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窒息挺B玩弄,指挥子宫含跳蛋和养胃丈夫做
双性人的高潮来得激烈却没那么快结束,安静沉闷的房间内于明抚慰自己的年纪水声和苏霁明腿间时不时传来的水流声加重了房间内淫靡的氛围。
“别光在哪站着不动!汇报还没结束呢!”让苏霁明爽可不是于明的主要目的,他满怀恶意地重新拿起木棍,随意却精准地一下插进苏霁明双腿间紧紧夹住的阴部,引得苏霁明惊喘不已。
“咿!戳到、戳到…那里了…不可以!”苏霁明嘴上装着贞洁,可还在抽搐的女阴却食髓知味地夹着木棍尖部蹭。
于明嗤笑了一声,手里的木棍一下用力擦着敏感的阴蒂顶进腿缝深处,单靠一根在腿心做乱的木棍就压抑住了苏霁明本就不坚定的反抗。
“双性人不就是婊子吗,装什么?随便玩玩就喷成这样,这么淫乱的双性人可不能合格!”
“不行…那里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我不、我是合格的、嗯嗯…”
眼看着阴蒂被木棍顶弄着快要高潮,苏霁明却不想自己因为太淫乱而不合格,那可是要沦为公共便器的!
不知他怎么忍的,双腿又一次紧紧夹住,只不过这次多了一根不断赋予阴蒂激烈快感的木棒和从下方紧紧包住整个女阴的双手,整张脸因为忍耐快感都变得扭曲,爽得眼睛都要翻过去了却还嘴里念叨着“不行、我一定……要忍不住了——”
但正在苏霁明绝望地准备迎接第二次高潮时,于明突然抽出了木棍,只剩苏霁明像个被抽去引线的木偶一下子因失去快感茫然地失力跌落在吸满淫水的地毯上。
“怎么…为什么…”双性人的双眼还没有完全聚焦,只能从地毯中央慢慢撑起身体向于明爬去。
“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一股绝望涌上苏霁明的心头,刚刚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就这样一直爽下去吧!
可还没等他仔细思考高潮就和他的思绪一样突然中止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对快感的追逐。
一只粗糙宽大还散发着异味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沾满前列腺液湿热滑腻的手抚摸在脸上带来一丝诡异的安抚感,苏霁明就什么也顾不上地用自己柔嫩白皙的双手包住那只手,双性人美艳的脸充满依赖地蹭着这只手。
“小苏啊,我刚是觉得你条件这么好,去做公共肉便器实在可惜了!毕竟你也知道那些公共肉便器可是成天被绑在公共厕所里接客,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在肉便器的逼穴屁穴和嘴穴里中出和射尿,把你送去不是糟蹋人吗!”
于明细致地向苏霁明描述公共肉便器如何被玩弄,满意地发现苏霁明跪坐在地上又开始不自觉地用地毯磨逼,小巧的鼻孔不住地翕张,满脸春情地幻想着自己作为公共肉便器的接客日常。
自己一定会像头畜生一样被绑在公共厕所的马桶上,双腿被分开绑住直到膝盖抵着肩膀,进来的人一眼就能一览无余地看见他淫荡的脸和被玩弄得乱七八糟射满液体的奶子和下体……
肉便器要一刻不停地接客、毕竟本来就是公共厕所…也许下一个上厕所的客人进来了他的逼里还在喷上一位客人射进去的臭烘烘的精尿……而他的大腿或者其他地方肯定被用过的客人用粗大的记号笔写满了正字、也许还会有箭头指向他的合不上女逼和屁眼……不知道新进来的客人会不会嫌弃他的下体脏,不介意的话可以跨压在他的脸上使用他的嘴巴射或者尿在喉管深处……
“所以小苏你没有生我的气吧?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于明看似关心地微微俯身问苏霁明的感受,实则将自己玩弄得粗壮坚挺的沾满腺液的鸡吧凑到苏霁明眼前。
“您、您的心意…我明白的、我怎么会生您的气……”苏霁明抬头看于明,却不想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竖在脸上。
“呼、这是…这是您的、好热…嗯我想……”
光是用脸接着这跟粗壮的性器就足以让刚刚幻想被口爆的苏霁明再次发情,双唇看似无意地蹭过多毛的的性器下端,又忍不住向下想讲小巧的鼻子埋入双囊与鸡吧连接处的茂密毛发中。
可于明并不想太快让他如愿,“你想要什么?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说着不顾苏霁明急切的眼神将性器拿起,又趁苏霁明不注意放手弹在他脸上,如此反复几遍将苏霁明白净的脸上沾满性液,勾得苏霁明只能伸出舌头舔弄嘴唇附近的性液残留…
“嗯嗯…好臭、好好吃…我说!我说…嗯嗯、我想吃您的鸡…鸡巴!想要您的大肉棒!”
