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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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假公主完:“这不都是你喜欢的?”

盛怜最后一点力气都耗尽了,倚在启元帝身上,手指都懒得动。

  启元帝把她放在榻上,她蜷着不动,颊边发丝被汗浸湿,贴在雪白的皮肤上,脸颊晕红,眼角还残余着点潮湿的水色。

  他摒退左右,把那些破损脏污的披风骑装都解了,亲自替她洗沐。

  盛怜闭着眼,浸在水里,由着他摆弄。

  启元帝的动作很轻,又帮她洗了头发,手指穿过发丝,缓慢梳理。

  水里加了安神的香露,盛怜靠着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然感觉到他的手指抚过腿上红痕。

  柔嫩的皮肉本就被邵凛不知轻重地撞到红肿,方才又骑马回来,在坚硬的马鞍上磨蹭得更加严重,连周围也被弄得肿高许多,晕开一片秾艳的红。

  此刻在水中被他微凉的指尖轻轻一碰,都似有些发痛。

  好在启元帝没有再做别的,只帮她清洗完,擦干身子,抱回榻上。

  他一勺一勺地喂过粥,见她喝了几口,摇摇头,便放下碗,替她擦了嘴角。

  “睡会吧。”他低声说。

  盛怜便闭上眼。

  启元帝没有走,也上到塌边,拥着她,沉沉注视着她。

  盛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膛,缓缓睡去。

  这两日,随行的文武百官也人心惶惶。

  猎场停围,启元帝亲自带人进林子搜寻,他们留在行宫,等得心焦。说是公主的马受了惊,冲进密林深处,赵公公和邵指挥使跟着,三人都失了踪。没人敢在外议论,只是默默盼着人早些找回来。

  行宫的灯火彻夜亮着,有人合衣而卧,有人彻夜难眠。

  太子第一日跟着进去找了一天,第二天下了雨,地面湿滑,他心焦无比,冲在前面,自己也摔了。今早没能跟着去,忽然听见底下人报,说公主找回来了。

  他猛地坐起来,头一阵晕,扶着床柱才稳住。他胡乱披了件衣裳,不顾腿还疼,踉跄着往主殿方向走。

  到了门口,却停住了。

  赵晦站在殿门口守着,垂着眼帘,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赵晦也回来了,姐姐在里面,父皇也在里面。

  太子停了停,望着殿门,终究没有过去。

  宋明珏住得更远些,他是臣子,住在行宫外围,消息传来的也晚。他走出值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有陛下在,他不能过去,他也没有资格。

  他站在廊下,望着寝殿的方向,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得他衣袍翻飞。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空茫茫的,只一双如墨的眼望着那边,直到天色变得灰暗,才转过身,回了房间。

  ……

  次日,銮驾启程回宫。

  队伍比来时慢了许多,除此之外看着没什么分别。

  赵晦仍骑马行在銮驾右侧。

  邵凛身上的伤都重新上过药,换了件玄色衣裳,行在左侧,面无表情,仍是那个冷酷沉戾的指挥使。只是视线偶尔会往旁边扫一下。隔着帘子,什么也看不见。

  回宫后,日子恢复了平静。

  启元帝时常会来承华殿住,随着时间慢慢过去,盛怜身上的药效逐渐减轻,直到彻底消散。

  她难得修身养性了好些日子,闲着无聊,便跟着启元帝待在御书房。

  启元帝从不避着她,见她竟能耐着性子坐着,也慢慢教她一些东西。

  她慢悠悠地磨墨,学着看折子,认那些衙门的名目,偶尔,也能替他回一两个简单的折子。

  大多时候,御书房里,是赵晦在旁候着。

  他在一旁端茶添水,铺纸磨墨,仅仅只是这般共处一室,偶尔抬眼能看见公主,他便心满意足。

  有时候盛怜把折子递给他时,在启元帝看不到的背面,指尖偶然相触,赵晦便心中一跳,抬眼看一下她,神色平静地将折子接过去。

  盛怜的字毕竟和启元帝的差别太大。

  有的人发现了,心知肚明,也硬是装作没看出来。

  但有一次,她的笔迹被某个较真的言官认了出来,还上了折子,说后宫干政,公主擅权,不合祖制。自然是被启元帝驳斥回去,调离京城,折子也留着不发。

  先例在前,至少明面上无人再有异议。

  天一日一日的热了起来。

  启元帝见盛怜近些日子总是兴致不高,以为是前段时间做的狠了,便纵着她,叫她今日不必批折子,出宫去走走。

  盛怜想想也是,最近她修身养性,成天往御书房跑,忙着正事,倒是没怎么玩乐。

  听见启元帝主动让她去玩,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她撂下笔,回去换了便装,便出了宫。

