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姜晏的席位在太后右手边，b柳承彦高半级台阶。

她端着酒杯，正在跟太后说话，笑容恰到好处，语气不冷不热，既没有多看柳承彦一眼，也没有让他太难堪。

柳承彦倒是很有风度，他主动给姜晏敬酒，说了一句“久仰长公主殿下风仪”。姜晏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杯沿，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柳承彦的笑容没有变，他喝完杯中酒，转过头去和旁边的翰林学士聊起了书法，好像刚才那杯酒是他今晚最重要的事。

宋清霁坐的位置在花园最边上，一棵老海棠的Y影底下，桌上只有一壶冷茶和一碟没人动过的桂花糕。这个位置绝佳，看得到所有人，所有人看不到她。

宴席进行到一半，姜晏的脸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cHa0红。她放下酒杯之后手指在案角上按了一下，指节微微颤抖。

翠微俯身过来，姜晏侧头对她说了一句话。嘴型宋清霁读出来了，“扶本g0ng去偏殿。”

翠微扶起姜晏。太后关切地看过来，姜晏朝太后微微摇头，表情勉强维持着镇定，但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翠微几乎是架着她走的。

宋清霁注意到柳承彦在同一瞬间放下了筷子。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对旁边的翰林学士说了句“去更衣”，然后朝着姜晏离开的方向走去。他走得不快，步态从容，仿佛只是顺路。

宋清霁也站了起来。

她没有跟柳承彦走同一条路。她绕过假山，从海棠花丛的另一侧贴着墙根走。御史台的驴车虽然慢，但她自己的脚程不慢。她走到偏殿侧面的时候，恰好听见偏殿正门被推开的声音，翠微被姜晏推了出来。

“你在外面守着，不许进来。”姜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沙哑低沉，尾音在发抖。

翠微守在门外，表情焦急但不敢推门。

宋清霁走到偏殿侧面的支摘窗下。窗棂上的糊纸已经旧了，有一角翘起。她借着灯笼的光往里看了一眼，姜晏坐在榻边，双手攥着锦褥，身T在发抖。她的g0ng装领口已经被自己扯开了一道缝，脖颈上全是汗。

然后宋清霁听见偏殿正门方向传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

“翠微姑娘，方才我看见长公主脸sE不太好，特来探望。”

柳承彦。

宋清霁皱了皱眉，她双手撑住窗沿，腰腹发力，无声地翻进了偏殿。落地的时候膝盖卸力，连地砖上的灰都没惊动一片。

姜晏抬起头。

烛火昏暗，她看见一个青sE的身影从侧窗翻进来，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抓起床头一只茶盏就砸了过去。

“滚！”

茶盏碎在宋清霁脚边的青砖上，瓷片溅开。

宋清霁弯腰把碎瓷片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案上，直起身，背对着殿门的方向，低声开口。

“殿下，外面的人是柳承彦。殿下喝的酒不对。”

姜晏瞪着她，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盛着的q1NgyU和惊怒在烛光下绞在一起，亮得吓人。

“本g0ng知道是谁！不用你来——”

她的声音忽然断掉了，身T弓起来，双手抓着锦褥颤抖。药X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透出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门外柳承彦的声音又响起来，b刚才更近了一些。

“翠微姑娘，我略通医术，不如让我进去替殿下诊一诊......”

姜晏浑身一颤，眼底的恐惧让她的骄傲y生生裂了一道缝。

双腿之间有一GU羞耻的热流在涌动，和当时在南苑偏殿骑在宋清霁身上时感受到的那种东西一模一样。不，b那更烈。南苑那次她的身T还在外面，药X发作的对象是她胯下的那个人；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药在烧她自己。

宋清霁走到门边，把门闩cHa上了。

门闩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钝的木响，柳承彦的脚步在门槛外停住了。

“翠微姑娘，里面......？”

“殿下在更衣，柳公子请回。”翠微的声音冷y。

门外沉默片刻，然后柳承彦的脚步声退远了。

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姜晏歪在榻边，g0ng装的领口敞开了大半，锁骨和肩头全露在外面。皮肤上覆了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蜜sE的光。

她的嘴唇是肿的，被自己咬的，为了不在柳承彦开口的时候漏出声音。她的身T还在抖，腰腹一阵一阵地痉挛，腿根内侧的肌r0U在cH0U搐，亵K已经Sh透了。

但她的眼神还是那个长公主的眼神。即使被药X烧得浑身发烫，即使缩在榻边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豹子，她盯着宋清霁的目光依然带着刀锋。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侧门。”宋清霁站在门边，“臣在宴席上看到殿下脸sE不好，又看到柳承彦跟着殿下离席，便绕了路。”

“你绕路？”姜晏笑了一声，笑声被药X泡得又沙又碎，“你是跟踪。你从公主府跟到慈宁g0ng，从宴席跟到偏殿。宋清霁，你是不是觉得本g0ng被下了药，你就可以来捡便宜？”

宋清霁沉默了一息，然后说，“是，臣跟了殿下一路。”

姜晏愣了一下。她准备好了一整套话要嘲讽她、羞辱她、骂她是贱人，但她没料到宋清霁会承认。

“你......！”姜晏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药X涌上来，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双腿在锦褥上蹭了一下，蹭出了一片Sh痕。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到了嘴边的SHeNY1N吞回去。

宋清霁往前走了一步，姜晏抓起枕头旁边另一只茶盏举起来。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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