于明如愿地再次将勃发的性器弹在苏霁明脸上,任由苏霁明急不可耐的吮吸着睾丸再又一路舔至李子大小的龟头,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随后双脚在苏霁明背后一勾,按着苏霁明的头将自己充满腥气的肉棒整根含入。
“好吃…”苏霁明也许真有几分天赋异禀,倒真的一下含到了根部,整个头向被串在鸡巴上一样无法后退,喉头不断蠕动着伺候着龟头,整张脸埋在于明散发着浓厚气味的阴毛出被熏得睁不开眼,只得张大鼻孔吸气才免于窒息。
“嗯嗯…啊……”被迫呼吸着阴部浑浊的气味,苏霁明感觉空气逐渐减少、慢慢的连脑袋里都是这股酸臭的味道,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好闻?又要发情了……
都不用看苏霁明的表情,只听见他腿间又传来淅沥沥的流水声就知道这个婊子又发情到高潮了。
于明一把抓开苏霁明的脑袋,就看见一张因为高潮爽得涕泗横流的母狗脸,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嘴唇还张得大大的合不上。
“小苏。”于明这次只将龟头浅浅地抵在苏霁明舌尖抽动,看着苏霁明急不可耐地闭上嘴含住龟头瞬吸着吐出的性液,很有耐心地教他:“这是你的嘴穴,嘴穴就是用来伺候鸡巴的对吗?”
苏霁明含着他的鸡巴乖顺地点点头,刚刚激烈的窒息高潮和于明恰到好处的安抚让他完全陷入催眠后被改变的常识,于是他吐出龟头任由它戳在鼻子下面散发热气,举一反三地说:“我的嘴穴、逼…逼穴和屁穴都是给鸡巴操的……”
不知为何,苏霁明觉得自己说出这些话应该很害羞、可看着于明肯定的目光,嗅闻到性器上散发的浓厚腥气,苏霁明又迷迷糊糊急不可耐地将鸡巴整个含入……
于明被苏霁明湿红谄媚的口穴伺候半天,终于精孔一开顶着苏霁明的喉头深深射进喉管,将性器抽出后还勾出一条长长的口水拉丝。
“馋死你算了。”于明不忘羞辱苏霁明,用苏霁明的一张贱脸将性器上残留的性液与口水擦拭干净。
一发爽完,于明不忘“婚前检查”流程,让苏霁明顶着身上被玩弄的痕迹和黏腻下流的性液又站在他面前,只是这次他将苏霁明摆成双腿大开、大腿几乎平行于地面,双臂也高高举起交叉在脑后的淫荡姿态,在这个姿势下苏霁明几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暴露在于明淫邪的目光下。
但于明仍觉得不满意,他到苏霁明身后就一脚踢上双性人挺翘柔软的肉臀。
“请、请不要踢我的…我会做好的!”
不顾苏霁明软绵绵的口头抗拒,于明脏兮兮的鞋子一直用力抵着苏霁明的屁股直到他最后不得不将屁股向前送,将整口女逼都挺了出来。
“不许动。”
无视苏霁明颤抖的身姿和再一次颤抖着挺立的细小肉棒,于明仔细绕着苏霁明欣赏他被脏鞋底蹂躏得青紫脏污的肉臀和被迫挺出却恬不知耻地抽搐着吐淫水的女逼,一只手突然伸出精准地掐住因为反复高潮已经探出头的湿红蒂头狠狠一掐!
