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废弃IF线(ooc恶趣味脑洞,含男男互C三人行,)
【系统提示:以下为作者突发恶趣味脑洞,已被废弃,不影响主线剧情。正式剧情中并未发生。】
陆景行站在器材室的窗后,透过那道窄缝,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完了。
他本来只是路过。听到巷子里有声音,认出那是林知鱼的声音,于是走过来想看看怎么回事。然后他看到她被人压在墙上,牛仔裤半褪,一条腿架在苏屿白的手臂上,露出湿淋淋的阴部。他看到苏屿白掐着她的腰用力顶撞,两人交合处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她趴在墙上,嘴张开着,无声地喘。他看到她高潮之后腿软得站不住,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的落叶上。
他没有离开。
他站在那里,从第一秒看到了最后一秒。安静,沉默,手指攥紧又松开,再攥紧。然后他推开了器材室的后门。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锈响。苏屿白最先反应过来,猛地回头,本能地侧身挡在她面前。但他的动作慢了半拍——陆景行已经走过来了。
陆景行的步伐不快不慢,像平时走在图书馆里的节奏。只是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冷白的光,看不到表情。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从苏屿白脸上掠过,落在他身后正在慌忙拉牛仔裤的林知鱼身上。她那里还湿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苏屿白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手忙脚乱地去拉裤腰,手指抖得几次都没扣上扣子。
陆景行没有说话。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搭在苏屿白肩膀上,把苏屿白推开了。
那一下力道不大,但很坚决、很稳。苏屿白被他推得往旁边踉跄了半步,正要发作——陆景行已经蹲了下去。他握住林知鱼正在抖着扣扣子的手,轻轻拨开。然后他把她还没扣好的牛仔裤连内裤一起,重新拉了下来。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从容。
林知鱼愣住了。“你、你干什——”
陆景行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镜片后的眼睛还是温润的,但里面没有笑意了,像是一池清水被人往里面丢了一块石头。
他站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前门。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来不及反应,快到苏屿白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冲上来——他往前一顶。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插了进去。里面还是湿的,滑的,温热的,甚至还含着苏屿白刚射进去的精液。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他的阴茎没有苏屿白粗,但更长,顶到了苏屿白没顶到的深度,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林知鱼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是被呛到一样。
苏屿白一把攥住陆景行的肩膀。“你他妈——”
陆景行没有被他拉开。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嵌进宫颈口那圈软肉里,林知鱼的尖叫碎成了气音。然后他侧过头,看着苏屿白攥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语气平静得像在图书馆帮人登记借书。
“她说你不是她男朋友。”
苏屿白的脸色铁青,下颚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吱响。
“那也不是你——”
“那更不是你说了算。”
陆景行开始动了。他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抽送,动作不像苏屿白那样带着烦躁的猛力,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某种委屈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他不再看苏屿白。他低头看着林知鱼的脸。她一只脚还穿着帆布鞋,另一只脚的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蜷缩着,脚背弓起一道紧绷的弧线。牛仔裤堆在脚踝,上身的T恤还穿着,衣摆被推到锁骨以上,露出被揉红的乳尖。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操得迷茫的眼神上,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上一次你在图书馆对我说,你湿了是因为我。”
她喘着气,没有力气回答。
“那句话不是真的,对吧?”
她的沉默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他的动作变慢了,慢到每一下都像在研磨。
“谁干你都行。是么。”
他想要她说不是。但她张着嘴,声音被顶碎在喉咙里,只有湿漉漉的气音漏出来。他的鼻尖贴着她的太阳穴,慢慢又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回去以后,一整个晚上都在想你说的话。”
她说不出话。
他抽送的速度没有加快,但每一下的力道都在加重。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窄巷里一下一下回响。苏屿白还站在那里,但没有再上前。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被另一根鸡巴带出来,混着淫水往下淌。他的表情没有愤怒到扭曲,也没有冲上去把人拉开。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个事实正在发生,而他无法阻止。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站在几米外,看着他想要正式交往的女生被别人按在墙上操,而她甚至没有喊停,没有推开那个人。
她甚至叫得比刚才更浪了。苏屿白嘴角抿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荒唐。是她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现在是别人的形状了。
陆景行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顶着。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没有像苏屿白那样狂风骤雨地猛干,但他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会停一瞬,再慢慢退出来,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已经记住他了。“你说过是因为我的,”他低声说,声音混着粗喘,“你亲口说的。”林知鱼张着嘴,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已经被操麻了,阴道里裹着陆景行的阴茎,大腿内侧全是混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是模糊的水泥墙,耳朵里是自己毫无节制的喘息。
然后她听到苏屿白的声音,很低,很冷。“你操够了吗。”
陆景行的动作停了一瞬,但没有回头。“没有。”
苏屿白没有说话。他走过来,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林知鱼以为他要来拉开陆景行,或者要打架。她甚至已经准备好听到拳头砸在骨头上的声音了。
但苏屿白没有打他。苏屿白绕到陆景行身后,然后她看到苏屿白的手伸向陆景行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裤子。
林知鱼的脑子当机了。
陆景行的身体猛地绷紧。“你他妈——”
话没说完,苏屿白已经从后面顶了进去。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预兆。他的鸡巴上还沾着林知鱼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液裹着龟头,猛地顶进陆景行的后穴里。陆景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不是痛到极点的惨嚎,是那种完全没预料到的、被生生撕裂开的闷叫。他的腰猛地往前弓,手指从林知鱼腰上滑落,撑在她身后的墙上,指节发白。眼镜从鼻梁上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苏屿白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掐着陆景行的腰,开始抽送。每一记撞击都比上一记更狠更重,整条窄巷里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陆景行被操出的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
“不是喜欢操她吗?”苏屿白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你操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后面也会被人操?”
