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拜金女21:好好对比一下,然后告诉我
外面大厅熙熙攘攘,厚重的门一关,这片区域像被独立出来,格外寂静。
在这样的安静里,一点点声响都变得清晰。
盛怜颤抖的嗓音,亲密的叫喊,以及细微的亲昵的某种声音,像虫子一样缓慢爬进周嘉钰的耳朵里,搅动大脑。
他握着手机,黑漆漆的眼睛盯着门板。
有一瞬间,他以为又是幻觉。
是吗?
周嘉钰微微歪头。有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握住他跳动的心脏,他往旁边看,看见盛怜的脸,她笑一下。周嘉钰也跟着笑,下一秒,他听见门里的声音。
盛怜又出现在里面,在叫某个名字,轻轻的,缠绵的。
周嘉钰往前走两步,脚尖抵上了门,他微笑着去听。
“……谢言……”
周嘉钰微微皱眉,怎么是别人的名字?
“谢言、谢言……”
声音越来越清晰。
“啪——”
心脏被捏碎了。
大脑里虫子鼓噪,涌上眼睛,从眼角扑簌簌往下掉。
周嘉钰的嘴角依然翘着,凝固住微笑的表情。
“小怜。”他轻声叫。
当然没有人回应。
……
房间里。
盛怜终于知道那杯酒去了哪里。
这是什么强大的剧情力量,比原着更能刺激男主。
她慢吞吞地想。
眼里的世界摇摇晃晃,在水色里朦胧一片,盛怜靠在门板上,目光从面前谢言的脸上移开,落到高高的狭窄窗户上。
光线越来越暗了。
谢言一直在健身,手臂修长健壮,力气很大,可以穿过膝弯将她抱起来。
她往下掉。
又被他捞起来。
年轻的毫无经验的男人,在这完全不应该的场合,抛却道德,蓄谋引诱她。
没想到误喝了酒,一时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谢言的胸肌上,白皙皮肤上被掐的都是红红紫紫的痕迹,看上去有点凄惨。
盛怜故意拨动他身上的金属小环,他疼的吸一口气。
接下来,就换盛怜吸气了。
门被拉开的时候,盛怜差点往后倒去,谢言抱着她站稳了,在这样大的动静中,莫名的闷哼声也无法忽视。
盛怜慌乱转头,看见门口的人,脸颊上潮红褪去,一下子惨白,小声叫:“嘉钰。”
谢言神情没怎么变。
在做这种事之前,他就想过被发现的后果了,只是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
盛怜想下来,但是被抱着,很难动作。
而且……
好狼狈。
周嘉钰在门口站了几秒。
天快黑了,外面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灯,阴影里,盛怜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他走进来,才发现他在笑。
周嘉钰的眼珠很黑,乌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两边嘴角翘起,是他平常最习惯的笑容。
盛怜惶惶然叫他的名字:“嘉钰……”
在他生日当天,被撞见做这种事,她想不到能怎么解释。
周嘉钰笑着说:“小怜。”
他像是没有看见两人的姿势,走过来,把盛怜抱了过来。
“啵——”
像泡泡被戳破的声音。
谢言皱了下眉。
即使有了两次,他的药效还没过去,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精神亢奋。
周嘉钰把她放到一边的桌子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手帕,轻轻擦掉腿上的东西。
盛怜羞耻不堪,脸红了又白。稍稍用力,又被固定住。
周嘉钰看上去斯文温和,按在腿上的力气却不小,温声说:“不要动,我帮你擦干净。”
他的手指很冰,没什么温度。
他也实在很认真,十分细致地清理被弄脏的地方,每一处都一点点清理干净。
盛怜颤声说:“嘉钰,我错了。”
周嘉钰像听不见。
他轻轻掐了她一下,笑着说:“好可怜。”
“怎么都肿了。”
盛怜抖了一下,泪水涌出。
周嘉钰又给她擦,“怎么又弄脏了。”
擦完之后,他把手帕扔掉,去捡起丢到一旁的裙子,给她穿上,又把外套也为她穿好。一团小小的布料,他觉得在地上扔过,穿上对身体不好,就收了起来。
“小怜,我送你回去。”
周嘉钰带着她往外走,盛怜腿发软,跟着他走出门,没敢回头看谢言。
谢言没什么理由阻止他们。
哪怕他很想很想把盛怜抢过来。
他把衬衫捡起来穿上,裤子硬是压下去穿好,浑身痕迹被遮盖住,从外表看起来,又是矜贵高傲的谢家大少了。
……
盛怜出来后才发现,酒店大厅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食物酒水摆放的凌乱,没有收拾过,像是一切被紧急叫停,所有人在同一时间离去了。
她没有问。
周嘉钰也没有解释。
他自己开车,车速很稳,一切都很平静,把盛怜送到楼下。
盛怜下了车。
周嘉钰声音温和:“小怜,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盛怜小声说:“好。”
盛怜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周嘉钰用黑沉的眼睛注视着她,依旧笑得温和。
她慢腾腾地上楼了。
乘电梯的时候,忽然想到,今天还没有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可惜不会再见了。”盛怜对系统说。
虽然男主的反应有点怪异,但无论如何,这样总会黑化了吧。
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她。
总之,她现在可以回去等死了。
盛怜出了电梯,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江寻。
江寻身材高大,轮廓锐利,眉峰桀骜,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人时,实在是很凶恶。
他紧绷着声音,问:“所以,你现在是一心和他在一起?”
