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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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假公主10:柔软的,潮湿的

安静的寝殿内,只有两人,一坐一跪。

  赵晦的手被盛怜带着,触到了她的纱裙。裙摆轻软,如烟如雾。

  他心口猛跳,眼睫颤抖,几欲睁眼。

  可跪在这里已是逾矩,又怎能直视公主的身体。

  赵晦心中挣扎,忽然间,指尖被她用手按住。

  柔软的,潮湿的,光洁的皮肤。

  公主不知为何闷哼一声,赵晦顾不得许多,连忙睁开眼。

  短暂的刺目过后,一切展现在他眼前。

  他仿若被定住,身体一动不动,双眼一眨不眨,凝固在当下。

  他看见一片白。

  公主的肌肤比霜雪还要耀眼,双.腿长直,一条曲起,一条随意搭在榻边。

  赵晦目光震颤,张了张嘴,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来。

  青丝长长地落在敞开的纱衫上,蜿蜒垂坠。

  “赵晦。”

  她叫道。唇色淡红,随着话语翕张。

  而他的手按在唇珠上,感受到呼吸一般颤动。

  赵晦从喉咙里挤出干哑的声音,“殿下……”

  他的手发抖,若即若离,似要退开,被她阻止。

  盛怜以往找寻的,都是些面容俊秀的少爷公子,养尊处优,手指也柔软光滑,倒少有赵晦这般,指腹厚茧粗糙,落在她细嫩的唇.瓣上,极为生硬。

  盛怜似痛非痛,蹙着眉,声音发颤,命令道:“别动。”

  她分明热的厉害,可赵晦的指腹却比她还要滚热。

  不过片刻,盛怜便无力地放开了他。

  赵晦一直没有退开,也没有动作,只任凭她抓着自己手指,唇珠在指腹搓磨。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静静凝视着她的唇,目光从未离开。

  直到被放开,他才缓慢地蜷了一下。

  还没撤回来,又被抓住了手腕。

  盛怜的唇与刚才相比,要湿红许多,她微微张开口,咬住他的指尖。

  赵晦当即一震,目光闪动,不敢置信,却没有抽回。

  在他颤动的视线里,指尖陷入口中,一点点消失不见。

  盛怜用力咬着他。

  赵晦的手指当真宽长,骨节突出,指腹的硬茧叫人无法忽视。

  她饿了两日,又加药效发作,任何一盘清粥小菜摆在面前都是美味,此时极力咬住,恨不得直接吞咽下去。

  “……殿下……”赵晦指根都沾上她唇边流下的银丝,湿了一手。

  盛怜迷迷蒙蒙,颤声道:“闭嘴。”

  赵晦便不再说话,他年轻秀气的面庞上,浮现淡淡的红,双眼注视着她的薄唇,再怎么克制,也还是无意识动了动,指茧蹭过唇中软肉,压得她又渗出口水来……

  待盛怜终于消解些热意,赵晦已经跪了许久。

  她倚靠在榻上,身子无力发软,面色晕红,眼睛被水洗过般潮湿迷离。如墨青丝从纱衫边滑落,坠在赵晦眼前,随风晃动。

  赵晦的目光随之往上,看见她殷红的唇.瓣,微微启唇,露出湿软的内里。

  他微不可察地,咽了一下。

  盛怜歇了一会,才想起旁边还跪着个人。

  她看过去,懒声道:“你起来吧。”

  赵晦跪太久,起身时,身形晃了几下才站定。

  盛怜见他面容秀美,十分听令,也很是满意。

  若实在无人可用,暂时当个工具也未尝不可。

  “别让父皇知晓。”她随口道,“否则你的下场,不用我多说。”

  赵晦垂下眼帘,低声应道:“臣明白。”

  “下去吧。”

  “是。”

  赵晦躬身退后两步,转身朝门外走去。步伐沉稳无声,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

  等闭上门,他站在空无一人的门廊下,才低头,将右手抬至眼前,细细端详。

  中间三根手指,有些发皱。

  那些他一直不太喜欢的、无法消去的硬茧,公主却很喜欢。

  他沉沉注视片刻,放到唇边,把上面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去。

  赵晦出了殿门,那些守卫的太监还在,见他出来,齐齐让开,低首行礼,“督主。”

