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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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黑月光18:老婆……我控制不住

镜子前的地面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水光。

  裴烈往里面走了两步,看见盛怜薄薄的肚皮。

  到底是谢珩还没离开的缘故,还是她已经吃下去太多东西撑成这样?

  他目光落在上面,无法移开。

  谢珩瞥见他,却视若无睹,依然将她按在镜子上。

  盛怜涣散的目光随之移开了,冰凉的镜面被她柔软的皮肤压得微微发热,圆盘一样,她挣扎了下,却没有成功,撑不住身体的重心,整个人都要往下滑。

  被谢珩接住了。

  她再次受不了地从喉间挤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泪水涌出来。

  人怎么能有那么多眼泪,淅淅沥沥,沿着泛红的皮肤往下落。

  滴到谢珩的身上,再落到地面上。

  连镜子上都沾到了些。

  看到她就这样被谢珩弄哭,完全顾不得自己,裴烈暗骂一声,暴躁地关上门,走了过来。

  盛怜身体颤抖,失神了一会,才找回一点理智,嗓音带着哑意,骂谢珩,“……滚出去。”

  “好的老婆。”谢珩这次听话地把她放了下来。

  动作的转移间不知道不小心碰到哪里,她膝盖软了一下,扶住镜子才勉强站稳。

  裴烈看到谢珩满足的表情时已经被恶心到了,听到他的称呼更是嫌恶的不行。

  是他老婆吗就叫。

  空气中响起类似泡泡被戳破的声响,是谢珩离远了些。

  因为站立的缘故,更多的东西落了下来。

  裴烈的目光在那道痕迹上停了一瞬,眯了下眼。

  到底给她吃了多少?

  昨天他被打断,结果今天谢珩自己偷偷喂上了。

  他怒火中烧,视线却下意识缓缓上移。

  原本白腻的皮肤,丰腴莹润,现在却泛着红,像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一样,还有些肿,看上去有些可怜了。

  整个被水浇过一遍似的,湿淋淋的,还在颤抖,嘴巴又湿又红,微微翕动着,只是发出的声音太过细微,叫人无法听见。

  只能看见半透明丝线一样的口水,挂在唇边。

  看起来是吃得很饱了。

  裴烈呼吸粗重起来,手伸过去,摸了下她的唇边,把水丝抹掉。

  谢珩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止。

  盛怜反应迟缓地颤了一下,“你干什么?”

  裴烈握住她的腰,把她朝自己拽了一下。

  “啊!”盛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猝不及防,睁大了眼。

  裴烈的衣服穿的完整,只被扯开了一些。

  唇上传来热到滚烫的触感,盛怜意识到是他,“裴烈——”

  裴烈压抑着急躁,把她缓缓拉近,盛怜颤抖着站也站不稳,唇瓣被再次分开了,她张着嘴无力地咬了一下他,就再没有阻止的举动。

  温暖的,湿润的。

  裴烈紧紧盯着她殷红的唇,呼吸粗重,将她彻底拽过来。

  谢珩站在旁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嫉妒在眼底翻涌,又被压下去。

  盛怜的腰肢细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发丝从脸侧滑落下去,挡住了她的脸。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也滚啊……”

  “怎么?他能我不能?”裴烈的声音低哑,“我比不过他吗?”

  盛怜嗓音一直抖,“不……太撑了……”

  裴烈眼睛一眯,“这就被他喂饱了?”

  他的手掌滑了下,按到她的肚子上,是有些饱胀。

  盛怜整个人哆嗦了下,“不是……没有……别按!”

  她睁大眼,泪水直接往下掉,按在镜子上的手指有些发白,太光滑了,无处可抓。

  “怎么又哭了?”裴烈低头,从肚子往上摸索,声音沙哑,“这里……也在亲我。”

  盛怜大口喘息着,呜呜咽咽的,快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裴烈瞥了一眼谢珩,问:“宝宝,我是不是比他更让你舒服?”

  盛怜根本回答不了,被他拍打了一下,才晕晕乎乎说,“是。”

  “老婆……”谢珩见她又得了趣,凑过来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望着她失神的眼睛,有些吃醋,“老婆刚才还说很满意的,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盛怜张了张嘴。

  谢珩凑近了点,“老婆说什么?”

