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黑月光17:放大的瞳孔没什么焦点
谢珩的思绪近乎凝滞。
他嗓音干涩,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不是没想过被发现,可这一刻来临,哪怕在脑子里演习过千百遍也难以做出合适的反应。
谢珩僵着身子,头脑中一片空茫,情绪奔涌间,却又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
他心如擂鼓,不知怎么,最后从发痛的喉间挤出两个字,“……老婆。”
盛怜脸上具象化地出现了一个问号。
不仅不羞耻,反而还顺杆子往上爬了?
她的眉拧起来,漂亮的面容上满是嫌弃。实在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老婆。”谢珩又叫了一声,像是这个称呼已经被他叫过千遍万遍一样,比刚才更熟稔起来。
他干脆利落地跪了下来,仰着头看她。
那张精致淡然的脸上没了惯常装出来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露骨的、毫不遮掩的痴迷。
“老婆……我对你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我。”
他离得太近,说话间呼吸吹拂,落在腿上,盛怜踢了他一脚,“滚远点。”
谢珩不仅没退,反而抱住了她的腿。
盛怜顿时有一种被缠上的黏腻感。
怎么被戳穿了,却是这种态度。
她正要再用力,谢珩直起身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把扣子解开了。
从里到外都是白色的衣服,被扔到了一边。
修长的肩颈,分明的锁骨,漂亮的肌肉线条,他身上是很白的,只有一处丑。
盛怜不知道在照片里看过多少次,这会儿垂眼看着,更有了实感
谢珩真的是那个变态。
他在盛怜的视线下,亢奋到不能自已,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冒出了汗珠。
呼吸粗重,声音低哑,“老婆,你看看我。”
盛怜眉头皱的死紧,往后退了退,想起身离开了。
跟这种涩情狂没什么好说的。
谢珩跪着凑过来,把膝盖都挤得分开,他跪在中间,抬起脸,固定好的长发都顺着往后垂落,目光晦暗黏稠。
“老婆不是喜欢养狗吗?”
“我可以比他们做的都好。”
“汪汪汪。”
“老婆……让狗舔一下好不好?”
盛怜被迫往后仰了点身子,手臂撑在背后的凳子边缘,脸上表情难以形容。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都有些后悔说出来了。
谢珩的唇落在皮肤上,唇瓣干燥而滚烫,激动到颤抖,很快抬起头吻住了她。
一亲到就跟发了狂一样,急躁地舔过唇瓣,大口吮.吸。
他吻技很好,不知道自己练习了多久。
盛怜被亲的有些恍惚,不知不觉间,他真真切切吻到她的唇上。
和昨天一样的接触,但没有人打扰,他可以尽情地细致地亲一个遍。
谢珩喉结滚动,宽大滚烫的舌面卷上唇珠,滑过唇缝,挤进她的口中。盛怜呼吸都乱了,“喂……”她嘴巴被分开,任他亲着,口水往下滴,被他全部咽下去。
“老婆……好甜。”
他脸上浮现激动的红晕。
昨天他还在幻想喝老婆的口水,今天就真的喝到了,“老婆真好。”
谢珩跟狗一样,吻的越发用力,唇舌滚烫,口水声啧啧作响。
盛怜阻止不了,银丝从她的唇角溢出来,他就追过去,不放过一丝一毫。
“老婆,好多……老婆也喜欢我是不是?”
谢珩亲吻的间隙,还不忘记发问,“老婆,我亲的你舒服吗?”
话一句接一句,仿佛某种潮湿的气息,弥漫在琴房里。
怎么话这么多。
盛怜晕晕乎乎,骂了一句,“闭嘴。”
谢珩顿时更认真了,仿佛那不是让他闭嘴,而是某种指令。
盛怜被亲的脸颊晕红,缺氧一般,呼吸不过来,她睁大眼,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叫,“谢珩!”
谢珩终于满足地抬起脸来,舔了一下嘴角,“老婆……喝的好饱。”
盛怜手捏在凳子边缘,指尖都发白了,总算被放开,仰着一截细白的脖颈,大口喘息着,一时有些恍神。
恍惚间,她的身体被托了一下,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到了钢琴上。
琴键被压出一阵杂乱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散尽。
她还没从余韵里完全回神,谢珩已经靠近过来,抵住了她。
谢珩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眶湿润,乌黑的眼珠望着他却没什么焦点。
视线往下,唇被他亲得湿红,沾着一层水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唇边的皮肤也白腻光洁,漂亮得惊人。
这样一看,老婆嫌弃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对比起来,他的皮肤深色粗犷,的确是丑很多,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合适。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靠近了她。
甚至因为这种鲜明的对比,心中更加滚热。
“老婆……是在亲我吗?”
他望见她眼中含泪。
嘴唇翕动,薄红的唇发着颤,明明是阻止的举动,却被他故意说成别的。
盛怜气得死死咬住他,“滚啊,长得丑死了!”
