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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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被队长边慢慢边温柔接电话 淌着水不敢出声

裴昀没停。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了。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埋着,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她早就被操麻的地方。她趴在纸箱上,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以为自己早该晕过去了。

可她没有。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浑身没一处不酸,脑子却清醒得能数清他进出到第几下。这就是"不易疲劳"。她当初还当它是天上掉的馅饼,现在只想穿越回去,把那个高高兴兴收下技能的自己掐死。

她张了张嘴,想求他停,喉咙里却只漏出"嗬"的气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是那种克制又软绵绵的默认铃声。可在这间黑黢黢、只剩肉体撞击声的小库房里,它响得格外突兀。

林知鱼浑身一激灵。

有人来电话了。是裴昀的电话。

她心里猛地蹿起一点活气——是不是有人找他?她只要喊一嗓子,把这里的事捅出去,就能得救

这个念头刚冒头,她还没等张嘴,裴昀已经先动了。

他没有退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一只手从她身下抽出来,伸进裤兜,掏出手机。另一只手,先一步捂上了她的嘴。

"嘘。"他的声音落下来,又轻又低,贴着呼吸。

然后,他接通了电话。

"喂。"

就这一个字,林知鱼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个声音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可裴昀这一声"喂",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笑意,跟刚才操她、羞辱她、射她一脸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像是一把刀啪地收回了鞘里,又变回了那个镜头前永远笑得温柔的"昀昀大哥哥"。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还在慢慢地顶。很慢,很轻,一下,又一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是,我在外面。"他对着电话说,声音里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温和,"他今天累了,跑完通告就蔫了,我让他在休息室先躺下了。"

"在休息室躺着呢。"裴昀笑了一下,那笑隔着电话传出去,落在她耳朵里,凉得她汗毛倒竖,"不用担心,我看着呢。"

林知鱼被他捂着嘴,眼睛睁得老大。她听出来了——电话那头,在问陆鹿鸣。

她试着挣了一下,想趁他接电话发出点声音。可她才一有动作,捂着她嘴的手就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死死扣进她的脸颊,把她整张脸都按得动弹不得。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乱,还是那么慢,那么稳。

"鹿鸣啊——"裴昀忽然说,声音拖了一点点,尾音软得发飘,像是提到这个名字,他自己先温柔了下来,"他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会儿就好。"

这一声"鹿鸣啊",叫得林知鱼后脊梁一阵发麻。

她脑子里那个不争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完了。这人提到陆鹿鸣的时候,声音能软成这个鬼样子。他操我的时候冷得像冰,一提陆鹿鸣,语气能化出水来——这就是被喜欢的人的名字,跟我这种人的差别。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被他又慢慢顶了一下,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淌,全糊在他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好,我马上过去。"裴昀对着电话应着,又笑了一下,"我五分钟就到。"

然后,他挂了电话。

小库房里一下子又静下来,静得只剩她急促的、被捂住的呼吸声。

裴昀没有急着动。他把手机塞回裤兜,那只捂着她的手也慢慢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他。

"五分钟。"他说,声音又变回了那副让人发毛的平静,"够用了。"

林知鱼还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体里那根东西,就退了出去。

很突然。

那一下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趴在那儿,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漏出"嗬嗬"的气音。

裴昀没再看她。

他站直了身子,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先把自己那根东西擦干净,拉上拉链,系好腰带,把衬衫下摆塞平整,再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扣上去。动作慢条斯理,一丝不苟,像是刚从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排练里下来。

林知鱼瘫在纸箱上,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在一地狼藉和满屋子的腥味里,把自己收拾成了一个干干净净、温温和和、滴水不漏的人。

然后,他朝门口走。

林知鱼盯着他的背影,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就要走了。他走,她就得救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那个不紧不慢走向门口的人,比刚才被按着操的时候,还要害怕。

裴昀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

地上,门缝漏进来的那点光里,躺着一张卡。蓝底,白边,是她挣扎的时候从裤兜里掉出来的。

裴昀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

他捏着那张卡,就着门口那点光,慢慢地看。林知鱼的心咚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林知鱼。"他念出那个名字,声音轻轻的,像在念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浑身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

他把她那张学生卡——上面印着她的大头照、班级、学号——翻过来,又翻过去,看得很慢,很仔细。最后,他把它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记住了。"他说。

林知鱼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裴昀侧过身,回头看了她一眼。门口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只勾出他一个侧影。他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清,只能听见他声音温温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鹿鸣还在找你。"