  赵晦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他冷声道:“今天的事,谁要是多说一个字——”

  他话语未尽。

  但不必说清楚,深知他秉性的太监们也明白,不说留条性命,那时可能留个全尸也难。

  他们的头垂得更低,噤若寒蝉,微微发抖。

  玄色蟒袍被风吹动,腰牌也随之微微摇晃,赵晦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太监们才轻轻舒一口气,回到原位,继续守卫。

  没人敢讨论督主为何在殿里留这么长时间,连对视也毫无勇气。

  承华殿内外,只余一片寂静。

  ……

  宋府。

  宋明珏同样被禁足,大多是待在书房中。

  他展纸研墨,提起笔,心却久久不能静下来。

  他昨夜做了梦。

  梦里,公主将他绑起来,揉过他胸膛,再往下捏。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焦渴难耐,疯狂渴求,公主却怎么也不愿意给他,只离远了站着,看他丑态百出。

  等他好不容易挣脱绳索,按住公主,才压上去,就从梦中醒来。

  宋明珏心绪繁杂,既觉僭越,又难掩些许失落。

  他下意识想起前几天与公主日夜缠.绵时的情状,有些恍神。

  公主……

  一滴墨落到纸上。

  宋明珏回神,才发觉自己已然微微抬头。

  他捏着毛笔,面色发红,尽力平复心情,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嚣。

  管家和奴仆低声劝阻的声音,以及,一个陌生的女声。

  宋明珏皱眉,起身推开门。

  院子里,管家带着两个仆人正拦着一个陌生女子,那女子穿着素净的青布衣裳,打扮寻常,神态间却有一种莫名的傲慢。

  “大人!”管家见了他,连忙行礼,“这女子不知从哪里来的,冒充丫鬟进了府,非要闯过来见大人——”

  “拦我?”女子不屑道,“你一个小小的管家,也配拦我?”

  管家怒从心起。

  宋明珏不欲纠缠,只觉吵闹,对管家说:“把她带出去。”

  “宋明珏!”

  那女子竟直呼他姓名,气恼道:“我可是公主!”

  宋明珏动作一顿,看向她。只从她的眉眼间,看不出与启元帝有半分相像。

  女子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到他面前。那玉佩玉质温润,雕着五爪龙纹,又的确是宫中物件。

  “这是我娘留下的东西。”她恨恨道,“我才是真正的公主,现在宫里那位,只是霸占了我的身份。”

  “宋大人。”她似乎胸有成竹,“你也很讨厌她吧,帮了我,也是帮你自己。”

  宋明珏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事关重大,我需要时间查证。在查清之前,你先留在府中,不要露面。”

  “……好,你快点查。”

  女子被奴仆带着往后院走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这宋明珏果然如她知道的那般,清风朗月,克己复礼,十分心善。

  苏婵雪穿到这个古代世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被人冒充的真公主,她会陆陆续续碰到未来权臣、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提督等重要人物,在他们帮助下收集完人证物证之后,进宫面圣,道破真相,恢复公主身份。

  至于那个冒充她的假公主,自然是被震怒的帝王赐毒酒一杯,当场死亡。

  苏婵雪好不容易进了京,却发现事情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首先是那个本该告知她身份的奴仆,不知道怎么一直不出现,她去那些可能的地方都打听过了,完全没人见过她。

  其次是物证,她手头只有一个从她娘身上留下来的玉佩,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跟宫中有关的物件。

  最后就是这些重要人物了。

  她目前身份普通,根本无法见到这些权势显赫的高官重臣,连去哪里偶遇都不知道。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她还一点进展都没有,苏婵雪急了,她打听到三人中相对最容易见到的宋明珏府邸,冒充丫鬟混了进来。

