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被偶像内S灌满 提上裤子偷跑 不料撞上温柔队长
她趴在桌上喘,脑子里还白茫茫的。
那根粉色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堵得严严实实,一肚子滚烫的东西全被锁在里面,一滴都没往外漏。她盯着天花板发愣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射了。射进去了。没拔出来。
完了。
“会怀孕吗?——”刚才他那句迷迷糊糊的问话还在她脑子里转。她当时怎么答的?“不知道。”
她一下子清醒了。趴在她身上的陆鹿鸣呼吸已经稳下来,脸埋在她颈窝里,软软地靠着,像是睡着了。她不敢动,两只眼睛睁得溜圆,心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
她心里就剩一句话在循环:他怎么没拔出来。他射完居然就插在里面没动。她当时脑子一片白,居然忘了喊停。那一肚子现在全灌在里面了。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没醒。又推了一下,他哼了一声,往她怀里拱了拱。她咬着牙,小幅度地挪动身体,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一点点往外抽
“咕啾”一声,一整股没含住的白浊跟着涌了出来,糊了她一腿根,黏稠滚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被那一下激得全身一激灵,死死咬住嘴唇,差点叫出声。
她低头看自己腿间。那被撑开过的穴口还红着,正一翕一翕地往外淌着精液,白花花一条顺着腿往下爬,快要滴到膝盖。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去擦,也不是去处理——是赶紧把这个人收拾好。
她盯着他睡得安稳的脸,心跳砰砰跳:他要是醒过来,看见自己光着,立马就明白这不是梦了。她得趁他没醒,把他衣服穿好,给他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假象。她可是“梦里的人”,梦里的人怎么能让人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光着。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他的衬衫,抖开,胡乱给他披上。他睡着,软得像一团棉花,胳膊使不上力,她笨手笨脚地把袖子往他胳膊上套,扣子扣得歪七扭八,有一颗还错位了。她顾不上那么多。又抓起那条牛仔裤,顺着他的腿一截一截往上拎,拽到腰口,扣上扣子,拉链拉上去。全程她脸烫得能煎蛋,手指抖得跟打摆子似的。
穿完了。她又把自己那堆衣服胡乱套上——T恤皱巴巴的,内裤拽上来的时候裆部糊了一大片,她咬着牙没敢细看,牛仔裤扣子抖了好几下才扣上,拉链用指甲抠了半天才合上。一只脚踩进帆布鞋里,另一只脚勾了两下才塞进去。
她直起身,看了一眼还窝在椅子里安安静静睡着的陆鹿鸣。
睫毛垂着,唇边露出一点点虎牙尖,脸上那点红还没褪干净。乖得像个没醒的孩子。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冒上来一点点——她赶紧把它按下去。
不能看了。再看她真走不掉。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身挤出去,回头又看了一眼——他还睡得很好。她把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手都在抖。
门合上的瞬间,她腿一软,整个人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抖着气呼出来。心脏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成一团,脸上还红着,嘴唇肿肿的,腿间黏糊糊的。她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等那股慌劲儿过去一点,那件更要命的事才后知后觉地爬上来。
“系统……”她小声说,声音抖着,“……我怀孕了怎么办。”
【刚才不是挺能的么。】系统慢悠悠的,带着点嫌弃,【现在知道慌了?】
“你——!”她急了,脸一红,“我那会儿没顾上!你不是什么都能弄吗?有没有那种……避孕的?魔法的那种?吃了就不用怕的?”
系统没吭声。等了好半天,他才不情不愿地、闷闷地扔出两个字:【……有。】
“有你不早说!”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快给我!”
【……给你可以。】系统冷淡得很,【但不是白给的。得拿“任务”来换。】
“任务?什么任务?”
【……还没想好。】系统的语气听着格外不耐烦,【你反正要这个,就得干活,躲不掉的。】
林知鱼眨巴眨巴眼,一下子琢磨过味来了。她眼睛一弯,“嘿嘿”地贱笑了一声:“行啊。以后我有这个,想睡谁睡谁——还不用担惊受怕。你再给我多几颗呗——”
【想得美。】系统毫不客气,【就一粒。用完了,下一粒还是得拿任务来换。】
“小气。”她撇了撇嘴,还是把凭空出现在手心那粒白色小药片捏起来,仰头吞了下去,干咽了一下,呛得眼眶都红了,揉了揉嗓子才缓过来。
可那点慌压下去了,另一些东西又冒了上来。她脑子里不自觉地又响起那声“姐姐”——他叫得又软又抖,带着一点不知所措,跟喊救命似的。还有他那句迷迷糊糊的“要是真的就好了”。她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觉得脸又开始发烫,赶紧用力甩了甩头。
脑海里“叮”了一声,系统那欠兮兮的声音响起来
【他叫你姐姐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没他好。】
林知鱼的脸“轰”地一下烧到脖子根。
“……你给我闭嘴。”她梗着脖子,声音闷闷的,别开脸,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耳根烧得通红。
她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想找地方把脸上身上的痕迹收拾收拾,就往走廊那头走。她刚拐过一个角
一个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一米八几,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头发软软地垂着,眉眼温温和和的。是裴昀。SEVENTEEN的主唱,温柔队长,粉丝嘴里那个“昀昀大哥哥”。
林知鱼的脚步猛地钉住。心跳“咚”地砸了一记。
裴昀看见她,先弯了一下嘴角,声音又轻又客气:“你好,打扰你一下。我这边在找个人。”他比划了一下,“一个男生,个子跟我差不多,穿浅蓝色的衬衫,笑起来有个虎牙的——你看到过吗?”