"你最好,祈祷他找不到。"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在他身后合上。

小库房重新陷入黑暗。

林知鱼趴在纸箱上,愣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糊了满脸,混着汗,咸的,涩的。

走了。他终于走了。

可她一点都轻松不起来。他记住她名字了。他知道她是谁了。他那句"你最好祈祷他找不到",像根针,扎在她脑子里,越想越冷。

鹿鸣还在找你。

这句话又冒了出来,和前面那句冷冰冰的话搅在一起。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陆鹿鸣,还在找她。那个被她催眠、以为在做梦、红着耳朵说"要是真的就好了"的少年,这几天一直没放弃找她。

她胸口又酸又软地塌下去一块,随即被一股更大的、从骨子里漫上来的冷给淹没了。

她又在纸箱上瘫了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爬起来。

两条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她扶着墙,一件一件把衣服往回套。外套被扯得走了形,拉链也崩了。内裤是那条浅灰的小猫印花,被扯松了,挂在胯骨上直往下滑,怎么提都提不上去。她咬着牙,把牛仔裤往上拽,扣子崩丢了一颗,拉链卡了三次才拉上。

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个踉跄。她扶着墙,摸出那扇门,跌跌撞撞地挪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小路尽头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孤零零地亮着,把她一瘸一拐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走不动了。

就在路边那处花坛边,她一屁股瘫了下去。花坛沿冰凉,她靠上去,仰着头,对着黑漆漆的夜空,大口大口地喘气。

喉咙里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还没散干净。身上又冷又黏。可她到底还是出来了。一个人,好好地,出来了。

她靠着花坛,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把眼睛闭上。

过了很久,脑子里那个声音,才慢吞吞地响起来。

【哟。】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欠揍的笑意,【我还以为你要躺到天亮呢。】

林知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她哑着嗓子,想骂,喉咙却疼得厉害,最后只挤出一句,"你刚才死哪儿去了。"

【我一直在啊。】系统不咸不淡的,【你又没喊救命。再说了,喊了我也不能怎么样——我是系统,不是保镖。你这觉悟,早该有了。】

她噎住了。这狗系统,见死不救还理直气壮。

她不想跟它吵,也没力气吵。她靠在花坛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过了好一会儿,那些乱糟糟的东西里,才慢慢浮出几个字来

任务七。任务八。

"……系统。"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却比刚才稳多了,"我任务七、任务八的奖励,是不是还没领?"

系统安静了一秒。

【……这时候想起来问奖励了?】它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行,算你记得。任务七——颜射,完成。任务八——被口爆吞精,完成。奖励如下。】

【任务七奖励:皮肤质感优化、毛孔缩小、肤色均匀。】

【任务八奖励:外貌+5、魅力+10、被动技能"眼神诱惑"。】

【怎么样,现在就给你兑现?】

林知鱼没吭声。

她盯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脑子里飞快地转。

皮肤变好,外貌加分,魅力加分,还有个什么眼神诱惑。听上去,都挺好的。可她心里清楚,这些玩意儿,对她来说,现在已经不够了。

她受够了"被看"。

被系统摆布着变好看、被男人用那种眼神打量、被今天这个人揪出来、按在地上。她不想再"被"了。

她要反过来。

"我不要这些。"她哑着嗓子说,"我要换成道具。"

【换道具?】系统拖长了调子,像是来了兴致,【可以啊。任务奖励的兑换,本来就归你自己拿主意。行,本系统给你把道具市场调出来。】

她脑子里叮地一声,刷出一排东西。

【时停沙漏:一次性。翻过来,半径五米内时间暂停六十秒。用完即毁。】

【隐身斗篷:披上就隐身,谁也看不见。不过隐形归隐形,撞到人、留下脚印、被机器扫到,可别赖我。】

【换颜卡:一次性,换一张脸,持续二十四小时。】

【体力恢复剂:喝一口,满血复活。】

【隔音结界·升级版:半径更大,时间更长。】

林知鱼的目光先落在"时停沙漏"那一行上,又皱起眉。

"等等。"她哑着嗓子叫住系统,"这时停沙漏,才六十秒?也太短了吧。"

【六十秒,你当这玩意儿是大白菜啊。】系统哼了一声,【能把时间定住,本来就是逆天的东西,六十秒已经是破例了。】

"就加长一点嘛。"她居然还讨价还价起来了,"六十秒,我翻个沙漏、还没挪到人跟前,时间就到了。这怎么用?"

【那你不会先站好位再翻?】系统噎她。

"我不管。"她开始耍赖,"我要长一点的。今天我都这样了,你总得……意思意思吧?"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拿她没办法的味儿,【看在你今天这么惨的份上,破例给你升到三分钟。就这一次。再闹,连这六十秒都给你收回去。】

林知鱼眼睛一亮。

"三分钟?"