  还好她运气好,十分顺利,轻松两句话就叫他答应帮她。

  看来这宋明珏,的确很讨厌那位嚣张跋扈的假公主。

  她可是经常听到关于这假公主的传言,十分放浪形骸,肆意妄为。

  “找人看着她。”宋明珏面无表情,对管家道,“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她离开院子。”

  事关公主,他再谨慎也不为过。

  无论她所言是真是假,都不能放任她……影响公主身份。

  ……

  盛怜对宋府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一心只想着怎么能舒服点。

  赵晦虽也可以用,但毕竟是父皇的人,不能随意唤来,只能趁着启元帝让他前来传话的时候疏解一下。

  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避着她不见。

  连要个男宠都不答应,要憋死她。

  她趴在窗前,叹一口气,闻莺端来的茶喝了两口便搁下,那些个话本翻几页也扔在一旁。

  目光落在扔的七零八落的白玉棋子上,盛怜忽然有了想法。

  她坐起来,对闻莺道:“去叫赵晦过来。”

  闻莺一怔:“公主,赵公公此刻应在御书房当值。”

  作为贴身照顾的大宫女,她对两人关系自是知晓。

  “我找他是有正经事。”盛怜一笑,“去吧。”

  闻莺垂首应是,转身出去。

  不多时,赵晦就过来跪在面前。

  “殿下传臣是有何事吩咐?”

  赵晦原本不用见她便跪拜的,但自从那次之后,总是习惯跪在她脚下,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仰头望着她。

  他离得很近,挨着裙摆,贴着膝盖,早已超出普通的距离。

  但盛怜挺喜欢这幅臣服的姿态,摸了摸他秀气的脸颊,扯开衣襟,抚上他的锁骨胸膛。

  口中慢悠悠道:“你去御用监,让他们做一件玉器给我。”

  赵晦被她轻掐一下,脸色微红,问:“殿下是要什么玉器?”

  “玉杵。”盛怜沉吟,“尺寸嘛,比寻常的大一些,别太纤细,表面要光滑,不要有纹饰……”

  她回想着宋明珏的东西,一点点吩咐。

  上次,他实在令她满意。

  赵晦愣了一瞬。

  这哪是什么玉杵,分明是……

  他沉默的时间有些长,盛怜等了一会,就不耐烦,“听见了吗?”

  赵晦垂眸,缓缓道:“……臣听见了。”

  盛怜收回手,“那快去吧,做好了赶紧送来。”

  “是。”

  赵晦起身,把衣襟整理好,慢慢退了出去。

  他亲自去了趟御用监,将公主的要求传达给掌印太监,才回了御书房。

  启元帝正看着一本折子,目光沉沉。

  那是礼部侍郎的折子,洋洋洒洒,引经据典,内容就一个

  公主年岁已长,府邸营建宜早不宜迟,以备出降之用。

  建公主府,便是要公主搬出宫去住。

  出降,更是要公主准备嫁人。

  启元帝面上无波无澜,眼中情绪难辨。

  他把折子合上,放在御案一角,冷声道:“留中。”

  这是不准备批复了。

  赵晦:“是,陛下。”

  启元帝拿起另一本折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赵晦,漫不经意地问:“她叫你过去做什么?”

  赵晦垂首,如实回答。

  启元帝目光微顿,逐渐晦涩起来。

  玉杵?

  她倒是会挑。

  没了男宠,还能想到这种东西。

  启元帝拿过朱笔,如常批起奏章。

  他批的很慢,一刻钟过去,一本折子还没看完。

  赵晦在旁边候着,自然注意得分明,他睫毛颤了一下。

  启元帝把笔放下,没有看他,淡淡道:“叫御用监的掌印过来。”

  “是。”

  赵晦这次没有亲自去,只是让门口的小太监过去叫人。

  不过一会,御用监的掌印太监便诚惶诚恐地过来了。

  他在宫中当差这么多年,公主指名要个玉.势,本就是头一回见。

  更稀奇的是这事是督主亲自过来吩咐。

  但现在陛下也来找他,他实在惶恐,不知有何要求。

  御书房中,启元帝只留了掌印太监一人。

  片刻后,他恍恍惚惚地出来了。

  陛下竟让他比照着做那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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