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主动跨坐粗慢慢吞入 偶像叫姐姐叫得全身发抖
陆鹿鸣抬起手,放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他没有犹豫。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从扣眼里穿过去,动作不快,但很稳。领口敞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的锁骨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嶙峋的凸起,是干净利落的骨骼线条,像用一支细笔轻轻勾勒出来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林知鱼靠在门板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看一道还没开吃的菜。
这道菜长得太精致了,她都不舍得伸筷子,但又不舍得把眼睛移开。她想起自己硬盘里那些男团直拍——粉丝剪的“陆鹿鸣成长向”,从小豆丁到少年,每一帧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儿子”。现在这个“儿子”正站在她面前,一颗一颗地解扣子,而她是唯一能看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发热,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点。
“继续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第二颗。衬衫往两边滑开了一点,露出一小片胸口。他的皮肤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透亮感,不是苍白的、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而是健康的、带着一点象牙白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能隐约看到一条浅浅的胸骨中线,从锁骨之间往下延伸。
第三颗。衬衫前襟彻底敞开,他的胸腹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他的身体很干净——没什么体毛,胸肌还没有完全发育成成年男人的厚度,但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的乳头是浅棕色的,小小的,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果实。腹肌不明显,没有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来的那种块状肌肉,只有一排浅浅的沟壑,从肋骨往下延伸到肚脐。不是靠举铁举出来的,是跳舞练出来的、自然而然长在身上的。
每一寸皮肤都写着“还没被人碰过”。
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又移回来。不行,看不够。这个人是怎么长的——脸是养成系的巅峰,身体是干干净净的少年气,连锁骨上那一片光影像都计算好了一样。
“继续解。全部。”
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衬衫还挂在肩膀上。然后他把衬衫从肩头褪下来——没有被卡住,没有挂在哪根骨头上,布料顺滑地从他肩头滑落,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
他两只手拎着衣领,在空中对折了一下。对折。再对折。然后弯腰,把叠好的衬衫平放在旁边的椅背上。对折得整整齐齐,边角对齐,和她妈叠衣服的方式一模一样。
林知鱼看到他弯下腰的时候,脊背拉出的那一整道弧线——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没长开的翅膀;脊椎从中间凹下去一条浅沟,从肩胛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紧贴着骨骼,每一寸弧度都在动。
然后他直起腰,转回来面对她。
她心想:这个人脱个衣服都要叠好,家教也太好了。好到她都不好意思不夸一句。
“……你叠衣服的习惯不错。”她说。
“谢谢。”他认真地回答。
催眠了还记得说谢谢。林知鱼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被戳了一下。
“裤子也脱了,”她抬了抬下巴,“和衬衫放一起。”
他低头,手指摸到自己裤腰上的纽扣。啪嗒。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他的手指修长好看,解扣子的时候指节微弯,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绵长的嘶啦声。
牛仔裤从腰间松开,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平角内裤,棉质的,裤腰上有一小截深灰色的品牌标签。手指勾住裤腰两侧,弯腰把牛仔裤从腿上褪下来,先褪左边,再褪右边。
他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线条匀称,不是那种竹竿似的细,有一点肌肉的弧度,腿肚那个弧线刚刚好。膝盖骨圆润,大腿修长有力,是跳舞跳出来的,也是天生的。
然后他站起来,对折牛仔裤,工工整整地放在衬衫旁边。
现在他就穿着一条浅灰色平角内裤站在她面前。脸是红的——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胸口,锁骨上方的那片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像是有人打翻了一小杯草莓汁,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淌。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问问题。催眠状态下的他只是一个安静的、顺从的、会叠衣服的少年偶像,站在那里等她发号施令。
她盯着他内裤的位置看了一眼。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不是完全勃起,但已经有分量了,龟头的轮廓在棉布底下隐约可见,斜斜地贴着小腹的方向。他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这次连耳垂都红了,像两颗洗干净的小樱桃。
林知鱼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回他的脸。“坐下,”她说,“坐椅子上。”
他乖乖坐下去。折叠椅是金属框架的那种,坐垫是深蓝色的化纤布,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坐在那里,挺直腰板的姿态还是练出来的——练舞室里站墙根站出来的那种直。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的内裤还挂在身上,灰色的,棉质的,里面的东西把布料撑得微微鼓起。她没有急着脱最后一件。她在犹豫——是先摸他的脸还是先摸他的身体?是先亲他还是先说点什么?