  盛怜断续地说:“要……袅……”

  谢珩睁大眼,“老婆!”

  怎么刚才没有!

  裴烈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将盛怜转过来,抱了起来,面对面,低头吻了下她的唇角,声音沙哑,“放松。”

  他喉结滚了一下,“弄到我身上也没关系。”

  盛怜哽咽,“不、不行。”

  裴烈却没有停,似乎根本不介意。

  盛怜终于控制不住,眼泪涌出,顺着皮肤淌落下来。

  她眼睫抖啊抖,眼前一片发白。

  恍惚间,听见谢珩还在说,“老婆怎么只奖励他……”

  烦死了。

  什么变态啊。

  盛怜的思绪逐渐涣散,只漂浮在云端。

  终于被放下来的时候,她站也站不稳,被等在旁边的谢珩接过去,抱到沙发上。

  “老婆,再对比一下好不好?”

  ……

  论坛匿名区

  【惊天大新闻!!!】

  都看到了吗!!!!

  1L

  不过是老婆今天练琴还没出来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白眼]

  2L

  裴好像也进去了。

  3L

  这个点老婆都该吃完饭了,别饿着我老婆啊!

  4L

  实则已经被喂饱了吧。

  5L

  到底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干嘛!

  6L

  在干。

  7L

  补药啊老婆一口气吃得下两个吗?

  8L

  老婆避税都被调查出来了,你们还在这猜猜猜[大哭]

  9L

  我好恨啊!!!

  10L

  这下老婆真成夹心饼干了。

  11L

  要被艹肿了吧……

  12L

  两个牲口!这么晚了还不出来,到底要爆炒到什么时候?

  13L

  老婆,我的老婆呜呜呜!

  14L

  这得被灌成什么样啊可怜的宝宝。

  15L

  宝宝你是一个小泡芙。

  16L

  夹心一会全流出来了。

  ……

  45L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照片]

  46L

  你们是变态吗还在等。

  47L

  老婆还能走路吗?

  48L

  合不拢腿了都……

  49L

  腿上都是痕迹啊啊啊!!

  50L

  那里也又红又肿吧,好想给老婆舔舔伤口。

  51L

  这俩人咋吃这么好。

  52L

  怎么让老婆自己走,是被老婆榨干了吗?

  53L

  老婆能让他们抱着走?

  54L

  老婆走不动了,还是被抱回去了……

  ……

  回了宿舍,两个人帮她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手就又不规矩地搭了上来。

  盛怜实在到了极点,没什么力气,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砸过去,“都给我滚。”

  毫无节制的处男。

  他们总算知道自己过分,收拾完之后,灰溜溜地离开了,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盛怜沾到床就迅速睡了过去,被子都没来得及拉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盛怜翻了个身,浑身酸痛,心里把那两个人又骂了一遍。

  她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来,很多条消息跳入眼睛。

  裴烈发的还算比较克制。

  【宝宝醒来了吗?】

  【下面会不会难受?】

  【昨天是我太用力了,对不起,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盛怜面无表情的退出。

  谢珩的消息过分很多,连小号也没有登,毫不伪装地直接用自己的号发过来。

  【老婆老婆还没醒吗?】

  【都怪老公昨天艹的太狠了,又红又肿的好可怜。】

  【老婆我给你送饭顺便涂个消肿的药吧?】

  【我保证只是上药,里里外外都给老婆上的好好的。】

  盛怜拧着眉回了一句,【别来,滚远点。】

  【老婆你醒了!】

  【老婆那你怎么吃饭啊,今天还能走路吗?给老公看看伤口好不好?】

  【……】

  盛怜懒得再看,黑着脸退出来。

  怎么感觉更得寸进尺了。

  恰好温序的消息弹了出来。

  照片里的他坐在阳光下,发丝微微翘着,别着两只彩色的发卡,很可爱地对镜头比了个耶,桌子上摆着一份饭。

  【今天的饭看起来很好吃哦,小怜。】

  盛怜看了两秒,打字。

  【给我带一份过来。】

  【欸,小怜还没吃饭吗?】

  【我马上过来哦。】

  【小怜在宿舍吗?】

  【嗯。】

  小楼里。

  裴烈还盯着手机,不知道盛怜醒过来没有,盘算着用什么理由去找她。

  忽然听到谢珩手机上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再看他面上淡然手底下不停打字的状态,消息来自于谁显而易见。

  裴烈皱起眉。

  怎么只回了他?

