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隐身斗篷甩开校草 摸进更衣室偷看一群L男
"好看吗。"
林知鱼的脑子"轰"地一下,当场炸了。
完了。他说好看吗。他是不是看见她刚才盯着别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的样子了?还有,她还欠着他一个答复,躲了他半个多月,怎么偏偏就在这儿撞上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紧,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没……没、没你好看……"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傻了。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我当着他的面夸他好看?这不等于承认我刚才一直在看男人吗?!
她脸上"腾"地烧起来,烧得耳根都烫。她得赶紧走。马上走。再待下去,她真圆不回来了。
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敢盯着他球衣领口那一点汗渍,脑子里飞快地找借口——就说我路过,就说我认错人了,就说……就说我要回宿舍!
可借口还没想出来,苏屿白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慢慢地,从上到下,过了一遍。
那道视线太清楚、太慢了,慢到她能数出来它停在了哪里——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走了形的外套,崩开的拉链,少了一颗扣子的牛仔裤,还有垮在胯骨上、怎么提都提不上的内裤边。再往下,是她还在微微发颤的两条腿。
林知鱼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身上又冷又黏,领口、手腕那儿,说不定还留着几道被按出来的印子。
这些痕迹、这股味道,她一件都不能让他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尖叫: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我现在这鬼样子,比刚逃难回来还惨,你怎么还盯着看啊!
她想后退,腿却像灌了铅。喉咙里那股没散干净的、又腥又咸的味道,忽然又翻上来一点,她赶紧死死闭住嘴,生怕他闻到。
她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多少。
她只看见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变了。
他抿着唇,下颌绷得紧紧的,眼底那点东西又酸又冷,沉得吓人。
林知鱼慌了。
她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僵在那儿,看着他朝她伸出手
然后,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肩上。
那件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一点她熟悉的洗衣液味。她整个人一激灵。
"走。"
就一个字。
他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转身就走,拽得她一个踉跄。
林知鱼两条腿又软又酸,被他拖着一步一踉跄,脑子里已经炸成一锅粥
完了完了完了。他要带我去哪?他要是问我,我该怎么解释啊!要不……还是跑吧!
可她那只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她试着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开。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在他身后偷偷地转脑子,另一只手也慢慢摸向自己的口袋。
那里,还攥着那件叠得方方正正、又轻又薄的斗篷。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转过一个墙角的时候,机会来了。
苏屿白侧过身,要绕过墙根那一堆乱停的自行车。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一松。
就这一下。
林知鱼猛地抽回手,往后一退,背抵上墙,另一只手已经抖开斗篷,往自己头上一披。
没有风。没有声音。
她的身形,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消失了。
苏屿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他面前,空空荡荡的。
那一刻,林知鱼就站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看着他那张脸。
他愣了几秒。
他看不见她。
他的目光从她刚刚站过的地方扫过去,落到空荡荡的墙角,又扫回来。他脸上那点沉下去的表情,慢慢地,化成了一点茫然,和一点很轻的失落。
她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对不起……"
她在心里很小声地说了一遍。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那点对不起的心思不过只冒了个头,又压了回去。
她不能让他知道今晚的事。
一个都不能说。
说出来,她得从头解释——她被一个疯子按在黑屋里,操了整整一夜;而那个疯子操她的理由,居然是她先"睡"了他喜欢的人。
因果报应,齐活了。
她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按了按,重新看向苏屿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伸在半空的手——那只刚刚还握着她的手腕、现在却空了的手。
他什么也没说。
他收回手,拉了拉身上单薄的衣服,转过身,一个人,默默地,朝前走了。
林知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被路灯越拉越长。
她喉咙又紧了紧。
算了。
别想了。
她裹紧身上的斗篷,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她本来是打定主意回宿舍的。洗澡,睡觉,把这一身的狼狈、这一嘴的腥味,全冲干净。
可她才走出去没多远,身后"砰"地一声,一个篮球砸在离她脚边不到半步的地方,弹起来,又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几个男生说说笑笑地跑过去捡球,从她身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谁也没看见她。
林知鱼猛地停住脚,心脏咚咚跳。
她这才发现,自己这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她带回了篮球馆这边。
她站在原地,跟自己较了会儿劲。
回宿舍。快回宿舍。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可更衣室那扇虚掩的门里,正一阵阵地往外透水声、笑骂声,混着一股汗味和皂香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的腿,就再也迈不动了。
林知鱼这回连躲都不用躲。
她还披着隐身斗篷,谁都看不见她。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从门口走了进去,甚至敢凑到他们跟前,站到人堆里。
更衣室里热气腾腾。几个刚下场的男生光着膀子,各自站在柜子前擦汗、喝水、换衣服。水珠顺着他们的背、他们的手臂往下淌,肌肉在灯光下绷得发亮。
她一个个看过去。
林知鱼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可这么一群、热腾腾的、光着上身的男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站在她面前——她还是没出息地看傻了。
她攥紧了手里那个小小的沙漏,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转了起来。
如果在这里用的话……
翻过来,五米之内,时间停住。这一屋子的人,就全定住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脑子里立刻演起来了。
先从最近那个仰头喝水的下手。伸手,先摸他的喉结,再顺着脖子往下,摸他的胸肌,捏住他那两颗奶头,搓到发硬,再往下,指尖勾住他运动短裤的裤腰,伸进去,握住那根半软不软、沉甸甸的鸡巴,上下撸两把,撸到它硬邦邦地顶进她手心里,马眼上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摸完这个,再摸旁边那个背对着她擦头发的。她直接从后面贴上去,整个人趴在他光裸的背上,用胸口去蹭他,两只手绕到前面,一手抓他一边奶子,另一只手往下,隔着内裤去揉他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揉到他喘起来、硬起来,把那层布都顶出一个形状……
还有那个最野的。他球衣脱了一半,露出半截精瘦的腰。她就走过去,把他那条运动短裤往下一扯,跪下去,张嘴含住他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用舌头卷着往上舔,再整根吞进去,含到它硬得发疼,再退出来,抬头看着他定住的那张坏笑的脸,重新含下去……
她越想越美,越想越止不住。
这里用一次沙漏,能下手的可不止一个。五个、六个,一屋子的人,全归她摆布。她可以让他们排成一排,挨个把鸡巴掏出来,比比大小,搓到他们一个个都硬邦邦地杵在那儿,再挨个含过去,或者骑上去,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可她两条腿还在打颤,腰酸得要命,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今晚被裴昀操了个通宵,她得歇几天。
对,得歇几天。
等她缓过来了,再回来,把这一屋子的人,一网打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知鱼自己先愣住了。
她、她刚才在想什么啊?
她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根都烫了。
她怎么这么骚啊。明明才从那种地方爬出来,明明才被……被那样过,怎么一看到男人,脑子就又开始转这些有的没的了?
真是被男色冲昏了头脑。
【哟。】系统那欠兮兮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刚从黑屋里出来,这就又惦记上下一个了?】
"你闭嘴!"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
她缩在更衣室角落,裹着斗篷和那件还留着他味道的外套,眼睛却还黏在那些男生身上,怎么也舍不得挪开。
今晚……就先看看。
等歇够了,再一个一个,慢慢来。
她这么一想,脸又烫了烫,可眼睛到底还是没从那几个光着的身体上挪开。
算了,多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她缩在暗处,把怀里那两样宝贝又攥紧了些,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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