  盛怜在街上转了一会,去书肆里翻了几页书,又在小摊上买了些小玩意,还是觉得无聊。她想找点乐子,但不要太激烈,不要太折腾,只是解解闷。

  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

  她进了附近茶楼里的雅间,使人去叫沈砚。

  沈砚来得很快。

  他这些天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公主,却没想到今日会被她叫来,他站在门口,年轻的面容有些瘦削,眼睛湿亮,低声唤道:“殿下。”

  “过来。”盛怜笑了一下。

  沈砚便仿若似在做梦,轻飘飘地走近,站到她面前。

  盛怜歪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拨了下他腰间坠着的玉佩,说:“跪着吧。”

  沈砚跪下来,膝盖挨着她柔软的裙摆,心如擂鼓。

  那时,他为救父亲,去求了公主,那次她回来,就是这般让他跪着服侍。

  他试探着碰到轻薄的纱裙,盛怜没有动,只垂眼看着他。

  他低头,干燥的唇.瓣隔着一层纱料,落在她的膝盖里侧,缓缓往上。

  盛怜往后靠去,一只脚踩在他的肩头。

  雪白的纱裤洇湿了些,沈砚才亲上去,就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燥热的气息渗透衣料,打在皮肤上,盛怜轻喘一声,坐起来点,不耐地问:“谁?”

  她不是叫人守着,怎么还有人不长眼的打扰。

  门外是熟悉的清润声音,“……臣宋明珏,求见殿下。”

  盛怜一怔,叫沈砚起来站着,开口道:“进来吧。”

  宋明珏推门进来,却没想到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沈砚。他一时顿住。

  盛怜问:“你怎么来了?”

  宋明珏面色微变,嘴张了张,说不出口。

  他忘不了那几日的沉沦,也忘不了上次在御花园里的自.渎,可是从春猎开始,他再没有机会去找她。哪怕她失踪又被找回,他全程也没有资格去关心一句。

  等回来后,公主一直没有出宫,宋明珏更是见不到她。

  今天,他得知公主出来,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便匆匆来寻她。

  他以为公主对他应是有些兴趣的,可没想到,她竟先找了沈砚……

  盛怜见他杵着不动,蹙眉又问了一遍,“宋大人是有什么事?”

  她像是对他完全没了兴致。

  宋明珏手指蜷了蜷,把门闭上,走了过来。

  “臣……”他闭了闭眼,干脆无视一旁的沈砚,手搭上了腰间玉带,颤抖着,把衣袍解了开来。

  盛怜讶异地微睁大眼。

  她倒也不是对宋明珏毫无感觉,只是前些日子沉沦情潮,做的太狠,记着他也容易失控,才没有找他。

  但她实在想不到,宋明珏能如此大胆。

  旁边还有人呢。

  盛怜看了一眼沈砚,两人眉眼有些相似,只是一个年轻俊秀,正抿着唇垂着眼,站在角落安静沉默,一个清俊雅致,脸颊薄红,做着生平从未做过的大胆之事,耳根也烧红了,眼睫颤动,却坚持直视着她。

  她难得有些头疼。

  宋明珏不想错过今日,下次再见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他往前更近两步,站到了她的身前,伸手拉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身上,声音也有些抖,“……殿下。”

  他身上薄薄一层肌肉,胸膛白皙紧实,盛怜下意识捏了一下,他轻哼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突兀。

  沈砚垂眼注视着地面,听到这一声,咬住了唇,只觉自己实在多余。

  可无论怎样,也迈不开步子离开。

  公主难得想起来他,要是走了,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公主。

  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响起来细微的水声,沈砚忍不住抬头看去,见两人已吻在一起。

  盛怜捏着手下紧实的皮肤,正被宋明珏压着亲吻。

  他的动作很轻,盛怜没有避开,被放开时,微微张嘴呼吸,无意间与沈砚对上视线。

  她没有开口,没有让他出去。

  沈砚把自己的唇都快咬破了,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

  天色渐暗。

  盛怜才从雅间里的榻上下来。

  她面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睫湿重,见时间不早,匆匆整理一下衣裳,又把散乱的长发用手指梳理几下,步伐无力地打开门,准备唤人回宫。

  一开门,却是顿住。

  站在门口的竟是邵凛,他不知何时来的,穿着一身玄青色的便装,面容冷峻发沉,双手抱臂在墙上靠着,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声音低冷,“殿下。”

  盛怜这下是真的头疼了,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见什么没有。

  她咳了一声,道:“你来做什么?”