“不……又、又要去了……”
苏霁明根本来不及反应,双性人敏感的阴蒂被肥宅粗糙的指腹和坚硬的指甲掐弄蹂躏淫虐,几乎是还来不及夹住腿就陷入席卷而来的高潮,只得僵住像青蛙一样滑稽的姿态一边发出甜腻下流的惊喘一边由逼里又激烈地喷出性液浇在地毯上。一波未平,另一股更为激烈的液体又声势浩大地喷在苏霁明腿间。
“啊啊啊……那里、要尿……尿了唔唔……”
于明到没想到这双性人这么不禁玩,喷了两次就被掐得尿了一手一地,倒也不嫌弃地将手伸进层层叠叠的肉逼又捏着因喷尿而张大的女性尿口揉捏玩弄着,刺激得苏霁明没两下又一次丢盔卸甲地喷在他手上。
“你用逼尿尿?”于明的确没想到苏霁明会用下面的尿口喷尿,掐着苏霁明喷得发酸的敏感尿口问。
“别捏………我平时、平时都用前面尿…刚刚、刚是因为没憋住…好酸…”
连续的高潮和流尿让苏霁明的脑袋里只记得下体传来酸爽激烈的快感,对于明的问题简直是有问必答,还像头沉溺于快感的雌兽般哼哼唧唧地将湿嫩谄媚的女逼蹭在于明肥腻粗糙的手上企图延续快感。
“那你以后都用逼尿尿吧。”于明一句话切断了苏霁明用阴茎尿尿的可能。见喷得差不多于明才放过已经被掐虐得红肿的阴蒂,手上被喷得乱七八糟就直接塞进苏霁明嘴里任他清理。双眼扫视着双性人白皙匀亭的身体,却突然发现几处不太满意。
于明抽出被苏霁明清理得湿漉漉的手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很不满地吐了口水在苏霁明来不及收回的舌面上。
“你的逼毛和腋毛呢?装什么纯,连逼毛都剃了一看就是被别人玩狠了的!”
“不是的…是我老公、他不喜欢有毛……还说…双性人剃毛后好看…”
苏霁明接到口水后一脸迷离地用舌头裹着舔遍了整个口腔,几乎是想让整个嘴里都染上于明湿臭的气息——自从刚刚闻着于明的鸡巴毛发情后,苏霁明几乎沉迷于明的体味到一闻就能发情的程度。
“你老公说了算?我们现在可是在做婚前体检,不合格的后果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你的的逼和腋窝都不准剃毛。”
“可是,老公不喜欢我长毛……啊啊啊啊啊!”
于明见苏霁明多嘴直接一巴掌拍上他阴毛下被遮挡的逼口,将还未复原的阴蒂和湿红一片的阴唇拍得东倒西歪。苏霁明一下就陷入了一场小高潮,头高高得向后仰起露出张得有些丑陋滑稽的鼻孔,形状姣好的嘴只顾得上发出高昂的淫叫。
“小苏啊,你这都高潮几次了?管不住自己高潮的双性人就是做公共便器的命!还不是我可怜你不想你被别人玩弄才没有把你的情况上报——但你这种情况没人管教一下婚后也会被老公看不起吧?”
“哼哼…不要、不做公共便器…不想被……”脑子已经被催眠和高潮弄得一团糟的苏霁明无力细想其中的逻辑,被于明勾勒的虚假景象吓得只敢讨好地摆着下体把逼往于明手里送。
“哼,这才听话。以后都把毛留着不许刮听见没?再敢剃毛把你的阴茎废了!”于明俨然将苏霁明视作自己的所有物,尽情将这具肉体安排摆弄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不过说到你这阴茎……怎么没射过?”于明不坏好意地拨弄着苏霁明湿漉漉挺立着但一直没有射过精的短小阳茎,甚至伸手扣弄着窄小的精口。
苏霁明作为双性人,天生阴茎短小且没有睾丸,自然无法像正常男人一样射精,唯一的功能就是排尿却已经在于明的安排下只能使用女逼处的尿口尿。
苏霁明吟哦着下流淫叫,在追逐延长快感的间隙将自己的身体情况报告给于明。
“那你这根东西不是没用了?给你绑着……算了,废物母狗用来当尾巴甩吧!”
