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被队长拖进黑屋死命狂 被G得咕啾狂喷水
几天后,拍摄的最后一天。
林知鱼这些天一直是提着嗓子过的。头两天她连食堂都不敢去,就怕一抬头撞见陆鹿鸣,或者更怕撞见他身后那个笑着、眼神却冷得不对劲的裴昀。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没人来找她,陆鹿鸣也没再出现,片场一切照旧。她那颗悬着的心,就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她想,这事大概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证据,谁也没闹。她白嫖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处男,还全身而退。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乐观。
放学之后,她照旧从体育馆后门那条人少的小路往外走。那是一条她踩过好几天的必经之路,两边堆着旧器材和杂物,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天黑下来之后又暗又静。她低着头,脑子里还在盘算晚上吃点什么,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掼到了墙上。
后脑勺"咚"地磕在墙面上,她眼前一黑,懵了。
不是疼,是懵。她根本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个展开——抢劫?搭讪?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喝多了?她脑子里"嗡"地一片空白,张了张嘴,连句完整的话都憋不出来,只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个压下来的黑影。
等她终于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她更懵了。
裴昀。
是那个温温柔柔、笑起来像邻家大哥哥的裴昀。可此刻他那张脸上没有笑。他垂着眼睛看她,眼底一片黑沉沉的,像一潭结了冰的水,冷得她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你、你……"她结结巴巴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干什么……"
"别装傻。"裴昀开口,声音很轻,轻得比那条小路还安静,"我查了监控。"
林知鱼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完了。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下去。脑子里那点懵,全被一股从脚底蹿上来的凉意冲散了。他知道。他查到了。她白嫖小处男的事,暴露了。
"我、我不……"她还想装,嘴却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
裴昀没听她说完。他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往小路尽头的方向拖。那里有一间废弃的小库房,门虚掩着,平时没人来。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她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可那手跟铁钳一样,怎么都挣不开。
"你放开我——"她终于慌了,声音拔高,"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裴昀推开库房的门,把她往里一搡,"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她踉跄着栽进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库房里黑黢黢的,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点光,照得满屋子灰尘乱飘。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外爬,手指刚碰到门槛,就被他从后面抓住了脚踝。
"跑?"裴昀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听不出喜怒,"你往哪儿跑?"
他抓着她的脚踝,一寸一寸,把她往回拖。她的指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刮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膝盖、手肘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她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怎么扑腾都逃不掉,最后还是被他甩到了库房正中央的地上。
她翻过身想再爬,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两条腿跨在她身侧,一只膝盖死死顶进她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
"别动。"他说,语气还是那么淡。
林知鱼不动了。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整个人被他锁得死死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睁大眼睛,惊恐地盯着他,脑子只剩一片嗡嗡的响。
可就在这片嗡嗡里,一个念头,还是不争气地、慢半拍地冒了出来
这人,是裴昀。是陆鹿鸣那个团里的温柔队长,是粉丝嘴里那个"昀昀大哥哥"。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一路往上,隔着胸罩,一把掐住了她一边的奶子。
很重。像是要把它掐爆的力道。
"啊——"她疼得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疼?"裴昀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却冷得掉冰碴子,"疼就对了。他碰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他那么笨,肯定不知道轻重,对不对?"他一边说,一边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拧了一下。
她疼得浑身发颤,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想骂他,想踢他,可她的手脚都被制住,只能徒劳地扭着身子。
"你、你是不是有病……"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是跟陆鹿鸣……关你什么事……"
她刚说完这句,裴昀的手停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声笑很轻,轻得像叹气,可林知鱼却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关我什么事。"他重复了一遍,慢慢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对,不关我的事。可你知不知道——"他解到第三颗,停了一下,抬眼看着她,"他那根鸡巴插进去过的地方,我现在也要插进去。"
林知鱼的脑子"轰"地炸开。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说什么?他要插她?因为陆鹿鸣插过?这……这是什么逻辑?!
"你疯了!"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又尖又抖,"你、你是他队友啊!你……你不是……"
她"你不是什么"半天没说出口。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也不知道"他不是什么"。她跟这个人根本不熟。她只知道他在镜头里温柔、在陆鹿鸣身边温柔。可镜头外的他是什么样,她从来不知道。
"我是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裴昀把衬衫甩到一边,俯下身,一条腿分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裤子和内裤,一直褪到脚踝。
她两条腿拼命乱蹬,想把他踹开。他直接抓住她一只脚踝,往上折,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
她的下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裴昀低下头,看着那处。
他的手探了下去。指尖刚触到她腿间,就摸到了一片湿。
他顿住了。
林知鱼整个人僵住。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身体,又背叛了她。她恨死这具被系统改得过分敏感的身体,被这么粗暴地按着、吓着,下面却还是诚实地流了水。
"呵。"裴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轻蔑和一股压不住的狠,"真骚。"
他的手指在她那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沾起一点亮晶晶的水丝,送到她眼前。
"他还没给你操够?"他的声音又冷又哑,贴着她的耳根,"又想要了是吧?刚被他操过,现在又来勾引我?"