他太乖了,乖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她伸手把垂在他额前的那缕碎发拨开。他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热,发根微湿,被拨开的头发软软地斜到一边。少年人的额角很干净,没有毛孔,没有粉刺,光滑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白玉。她的指尖从太阳穴滑到耳垂。
然后她直起身,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忍不住吐槽起来:“这张脸——妈的,我都被系统优化好几次了,站在你面前还是觉得不公平。你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柠檬糖吗?”
她松开手,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现在你这张脸是我的了,我想亲就亲。”
她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没有伸舌头,没有咬,只是嘴唇贴着嘴唇。
他的嘴唇很软,比她想象中软得多,而且很温暖,带着一点柠檬糖的甜味——大概是他刚才喝水之前在嘴里含了一颗糖。
退开之后她盯着他的嘴唇——被她碰过的地方变成了玫瑰色,微微肿着,有点润。
“这是你的初吻吗。”
他的嘴唇还保持着被她亲过的样子,微微张着,像一条搁浅的小鱼。过了两秒他才回答:“……是。”
林知鱼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真的是初吻。
这张嘴——每天被粉丝在弹幕里刷“宝贝嘴一个”“鹿鹿的嘴唇一定很软”——从来没有人碰过。
她顿了顿,又问:“谈过恋爱吗。”
“没有。”
他点头应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有多犯规——被催眠了还会这样认真地回答问题,眨着眼睛一脸困惑。
她重新凑上去,这次不止用嘴唇了。
她把舌尖从他唇缝中间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他虎牙的尖角。那颗虎牙触感硬硬的,有一点钝,但在两片软软的嘴唇之间格外清晰。像一颗被包起来的糖,硬的,甜的。
她发现他全程睁着眼睛——没闭。是那种催眠状态下的茫然涣散,睫毛一直在抖,但眼珠没有转,嘴唇也没有迎合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任她亲。
她把舌头退出来,看着他茫然又乖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要把舌头伸进去了。你把嘴张开。”
他“啊”了一声——不是故意的,是那种本能地发出一个音节,顺从地张开了嘴。像去牙医诊所被要求张开嘴那样乖,毫不设防。
她把舌头伸进去了。
碰到他舌尖的瞬间他浑身抖了一下,舌头往后缩,但没有闭上嘴,也没有推开她。他的口腔里很温暖,有股淡淡的矿泉水的味道,还有刚才没化完的柠檬糖——舌尖上的甜味更浓了,混着他自己的唾液,温温软软的。
她退出来。一道细丝连在她舌尖和他的下唇之间,拉断,落在他的下巴上,亮晶晶的。
他嘴唇被她亲得有点红了,而且有点肿——玫瑰色变成了更深一点的浆果色。内裤撑起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浅灰色布料下面龟头的轮廓完整地顶出来,贴着平坦的小腹。顶端的位置有一小片深灰色的湿痕——不是很大,但已经洇开了。
她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在她手背上。
整根都是浅粉色的,像没被拆过封的新东西。没有色素沉淀,干干净净的。青筋不怎么明显,只有一两条淡青色的细线从根部沿着茎身往上走,像白玉里面的纹理。龟头圆润饱满,边缘干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了一点。
她听到自己轻轻吸了一口气。
处男。干净的。没被人碰过的。
她蹲在他面前,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硬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生理事实。
他的脸又红了一层,从脖子一路烧到胸口。锁骨上方那片皮肤红得他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但他没有低头看自己,只是看着她——催眠状态下的他不会因为羞耻而躲避她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茫然地、红着脸看着她。那对睫毛在抖,抖个不停,嘴唇也微微张着,却没有一句“别看”或“不要”。
她伸手握住他。掌心的触感温热、光滑、硬挺。他轻轻抽了一口气——很轻,像是被烫了一下,腰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赶紧稳住。手本能地抬起来悬在她头发上方——没有按下去,没有抓她的头发或肩膀,就那么悬着,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她慢慢上下滑动了一下,拇指从龟头侧面擦过去,刮过那层湿润的顶端。他的腿又颤了一下。
“第一次被人碰这里?”她问。
“……嗯。”声音很小,尾音发抖。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
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大——整个人弓起来,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终于按到了她头发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在触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她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沟慢慢画了一圈。
这次他整个人都开始抖,从腰到大腿到膝盖,像一道波从她嘴下的皮肤往全身扩散。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腿也跟着用力,帆布鞋在地板上轻微摩擦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姐姐。”
几乎是无意识的;不是请求,也不是呻吟,就是那个短促的词,像憋了一肚子的话里最先漏出来的一粒水滴。
林知鱼差点喷出来。不是被他鸡巴顶的——是被他叫的。她停下动作,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嘴里退出来。她的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她也没顾得擦,仰起头看他。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还是散的,但嘴唇在发抖。
“你叫我什么?”