  正在这时,窗边的温序站了起来,他施施然走过来,拿起谢珩旁边放着的那管药膏,问:“这个还用吗?”

  谢珩发了一堆消息都没有再收到回复,心知老婆是不可能让他过去上药了,有些郁闷,看了温序一眼,“你要用?”

  见温序点头,他随口说,“那你拿走吧。”

  裴烈盯着温序下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

  宿舍门被敲响。

  盛怜慢吞吞走过去开门,温序站在门外,一见到她就甜甜蜜蜜地凑过来,动作自然又熟练,亲昵地揽住她的肩,“我来啦。”

  温序总是这样黏黏糊糊的,盛怜都有些习惯了,偶尔会任他贴着,只是今天被扑一下,动作间她腿间有些不舒服,还是推开了他,“先进来吧。”

  温序被推开,表情也是乖巧可爱的,“好。”

  盛怜往桌子前走,走路姿势不太自然,像是膝盖合不拢一样,坐下来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一些,坐到椅子上,她表情僵了一下。

  温序随手关上门,提着餐盒,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起来还没有换衣服,穿着薄薄的睡裙,裙摆垂在膝盖上,坐下去时下摆往上滑了些,腿根处的痕迹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交错的红痕指印,不知道被握住多久。

  温序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跟过去,把饭菜拿出来,筷子递给盛怜,“快吃吧。”

  他自己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她吃。

  她动作缓慢,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停顿,温序看着看着,忽然问道:“小怜,身体不舒服吗?”

  椅子有些硬,盛怜坐在上面,感觉屁股都被硌得疼。

  听见温序的问话,她动作顿了一下,说:“没什么。”

  好不容易吃完,盛怜站起来,温序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像才看见一样,“小怜的腿这里是不是有些肿,我带了药哦,要涂一下吗?”

  盛怜低头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个?”

  温序说:“因为经常受伤啦。”

  他没有多说,转移话题一样,“这个药很好用哦。”

  盛怜以为是他经常被人欺负,没有再问,伸手要接过来,“给我吧。”

  温序垂了下眼,蹲了下来,“我来帮你吧,腿后面应该不好涂。”

  盛怜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用指尖沾了些药膏,抹到她的腿上。

  虽然都是女生,但被人涂药还是有些怪异。

  眼看他的指尖越来越往上,几乎到了腿根处。

  盛怜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忙伸手夺过药膏,“好了,我自己来。”

  温序没有再拒绝,顺从地松了手。

  在短暂的一瞥中,他的目光掠过了一道肿起的弧度。

  她居然没有穿。

  那么肿,周围的皮肤都红红的。

  小怜……

  被那两个家伙,弄成这样了。

  他的视线有如实质,盛怜往后退了两步,“你可以走了。”

  温序站起来,声音微哑,“好的小怜。”

  他没有再说什么,拿着饭盒离开。

  盛怜的目光却停留在关闭的门上。

  刚才……是看错了吗?

  温序的裤子,好像奇怪地鼓了起来?

  ……

  盛怜有两天没去练琴,但随着校庆的时间越来越近,她还是再次去了琴房。

  只是裴烈和谢珩像开了荤的野兽,难以控制。

  虽然面上听话,但很多时候,总是发展成另一种结果。

  有时候是在练琴的间隙,裴烈过来捣乱,伸手摸过来,美其名曰抱着她练,凳子太硬了,给她当软垫。

  但实际上盛怜坐的更不舒服。

  他身上的肌肉,比凳子还硬。

  她坐也坐不稳,东倒西歪的,连弹出的琴音都变了调。

  谢珩就适时地在旁边开口,纠正她,“老婆,弹错了。”