林知鱼的脑子“嗡”地一下。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巴巴的:“没……我没看到。”
裴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不是随便扫一眼,而是慢慢从上往下过了一遍——她乱糟糟的头发、还红着的脸、肿着的嘴唇、皱成一团的衣服,还有她微微发抖的指尖。他的笑意没变,可那底下的什么东西,林知鱼觉得好像变了几度。
“这样啊。”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有点担心他,他刚才说要出去走走,一眨眼人就没了。”他又笑了一下,温温和和的,“你是这层的工作人员吧?我看看你脖子上这个牌……他往哪边去了,你有没有印象?”
林知鱼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飞快地转了一下脑子——不能承认,不能露馅,得赶紧把他打发走。
“啊……那个……”她声音抖得发颤,抬起手,胡乱往身后走廊那头一指,“我、我好像……看到他往那边去了。那边,拐过去,好像是……休息区?”
她也不知道自己指的哪儿,反正胡乱指了一个方向。
裴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又转回来,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客气地说了句“谢谢,那我去找找”,就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了。
林知鱼站在原地,腿软得像面条。等他走远了,她才敢大口喘气,扶住墙,手心全是汗。
她缓了一会儿,又想起裴昀看她的眼神,心里直发毛,小声问:“你说……他会不会发现?”
【谁知道。】系统不咸不淡的,【你刚才那副样子,搁谁看了都觉得你刚从床上下来。】
“你——!”她急了,脸又一红,可到底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刚才确实一脸慌、一头汗、嘴唇肿着、衣服皱巴巴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个路过的工作人员。
她靠在墙上站了好一会儿,等心跳平下来,等腿不那么软了,才做贼似的,贴着墙,一点点往那间会议室的方向挪。她心里打鼓——裴昀去找陆鹿鸣了,万一撞上,会不会穿帮?
可她刚走两步,又停住了。
算了,别过去了。这会儿回去,万一裴昀正好在,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顺着走廊往反方向走。
走廊另一头。
裴昀已经推开了门。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那把椅子上的陆鹿鸣。会议室里已经没有别人了。陆鹿鸣身上的浅蓝衬衫皱巴巴的,扣子扣歪了一颗,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正低着头,有些发愣地盯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琢磨自己怎么会待在这儿。
“……你脸色不太好。”裴昀走过去,语气还是温和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他身上过了一遍。
陆鹿鸣抬起眼,冲他笑了笑——就是那个笑,让裴昀的血冷了下来。
他没见过陆鹿鸣那样笑。
不是防备的笑,不是敷衍的礼貌,也不是镜头下训练出来的那种标准弧度。那是一种很轻的、带着一点恍惚和回味的笑,像是人还泡在什么没完全醒过来的东西里,眼神是软的,嘴角也是软的。陆鹿鸣脸上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他太干净了,太被好好地养着,从来不会露出这种“刚刚被人碰过”的、心不在焉的、一点点软下去的笑。
裴昀脸上的温和没有动。可那温和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结了冰。
“没事……就是,哈哈,”陆鹿鸣笑了笑,挠了挠头,“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好奇怪的梦。”
裴昀没有追问。他笑着应了过去,把陆鹿鸣带回了休息室,又是递水,又是问他饿不饿,和平时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多问。等陆鹿鸣安顿好,他借口去拿点东西,转了身。
后台的监控室。他出示了工作牌,调出今天下午的那段监控。
画面里,一个女生走在前面,推开走廊尽头那间空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她扎着马尾,脖子上挂着一块工作牌,蓝色的挂绳,是后台工作人员那种。她进去之后回头,陆鹿鸣就跟在她身后,也进了那扇门。两人一前一后,一起进去了,门关上了。
裴昀的手指停在按键上。
他把这一段倒回去,放慢,又看了一遍。他认得她。
不是认得脸——是认得别的。他今天下午,刚在走廊里跟这个女生说过话。他问她有没有见过陆鹿鸣,她当时脸是红的,嘴唇是肿的,衣服皱巴巴的,声音都带着抖。她说她没见过。她还抬起手,指了指"那边",说陆鹿鸣往休息区去了。
可现在这一段监控告诉他——是她,把陆鹿鸣带进了那间房间。两人是一起进去的。
门隔了好一会儿才再打开。先是那个女生出来,头发乱了,步子不太稳,匆匆忙忙往反方向走了。
裴昀把这段画面,反复看了三遍。
摄像头拍不到门里的内容,没有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看清——那个挂着工作牌的女生,跟陆鹿鸣一起进去,又比他先出来。
裴昀看着画面里她匆匆走掉的那个背影,不紧不慢地,把这段监控存了下来。
之后几天,他又把那段监控调出来看过一遍又一遍。他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陆鹿鸣开始反复往那个方向看了。走廊尽头。那间会议室。他走过的时候、他站住的时候、他跟人说话的时候,视线总会不自觉地飘过去,看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一遍,两遍,三遍。一天,两天,三天。
裴昀轻轻地眯了下眼。
他在找人。陆鹿鸣在找某个人——而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第三天,裴昀没有兜圈子。
他把陆鹿鸣叫到休息室,站在他面前,声音还是温和的,目光却直直地看着他:“鹿鸣,你这几天,老往走廊那边看。你在找谁?”
陆鹿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啊……我就是随便看看。”他摇头,“没什么。”
裴昀看着他。
他说“没什么”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可他耳朵尖,红了。
裴昀没有揭穿。他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说:“好,那就别老往那儿看了。录完好好休息。”然后他转身出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点温和的笑,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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