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聒噪 贪婪的蠢货
紧急之下, 虞宁抱臂蹲下来,以免内衣被赤核扯断,但藤条却勾拉得带子一紧, 不由重弹在肩上。
“嗒”的一声,虞宁的肩膀立马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倒吸口气, 眼泪都流出来了。
赤核收回藤条, 淡淡地睨着蹲在脚边的女人, 肉眼可见她雪白的肩膀泛起酡红。
祂没有将其扯断,因为已经知道这是她遮羞的里衣。
这个女人会假公济私地欺骗祂,赤核一直都清楚,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愚蠢, 连颠倒黑白地撒谎都不知道藏好掖好, 也不怕露馅。
想到她的谎言, 赤核便觉得无比可笑。
虞宁狼狈地蹲在地上许久, 一开始流泪是真疼,后面就完全是在装模作样地演戏, 拖着时间等祂离开。
有过这几天的相处,赤核已经看出她并不精湛的演技。祂没有走,也没有予以惩罚, 只是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盯久了,虞宁哭也哭不出来,腿也蹲麻了,连咒骂祂都不太敢。
她正想稍微挪动腿,缓缓发麻的那只脚,藤条忽地缠缚到她的腰臀,往上一托。
虞宁“啊”地一声被迫站起来, 腿都是打颤的。
赤核第一次见她穿成这个样子,里衣短到遮不住腰腹,底裤也仅抵大腿1根,看着瘦小,身形倒是极具肉感,哪有半点被饿坏的样子?
想到她说自己吃不饱的可怜模样,赤核便愈发觉得她嘴里没一句实话。他插1进她体1内,输入那么多养分,她照单全收得干净,不见呕吐过一回。
——贪婪的蠢货。
以这个词去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见她颤颤巍巍地站在跟前,又有落泪的迹象,赤核就觉得烦躁。祂将她拖拽到一旁的床上,抽回束缚的藤条,转身离开房间,在外面将门反锁好。
虞宁僵硬地坐在床上,挨到十五发出咒骂的声音,才稍微动了动身子活动筋骨。
……她真的好想离开这里。
灵主战败身亡,被外来入侵者吞噬,在赤核的意料之外,毕竟那个入侵者看起来身负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但当祂通过魂识回顾那场持久的缠斗,祂不得不承认那是个棘手麻烦的家伙。
而这个麻烦,似乎与虞宁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赤核在碎片的魂识里,隐隐看见了虞宁的身影。祂们在一栋大房子里,虞宁时而坐于沙发,时而站在水池,时而卧躺在床榻上,穿着没见过的衣物,或者赤1果着身子。
那个入侵者的魂识记忆全是与虞宁有关,做着令祂不甚理解的事情。祂会用嘴唇亲吻虞宁的双唇,或架起双1腿,吮咬另一张丰厚的唇,还会摆弄“帽子”里的两团有红心的肉,让虞宁不断地泛抖,流一汪的水。
虞宁的眼角会哭,会发肿,嘴唇也会哭,肿起酡红的颜色。
这种哭和疼痛有关,但又似乎不太一样。
因为那个蠢笨的女人,竟会莫名其妙地痴笑起来,主动抱着对方,握着对方挎间的衮物纳到身中。
她不是害怕这种事?纤细如针的尖刺都无法忍受,竟准许对方利用如此庞大的衮物。
赤核看不明白祂们在做什么,但祂隐隐能感觉这种事没那么痛苦,甚至是欣愉的,能带来乐趣的。
祂开始好奇,那个蠢笨的女人准许纳去的地方,究竟在哪里。而这种好奇,让他浑身起热,生出了想要喷涌花药的冲动。
异形没有繁殖的功能和愉望,纵使祂身上有着花型与人形的两套x器官。祂从未使用过,毕竟身躯于祂们而言不过是魂灵的载体,可以替换,可以更新,可以侵占。如果祂没有看错的话,入侵者使用的是人形的那套x器官。
——他们在繁殖。
搞清楚事态,赤核心底的燥意更重。
祂的两套x器仍在不断充能,竟也想着对那个软弱愚蠢的女人做那种事。
赤核觉得很不齿,但想到虞宁依靠祂的供养才填饱肚子,存活到现在,祂向她摄入那些,似乎也没什么。
她的上一任饲主,不也做了一样的事。
虞宁这一晚睡得并不好,早上起来时还打了个喷嚏,是被冷的。
睡袋不知所踪,这里没有被褥床垫,只有铺平的发霉木板,所以她每天都是垫着大衣,用另一件衣服盖着睡。
昨晚那样被欺辱,她心里委屈得不行,偏偏十五一直在她耳边敦促逃离,搞得她都要神经衰弱了。
谁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鉴于昨天的事,虞宁不敢见赤核,卡着十点从房间里出来,一直在走廊上徘徊。也不知道祂怎么了,到现在都没出现。
虞宁走着走着,开始幻想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突然暴毙了。
她人都想美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见一个瘦长高挑的身影从远处踱步而来。
赤核没有出事,不仅如此,还换了另一身更体面清隽的西服,活脱像个超模衣架子。
什么叫去头可食,这就是。
虞宁扁了扁唇,恨得牙痒痒。昨晚莫名其妙出现,撕碎她的衣服,今天就穿得光鲜亮丽地出来,怎么会有这么贱,这么坏,这么装模作样的怪物?