于明下流猥琐的眼睛一眯,又想出了一个绝佳的点子。
客厅中央低矮的茶几上,苏霁明双臂反撑住上半身,小腿跪在桌面双腿打开,露出挺立的短小阴茎和女逼。
“嗯……请看下流母狗的甩尾舞……”
苏霁明已经被洗脑成白痴的脑袋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进行婚前体检的工作人员为何成了自己的“主人”,而自己却成了一条母狗,但于明一用不配合检查就会成为公共便器来恐吓,苏霁明惊慌之下立马就答应成为于明的狗。
“嗯唔、主人请看…母狗的尾巴在、呃在摇……”
作为一条尾巴长在前面的母狗,苏霁明只能用力扭动摇晃着屁股带动鸡巴晃动,为了让“尾巴”摇得更起劲他几乎夹紧了屁股,整个人用一种滑稽色情的姿势努力取悦着它的主人。然而鸡巴的甩动和夹紧屁股的仰跪姿式使得苏霁明全身尤其是下体又酸又麻,女逼不知为何诡异的感到一丝快感又欲求不满地开始蠕动发痒,苏霁明苦闷地皱起眉毛,脸上发热,上牙紧紧咬住下唇似乎这样就能隐藏住他因女逼的快感而发出的下流哼叫。多重刺激下苏霁明几乎没摆一下就卸了力气只得缓缓摇尾。
于明想看的可不是这个。他大手一挥就把苏霁明敏感细小的鸡巴拍得东倒西歪,不顾苏霁明的痛叫用力来回扇动鸡巴使其左右摆动,双手速度之快简直要形成残影!
“废物!摇个尾巴半天摇不起来还得主人亲自示范!”
“不不啊啊……饶了母狗,求你了……”
苏霁明哪受的了这个?
于明的手刚扇上就痛得涕泗横流地求饶,等于明发泄完简直像一团烂肉一样瘫在茶几上,被扇得红肿甚至发紫的阴茎倒是已经软掉,湿漉漉的流出一些腺液将下体沾得一片狼藉。
可再等于明定睛一看,茶几上苏霁明的下体处又是一团水洼,这母狗居然被打得又高潮了。
昏暗的室内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苏霁明淫乱敏感的身体几乎是性欲最好的催化剂,刺激着于明将各种下流淫邪的手段都使在双性人的身上。
一个下午过去,距离苏霁明所说的谢豫安的下班时间还差一个小时,于明终于停止了对双性人淫乱而严苛的调教,苏霁明身上几乎每一块皮肉都被于明借着“展示”的名义,或亲手玩弄或指示苏霁明自己下手,浑身上下泛着色情的红色,重点部位还有拍打揉捏留下的情绪痕迹。
更不用提双腿之间的禁地,双性人保养良好的女逼被玩弄得像一朵艳丽淫靡的花一样绽开,即使没有被触摸,被掐揉蹭弄过的大小阴唇依然不住颤抖,层叠谄媚的逼肉不断张合着吐出小股阴液留下双性人几乎没有干过的大腿根。
双性人天生性淫,苏霁明被于明借着催眠调教了整整一下午,淫性被大大激发,几乎脑袋里除了发情别无他想——可到目前为止,苏霁明的淫荡发馋的逼里还没吃过一口鸡巴,就连手指于明都只吝啬地造访过逼口就再不深入——那口馋逼在苏霁明第一次潮吹的时候就馋的不行,湿软层叠的媚肉徒劳地在空虚的穴内纠缠却始终吃不到想要的那一根肉棒。
在于明充满恶意的不配合下,欲求不满的苏霁明像头原始下流的母兽般只得背对着于明趴跪,双腿打着摆还努力撑起红肿的屁股,用在腿间大敞着流逼水的女阴下流地一下下蹭过于明发散着臭气和热气的雄赳赳的大肉棒。
“母狗的逼好爽…好痒、顶到豆豆了……唔求主人操母狗的逼……”
苏霁明下流的求偶姿态的确极大地取悦了于明阴暗扭曲的内心,当初敢随意污蔑侮辱自己的干净人妻已经完全变成自己可以随意玩弄的奴隶,这种身份上的转变不可谓不爽。
可眼看苏霁明的老公快要回家,他家里却俨然变成一个淫窟,于明不敢保证可以一下催眠两个人,于是无视苏霁明色情低俗的摇臀求偶姿态,用双指夹着一颗无线跳蛋直直送入肥逼深处。
“咦?!什、什么进来了!好粗、好深——不能再深了哦那里是子宫碰到了……”
苏霁明的逼肉湿滑肥厚有弹性,苏霁明粗肥的双指刚一插入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极尽谄媚地舔舐。
一片湿滑中,于明不顾苏霁明满足的淫叫和再一次喷涌而出的淫水,一手抓住肥臀向侧方打开方便深入,另一手坚定地持着跳蛋向里,直到跳蛋抵住一圈肥厚富有弹性的小口才停下,而此时于明的手腕几乎都被这口母狗逼吃了进去。
“母狗要被撑破了……里面、里面不能动……”
“撑破?哼…我看你这贱货馋得很,淫水流了我满手但连一点血都没有流!”
