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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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假公主12:把玉石吞了下去

赵晦一时间定在门口,前行不得。

  他的目光落在盛怜身上,有如实质,看见她唇.瓣微颤,咬着一点羊脂玉石。

  他瞳孔微缩,呼吸霎时乱了起来。

  “过来帮我。”盛怜又把注意力放回手中玉石上。

  白玉上的浮雕,看着其实没那么清楚,只觉浮在表面浅浅一层,但用手一触,才发现存在格外强烈。

  御用监的人仿佛在展示工艺一般,刻意雕了许多纹路,覆盖在玉石上,破坏了羊脂白玉的精美温润,显得粗粝异常。

  赵晦缓步走过来,跪在床边,接过她手中玉石。

  “……是,殿下。”

  他没有直接帮忙,而是先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他才从外边进来,唇还有些冰凉,压到她湿热的唇.瓣上,盛怜颤了一下。

  赵晦吻得很细致,从唇珠到唇缝,一点点舔吻,再探入她口中,把她的唇吻得湿红。

  他动作略显出点莫名的急切来。

  盛怜闷哼一声,眼睫潮湿,细密睫毛连成一片。她张开口,涎液都从唇边流出,赵晦却没有替她擦掉。

  他拿过玉石,放到她嘴边,低声道:“殿下,现在可以……吃了。”

  盛怜的唇轻启,赵晦慢慢地把白玉石喂了进去。

  玉料坚硬,实在太过难以下咽。

  她才吃了不到一半,便抓住赵晦,声音有些闷,“好了,先不吃了。”

  这些应该暂时够了。

  玉石比盛怜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难吃,她的唇肉由此都泛了点白,衬着莹润白玉,显得有些透明。

  赵晦听话地停住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她唇间,没有移开。

  盛怜用力咬着白玉,薄唇微微颤动,随着吞咽,逐渐恢复了些血色,变得殷红。

  她虽说着够吃,但不过一会,却又感觉到饿。

  细想一下已经有十来日没有吃下过东西了,若不是有赵晦帮忙,怕是根本坚持不下来。现在总算有个能饱腹的东西,哪怕是玉石,也聊胜于无。

  她拨开赵晦的手,自己捏上白色玉石,轻轻取出,又放入口中。

  迟疑反复几次,终于下决心把玉吞吃下去。

  “……好撑……”

  盛怜今日没有绾发,如墨青丝披散在雪白皮肤上,额边出了层薄汗,几缕发丝黏在颊边,面上有些红,眼睫震颤如蝶,张着口细细吸气。

  赵晦跪在旁边,看着大半玉石被她吃完,目光艰涩。

  盛怜吃了一会便懒得自己动手,她看向赵晦,没开口,赵晦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接过玉石,继续喂她。

  盛怜空出手,也没闲着,转而移到他的衣襟上,扯开了些,手抚上他的胸膛。

  他身上皮肤反而较常人更加细嫩白皙,她不轻不重地划过。

  赵晦呼吸不稳,手上失了力道。

  玉石的浮雕不知碰到口中哪里,刮擦了下,似痛非痛,盛怜低叫一声,嘴唇发颤,有些着恼,“注意着点。”

  “……是。”

  赵晦尽力拿稳,但是被她又捏又掐,白皙的皮肤上一层红痕。

  他的手抖得连玉石也拿不稳,喂她吃东西的动作都失了规律,只顾着往她口中递。

  “不要了,停下。”

  盛怜吃了这么久,已经要饱到极点。

  她的唇咬的死死的,眼中蓄满了泪,下意识要躲开。

  赵晦似是没听到,难得强硬地将最后一点白玉抵到唇边,喂她吃下。

  “赵晦!”

