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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殿下……”

姜晏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气喘地推开她，“本g0ng准你S了吗？”

半软的r0Uj从x里脱出来，顶端还挂着星点白浊，根部糊着各种TYe，在宋清霁腿间竖着。

姜晏打眼一瞧，这人分腿跪坐在床榻上，衣衫半解，那根X器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小腹上几条青筋绷着，肌r0U线条随着时不时的轻颤起起伏伏。再往上，惯常温润的眉眼早就被q1NgyU冲散了，长发Sh漉漉地贴在颊边，衬得她愈发冷yu。

她咬着唇，抖着手握住糊满白浆的r0Uj，上下撸动，发出黏腻的声响。正经人做起这事儿来格外有冲击力，她抬眼看着姜晏，“抱歉……殿下，很、很快就好……”

姜晏看得又是一阵大水，她其实只是想羞辱一下宋清霁，没想到这人竟然认真到要这样继续服侍她。她禁不住吞咽一下，花x收缩着，却还要说，“没用的东西，本g0ng要你好了吗？别碰本g0ng。”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直gg地盯着很快就充血y起来的r0Uj，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宋清霁靠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推开，滚热的gUit0u重新抵住翕张的x口时，姜晏浑身轻颤一下，“嗯……好烫……”

宋清霁从身后搂着她，r0U物一点点重新推进去。刚被S过一次的neNGxUe泡软了，r0U乎乎的花唇被粗硕挤开，上一轮弄进去的白浊太多，此刻x里又被塞满，JiNg水从JiAoHe的缝隙处挤出来，沾在耻毛上。

姜晏被她cHa着，反过身来吻她，嘴唇压着嘴唇碾了两下觉得不够，张开嘴hAnzHU了宋清霁的下唇，舌尖扫过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血腥味还残留在唇齿间，她尝到了，顿了顿，然后用舌尖轻轻地T1aN了一下那道口子。

“唔......”宋清霁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漏出来。

“动。”姜晏含着她上唇含糊地吐了一个字，“本g0ng说过了……快点，谁让你停的。”

两个人就这样从后面c弄，侧着头接吻，唾Ye交换的Sh润水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姜晏被顶出来的短促SHeNY1N，在月夜里含糊不清地回荡。

“嗯……哈啊……嗯......就是这里......”姜晏边亲边被c，声音全闷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哼哼唧唧地拖着尾音。

她嘴上不骂了，实在是没空骂了，亲都亲不过来。

宋清霁往前顶的时候她往后迎，翘T迎着cH0U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坐，每次r0Uj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花x就主动收缩，像是要把那根r0Uj往更深的地方吞。

两人的下身连着，r0U物一刻不停地在x里cH0U送，宋清霁迷迷糊糊地吻着姜晏，一手拢住那团被顶得乱晃的r，一手往下，覆在姜晏出了层汗的小腹上。

能隔着薄薄的肚皮m0到自己r0Uj在x里进出的轮廓，她垂眸看着自己手放的位置，看着姜晏被c得一耸一耸的腰窝和Tr0U，看着自己那根r0U粉sE的r0Uj在红肿的花唇间来来回回地进。

“嗯...嗯啊...宋清霁......这里好舒服...好舒服......”

姜晏爽得不行了，腰发着抖，手从枕头上松开往后伸去m0宋清霁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姜晏全身都是麻的，她的小腹深处又酸又胀，hUaxIN被gUit0u连连撞击碾磨之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更深的地方往尿道口涌。

“等...等一下...不对...这、这不是......”

她觉得不对，咬着嘴唇想忍着，但宋清霁还在往里顶，gUit0u一下一下碾在hUaxIN深处的软r0U上，那GU热Ye被撞得直冲出口。

“不、不行...你别......不要现在......”

宋清霁以为她又要泄了，握着她的腰侧往里深c了一下。

姜晏一抖，一GU清透的水柱从花x口和r0Uj的缝隙间嗞了出来，溅在宋清霁的耻骨上。

宋清霁一怔，往外退r0Uj想让她缓一缓，刚退到花x口，又一GU水从x口喷了出来，浇在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gUit0u上。姜晏浑身猛地颤了一下，花x里面的nEnGr0U发疯一样绞紧了gUit0u。

“唔嗯...殿、殿下......”

宋清霁被绞得闷哼了一声，腰眼发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又往前顶了回去。r0Uj整根没入，gUit0u撞在hUaxIN深处。姜晏张口SHeNY1N，又一GU水顺着j身被挤出来的缝隙往外嗞。

“啊啊……嗯……！”

宋清霁有些受不住了，轻喘着问道，“殿、殿下……可以吗？我、我想……”

“嗯啊……别、别废话……要S就……哈啊……快点……啊啊……”

太多的水Ye浇在r0U物上，g0ng口咬着顶端收缩，宋清霁得了应允，脊骨一麻，r0Uj在neNGxUe深处剧烈地跳了几下，一GU一GU的JiNg水S了出来。

姜晏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花x被内S的温烫浇得又是一阵痉挛，含着那GU温热颤抖。

……

偏殿门外，翠微站在廊下，后背贴着墙。

她是暗卫出身，耳力极好，殿里的水声、撞击声、殿下骂骂咧咧又哭又喘的叫声，她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她用目光抠着地砖，耳根熟透，嘴唇抿得发白。

几次想抬脚往里走，殿下哭得那么厉害，宋大人是不是太过了？但每次脚步刚动，里头就传来殿下那声越来越软的“就是哪里”“好舒服”“快一点”，然后她又缩回来了。

殿下那声音，不像是受欺负。倒像……

翠微不敢往下想，她蹲在廊柱旁边，把耳朵捂上。捂了两秒又松开，万一殿下真叫她了没听见怎么办。站起来，又蹲下去。来回折腾了三四次，最后靠着柱子半蹲半坐地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烧红的耳朵。

殿里的声音终于小下去了。

翠微听见宋大人哑着嗓子在叫“殿下”，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轻微的呜咽。再然后都静了，只剩夜虫在檐下偶尔叫两声。

她忍了忍，憋出一句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话：“……殿下，要水吗？”

殿里没有回应。

翠微等了片刻，又叫了一声“殿下”，还是没有回应。她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了，伸手就要推门，结果门从里面开了。

宋清霁站在门里。

她外裳已经脱了，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下摆和袖口印着几片深sE水渍。长发散了满背，耳根红透了，她低着头不敢看翠微。

“翠微姑娘，能帮忙打些热水来吗？殿下已经……睡下了。”

翠微看了眼宋清霁微微发红的眼眶，又飞快地移开。她越过宋清霁的肩头，看见殿下裹在被衾里蜷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头。小脸缩在被沿底下，脸颊红扑扑的，呼x1平稳，睫毛还Sh着但眉头是舒展的。

翠微那颗悬了大半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其实早就知道，从上次殿下非要宋大人送她回房就明白了。殿下从来不让外人碰。

殿下在宋大人面前骂得再凶，转头从不在别处提她一句不是。

上朝的时候宋大人弹劾她她骂得满殿摔折子，回府之后翠微小心翼翼问要不要在御前参回去，殿下只哼了一声说“她参她的关本g0ng什么事，本g0ng参她显得本g0ng跟她计较”。翠微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殿下放过谁。

宋大人是唯一的例外。

但翠微什么都没说。殿下的事，轮不到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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