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拜金女完:相当长的一段混乱不堪的生活
这与不久前的情形何其相似。
刚才是跟谢言被周嘉钰发现。
现在是跟江寻,又被盛怀安撞见。
盛怜微卷的长发已经散乱不堪,垂落在肩上背上,轻微晃动,几缕红色发丝黏在颊边,脸上皮肤清透白皙,一点红晕便很明显。她眼睫湿重,唇微张着,有一点水色,湿润而艳丽。
在朦胧雾气中,她这样看见盛怀安的眼睛。
盛怀安的眼瞳颜色很浅,总是忧郁而安静,无论何时看起来都是温柔的。
哪怕她说出再恶意的话语,都不曾改变。
——前天晚上,盛怀安来敲她的门。和那天一样。
但盛怜故意要惹怒他。
她也很懂怎么样扎透他的心,说他恶心,说他讨厌,说他比不上别人,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那时,盛怀安脸色苍白到极点,清瘦身躯摇摇欲坠,眼神空洞到荒芜,沉默着离开。
盛怜不知道他也会有这样冰凉晦暗的眼神。
沉寂的像雨夜的湖。
盛怀安静静站着,望着她,一直望着。
……
江寻把盛怜放下来,整理好衣服,一转头,看见盛怀安。
他一直觉得盛怀安对她的心思不纯,而现在一对上对方视线,便清楚地看到那双眼里的嫉恨。
江寻冷笑一下。果然。
他无视对方,手指抚上盛怜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又吻上她的唇。
盛怜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
在盛怀安眼里,就是两人情投意合,甚至连进门都等不及,结束了还要甜蜜亲吻。
直到两人一吻结束。
他才张了张嘴,嗓音干涩,说:“小乖,不及时清理的话,会生病的。”
江寻把盛怜嘴角的水丝擦掉,闻言看向他,嗤笑:“怎么,你这个好哥哥,看起来很想亲自给她清理?”
盛怀安表情阴郁,还没说什么,盛怜先给了他一巴掌,“你有毛病啊,见人就咬。”
显然,她在为两个人被扯上关系而感到厌恶。
江寻摸了摸她的手,问:“疼吗?”
盛怜抽回手:“你滚。”
江寻也知道她累狠了。
到最后,腿都没什么力气。
前面不知道还跟别人做过几次。
他又妒忌又有些心软,问:“还走得动吗?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快点滚!”盛怜绕过他往回走,刚走两步,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她僵在原地。
江寻现在也没那么听话,一手揽过她的腰,把盛怜横抱起来,到门口才放下,说:“你自己不方便,我来吧——”
盛怜跨进门,已经“砰”的关上了门。
江寻往后仰头,差点被门撞上鼻子。
他眉峰皱起,眼神沉沉,过了一会,才转身离去。
……
盛怜想推开盛怀安,往房间走。
盛怀安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冰凉,缓缓说:“我帮你吧,小乖。”
“放手。”盛怜看起来很厌恶他的触碰,“别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了,我说过我讨厌你,别碰我。”
她想甩开手,才发现这个看上去并不健壮的男人,力气十分大,牢牢禁锢住她的手腕,动也动不了。
“他们给你钱,我也可以给你钱。”
“他们介意你跟别人的关系,我不介意。”
“他们不分场合,对你这么用力,我会经过你的允许。”
盛怀安望着她:“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我不可以。”
他好像并不想听到盛怜的回答,在她要开口时,便伸手按住了她的唇。
盛怜气恼,张嘴使劲咬住他的手指,她没有留力,很快尝到一点血腥味。
但盛怀安没有痛觉一般,垂眸看着她,指腹压上她的舌面,稍微用力。
盛怜把手指顶出来,“你干——”什么。
盛怀安已经俯身,吻上她的嘴角。
他的唇微凉,很快就变得灼热。
盛怜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的人会变得这样强硬,被按着亲完了,又被拉到旁边的浴室。
盛怀安又说了一遍:“我帮你吧。”
他目光沉郁,落在她的腿上。
“都流到这里了。”
盛怜挣扎不动,但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又让盛怀安给她清理。
她沉着脸,把手边的东西往他身上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恶心的想法。”
盛怀安安静受着,脸上被尖锐的物体划过,多了一道血痕,他也只是等她砸完,才说:“不要我帮忙的话,小乖要自己来吗?”
