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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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教学楼窄巷被校草按墙后入猛C 喷水却被学长全程目睹

林知鱼从家里回学校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不是比喻,是真的软。沈宴那个混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结果把她按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她走出地铁站的时候步子都是飘的,膝盖打弯,大腿内侧酸得像是跑了个马拉松。

脑子里系统还在哔哔。

【宿主,您的血条虽然加了,但恢复还是需要时间的。建议休息两天。】

“你居然会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我的宿主在任务途中猝死。另外友情提醒,苏屿白给您发了消息,您一条都没回。】

林知鱼翻开手机。

苏屿白:考虑好了吗。

隔了半天。

苏屿白:还没想好?

又隔了一天。

苏屿白:?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发的,只有一个问号。林知鱼盯着那个孤零零的标点符号看了好几秒,能想象出他打这个问号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皱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耐烦地拿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敲了一个字符发过来。

他不是那种会追着女孩子不放的人。苏屿白这种级别的帅哥,从来都是被追的。能让他主动发消息,还连发三条,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了。

林知鱼把手机塞回口袋。她不想回。不是讨厌他,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说要考虑,她到现在也没考虑出结果。

她跟苏屿白做了两次。跟祁泽做了。跟陆景行做了。跟沈宴做了。四个男人,没一个是她男朋友。苏屿白是唯一一个认真跟她表白、说要正式交往的人。按理说她应该感动,应该答应——人家是校草,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她一个普通小宅女,能被校草表白,搁在少女漫里早就该捂着嘴哭着点头了。

但她不想。

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如果答应了他,她就不能再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她现在跟苏屿白还没确定关系,跟别人做爱不算出轨——顶多算随便。但如果答应了,再跟别人做,那就是劈腿、是出轨、是道德问题。她不想给自己套上这种道德枷锁。她宁愿当一个随便的人,也不想当一个出轨的人。

而且说实话,四个男人各有各的好。苏屿白是少年气的猛,祁泽是变态式的从容,陆景行是斯文外表下的闷骚,沈宴是禁欲系的掌控。她才刚尝到甜头,不想现在就绑死在一棵树上。

可是怎么拒绝?直接说“我不想跟你谈恋爱因为我还想跟别的男人上床”?这话说不出口。

唉,好烦,人果然不能太贪心,只想跟帅哥上床不想负责,看来也没那么容易。

林知鱼叹了口气,决定继续装死。

她低着头往宿舍走,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

苏屿白靠在门口的石柱上。

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在等人。路过的人都在偷偷看他,有的女生走过去之后还回头看了好几眼,捂着嘴跟同伴小声说什么。他全当没看见,眼神淡淡地落在前方的地面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她。

他朝她走过来。周围有人认出了他,开始窃窃私语。

“你一直不回我消息。”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我、我手机坏了。”林知鱼的声音干巴巴的。

苏屿白看着她。他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不带温度的漂亮——像冬天的湖水,清澈,但是冷。此刻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烦躁。

“手机坏了,”他重复了一遍,“但是刚才在那边低头看了半天屏幕。你在看什么?”

林知鱼把手机往口袋深处塞了塞。完了,被抓包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考虑好了吗?”苏屿白问。

“我……还没想好。”

“还要想多久?”

“不知道……”

“你是不是不想?”

林知鱼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知鱼的脸腾地红了。旁边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好像听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她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说这个——”

“那你告诉我,你在犹豫什么。”苏屿白说,“不喜欢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林知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总不能说“因为我还没睡够别的男人”。

她正支支吾吾,想着怎么把这尴尬的局面应付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陆景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手里抱着几本书,看起来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着柔和的光,斯斯文文的。

他走过来,目光在苏屿白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停在他挡在林知鱼面前的那条手臂上。他的表情没太大变化,但脚步没有犹豫——他直接走到林知鱼旁边,把她往后轻轻拉了一步,自己侧身挡在她前面。

“这位同学,”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她看起来不太想跟你说话。你这样拦着人家不太好吧。”

苏屿白的目光从林知鱼身上移开,落在陆景行脸上。他的表情冷了一度。苏屿白一米八六,陆景行也不矮,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周围有人停下来了。两个帅哥在教学楼门口对峙,中间夹着一个脸涨得通红的小个子女生——这个画面太有戏剧性了,几个路过的女生已经不走了,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偷偷看,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机。

“我是她男朋友。”苏屿白说。

林知鱼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她赶紧开口:“他不是——”

苏屿白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突然卡住的感觉——他显然没想过她会否认。

他们做过两次。他说要跟她在一起,她说考虑一下。他没有逼她,他等了好几天。他以为她只是害羞,只是需要时间,只是需要一个台阶。在他看来,这就是默认。一个女生愿意跟他做两次,愿意在他身下叫成那样,不可能是对他没感觉。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在纠缠,是在等她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的结果。

可她刚才说了“他不是”。

“你说什么?”他问。不是质问的语气,是那种真的没反应过来——好像她说了什么他完全没预料到的话。

林知鱼的声音卡住了。那是她从来没有在苏屿白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茫然。一个从来都被别人仰望的人,第一次被人拒绝了,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信息。

“我们上次分开的时候,”他说,“你没说不愿意。”

“我是还没想好——”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不是''''?”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点别的情绪,“你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只是不想说。是么?”