盛怜没有解释,说:“是。”
江寻站在那里,唇抿成一线,因为愤怒,太阳穴青筋都鼓胀出来,瞳孔深黑,沉默地盯着她。
盛怜对上他的眼神,就想起来前两天故意跟他闹掰的时候,他也是如此看着她,最后他在对视中战败,暴躁地离开,把门摔的发出巨大声响。
盛怜以为他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总不能是来揍她的吧。
她这样想着,就见江寻朝她走过来。
……真揍啊?
江寻把她推到墙上,压住,发狠般咬她的唇。
盛怜眼睛睁大了,推他:“你干什么!”
质问全都被吞没在唇齿间,江寻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亲的用力,亲的她舌根都发麻,几乎呼吸不过来。她努力偏过脸,大口换气。
她张着嘴呼吸,唇被咬的嫣红,沾着水色,看上去可怜可爱,江寻又亲过去。
盛怜口齿不清地骂:“……你疯了!”
江寻另一只手压上裙摆,冷冷笑了一下,“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么。”
“谁喜欢了?”盛怜察觉到他在做什么,“你有病啊!”
江寻怒火蓬勃:“怎么没穿?”
盛怜推他的手臂:“关你屁事,你放开我!”
他的一只手臂,就能压住她不得动弹。
江寻质问:“刚做了?”
他本来站的身体冰冷,手指也冰凉,这会儿因为愤怒,染上了温度。
他怀揣着一腔怒火,仔细检查。
盛怜被禁锢住,动也动不了,想踢他,又刚好被他膝盖挡在中间,更方便他这个莫名其妙的检查。
她站了一会,站不住了。
身子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抓住江寻的手臂,使劲掐他,“你滚啊,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
江寻闻言冷笑,咬牙切齿,手也用力,“你那天说过了,不用再提醒我。”
盛怜受制于人,顿时小小尖叫一声,“江寻!”
江寻说:“只是我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盛怜身体发软,还不忘警告他,“不能让他知道。”
江寻见她这幅模样,更加生气了,“怎么,就这么怕他知道?”
盛怜不怕死地说:“你们又不一样。”
好极了。
江寻把手擦干,极致的怒火令他甚至笑了出来,露出尖锐的犬齿。
他将她翻过去,垂下头,轻咬她的脖颈。
“真不乖。”
他慢慢贴近。
身形高大,散发着火热的温度。
“哪里不一样?”
“你要好好对比一下吗?”
“然后告诉我。”
他故意在耳边问她,“好不好,宝宝。”
盛怜气的要死。
眼泪一点点被逼出来,她泪眼朦胧,嗓音也抖起来,“滚……”
江寻很凶狠。
根本没有再体恤她的想法,直到把这几天的怒火与委屈发泄大半。
盛怜往下掉,被他揽住。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了,还要故意问一句:“对比出来了吗?”
盛怜看起来惨兮兮的,发丝黏在雪白皮肤上,汗涔涔的,嘴唇红肿,眼睛湿润光亮,睫毛湿成一片,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江寻慢条斯理地把眼泪吻掉,再次贴近。
盛怜实在受不了了,有气无力地喊:“江寻,你放开我。”
江寻才不听她的。
他慢慢来,一边问:“你非要和他在一起?”
盛怜注意力往别的地方飘,过了几秒才回答:“对。”
江寻面色阴沉,沉默了一会,说:“也可以。”
哪怕盛怜没多少精力听他说话,也被惊住了。
“你什么意思?”
高大冷厉的青年咬着牙说:“我们可以不让他知道。”
盛怜差点忘了演:“啊?”
“你之前不就是在瞒着他吗?”
江寻咧了下嘴,不过没什么笑意。
“老子给你当小三啊。”
盛怜觉得他疯了,不报复她就算了,怎么还上赶着要当什么莫须有的小三。
她骂道:“你有病,我才不要。”
她的反对没什么用。
江寻今天来找她,已经是做好了决定。
只是他心中还是酸楚,醋意与怒火交织,他将喉咙间涌上的苦意咽下,只能在皮肤相贴间找到一丝安慰。
盛怜真的累极了。
她靠在墙上,揽住江寻的脖颈,心绪乱飘,想着还好这里两梯一户,不会有人来。
正这么想着,家里的门开了。
她望过去,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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