“废话!”盛怜见他完全没别的反应,觉得无法沟通,要离开,被他拉住。他另一只手打开了淋浴开关。温热水流兜头浇下,将两个人都淋湿了。
盛怀安退后两步,衣服还湿淋淋往下滴水,说:“好吧。”
他没有出去,盛怜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就站在这里,看着她清理。
她不知道盛怀安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
但她站在水流下,衣裙被打湿,贴在身上,变得很重,尤其难受。
里面也不舒服。
东西太多了。
她更不可能让盛怀安来。
僵持了一阵后,盛怜缓缓伸出手,把东西往外勾。
衣服很碍事,站着的姿势不方便,她勉强清理了一阵,还是没有弄干净。
有一些地方太靠里面了。
盛怜腿发软,又难受又愤怒。她没注意到,盛怀安走了过来。
盛怀安手指细长,指骨突出,指腹薄茧粗糙,很适合做深处的清洁。
只是他们站在花洒下面,水流源源不断,总是干净不了。
过了很久,盛怀安才抱着盛怜走出浴室。
她实在走不动了。
盛怀安给她擦干,放到床上。
他没有做别的。
他看的出来,盛怜今天已经到了极限,没有一点力气,一碰就抖。
盛怀安摸摸她的头发,说:“小乖,只有我心疼你。”
“被别人弄的这么可怜。”
盛怜闭着眼睛,没有理他。
“小乖。”
盛怀安轻轻叫她的名字,面容苍白沉郁,他弯下腰,缓缓贴上她的面颊。
声音发抖,又带了些乞求。
“对不起,小乖,别生我的气。”
“我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你。”
“别不要我。”
一滴冰凉的眼泪,融化在皮肤里。
……
盛怜觉得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
自从周嘉钰生日已经过去一周。
江寻沉浸在当小三的情节里不能自拔,一言不合就要检查她有没有和周嘉钰做坏事,然后自顾自吃醋,缠着她一顿惩罚。
谢言找上门把她加回来,越发花样百出,各种找机会勾引她。
一回家,盛怀安就判断她能不能受得住,然后强制按住她,干一些别的事。明明那个时候很强硬了,结束后又一幅难过的要哭的样子,要她别讨厌自己。
盛怜很烦恼:“他们怎么不恨我?”
最重要的是,周嘉钰太平静了,好像生日当天的事不存在一样,再也没提过。
更别提早不知道消失在哪里的女主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生活终于有了波澜。
在被人蒙住眼睛绑住手带上车的时候,盛怜以为剧情终于来了,男主要报复她,将她绑架折磨或者干脆沉江。
等被送到目的地,她一睁眼,看到的却是微笑的周嘉钰。
以及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惊惶地问:“嘉钰,这是哪里?”
周嘉钰帮她把蒙眼的绸带取下来,把她在挣扎中散落的头发梳理好,发丝勾到耳后,温和地回答她的问题:“是我家里。”
盛怜坐在床边,极力躲开他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嘉钰有些委屈:“小怜,你不要躲我。”
盛怜的手被绑在身后,周嘉钰仔细看了看,见没有受伤,只是有一点红。
他轻轻摩挲一下,说:“你不要怕,我只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盛怜赶忙解释:“我一直和你一起啊。”
周嘉钰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握住她的手,温声说:“你永远都在骗我,小怜,我想每天都看着你,每分每秒都不分开。”
盛怜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呢?”