  她尖叫一声,与此同时,赵晦将全部玉石喂给了她,不留一点剩余。

  盛怜撑到极致,浑身颤抖,不知是气还是别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她身体发软,没了力气,睫毛湿重,嘴唇翕张,一时有些失神。

  赵晦凑过去,吻到她唇角,把她流出来的银丝一点点舔吃干净。

  待他起来,盛怜才回过神,扇了他一巴掌,“放肆。”

  赵晦脸上浮现出淡淡一层巴掌印。

  他垂首,低声道:“臣该死,还请殿下责罚。”

  盛怜:“滚出去。”

  “……是。”

  赵晦也十分后悔,自己鬼迷心窍,一时没有听从公主命令。

  他的目光移到公主唇上。

  她的唇.瓣湿润而艳丽,口中一点白玉,很是显眼。

  他视线流连几息,才躬身告退。

  赵晦走后,盛怜也觉有些乏了。

  她想取下玉石,碰了一下,又没什么力气。

  ……等一会再取吧。

  她拢过一旁纱衫,便闭上眼,准备歇息一会。

  ……

  快到晚膳时间。

  启元帝这个时候,通常都是在书房里处理政事。近日里,他越发繁忙,连用膳都不及时。

  底下无一人敢提醒。

  启元帝捏着朱笔,已有半柱香时间,却迟迟没有落下。

  这又是一道礼部的奏章。上次折子留中不发,礼部又递了一份。

  公主府……

  启元帝以前确实没想过要盛怜出宫去住。

  盛怜虽不是他的孩子,可他这些年将她放在身旁亲自教养,也确实生出一丝血脉之外的亲情。

  他从前没费心养过什么东西,养这么半大点人,倒耗了不少心神。

  盛怜性子日渐骄纵,放纵肆意,他一并容忍,连她成日厮混这种事,都逐渐习惯。

  总归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却有些在意了。

  上次在马车里,他听着她清理,细微的动静,却让他生出不该有的反应。

  是以,他借着禁足名义,想避开她。

  启元帝无端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一个不知所谓的人说她是他的孩子,启元帝甚至觉得有一丝好笑。

  他有没有孩子,自己能不知道?

  那个妄图欺瞒换得富贵的奴仆,被他随手杀了,至于那个孩子,也许太过无聊,他留了下来。

  ——早在他弑父弑兄登上皇位的时候,他便亲缘皆断,所谓太子,也不过从前朝皇帝后宫中留下一个婴儿,承了太子之名。若要细究,说不得还是他的兄弟。

  那时他却想不到,现如今她能叫他如此为难。

  最近几日,似是没听到她再闹着要找自己。

  是冷着太久,闹起了别扭,还是……

  她要的玉器,应是做好了。

  启元帝放下朱笔,目光沉沉,片刻后起了身,那份折子依旧被他扔到一旁。

  从帝王寝殿,到盛怜所居的承华殿,有一道直通的连廊,可以直接过去。

  这是以前修的,方便启元帝随时过去,照看公主,或者监督她课业。有时候她生了病,启元帝便经常过去,陪她一起用膳,看着她喝药。后来她长大,也是从这条连廊,穿过去找他。

  启元帝已有段时间没有走过这条路。

  到了承华殿,他抬手制止了门口太监通报。

  太监一怔,连忙退到一旁,不敢出声。院内宫女跪了一地,他也没看,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股暖香气味,有些熏人。

  倒是十分安静。

  启元帝走近了,才看到盛怜原是睡着了。长发散在枕上,乌黑如墨,大概睡得有些热了,面颊有些薄红。

  她盖着薄薄锦被一角,只遮住肚腹,一只手臂垂在床边,手指细长,微微蜷着,似是在抓什么。纱衫微敞,露出底下丝绸抹胸。

  衣服是前扣的,睡得不知怎么解开两颗,锁骨若隐若现,肤如堆雪。

  启元帝居高临下望着。

  他的双眸黑沉,看了很久,伸出手,帮她把上面两颗扣好。

  动作间冷硬指骨碰到她柔软皮肤,便留下一点轻淡的红痕。

  他面上无波无澜,扣好扣子,却一时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动,只是停住。

  直到盛怜似是不舒服,含糊地“嗯”了一声,启元帝才收回手,垂在身侧。

  盛怜翻了个身,脸颊蹭了蹭引枕,腿曲了一下,接着沉沉睡去。

  锦被滑落。

  启元帝目光下落,突然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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