"我没有……"林知鱼哭着摇头,"我没有勾引你……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什么?"他打断她,"是我把你按在这儿的?"他又笑了一声,更冷了,"我还没进去呢,你就湿成这样。你不骚,谁骚?"
她说不出来。她只能又气又怕地瞪着他,眼泪糊了满脸,脑子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不服气地嚎
放你妈的屁!我湿是因为你他妈都要把我胳膊腿折断了!谁被这么吓,不吓出点生理反应啊!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可这话她一个字也骂不出去。因为就在她心里骂得正欢的时候,裴昀已经扶着他的鸡巴,抵了上来。
她瞪大了眼睛。
"别……"她终于怕了,声音抖得厉害,"求你别……"
裴昀看着她,眼神黑沉沉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插进来的时候,"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也是这么求他的吗?"
没有前戏,没有停顿。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林知鱼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撕开一样,疼得眼前发白,指甲在地上刮出几道血痕。太突然了,太狠了,里面还没准备好,就被那根东西狠狠贯穿,一路顶到了最深处。
裴昀没有停。他压着她,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往她身体最里面撞,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在小库房里炸开,混着她破碎的哭叫。
"疼……你、你慢点……"她哭着喊。
"慢点?"他喘着粗气,声音却还是那副温吞的、让人发毛的调子,"你给他下药、把他睡了的时候,怎么不慢点?他那么嫩,你舍得吗?"
他顶得更狠了。龟头一下下碾过她的G点,撞上她的宫颈口,又酸又麻又疼,她整个人被他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后脑勺磕在冷硬的地上。
"他插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裴昀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问,"是不是也这么深?是不是也顶到这儿?"
林知鱼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可就在这一片混乱里,那个不争气的声音,又清清楚楚地冒了上来
完了完了完了。这队长不是温柔,是阴湿。他喜欢陆鹿鸣。他喜欢陆鹿鸣喜欢到,要操一个被陆鹿鸣操过的女人,来……来干嘛?来"沾"一下陆鹿鸣?
操。原来表面温柔的队长,背地里是个暗恋队友、还憋到变态的阴湿男啊。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一边被操得神志不清。
裴昀却没再继续操她下面。
他忽然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那一下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林知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揪着头发,从地上拎起来,按跪在了他面前。
"谁让你躺着的。"他说,声音又淡又冷,"该你用嘴了。"
她抬起头,正对着他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还沾满她淫水、湿淋淋地挺着的鸡巴。那股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扑上来,她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硬是把脸掰了回来。
"这嘴,是不是亲过鹿鸣了?"裴昀俯下身,用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拍着她的脸颊,一下,两下,"啪、啪"地响,"那就让亲过他的嘴,给我口。"
她拼命往后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要……我不要……"
"不要?"他笑了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把嘴张开,"你给他下药的时候,怎么不问他一句,要不要?"
那根东西直接塞了进来。
她喉咙被顶到,干呕了一声,眼泪鼻涕全糊在了一起。他掐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嗓子眼里顶。
"咕呃……"她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银丝。
"鹿鸣第一次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裴昀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又温又冷,混着他自己的粗喘,"也是这么被你含出来的?"
林知鱼说不出话。她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越反抗,他掐得越紧,顶得越深。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可就在那片混乱里,那个熟悉的、不争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完了。这人真的疯了。他喜欢陆鹿鸣。他现在是一边用我这张嘴,一边问陆鹿鸣的事?
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懂了点什么。这人对陆鹿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照顾。是那种放在心里好多年、一直不敢说、不敢碰,结果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抢先了的、要发疯的那种喜欢。
"他叫了吗?"裴昀忽然问,腰往前送得更狠了,龟头碾过她的上颚,顶到她的舌根,"你给他含的时候,他有没有叫?有没有叫你姐姐?"
她"唔唔"地摇头,又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话。"他掐着她的脸,把她嘴里的东西抽出来一点,让她能喘口气,可又没完全退出去,龟头就抵在她唇边,"他叫了,是不是?"
林知鱼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喉咙火辣辣的。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碎:"……叫了……"
"他叫什么了?"裴昀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他是不是……叫你姐姐了?"
她没说话。
这一秒的沉默,像是把他最后那根弦也绷断了。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自嘲和一股压不住的狠。
"算了。"他说,"他肯定叫了。他那个脑子,也就这点东西了。他肯定是一边操你,一边叫你姐姐,对不对?"
他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把她的头往下一按,整根捅到了底。
"呜——!"
她的喉咙猛地绞紧,拼命干呕,却怎么都吐不出来。他掐着她的后脑勺,一连抽插了十几下,又深又重,最后闷哼一声,一股滚烫腥咸的东西,直接射进了她的嗓子眼里。
"咽下去。"他掐着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是你欠他的。你亲过他,这嘴我替他罚你。"
她被迫仰起头,那口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又被他用指腹按回她嘴里。"咕咚"一声,她咽了下去。
咸的,腥的,烫的。顺着她的食道往下滑,像一道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喉咙,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脑海里"叮"了一声,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
【任务八,被口爆吞精,完成。】
林知鱼差点没噎死。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破系统还惦记着给她结算任务?!她一边咳,一边在心里骂:你倒是来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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