  邵凛沉默。

  那次从围场回来,陛下似知晓了他与公主的事,待他伤好的差不多,又罚了他一次。他在狱中受罚,选的鞭刑,浸过药水的鞭子在身上留下道道血痕,只有尖锐的痛意。他不知怎么,就又想到公主。

  如今伤痕还在,他听闻公主出宫,便莫名找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听到里面动静。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上次……殿下的马鞭在臣那里,不知殿下可有时间……取回。”

  盛怜回忆了下,才想起那根朱红的马鞭。

  只是,她分明是将它扔了。

  她眯了下眼,意识到他未尽的意思,没忍住嗤笑一下,“邵凛,你不是觉得本宫把你当狗吗?”

  怎么倒像求着她用鞭子鞭笞一般。

  邵凛咬肌紧绷,半晌,道:“……殿下想让臣做……臣便是。”

  盛怜一愣。

  实在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

  不过她今天确实是累了,急着回宫,便笑了笑,道:“下次吧。”

  “……是。”邵凛让开,盛怜往外走了几步,闻莺过来扶着她往楼下走。

  忽然邵凛叫了一声,“殿下。”

  她回头,邵凛低声道:“臣等着。”

  盛怜没有再说什么,下楼离开。

  邵凛瞥了眼房间里,宋明珏衣裳散乱,正拿起桌上凉掉的茶水在喝,里面一点则是沈砚。

  他冷冷扫过一眼,也转身走了。

  ……

  盛怜回了宫,进了寝殿,觉得有些不对。

  殿中昏暗无比,只留了两盏烛火,空气中一股摄人的熏香。

  她绕过屏风,脚步顿住。

  太子正躺在她的榻上,衣衫散乱,面色发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漂亮的五官在暗淡的烛光下愈发惑人。他听见脚步声,侧过头来看她,眼睛湿漉漉的,有如落雨。

  “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哑。

  盛怜没有动,蹙起了眉,“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都上赶着来找她。

  “姐姐……我不小心吃了剩下的药……”

  太子勉强撑起一点身子,衣衫往下滑,他伸手抓住,湿润的眼睛望着她,“我好难受……姐姐,求你,帮帮我……”

  盛怜问:“醉合欢?剩下那半你没扔掉?”

  太子垂下眼睫,“那药只得了这一瓶,扔掉太可惜了。”

  “……”盛怜匪夷所思,“所以你就自己吃了?”

  太子想辩解,可知道她不会信。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目的如此明显,那剩下的药若是给她吃了,她有那么多的人可以选择,只有自己吃了,才能有一点机会,求她宠幸。

  太子等待了许久时机,知道她最近都没怎么和人厮混,都是在做正经事。今天好不容易得知她歇下来,他便忍不住,自己把药吃了,来殿中等她。

  他爬坐起来,凌乱的衣衫挡不住什么,盛怜目光瞥到,又移开。

  他整个人漂亮精致,唯有一点破坏了这种精美,显得丑陋许多。

  “姐姐……”他把旁边薄被掀开,底下是几个怪异的小玩意。

  盛怜目光落在上面。

  太子抓住一个铜珠一样的东西,轻声道:“姐姐上次看的话本里的东西,我都找过来了。”

  盛怜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东西,皱着眉盯住,勉.铃在他手中,不多时便轻轻颤起来,发出极细的蝉鸣般的声响。

  “姐姐。”他走过来,拉起她的手,他身体烫热,一碰到她微凉的皮肤便激动了些,把她拉到榻边,将另一颗铜珠放到她手中。

  勉.铃在掌心轻震,酥酥麻麻的,从指尖一直传到手臂。

  太子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声音干哑,“姐姐……要不要放进去,试一下?”

  盛怜没有说话。

  他像是得到什么准允,干燥烫热的手指摸到她唇.瓣,她微微启唇,竟有些湿润。

  太子喉结滚了滚,先摸索一下,将铜珠送到她口中,指尖轻压,盛怜便将其缓缓吞了下去。

  铜珠碰到湿热的温度,便自发震颤起来。

  盛怜有些难受地蹙着眉,手指抓着他的手臂,唇肉发麻,从唇角流出口水来。

  她注意力全在铜珠上,抿着唇,尽力不发出声音。

  太子抵了过来,叠声叫道:“姐姐……姐姐……”

  盛怜睁大了眼:“不行!”