不顾逼口被粗肥的手臂撑得发白,于明借着淫水继续抽插,敏感青涩的子宫被于明的手指灵活地顶弄着,不多时就丢盔卸甲地谄媚着吐出一口淫水并露出小口,于明顺势将跳蛋顶入子宫就扯出了右手。
此时的苏霁明已经被淫虐得神智不清,上半身无力地滩趴在地毯上,双眼被刺激得快要翻到看不见眼仁,舌头被下流地甩出贴在吸满淫水的地毯上,脸歪嘴斜得比站街的妓女还下流。
而下半身还保持着腰臀翘起的淫荡姿态,随着于明“啵——”的一声拔出手臂,先前被堵住的饮水一股脑地哗啦啦全泼洒下,逼口像一块失去弹性的破布呆呆地偿着,连里面的谄媚的逼肉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废物母狗有这么不禁玩吗?给我把逼收紧了!”
看不惯苏霁明这幅痴呆样,于明紧紧拧住被玩成长条垂下的阴蒂狠狠一绞
“唔嗯啊啊啊啊……”苏霁明神智不清地慢半拍才哭喊着淫叫起来,于明不满意地又扯着阴蒂玩了半天才满意的看见逼口再刺激下再次紧紧闭住。
“臭婊子主人帮你紧逼该说什么?还有,这几天你老公跟你做爱前都要打电话跟我汇报,听见没?”
于明临走前蹲在苏霁明头顶,用手射了一发在苏霁明脸上,欣赏完苏霁明谄媚下流地伸舌将嘴边的精液吃完又清理完他的鸡巴和双囊后拍拍手清爽地走出了邻居家。
谢豫安回家后总觉得家里今天怪怪的:客厅里隐隐约约的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气味,也许还混杂着其他气味?
闻得他一进门就感觉气血上涌。客厅的地毯也莫名其妙湿哒哒的一大片,妻子说是拖地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泼在地毯上了。
沙发上隐约有股幽暗的臭味、这臭味
“对门那个废物找你了?”
担心妻子一个人面对那个肮脏的窝囊废,谢豫安关心地询问妻子白天是否有事情发生,可妻子却古怪地在听他说邻居名字是浑身一颤,等了很久才低哑着嗓子说:“白天我一个人在家啊,你看我在家做了卫生、我还看了一会书呢。”
苏霁明拿去放在边柜上的一本书向谢豫安展示,边推着他向卧室走去,“你上班辛苦啦,先换身衣服吧。”
既然妻子说没事,也许就是自己上班太累了出现错觉了吧。
谢豫安迷迷糊糊地接受着妻子的安抚走进卧室,丝毫没有察觉妻子颤抖的手臂和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自然也发现不了妻子不正常地夹着双腿似乎在忍耐什么。
和温柔的妻子呆在一起度过的夜晚几乎快要抹去谢豫安心中的莫名不适感,可谢豫安心里的古怪在和妻子例行做爱之前又涌现了出来。
首先是妻子在听他说要做爱前莫名走进浴室一个人呆了半天。谢豫安一开始以为是妻子爱干净,想在做爱前清洗身体顺便剔去毛发,可浴室并没有水声响起,反倒是没几分钟妻子就满脸红晕地走出,一双美目眼里多情地盼向谢豫安,这样散发着魅力的妻子却几乎将他看呆。
其次是今天的妻子格外敏感,他的手一摸上妻子的腰腹就见这具纤细的身躯猛得一颤,接着妻子就软着全身靠近他怀里和他一起滚进床中央。
“今天这么敏感?”