  盛怜哪里还顾得上他的教学,眼神有些涣散,手按在琴键上,不知道按出什么音,乱糟糟地散落在别的声响里。

  谢珩把她颊边的发丝拨开,凑过去吻她一下,望见她颤动的皮肤,低头吸了一口。

  他有些用力,盛怜伸手去推他。

  裴烈不乐意她的注意力转移,搂着她的腰紧了紧,她的手便顿时没了力气,落在了谢珩的肩上。

  裴烈瞥了一眼谢珩,“滚。”

  谢珩低头,“老婆这是在邀请我……”

  有时候是在刚练完琴,谢珩面对面抱着她,一边低头亲她一边走,“老婆刚才弹的很好,现在可以吃饭了。”

  “……主人,狗狗的东西全给你,好不好?”

  “老婆一直在咬我,这么舒服吗?”

  话一句接一句的,盛怜只能抽空说一句,“闭嘴!”

  裴烈原本坐在沙发上,能看见她悬空着微微用力的姿态。

  他喉结滚了一下,站起来走了过去,“宝宝……”

  这样一来,盛怜除了上课吃饭,大多时间都在琴房泡着。

  剩下的间隙,温序总能恰到好处的出现,他是个很好用的工具人,给她送饭跑腿,关系也越来越近。

  除此之外,盛怜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找别人。

  连宋青竹的消息都没有回过,更不用说留意越景渊的消息了。

  在这样充实的日子里,时间终于来到了校庆,她总算松了口气。

  ……

  校庆当天,气氛热烈而活跃。

  摆摊的,社团展示的,玩游戏的,大家都玩的很开心。

  不过众人真正期待的,还是晚上。

  傍晚过后,学校的大礼堂灯火通明,台下坐满了人。

  等到前面的节目一一过去,一架钢琴被抬上来,放在舞台中央的时候,许多人的神色都不约而同认真了一些,紧紧盯着台上。

  当那两个人走上来,他们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在盛怜身上。

  她穿了件黑色的短礼服,头发做了造型,用红色的钻石发夹固定,半披半扎,露出那张完美的面容。

  身材纤细,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是耀眼夺目。

  只是目光落在她旁边的谢珩身上,顿时有些咬牙。

  谢珩今天没有穿惯常的白色,而是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扣到手腕,长发上也有一点红色若隐若现。

  两个人坐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情侣一样,连弹奏起来的琴音也配合默契,丝滑如水。

  king自然是坐在前排的。

  在流淌的旋律中,裴烈目光落在台上,咬肌绷的发酸。

  该死的谢珩,自己偷偷穿情侣装。

  以为这样别人就觉得他们是一对了吗?

  越景渊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盛怜身上,停顿了好一会。

  弹的这么熟练,他们练习了很久吗?

  想到这段时间裴烈和谢珩经常回来的很晚,他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温序坐在后面一点的学生中,他的手垂在身侧,握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痴痴地望着盛怜的身影。

  小怜真好看……弹的也这么好。

  只是旁边坐了个人,实在多余。

  一曲结束,掌声雷动。

  谢珩站起来,牵过盛怜的手走下台。

  他牵的很自然,台下各色目光落在那道交握的手掌间,有嫉妒,有酸涩,有不甘。

  一到后台,盛怜就甩开了他的手,加快了脚步。

  谢珩粘人地凑过去,跟在她后面,声音低低的,“老婆弹的真好,刚才大家都在看老婆呢。”

  盛怜没说话,但面上有一丝得意。

  不枉她练习这么久。

  这会儿快要散场了,再过半小时就是舞会。

  盛怜趁着这个没人的空荡,走到外面的小花园透气。

  晚风吹拂,夜里有些凉意。

  谢珩也跟了上来。

  此时四下无人,他凑过来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嘴角,又低头蹭在她的颈侧,呼吸打在耳边,盛怜突然察觉到什么。

  “……你有病啊?”

  谢珩忍不住蹭了蹭,“老婆……我控制不住……”

  他压紧她的腰,嘴唇往下,滑过脖颈锁骨,呼吸渐重。

  树影边缘,忽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盛怜往后仰要推开他,突然听见脚步声里,夹杂了一点若有似无的铃铛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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