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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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后台休息室催眠纯情偶像 被催眠后乖乖主动脱光

综艺录制在体育馆主馆,粉丝的尖叫声隔着几堵墙传过来,闷闷的,像是远方的海浪。

林知鱼低头穿过人群。她脖子上挂着一张伪造的工作证,手里推着一辆装着矿泉水和一次性杯子的推车。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存在感降低光环开着,用系统的话说——别人会注意到她,但不会特别关注。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明明走在人来人往的后台通道里,却像是一阵风,穿过人群不留痕迹。

她把推车推到通道尽头,找了个角落停下来,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系统在她脑海里出声。

【又不是第一次见男人,你至于吗。】

“那是明星。”她在心里回答,“那是陆鹿鸣。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好看?”

【你不是跟校草、学长、校医、邻居都做过吗?哪个不好看。】

“不一样。苏屿白那种是凡人里的极品,但陆鹿鸣是偶像——从小被训练出来的那种好看,每一个角度都算计过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养成系顶流?”

系统没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响。

林知鱼深吸一口气,从推车上拿起两瓶矿泉水,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陆鹿鸣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休息区里,周围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助理,没有化妆师。大概是被暂时安排在这里等下一场拍摄,他的椅子正对着窗户,阳光从他身后打进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暖黄色的光里。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那张脸就这么直接撞进了她的眼睛里——比屏幕上还小一圈的巴掌脸,下颚线利落但不过分锋利,皮肤在自然光下白得能透出青色血管。他歪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但还是很礼貌地弯了一下。

“你好?”

林知鱼差点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爆。

好帅。真人怎么比镜头里帅那么多?

她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赶紧低下头,把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给你送水,那个,录制辛苦了。”

他接过水,笑了一下。嘴唇弯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虎牙,尖尖的,干干净净的。

她的心脏被那只虎牙戳了一下。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会不忍心下手。她赶紧把另一瓶水放在旁边的桌上,推着手推车退出去。

退出那扇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陆鹿鸣正低头拧开水瓶盖,阳光照在他睫毛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她把门轻轻带上,靠在通道的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发抖的手。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推开门。

“那个,陆老师——待会儿的拍摄场地在走廊尽头的会议室,您要提前去看看吗?”她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

他站起来,点了点头,放下水瓶跟着她走出休息区。

她走在他前面两步远的位置,手心里全是汗。她听到他跟在身后——帆布鞋踏在走廊地砖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她心脏上踩。

走廊尽头是一间空置的休息室,平时用来开学生会会议,今天被腾出来给节目组放器材,但此刻里面没有人。器材箱堆在角落,窗帘半拉着,光线有点暗。

她站在门边,侧身让他先进去。

陆鹿鸣走进去两步,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休息室,表情有点困惑。“这里好像没有摄制组——”

咔哒。门锁上了。

他转过身来,看到林知鱼靠在门上,手指还搭在锁扣上。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里依然干干净净的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连皱眉头都好看。她心里骂了一句,妈的,造物主真是不公平。

“门怎么锁了?”他问。

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他还朝她礼貌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只是有点困惑。

林知鱼没有回答。她把左手抬起来,戴上那枚银色的戒指。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默念了一句:别跑。

陆鹿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不是惊恐,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迟缓的迷茫,像是忽然看不清她在哪里,但又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

林知鱼靠在门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银色戒指——真的有用,这玩意儿真的有用。

然后她慌了。

接下来怎么办?她刚才满脑子都是“把人骗进来催眠”,现在人真的站在这里不动了,她反而不知道第一步该干什么。直接扑上去?先摸脸还是先摸腿?要不要先说点什么?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蹭了蹭。

等一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新手任务的时候不是有个隔音结界吗?就那个——我一直没用过的那个。”

【嗯。】

“现在用不是正好?”她的声音有点急,“等会……这里可能会发出一些见不得人的声音。”

系统沉默了片刻。

系统又不说话了。林知鱼觉得它好像有点不大高兴——不是反对,是那种“以前赶着才肯跑一步的人现在自己跑得比谁都快”的不爽。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系统说,【以前的你就是个躺在床上看黄片都不敢开声音的怂包。现在呢?催眠道具刚到手,你就拿来搞明星。你变了。】

“我这是被逼的。”

【被谁。】

“……被你。”她咬了咬牙,“你把我搞成现在这样,碰一下就湿,走在路上都被人盯着看,还不让我享受享受?”

【你又把这锅甩给我。】

“本来就是你的锅。”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林知鱼等得有些不耐烦,她看着陆鹿鸣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等的样子,觉得每一秒都很珍贵。

“你到底开不开。”

【开了。】

【隔音结界已启动。半径五米,持续两小时。现在你就算在里面放礼花外面也听不见。省着点用,两小时到了我可不会自动续费。】

林知鱼没空照顾它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陆鹿鸣身边的椅子,走到他面前,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之前你说过,这个催眠有时间限制。具体是什么规则来着?我怕用错了。”

系统停了一拍,再开口时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说明书语气。

【对单一目标单次使用,催眠状态持续十五分钟。结束后他会记得发生过的事,但不会记得自己为什么没拒绝——那段记忆会模糊,像是做梦或者喝多了的状态。合理怀疑的时间窗口大概在结束后三十分钟左右。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对同一目标重复使用。】

林知鱼听完,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时间线。

十五分钟。够是够,紧张也是真的紧张。

她抬头看着陆鹿鸣——他站在原地等她,眼神清澈又茫然,还不知道接下来十五分钟会发生什么。

林知鱼在心里把系统那句话翻来覆去咀嚼了好几遍——“结束后三十分钟内不会合理怀疑”。那就是说,催眠的十五分钟只是强制服从的时间,结束后还有三十分钟的迷糊期。他就算觉得不对劲,也不会想到要推开她或者质问她在干什么。

所以真正可以安全使用的时间是——至少四十五分钟。

四十五分钟。催眠他配合的,加上他自己不会反抗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又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陆鹿鸣。他站在那里等她,眼神涣散而安静,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还以为只有十五分钟,急得不行,现在看来——时间够用了。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但没有真的碰上去。戒指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你照我说的做,不要出声,不要反抗。”她的声音很轻,“听明白了吗。”

陆鹿鸣的嘴唇动了动。“……听明白了。”声音比平时低,尾音拖得很慢。

“很好。”她收回手,“现在——先把你自己的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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