林知鱼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出来了。他说对了。她不是没想好,她是不想说。

苏屿白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表情变了——不是受伤,是烦躁。那种烦躁是压抑了好几天之后终于压不住了,从冰冷的表情下裂缝里渗出来。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轻轻碰一下。是直接压上来,嘴唇压得很用力,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力道。周围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在说“卧槽”,还有人拍了照。

林知鱼的脑子炸了。

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上,但根本使不上力。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嘴唇碾着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用力翻搅。这种感觉和她记忆里的苏屿白不一样——第一次做完他很温柔,第二次他有点粗暴但也是因为想她,而这一次是带着某种焦躁的急切。

他是在用这个吻问所有人——问她,问围观的人,问旁边的陆景行——这还不够证明吗?她为什么不认?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她这几天一直被加敏感度——16%,从没真正适应过。但另一方面,她也发现,同样的事情做多了,身体是有耐受性的。就像很喜欢吃的东西天天吃,一日三餐都吃,过几天就会觉得没那么惊艳了。她的敏感度再高,做多了也会钝。问题是每次她刚有一点点适应,系统就蹦出来丢个任务、加个新敏感度,根本不给她磨合的时间。

所以她有反应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潮热,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开始收缩,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湿了一小块。更糟糕的是,她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听到了。

苏屿白也听到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的反应——脸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涣散,腿明显在发抖。他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没有松开。他的眼神里泛着冷光,但语气带着笃定。

“你果然还是喜欢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的烦躁——好像在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林知鱼想反驳,但她喘得太厉害了。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上,但指尖已经没力气了。

陆景行站在旁边。

他没有冲上去拉开苏屿白,也没有大声质问。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林知鱼被苏屿白强吻之后的反应——看着她脸红,看着她腿软,看着她眼神涣散。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嘴角礼貌性的弧度消失了。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光在微微晃动——不是说好是因为我的吗。

苏屿白没有松开她的后脑勺。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而滚烫。“你还没回答我。”

林知鱼的脑子还是糊的。旁边有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看,陆景行还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跑,应该做点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该做的事。

但她没有。

苏屿白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她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大腿内侧一阵潮热,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压回去,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他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贴在他腿上的那块皮肤,是湿的。

他的眼神微变。“你现在就湿了?”

她的脸炸红了。“不是、这是——”

他没有听她解释。他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绕过教学楼侧面,穿过那排冬青树,拐进器材室后面那条窄巷子。两侧是灰色的水泥墙,头顶有一截生锈的雨水管,地面散落着几个烟头和一截断了的晾衣绳。这里平时没人来,是学校保洁放扫把的地方。

林知鱼的后背撞上墙壁,粗糙的水泥墙面硌得她脊椎发疼。苏屿白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把她整个人锁在墙壁和他之间。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隔着牛仔裤找到她腿心已经湿透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嗯……”林知鱼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窄巷里格外清脆。拉链被拉下来。他的手没有停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一直褪到膝盖以上。

她那里亮晶晶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穴口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线。

苏屿白低头看了一眼。“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她被他压在墙上,牛仔裤半褪,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腰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合不拢。她垂下眼不肯看他,但他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指腹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碾了一圈。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说不要,我就停。”

林知鱼咬着嘴唇。

她不说话。

他没有再问。

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叫出声的那一瞬间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太满了。几天没被他操过,她的阴道比上次更紧了,敏感度加成让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慢镜头重放。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墙壁又重重撞回去,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水泥墙上,疼得她眼前发白,但那点疼混着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尖锐了。

苏屿白开始动了。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地、狠狠地往深处顶,小腹撞击她胯骨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啪啪啪的,混着淫水被翻搅的黏腻声响。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重新钉在他的鸡巴上。

林知鱼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她低头看到他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抽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圈嫩肉,再被重新塞回去,反复碾压。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痉挛了,从深处冒出来的液体积在她的宫颈口,和他的龟头撞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里面一直在吸我,”他的声音低哑,混着粗喘,“上次还说要考虑——这就是你在考虑的样子?”

她没法反驳。她只要开口,漏出来的只有呻吟和浪叫。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嵌进她宫颈口那道浅浅的沟壑里,又酸又麻,她叫出声,手指抓在他后颈上,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轻、轻一点——”

“你不想。”

“我想——”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顶撞越来越快,“你刚才当着别人的面说我不是你男朋友。”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他顶得太深了。龟头碾过G点,力道重得她眼前发白,所有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了更深,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林知鱼的手没撑住,整个人往前一软,被他掐着腰拉了回来按在自己的鸡巴上。

“趴好。”

她的脸贴在粗糙的水泥墙上,屁股被他掐着抬高,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他的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把淫水拍成白沫,糊了一圈。

“要我射在哪里?”他问。

“……不要在里面……”

他没有回答。他掐着她的腰,用力猛插了十几下,龟头抵在她小腹深处。滚烫的浓精喷在她的大腿内侧上,顺着腿弯往下淌,滴在地上的落叶上。

器材室的窗户后面,有人影一闪而过。

陆景行站在窗后,透过那道窄缝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他没有出声,他安静地站在窗后,镜片反射着器材室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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