“可能的。”周嘉钰示意她看房间,“我做好准备了。这里是家里的老宅,我只留了一些必要的人,你不用担心什么,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我不——”
话音未落,周嘉钰堵住她的嘴。
他的唇.瓣干燥滚热,吻像外表一样温和,轻柔,却十分绵长,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舔过嘴角唇珠,再与舌尖勾.缠。
很长时间的吻。
盛怜偏过脸,气喘吁吁,吐出热气,“别亲了。”
周嘉钰面上的温和已经要维持不住了,漆黑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像要将她吞吃殆尽。
他尽力微笑着,“小怜。”下一秒又克制不住地吻过去。
跟狗一样,一点点舔。
盛怜手仍在背后,退都没法退,只好伸腿踢他,“把我手解开。”
“不可以。”周嘉钰抓住她踢过来的小腿,态度很好地拒绝她。
很快,衣服也被纠缠在手腕上了,更没法动作。
盛怜被迫挺着身体。
她看见眼前黑色的发顶,断断续续地叫,“嘉钰,周嘉钰!”
周嘉钰抬起头,唇亮晶晶,发自内心地笑:“小怜,好可爱。”
盛怜的皮肤雪白,玉一样的白,一点点红色便十分艳丽。
她身上汗涔涔的。红色长发也铺洒在玉白的身躯上。
格外美丽。
周嘉钰笑:“出汗了。”
“身上好湿。”
盛怜:“闭嘴!”
周嘉钰便不再说话了,很专心地做自己的事。
周嘉钰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做这些了。
他搂着她,在她耳边问:“小怜,你跟别人也这样快乐吗?”
盛怜紧抿着唇不回答,眼眶里的一汪水,一点点被折磨出来,顺着脸颊流下。
接下来,盛怜再没出过这个房间。
她之前一直因为剧情,没有染指过男主,所以没想过周嘉钰能这么疯,不要命了一般缠着她,毫无节制。
吃饭时,周嘉钰也是让人送到门口,然后抱着她,一点点给她喂。
然后摸着她原本平坦的肚皮,轻声说:“小怜好瘦,这里好薄。”
“吃下去什么都看得见。”
盛怜差点咽不下去饭。
吃完了,他就抱着她回到床上。
一段时间后,盛怜实在受不了了,她说:“我要出去。”
当时,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十分难受。
周嘉钰靠近她,在背后问:“小怜不喜欢我了吗?”
因为这个可能性,他的目光沉沉,动作也凶起来,盛怜只好说,“没有呀,喜欢的,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周嘉钰忽然说:“昨天,谢言出了车祸,还没出院。”
盛怜一愣:“什么?”
她这几天手机都玩的少,回消息的次数更少。因为一旦有消息,周嘉钰就凑过来,脸上带着笑,眼里是没有笑意的,轻轻柔柔地问她在跟谁聊天。
谢言的消息自然更没怎么看。
以谢言平常的风格,被看见感觉她会死在床上。
周嘉钰轻声说:“你有反应,你关心他?”
盛怜简直要被他整疯了。
“你别乱动。”
结束后,周嘉钰抚摸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小怜,去洗澡。”
盛怜说:“我好累,你先去吧,我休息一下再去。”
周嘉钰注视着她。
他一定是猜到她要做什么了,但也许是这段时间天天在一起,他那种寸步不离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一点,愿意给她一点点空间。
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在他的身边。
他就这样看了盛怜一会,没有非要她一起。
盛怜终于拿过手机,先点进谢言的消息,发现他确实进医院了,不过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视频,她面无表情地返回了。
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他甚至还能做个小手术,全方位地拍给她,说有点疼。
但是有珠子,以后她会很喜欢。
盛怜怀疑他住院就是在养这玩意儿的伤口。
江寻的消息倒不多。
他知道盛怜和周嘉钰在一起,很有做小三的自觉,隔一段时间发一条,问她什么时候能出来见他。
盛怜没回的时候,他就拈酸吃醋,顺便上上眼药,说他就不会缠她这么紧。
盛怀安的消息最少。
他只是问:[小乖,你不要我了吗?]
盛怜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脸上表情淡淡。
她问系统:“怎么回事?不会剧情真彻底变了吧?”
别说这三个了,男主也不像要报复她的样子。
系统难得没有提醒她别幻想。
它无机质的电子音卡了一下,说:“……好像的确如此。”
盛怜怔住:“说清楚。”
系统说:“我连接不上主系统了。”
盛怜莫名有些烦躁:“主系统跟剧情有什么关系。”
系统:“我负责判定宿主人设完成度,主系统则决定剧情走向。在主系统的掌控之下,剧情绝对不会发生偏移。”
也就是说,离开主系统的控制,剧情有概率发生改变?