她的身体绷紧,皮肤因为用力,呈现一种几近透明的脆弱纤薄。
他的老婆,这么小小的一点,却接受了他这种丑陋的存在。
谢珩心中怜爱的情绪更盛,往前一步,抱住了她。
盛怜蓦地睁大了眼,嗓音颤抖,“你……”
谢珩垂着头,呼吸在她的耳边,气息炽热,声音有一种怪异的痴迷,“老婆,我属于你了。”
他的眼珠震颤,无法抑制地兴奋,“好热……”
“老婆在紧张吗?一直在咬我。”
“不想让我离开是吗?”
“我会每天都陪着老婆的。”
他话多的不行,搂着她一句接一句地说,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举动。
盛怜出了一层薄汗,乌黑的发丝垂在钢琴上,有几缕黏在颈间,领口微开,发尾坠进去,落在白腻的皮肤上。
“老婆,比赛满了……嘴巴也在亲我……”
乱糟糟的话语响在耳边,盛怜虽然有些感觉,但更烦不胜烦。
没见过这么多话的。
更令她错愕的,是才进入状态,谢珩突然停了下来。
她匪夷所思地睁大眼,扭了扭,不满地骂了句,“你是废物吗?”
“对不起老婆。”谢珩有些懊恼,“我只是有点太激动了。”
他脸上有一丝羞愧,很快保证道:“不过老婆,我还有很多,可以全都交给老婆。”
在盛怜鄙夷的目光下,很快如他所说,恢复了刚才的面目。
这次他抱着不被老婆小瞧的心态,用尽全力,想证明自己。
钢琴键被压下去,杂乱的琴音里,慢慢有了音乐的节奏,在并不安静的琴房里,掩盖了某些隐晦的声响。
盛怜往后靠着,尖细的下巴扬起,脖颈划出漂亮的弧度,发丝颤动,落在纤细的锁骨间。
谢珩目光黏在那片雪白柔软的皮肤间,终于忍不住,埋头过去。
“……老婆好香……”
他吸了一口,感觉被她身上的香气包围了。
皮肤绵白莹润,颤巍巍的,明明身上很瘦,腰肢也纤细……
他的声音模糊而黏稠,有些含混,“老婆……以后每天都让我吃好不好?”
盛怜蹙着眉,顾不得回答他,眼眶有些湿润,盈满了要掉不掉的眼泪。
……
过了很久。
谢珩抱起盛怜,来到镜子前。
他经常从这面镜子里观察她,练琴的时候,休息的时候,从没有这么近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长发凌乱,散落在肩侧,白腻的皮肤上满是他亲吻的痕迹,眼角潮湿发红,细密湿重的眼睫微微垂着,沾着泪珠。
张开的嘴巴湿红潮润,周围的皮肤也发红微肿,有些无力地咬着他,吞吞吐吐。“……你干什么……”
盛怜看了一眼就想转开脸了。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他。
“老婆好美……”
谢珩把她抱得更近,几乎要贴在镜子上了,冰凉的触感传到皮肤上,她瑟缩了一下,“好冰。”
谢珩的目光死死凝在镜子里,盯着两人靠近的距离。
丑陋的,漂亮的,这般明显的对比,更让他心头火热,身体越发滚烫。
他喉结滚了下,手颠了颠,盛怜惊惶地撑在镜子上,不自觉地狠狠咬了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掉下去,“谢珩!”
谢珩心跳剧烈,脉搏鼓动,盯着镜子,嗓音干哑到极点,“老婆……别咬了……”
“……我的所有……都会给你的……”
好想……艹死老婆……
盛怜手掌按在镜子上,眼睫上的泪珠落下来,沾湿了面颊,整个人都恍恍惚惚,颤抖起来。
……
琴房外,花园小径上。
裴烈还在等着。
盛怜不让他来,他又想见,所以就在这里等,可以在她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见到她。
只是,练习怎么还没结束?
裴烈看了眼手机时间,这个点,应该出来了才对。
想到昨天谢珩的那些反应,他心里浮起一层不妙的猜想。
不会吧?
又等了几分钟,他终于不耐烦了,朝琴房走去。
门关着,只是站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细碎的声响,断断续续的,某种怪异的呜咽,有些黏腻。
裴烈心中一跳,砰的推开了门。
这点声响遮不住里面黏稠的声音。
他看见镜子前的两个人。
盛怜手抵在镜面上,发尾颤动,脸颊湿润发红,嘴微张着,舌尖都看得清楚,湿漉漉的眼睛往上翻,听见动静,迟钝地从镜子里看过来,放大的瞳孔没什么焦点,落在他身上也没什么反应。
而谢珩正抱着她,虎口卡在腿弯,低头埋在她的颈侧,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恶心的满足表情。
裴烈脸色沉下来。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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