迅速得到了抚慰。
但是，你不肯生孩子也就罢了，如果再按照你的要求婚后不改姓……你们这婚，不是和没结差不多吗？
眼看雷东多陷入了沉默，你心头的热火慢慢地熄灭了。
你没有想到，雷东多连你不想生育都接受了，最终拦住你们的竟会是这么一件小事。
虽然比较意外，也有点遗憾，但是生活总是会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和不完美。
“那么，就这样吧。”
“很遗憾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了。”你缓缓起身，依旧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雷东多。
雷东多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不是因为你不愿意跟他姓，而是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无法让你的情绪产生丝毫的波动。
“很遗憾我们的关系无法走到婚姻。”你过分轻易地，给你们的恋情下了断言。
“那么，你要分手吗？费尔南多？”
“需要的话，请给我一段时间收拾东西和找房子，我会从你租的房子里搬出去的。”
说起来，那幢北牛津的别墅，雷东多支付了三年的租金。
也不知道他现在退租的话，能挽回多少损失……
你脑子里转着有些漫无边际的念头，为的是缓解心头难以抑制的酸涩。
你已经开始哀悼你逝去的爱情了。
你家系统在你脑子里，哭得比你还伤心。
雷东多愣住了。
不是？？
这都是什么进展？？
你不肯在婚后改姓，所以不能接受他的求婚，再所以你就要跟他分手？？
雷东多简直搞不懂你的逻辑——难道这就是天才数学家的跳跃性思维吗？！
但是无论如何，雷东多至少知道，无论求婚结果如何，他都绝不愿放开你的手！
你起身欲走，雷东多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一把将你纤瘦的身躯揽进了怀里。
就和平常一样。
“莉娜！莉娜你别吓我！！”
“你不就是不肯在婚后改姓‘雷东多’，怎么就要跟我分手了？”雷东多急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我就是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有点惊讶而已。”
“我也没说一定要你婚后改姓才想跟你结婚啊？”
“不就是这么小一件事吗？怎么就提分手了呢？”
其实雷东多没觉得这是件很小的事。他想要的是一段切实的婚姻，是你们属于彼此的明证。
但是，在你已经提出了分手的时刻，稳住你才是首要的事。
你在婚后姓“维加·雷东多”还是继续姓“维加·索拉诺”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得是他的女朋友，要是能变成未婚妻就更好了！！
你被雷东多圈在怀里的身躯，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即使这段关系走不到婚姻，你也要继续和我在一起？”你低声确认了一遍。
“当然！”雷东多答得毫不犹豫，“即使……”
“不对！你只有这两个要求对不对？”
“不生孩子，婚后不改姓……我答应了啊！我统统答应！”
“那，莉娜！你是不是还愿意和我结婚？”
“嗯！”你重重应了一声，仰头望着雷东多，黑眸璀璨有如星辰。
雷东多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立刻福至心灵一般地松开了圈着你的手臂，第二次在你面前单膝跪地！
“莉娜，我爱你，我接受你提出的一切条件！”
“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雷东多再次掏出了那枚硕大的钻戒。
好像已经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如果婚后能够完全遵循你的心意生活，如果你的研究不会受到影响，你并不拒绝和爱的人走入婚姻。
“我愿意——！”你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并且把右手递给了雷东多。
雷东多珍惜地握住你的手，把那枚亮闪闪的钻戒，戴到了你右手中指上。
这场几经波折的求婚终于完成之后，雷东多从地上站起来，给了你一个炽热的吻。
“莉娜，你是我的未婚妻了。”雷东多说。
“莉娜——！你终于是我的未婚妻了！！”
他的双眸明亮，胸膛剧烈起伏着，看起来比拿了任何一个冠军都要高兴。
过度兴奋之下，雷东多直接把你抱了起来，而且搂着你转了好几圈。
骤然失重之下，你不由地发出了一阵惊呼。
“费尔~~！”被转得头晕脑胀的时候，你气得用力拍着雷东多结实的胳膊吼他。
但是你把手掌都拍痛了，雷东多就是不为所动，直到你喊他“未婚夫”。
双脚终于重新踩回了实地上之后，你气得踹了雷东多两脚，反而引得他畅快地大笑出声。
等到男朋友……哦不，未婚夫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你才得以细细端详中指上新添的钻戒。
目测至少三克拉的鸽子蛋剔透澄澈，切割完美，在灯光的照耀下流转出令人心魄摇曳的璀璨华彩。
你取下戒指细细端详，在铂金戒圈的内侧发现的，并非寻常的铭文或印记，而是一串精心雕刻的欧拉公式。
那是雷东多向你告白时所用。
周六到周一加更了三个3K了，目前还欠你们一章加更~~
【企鹅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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