盛怜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她似乎是笑了一下,又没什么笑声,“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系统说:“……不是。”
盛怜问:“所以,如果男主以后也一直不报复我,我在这个世界就不用死了?”
系统:“是。”
“所以,他们才没有恨我?”
“是。”
盛怜说:“等下个世界,你不会又突然连接上主系统了吧?”
“不知道。”
系统天生毫无起伏的冰冷声音似乎有一丝波动。
“至少,这次你可以活着。”
盛怜很夸张地笑了一下,说:“那你应该早点说,起码我不用故意得罪那三个人。”
系统:“抱歉,我也是才确定。”
盛怜自然不是真的责怪,系统说不说都不会影响她的行为。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问系统:“你觉得我应该开心吗?”
曾经她拼命想改变剧情,一直失败,一直失败,然后她决定做一个极致的反派。
她看过太多人恨她的样子。
她在众人的痛恨中死去很多次。
但是这样一次普通的任务,永不偏移的剧情却突然发生了改变。
系统过了几秒,说:“不知道。”
盛怜沉思:“我好像没有想象中开心。”
算了,先把这个世界过完吧。
……
这场闹剧的转折在一个雨天。
周嘉钰已经对盛怜放松了很多,他虽然想关着她,每天跟她在一起,但看见她长时间不出门郁郁的模样,终究不忍心,让她在院子里活动,范围越来越大。
盛怜站在连廊里,看着屋檐上雨珠如串连绵不绝,哗哗啦啦作响。
忽然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看到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西装,外面披了件深色大衣,身形修长高大,骨节分明的手中,举着一把黑伞。
很熟悉的一幕。
周嘉钰在旁边陪着她,出声:“舅舅。”
盛怜才知道,这就是周嘉钰的舅舅,周家现任的家主。
周崇深目光落在她身上,短暂的一秒,就移开了。
他离开后。
周嘉钰问:“小怜,你看起来好像见过我舅舅?”
盛怜点点头,但很快想起是在跟江寻出去的时候碰见的,咳了一下,说:“我当然知道他。”
周嘉钰不知道信没信,笑了一下:“是这样啊。”
他看了一眼周崇深离去的方向。
一种莫名的感觉萦绕着他。
他忍不住回想,刚才,舅舅看了小怜一眼。好奇怪。为什么会看她?
周嘉钰的预感很灵验。
过了没几天,盛怜在庭院散步。
她一边走,一边回消息,在拐角差点撞到人,躲闪不及,朝旁边歪过去。
周崇深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他气势冰冷,面无表情,无端叫人觉得危险。
盛怜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称呼好,最后莫名蹦出来一句,“舅舅好。”
“盛小姐。”周崇深说话不紧不慢,声音低而冷,“这不是你该叫的。”
盛怜抿了抿唇:“对不起。”她改口,“周先生。”
周崇深的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唇上。
周嘉钰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笑着叫:“舅舅。”
周崇深看向他。
周嘉钰说:“我找小怜有点事,我们就先走了。”
他虽然笑着,眼里却没笑意,拉着盛怜的手就离开。
周崇深松开握住她手臂的手,一缕发丝从指尖滑过。
他望着两人背影,指尖轻捻一下。
回去后,周嘉钰就问:“小怜,你想回去吗?”
盛怜佯装惊喜:“你终于愿意让我回去了?”
周嘉钰看她这幅开心的样子,又有些憋闷,脸上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你很想离开我吗?”
盛怜很会看眼色,说:“没有啊,我就是在这里住这么多天,好想回去看看。”
“又在骗我。”周嘉钰摩挲她的嘴唇,说,“我和你一起回去。”
盛怜愣住:“啊?”
周嘉钰偏一下头,一副疑惑的模样:“你不想吗?还是你家里有什么我不能见的人?”
盛怜打哈哈:“当然没有。”
……
盛怀安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盛怜了。
要不是她还愿意偶尔回他一两句消息,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彻底被她抛弃了。
只是他没想过,盛怜再次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男人。
盛怀安笑得很勉强:“小乖,这位是?”