谢豫安心中的疑惑终于在一顶进妻子阴道就被淫水浇在敏感龟头时问出——谢豫安从外表来看绝对是型男,面容俊美,身材优越,一米九的身高和浑身被锻炼出的肌肉无一不向周围散发雄厚的男性气息。可除了他和妻子没有人知道,谢豫安的阴茎十分短小,几乎只比作为双性人的妻子长出一根指节,操进妻子阴道后根本顶不到子宫口。
不仅外表无能,谢豫安还有早泄的毛病,一插入妻子的阴道就流着精液变成了一条软肉,妻子每次虽然试图表演得很舒服,可他自己却明白自己的能力。
因此,今天看到妻子如此不作假的反应,谢豫安第一反应是自己的阳具又行了?
被妻子激励得用力挺着废物阳茎香阴道内凿去,尽全力咬牙忍耐着想持久一点、像个真男人一样射精。却不想妻子阴道颤抖得太厉害,没两下肉具就被夹得又缓缓流出精液,时间和之前的房事并无区别,都在五分钟内反正。
谢豫安大感脸上无光,再一次被打击到男性自尊的他也无力再顾及妻子,匆匆起身去浴室冲澡后回到客厅举铁试图找回尊严。
苏霁明今晚也不太好受。
谢豫安回家后苏霁明混沌的大脑才勉强开始运转,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唔……好像有谁来过,可是深想却只换来了一阵头晕,被修改了常识的他比谢豫安还要迟钝,只觉得一切正常,因而丈夫问起有无异常的时候苏霁明几乎是发着晕给出了被催眠修改后的答案。
唯有丈夫提起于明那个恶心废材的时候苏霁明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整个人不知为何突然突然变得格外敏感,内裤摩擦着阴唇的触觉前所未有地刺激,他的女性器官毫无抵抗地坠出一大团淫水,而阴道内部靠近小腹下的位置沉甸甸的仿佛含着什么东西直往下坠
靠着强大的毅力苏霁明才将自己的异常掩盖在温柔的表象下。
到底怎么了?
被丈夫注视着喷水的罪恶感差点唤醒了苏霁明的神志,可是被玩熟的躯体已经习惯享受快感,苏霁明的神志也再次消弥在偷偷夹腿和摩擦内裤的苏爽之中……
迷迷糊糊地度过了晚餐时间,丈夫提起想和他做爱的时候苏霁明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清醒。
脑袋里…好想有人说过他要做什么……
在丈夫热切的目光下,苏霁明的脑海里却一直萦绕着另一个男人肥腻轻佻的声音:“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唔,主人安排的任务母狗一定要做到……
等苏霁明回过神他已经坐在马桶上,下半身的衣物被尽数褪去,一只脚踩着马桶盖另一只脚自然垂下露出湿红的肥逼,而手上正给于明打着电话
“主人…母狗丈夫要操母狗的逼了…主人…”
不自觉的露出一副谄媚姿态,苏霁明在于明的引导下用一只手向前拽着阴蒂却不敢用力玩,因为于明说“贱狗自己先高潮了被老公发现了怎么办?”
“唔嗯嗯嗯……贱狗的贱蒂好爽…不能吹、可是贱狗……”
沉迷于欲望的苏霁明很快将谢豫安鸡巴短小还早泄的情况汇报给于明,换来于明充满鄙夷的嘲笑。
“哦?他长得那么壮鸡巴却是条废物肉虫?”
嘲笑完谢豫安,于明上次被他痛打的怨气却是远远没发泄够,心中暗想等有机会再找回面子。在当下,于明只是安抚着无法达到高潮已经开始急着哼哼唧唧的苏霁明,“我下午送给你的跳蛋有用呢,出去吧。”
跳蛋的用处?
苏霁明刚被谢豫安压在身下就明白了于明的话——几乎是瞬间,深埋在子宫的跳蛋就开始不规则地震动!
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哪受的了这个?苏霁明憋得鼻孔大张快要流鼻水才忍着在谢霁明插入之后叫出声:“不……太快了老公……老公轻点……”
此时的苏霁明已经无力再管谢豫安和他的废物鸡巴,子宫壁被跳蛋捣得苏麻酸痛,被跳蛋震破的恐惧让苏霁明下意识按着肚子,却是使得整个子宫都被按劳在跳蛋上。
“不要……”
不知道丈夫何时起已经不在身边,苏霁明痴傻着一张被跳蛋震傻的脸在他和丈夫的床上喷了今天的不知道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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