穿得人模人样,真以为自己是人?
赤核站在几米开外,没有走到面前,而是勾手招引她过来,像招什么哈巴狗。虞宁忍辱负重地过去,很努力地扬起一个笑容讨好祂。
祂像是没看见般,目光很快就偏离开来,用藤条拴住她的一只手,牵着她去阳光房。
教祂识字太难熬了,虞宁全程都在站着,僵笑,奉承,打自定义的手语。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被PUA,今天没有被祂呛着冷嘲热讽,虞宁竟觉得今天的赤核意外地平和,甚至在为她供养以后,祂还主动问她,有没有想索要的东西。
虞宁第一次听见赤核说出这种人道的话,不禁想落泪。
她当然有想要的东西,比如重获自由,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这种事,赤核铁定不会答应。虞宁按下蠢蠢欲动的心,边写字,边拐弯抹角地问:“你待在这里,会不会觉得很闷呀?”
赤核眯眼:【闷?】
“就是不自在呀。”虞宁解释,干笑道:“你难道没有想出去走走,捕猎的想法吗?”
赤核的眼底很干脆地浮现出回答:【无,恢复。】
祂的意思是自己还在恢复期。
虞宁不解,又笑:“可是外面的太阳不是更好,更大?”
赤核读透她笑容下的虚伪,直接拆穿:【是你想出去。】
虞宁脸色一僵,握笔的手都不知道写什么了。她硬着头皮,借坡下驴地承认:“我想要一些食物,衣服。”
“求你了,我昨天晚上受冷,都快冻感冒了。”虞宁做出打喷嚏的模样,也不知道祂能不能看得懂。
她不是专业的手语师,但专业的手语,赤核也不一定看得懂。“感冒”二字在字形方面不算复杂,可是对没有疾病的怪物而言,完全是接触不到的事,她也很难说明清楚。
赤核静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四目相视,虞宁以为有谱,熟料祂下一秒就驳回:【食物,有,衣服,不用。】
虞宁气急:“你自己都穿这么好看,我为什么不用?”
赤核冷道:【蠢货,不配。】
“蠢”这个字还是祂自学而成的,一直挂在眼底,以来嘲讽她。
虞宁好想把他头上那圈花瓣拔得一干二净,让祂光秃秃的,感受一下受冻的滋味。
【奖励,是什么?】
赤核忽然问起。
虞宁不知道祂为什么会问这个,连忙划一个等号,糊弄道:“奖励就是这个。”
赤核不信:【奖励是食物,衣服?】
虞宁找补道:“也可以是外出。”
根据识别到的记忆,赤核确定这个蠢货在撒谎,祂已经没有耐心和她兜圈子,听她胡言乱语。
祂伸去藤条,像昨日一样以尖刺勾住她的衣角,狠狠地撕扯开。
突然被袭击,吓得虞宁脸一白,抱臂往后逃,但赤核根本没让她如愿逃离,很快就捆住她的双腿,令她跌倒在地。
眼瞧着要被拖拽过去,虞宁顾不上身上的痛感,不迭以两手指头嵌到土中,可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怪物,没坚持多久就被赤核拖到了脚边。
看到祂瞳孔扩大到边沿的眼眸,虞宁的心律急遽攀升,已经被吓到哭出眼泪。可她的喉咙仿佛被卡住了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直到赤核用藤蔓将她以“大”字固定在地上,虞宁才终于发出凄烈的哭声,求着祂别吃自己。
【聒噪。】
赤核冷冷地睇着她,眼底显现道。
虞宁哭得不能自己,哪里看得见这两个字。
她依旧嚎哭着求饶,不断蹬腿去踢拽藤蔓。
好在不是没有效果,那些箍紧她四肢的藤条,已经有开裂的迹象。
赤核不得不再加以捆缚缠结,并额外伸去一支将她双唇捂住。
藤条从面颊侧绕到另一旁,以环状固定在她唇齿间,总算让她发不出聒噪尖锐的叫声,唯剩呜咽的哭腔。
但纵使如此,看她不堪受辱的刚烈模样,赤核也仍觉厌烦。
这个蠢货对待上一任饲主的态度可不是这样,不仅眉梢间满是欣愉,连哭时也是笑着的。
赤核没想过做这种事也让她开心,只要祂的病状得以缓解,她就算是半身不遂,血流不止,祂也不会在意,无非是修理起来有些麻烦而已。
但她哭成这样,祂半点兴趣也没有,不论是丝蕊还是人形衮物,祂都没有充能的迹象。
赤核眸色阴沉,用藤鞭重挞她身侧。
鞭子挞得极其用力,虞宁耳膜被震得嗡动,身1下也能体会到那种强烈的震感。扬起的飞沙溅落到她脸上,令她满眼都是细沙,睁都睁不开眼。
就算不用去看地面开裂的裂缝,虞宁都能想象到这鞭子甩得有多狠。她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胸腔溢满了深厚的恐惧。
哪怕赤核没有继续捆着她,她也躺在地上不敢动弹。
赤核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看得出她的精神已经在崩溃边缘。
分明前两天袭击她时,她也没露出这种表情。
赤核躁意更甚,终于冷笑一声,妥协道:【我带你出去。】
作者有话说
小鱼: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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