盛怜随便糊弄道:“一个朋友。”
盛怀安稍微放下一点心。
周嘉钰温声道:“小怜?”
盛怜不情不愿地说:“对了,他先睡我房间,你不用收拾别的。”
盛怀安脸色白了一点,说:“好。”
盛怜左看右看,最后一句话没说。
只是她不说,夜晚的时候,总有人有疑问。
周嘉钰问:“他是不是喜欢你?”
盛怜眼泪颤啊颤,糊弄都没心思,“好像是吧。”
周嘉钰笑着说:“大家都喜欢我的小怜,怎么办呢?”
盛怜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
周嘉钰把她的唇解救出来,“别咬了。”
他轻声说:“只好让我的小怜,没有精力去找别人。”
但周嘉钰总有不在的时候。
在洗手台前,盛怀安怜爱地看着盛怜,“小乖被他欺负的好惨。”
雪白的皮肉很薄,红的紫的痕迹,看上去有点可怜。
盛怜被他抱着,终于知道洗手台后那一整面墙的镜子有什么用了。
她转过眼不想看。
盛怀安就抱着她离得更镜子更近,他个子高,抱着她朝前,什么都看得清楚。
他向来苍白的面容因为热意而蒸腾了一点红晕,咬上她的耳垂,缓缓说:“你看。”
“小乖在咬我。”
盛怜耻辱地动了一下。
盛怀安闷哼一声,呼吸灼热。
……
盛怜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混乱不堪的生活。
她甚至不知道是直接下线好一点,还是这样痛并快乐的生活好一点。
在周嘉钰和盛怀安之外。
江寻经常来找她。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小三,很是过了一阵醋意横生的日子,后来知道她并没有确定关系,虽然仍为她的心猿意马而恼火,但好歹说服了自己。
就是比以前更粘人了,见缝插针地从空闲时间把她带走。
桀骜不驯的高大青年揽着她,“宝宝,今天跟我出去玩好不好?”
盛怜有时候被缠的没办法,只好跟他一块出去。
只是最后总是凄凄惨惨地回来。
他这人是最凶狠的一个,哪里都不留力,盛怜比在家还惨。
与这几个相比,十分会讨她欢心的谢言就好很多。
谢言很听话,也很会花心思,每天研究怎么把她勾引过去。
更别说他做了个小手术。
粉色的东西里面埋了珠子,很新鲜,勾起了盛怜的好奇心。
在谢言恢复好之后,盛怜有一天瞒着其他人去找他了。
只是最后她泪眼朦胧想逃被他抓住的时候,格外后悔。
周嘉钰精神状况不太稳定。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没和盛怜分手,有时候,他清楚地知道盛怜不喜欢自己。
但他仍将盛怜看得很紧,哪怕没法阻止她跟其他人来往,也总是用自己的方法阻止她去找别人。
但周嘉钰没想到,自己当初为了躲避舅舅将盛怜送回家,却还能在某一天看到盛怜从他的车上下来。
盛怜一回家就被周嘉钰微笑盘问,心虚道:“意外,意外。”
盛怀安倒了一杯水给她,轻声说:“小乖,你怎么这么贪心。”
盛怜恼怒:“只是路上碰到而已。”
江寻靠着墙壁,双手抱臂,冷嗤一声:“怎么,又看上别人的钱,还是别人的人了?”
盛怜瞪他一眼:“江寻!”
谢言倒很冷静,淡淡说:“我相信你。”
“不过最近你都对我不感兴趣了,是因为有了新的爱好吗?”
盛怜说:“没有,绝对没有。”
周嘉钰温柔地笑着说:“那让我检查一下好不好?我不太相信小怜呢。”
左一句右一句,盛怜被烦得不行。
她一边后退,一边对系统说:“我好累。”
系统冷眼旁观,对她的苦难无动于衷,甚至冷嘲热讽。
“我看你挺享受的。”
盛怜:“别污蔑我。”
“我只是太过敬业。”
她被人抓住手臂,没能跑掉,只留下一句感慨。
“这样活着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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