【三分钟。】系统没好气地重复,【半径五米,时间暂停三分钟。听清了就赶紧选,别磨蹭。】

林知鱼的目光,这才在"时停沙漏"和"隐身斗篷"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她盯着那两行字,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有点脸热

一个能让她把别人定住的东西,和一个能让别人看不见她的东西。

一个,让她再也不用担心被拒、被躲、被看穿;另一个,让她想消失就消失,谁都别想再像今天这样,把她揪出来。

"就这两个。"她说,"时停沙漏,隐身斗篷。我的奖励,你看着扣。"

系统没立刻应声。

【……想清楚了?】它问,语气难得地没有那点贱笑,【任务七、任务八的奖励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皮肤、外貌、魅力,还有那个眼神诱惑的被动,全都不留了?就拿它们,换两件一次性的玩意儿?】

"想清楚了。"林知鱼说,声音不大,却很稳,"我不要变得更''''好看''''。我要……能自己做主的东西。"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行。】它最后说,【宿主自愿放弃任务七、任务八的数值与被动奖励,兑换道具:时停沙漏三分钟版×1、隐身斗篷×1。已存入道具栏。请查收。】

叮的一声。

她低头一看,手里凭空多了一个小小的沙漏,和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东西。沙漏是玻璃的,两头细、中间窄,里面装着银白色的细沙,静静地堆在下面那一头。另一件,抖开,是一件黑不溜秋的斗篷,又轻又薄,攥在手里像抓着一把雾。

她把两样东西攥在手里,心里那股又冷又空的感觉,被一点一点、很轻很轻地,填上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候,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句话。

【终极任务,解锁条件已达成。】

是那个晚上,她满脸糊着精液、被按在纸箱上的时候,系统说过的话。

她喉头动了动。她想问——终极任务是什么?你为什么选我?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可她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口。

系统也没提。那家伙安静得反常,像是压根没说过那句话一样。

她忽然就懂了,又好像没懂。总之,她不想现在问。今天太长了。她只想回去,洗个澡,把身上这些黏糊糊的、腥的、冷的,全冲掉。

她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把她身上那股味道吹散了一点。她没走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砰砰的运球声,混着几声男生的笑骂。

是篮球场。

露天球场还亮着灯,白花花的光打下来,把水泥地照得发亮。几个男生光着膀子在上面追一个球,撞在一起,又笑又骂,一张张脸在灯下亮堂堂的。

林知鱼下意识地停了脚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来。大概是累瘫了,想靠着点什么看一会儿。可这一看,她的目光就有点挪不动了。

那个跳起来投篮的,汗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额角,眉骨高,鼻梁挺,笑起来一排白牙,眼睛亮得晃人。旁边接球那个,皮肤白,白得反光,喉结跟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滚,下巴尖上挂着一滴汗,要掉不掉的。

操。

林知鱼心里那点刚被压下去的东西,又咕嘟一下冒了上来,比刚才还要凶。

她分明才刚刚从那间黑屋子里爬出来,身上还疼着,腿还软着,喉咙里还带着一股没散干净的腥味。可这会儿,她盯着球场上那一张张汗津津的、年轻的脸,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跟疼一点都不沾边。

她甚至有点瞧不起自己。

也就瞧不起了一秒。

然后就又开始看了。

时停沙漏。隐身斗篷。

披上斗篷,翻过沙漏——五米之内,谁也别想动。她想看谁就看谁,想靠近谁就靠近谁,想看哪儿就看哪儿,想摸……就摸。

她盯着球场上那几个跑动的身影,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从球场上来的。是从她身后,斜后方,很近的地方。

林知鱼浑身一僵。

那点色眯眯的热乎劲儿,唰地一下,全冻成了冰。她心里咯噔一响,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那道人影已经动了。

脚步声。一步,两步,很稳,朝她过来。

她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她只能眼睁睁地、慢慢地,转过头去

苏屿白。

他还穿着球衣,额角的汗没擦,几缕头发湿着贴在额前,手里拎着一瓶水。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他正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他把她刚才那副盯着别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的蠢样,从头到尾,看了个一清二楚。

林知鱼的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躲了他半个多月。在教学楼门口当众说"他不是我男朋友",又被他拖进窄巷里做了一回,打那以后,她再没敢往他跟前凑,他的消息也一条都没回。她以为躲着躲着,总能躲过去。

结果这会儿,全崩了。

苏屿白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灯从他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他的影子里。他垂着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半天,才低低地开口

"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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