陆景行说不出话。他的额头抵在墙上,嘴唇张开着,唾液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地。他的阴茎还插在林知鱼的身体里,但随着苏屿白每一下从后面的顶撞,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耸,连带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更深地碾进去。林知鱼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墙,屁股后面连着陆景行,而陆景行后面连着苏屿白。三个人像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每一次撞击都从最后一个人传递到最前面。
他动的时候,她就跟着晃。她的阴道还在绞着陆景行的鸡巴,每一次他往前耸都插得更深。她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某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还有陆景行的声音,被撞碎的呻吟,压抑的闷哼,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漏出的一两声变了调的呜咽。
他不叫了。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死死咬着嘴唇。但苏屿白每撞一下,他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还是漏出来一丝,混着粗重的呼吸。苏屿白没有说话,沉默地操着他,力道又深又重。他的节奏没有章法,带着一股纯粹的、原始的报复意味——你操她,我就操你。你要让她记住你,那我就让你也记住我。
陆景行的膝盖开始发抖。他的鸡巴还插在林知鱼体内,但他已经没法动了。他只是撑着墙壁,被她体内自发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被苏屿白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他的后穴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平,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更尖锐、更猛烈。
苏屿白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掐着陆景行的腰狠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精液喷在陆景行的后腰上,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混着刚才林知鱼流出来的水,滴在地上。
巷子里安静了。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林知鱼还撑着墙,腿在发抖。陆景行弯着腰,额头抵在墙上,眼镜掉在地上,看不清表情。苏屿白站在最后面,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
他看着陆景行弯着腰的背影,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你知道了。”
陆景行没有说话。他慢慢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眼镜。镜片上沾了一点灰,他用拇指慢慢擦干净,然后重新戴上。他没有看苏屿白,也没有看林知鱼。他拉上自己的裤子,转身走了。步伐不太稳,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扶了一下墙,然后拐弯消失了。
陆景行没走多远。
他拐过巷口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停了下来。他扶着墙站了几秒钟,低头看着地面,眼镜片上映着路灯的光。然后他转过身。苏屿白正准备把手从拉链上移开——余光里看到一个人影去而复返,抬眼的瞬间,陆景行已经到了他面前。
“你还来?”苏屿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
陆景行没有回答。他猛地攥住苏屿白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后推,撞在水泥墙上。苏屿白的后脑勺磕在墙面,发出一声闷响。“你——”
“你刚才操我了。”陆景行打断他。
苏屿白冷着脸:“你先操了我的人。”
“你的人?”陆景行笑了一下,但那笑没有温度,眼镜片反着路灯冷白的光,“她承认了吗?”
苏屿白的表情僵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陆景行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动作很快,快到苏屿白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已经被攥住了。苏屿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你——”
陆景行把他转过去,脸朝墙壁。苏屿白要反抗,但刚才操了两个人——他的腿还没完全恢复力气,腰也还在发软。陆景行趁他这一瞬间的迟缓,从后面顶了进去。
苏屿白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的、陌生的感觉。他的后穴很紧,紧到陆景行推进去的时候自己也不轻地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停,掐着他的腰,一点点往深处顶。
“你刚才操我的时候不是挺爽的么?”陆景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滚烫,“我现在还给你。”
苏屿白的手撑在墙上,指甲陷进粗糙的水泥缝里。他的后穴被一根陌生的鸡巴撑开,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纯粹的痛,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前列腺被龟头顶到的瞬间,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他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
林知鱼站在几步之外,裤子还没完全提好,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但她的脚钉在地上,眼睛盯着面前这幅画面——苏屿白被陆景行按在墙上操,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光,陆景行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阴茎硬了,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悬悬欲坠。
“你看,”陆景行的声音从苏屿白身后传来,“你也有反应。”
苏屿白闭上眼,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陆景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他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热,额头抵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发红。
他最后射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精液喷在灰色的墙面上,沿着粗糙的水泥缓缓往下流。他趴在墙上喘了很久。陆景行退出来,拉上自己的裤子。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戴上,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林知鱼,又看了一眼趴在墙上的苏屿白。
然后他转身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林知鱼站在巷子里,裤子还没穿好,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她的脑子在拼命尝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操,行,这可以接受。但后面那些——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什么玩意?”她终于说出声来,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操完的软绵,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困惑。
脑海里叮了一声。
【咳。宿主。】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刚才那是作者突然的恶趣味脑洞。一个被废弃的if线,不当真的。】
“……什么?”
【简单说,刚才发生的那一幕——陆景行加入进来,以及后面那些——在正式剧情里并没有发生。现实中,陆景行在器材室窗口看到之后,转身走了。他没有加入,没有黑化,没有蹲下来扒你的裤子,也没有后来那些事。】
林知鱼沉默了几秒,慢慢拉上自己的牛仔裤,扣好扣子,把T恤下摆扯平。“……你们作者是不是有病?”
【我不否认。】
【另外,关于这段记忆——宿主您也不会记得。下一章这些东西全部作废,回归正常主线。只有作者会记得。现在您可以骂一句收尾了,请。】
林知鱼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
“%¥#@&*——!”
一连串被消音成乱码的星号从她嘴里蹦出来,在空气中弹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骂得好。晚安,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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