  但太子已然被药效烧得灼热无比,眼睛烧红,一下子便压过来,死死搂抱住她,在她唇角下巴处流连,唇舌勾缠。

  盛怜恍恍惚惚,只觉铜珠被他碰到,一直推挤到口中深处。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叫,说不上是因为铜珠还是因为他。

  “……一直在震。”太子黏黏糊糊地道,“姐姐,里面好热。”

  盛怜颤着声道:“闭嘴。”

  ……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何况太子初次,又自己喝了药,情潮涌动,难以自持。几乎时时都想着来找盛怜。

  盛怜自然不会每日都答应他。

  他难耐极了,要忍过几天,才能被她允许接近。

  一到那时,他早已红了眼,失了理智,只知道压着她,动作狂乱而粗重。

  此间事情自然瞒不过启元帝。

  他虽是主动叫她去玩,但也没想着她这般放纵,心中醋意横生,于床榻上难免行事重了些,像是要把她摁进骨头里。

  盛怜嗓音闷哑,呜咽道:“父皇?”

  启元帝握着她的腰,动作未停,只咬了咬她的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算了,她一向如此,年轻,爱玩,也是正常,他总不能一直拘着她。

  那些人不过玩玩而已,不值得他在意。

  总归她最后是属于他的。

  盛怜也隐约看出他的意思,试探几次,他都只在榻上重重罚她,倒是没有真的动怒。

  她便大胆了些,偶尔找人解闷玩乐。

  一直到了酷暑时节。

  天气太热,殿内冰盆一日换好几回,都热得盛怜动也不想动,书房都去的少了。

  启元帝见她这样,便吩咐下去,“去西山行宫住几日。”

  他目光不知为何有些晦涩。

  盛怜没注意到,懒懒应了。

  西山脚下的行宫,比京里凉爽许多。

  庭院里有一方荷塘,水清如镜,荷叶田田,在风中轻轻摇曳。塘边有一座水榭,四面敞窗,竹帘垂着,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荷花的清香和丝丝凉意。

  水榭的竹塌上,盛怜坐在启元帝身上,眼上蒙着一条红纱,光线透过那层薄薄的纱,落在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暗红的光。

  她看不见,只好轻声叫道:“父皇。”

  她实在没想到只是避暑,怎么又发展成如此情形。

  启元帝垂眼看她。

  她肌肤白腻,如霜雪般夺目,长长的乌发散乱,脸颊晕红,眼上一条红纱更衬得此景格外靡艳。有一点泪水,将其沾湿了,贴在面颊上。

  “昭昭。”他唤她一声,手中取了条冰,轻碰到她皮肤上。

  盛怜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冰凉光滑,贴着皮肤往下,激得她轻轻一颤。

  她忽然叫了一下,攥着他的衣袍,“好冰。”

  冰的她浑身一缩,连带着启元帝也喘了下,搂在她腰间的手用力。

  盛怜扭了扭,“放我下来吧。”

  但她这一动,便僵住了,怎么又……

  冰块只碰了碰,就被扔到一边,换做干燥滚热的指腹,按在刚才被冰到的唇间,用了些力气,盛怜闷哼,扭来扭去想要躲开。

  但她哪里躲得过,反倒像自己碰上去,唇珠被磨的发红,口中还咬着他,唇边渗出些银丝来。

  她不敢动了。

  一停下来,却忽然好像听见什么声音。像脚步声。

  盛怜一顿,启元帝不是把宫人都摒退了吗?

  声音似越来越近。

  她伸手扯下眼上蒙着的红纱,眼前的光线刺得她眯了眯眼,恍了一瞬才渐渐看清。

  水榭的竹帘不知什么时候被卷起来了,外面站着几个人。

  太子在最前面,目光落在她身上,死死盯着。旁边是宋明珏,面颊生红,看了她一眼,眼睫颤着移开。邵凛站在廊柱旁,望着荷塘方向,耳根发红。

  赵晦与沈砚在最后面,看不清表情。

  盛怜神情错愕,瞳孔紧缩,反应过来自己现下情状,下意识绞了一下,先扯过一旁纱衫盖过来。

  但启元帝却没有反应。

  不,也是有的。

  他缓缓地动了一下。

  盛怜闷哼一声,回头去看他,难以置信,“父皇?”

  启元帝目光淡淡,可勾起唇,又仿若是个笑的模样。

  他勾着她的下巴,落下一个绵长的吻,缓声道:“这不都是你喜欢的?”

  盛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两腿发软,坐也坐不住,差点从他身上掉下来,可又被他揽着,脸颊越发潮红,手间的纱衫无力捏着,颤动间从指间滑落下去。

  有人走过来,捡起了它。

  风吹过,荷叶沙沙作响,和水榭里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不知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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