“……姐姐。”他说,“我不知道。就是想这么叫。”最后几个字声音更低了,但他说得很认真,一丝不挂、无措又坦荡。
林知鱼蹲在地上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她做过那么多次了——被苏屿白操过、被祁泽玩过、被陆景行舔过、被沈宴教过。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他就叫了一声姐姐,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虎牙戳了个对穿。
系统在她脑海里轻轻哼了一声。
【刚才他叫你姐姐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高潮了。】
“闭嘴。”她在脑海里对系统喊了一句,声音不太稳。她没空怼系统,因为她知道它说对了。小腹紧了一下,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小块——而且她还在当着他的面蹲着。她现在不想承认。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又含住了他。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舌根的时候她忍住干呕,用喉咙夹了他一下。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大:“啊——姐姐。”那声姐姐被抽气打断,他整个人弓起来、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和刚才完全不同的闷哼,又被她用喉咙夹了一下。
他在自己的椅子上抖得像一只湿了毛的小猫,却不敢揪疼她一根头发。
她退出一点,舌尖绕着龟头的冠沟慢慢画了一圈——从背面滑到正面,又从正面滑到背面,像在舔一颗还没拆封的棒棒糖。这次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小腿磕在椅子腿上发出轻微的金属颤动声。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抖了,带着一点不知所措,尾音往下掉,像在问问题,又像在喊救命。
她松开嘴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把脸凑近他的脸。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再穿着就是折磨。她站起来退后一步,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工作服外套扔在器材箱上。T恤拎起来往上一拉、脱掉,叠好。内衣摘下来、带子绕好,叠好。牛仔裤叠好。她心想这大概是被他传染了——脱衣服要叠好,家教太好也是会传染的。
现在她也只穿着内裤了。浅粉色的,棉质,裆部已经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一小点,是从裆部一直洇开到腿根的位置,大得没法忽略。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往下褪。褪到膝盖的时候她抬脚跨出来,把内裤放在他那摞衣服的最上面。
现在她也是全裸了,站在他面前,腿间那道小口正对着他的视线。
他坐在椅子上,眼睛的位置刚好对着她小腹往下那一小片湿亮的软肉。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动作很轻微,但颈侧微凹、又慢慢恢复的过程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眼神还是涣散的,但呼吸明显变重了——嘴唇无意识地分开一点,像是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湿润的下唇映着她身上同样的那道水光。
龟头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比上一滴更大更满,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自己大腿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她想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咽口水。
他把他的衬衫从椅背上拿下来,披在自己肩上。他的味道围住了她——洗衣液,柠檬糖,少年人干净的体味混在一起,从衬衫布料里渗进她的皮肤。
她跨坐上去,伸手扶住他的茎身。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那里还没碰到就一缩一缩地在主动吸空气。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叫了一声。他的阴茎比她想象中更烫,整根茎身裹着一层滑腻的淫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吞着他。
吞到一半他吸着气抖了起来,不是那种剧烈的抖动,是一阵一阵细微的、憋不住的颤。手放在她腰侧没动——没扶也没抓,就那么搭着。
全部进去了。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
她低头看着他——眼眶红了,睫毛是湿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紧抿着,像在憋什么。自己把脸憋得滚烫却只知道乖乖地把手放在她腰侧。
一个被催眠了还这么乖的人,不多了。
“受不了了就叫姐姐。”她说。
然后她开始动。抬起来一点再坐下去,节奏不快,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G点,肉贴着肉,黏腻的水声混着她的喘息。他的头皮特别软,细软的发丝被她指尖碰得凹下去又弹回来。他的额头抵在她锁骨上,每一下都叫姐姐。
“姐姐。姐姐。啊……”
她低头吻他的睫毛,尝到咸味。心里想的是——我的。
这个人是我的。他的第一次是我拿走的。初吻是我。第一次被人碰是我。第一次插进女人身体里也是我。这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第一次全是我。
这个念头比系统的任何敏感度加成都更致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夹着他抖了好久,最后瘫在他身上喘。他还在叫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小声地、一遍一遍地叫姐姐,叫得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水。
她觉得她要死了——不是被操死的,是被他叫死的。她捧起他的脸吻他的虎牙,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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