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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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把你那根东西磨断为止(微)

热水很快送到殿门口。

翠微把铜盆搁在门槛内侧,又从袖子里m0出一小罐消肿用的药膏搁在盆沿旁边,想了想,又放了一叠g净帕子和一件殿下平时穿的g净中衣。

做完这些她退到门外把门重新掩好,转身走回廊柱旁边站着了。

宋清霁端了铜盆走到榻边。姜晏趴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呼x1又浅又均匀。

合欢散的药X太烈,连着泄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喷出那么多水,T力彻底耗空,药X一退人就晕了过去。宋清霁把被子掀开一角,她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宋清霁绞了热帕子,先擦姜晏腿根和T上糊着的白浆,再擦小腹和大腿内侧。帕子过了一遍就满了,换水再绞。

帕子很轻很轻地擦过去,把糊在neNGxUe口和耻毛上的白沫一点一点清理g净。然后涂了翠微留下的消肿药膏,指尖沾了薄薄一层,小心翼翼抹在红肿的花唇和x口上。

清理完后把g净的g爽中衣套上了,搁在椅背上晾着,然后她在姜晏身边坐了下来。偏殿的榻不算窄,两个人躺着刚好。

宋清霁半靠在榻头,低头看着姜晏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经意地,一只手搁在了姜晏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背上。

她就那样靠在榻头,闭着眼睛,呼x1渐渐平稳下来。

每隔一阵就会微微睁眼看一眼身边的人,确认姜晏还在呼x1,然后重新闭上眼。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在两袭白衣和散在一片的长发上,照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上。

第二天。

姜晏醒的时候刚过卯时。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偏殿房梁上彩绘的缠枝牡丹。然后感受到了右手指尖上覆着的温热。

她侧过头。宋清霁半靠在她身边,闭着眼,手搁在她手背上。

长发垂下来遮了小半张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替她担心什么。

姜晏看了她几息。然后把视线收回来,把手从宋清霁手底下cH0U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宋清霁。

“殿下,你醒了。”宋清霁坐直了,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殿下感觉如何?”

姜晏“嗯”了一声,没回头。

“昨晚殿下在宴席上被下了药,”宋清霁斟酌着措辞,“柳承彦从偏门溜走的,臣已经着人跟了。殿下若觉身子不适,臣去传太医。”

姜晏忽然冷笑了一声。

“这么说来,宋大人也脱不了g系了?”

宋清霁默了一瞬,“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本g0ng怎么知道不是你下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冯信的事,想谋害本g0ng?”姜晏声音冷厉,“再说,偏殿这么多人,你偏偏来得最早。本g0ng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本g0ng中了药神志不清,你神志也清不了?就这么顺水推舟留下来,宋大人,这事要说出去,你说旁人会觉得你是救驾,还是预谋已久?”

说完她停了下,又补了一句。

“自己脱了外裳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躺在本g0ng旁边,蹭了本g0ng一宿。宋清霁,你是吃准了本g0ng晕过去了不知道撵人,是吧。”

宋清霁思索了片刻,回道,“殿下若不信臣,臣有一个法子,可以证明臣从未接触过合欢散的药粉。”

姜晏没有应声。

“刑事案卷记载过,合欢散药X烈,只要接触过,就会在T内随汗Ye、血脉散播药X。”

“而偏殿地面铺的砂土是硝石混了陈年石灰,这种土遇到合欢散的残药,会反应,会变黑,只是......”

“只是要很多血。”姜晏接了她的话,一小滴不够。要足够多的血,让残药浓度聚集到一定程度。

宋清霁点头。

她拔出佩剑,把左手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sE的血管。

“臣从未碰过合欢散,这法子验臣正好。”

姜晏看见她把剑刃横在自己左前臂上。

“你疯了?放血不是割手指,你会失血......”

“臣知道,”宋清霁抬起头,“殿下若信臣,臣不必放这趟血。殿下若不信,臣放了,殿下亲眼看看砂土变不变sE。”

她停了停,“臣愿意让殿下看清楚。”

剑刃划过小臂内侧,一道口子顺着血管的方向裂开。皮r0U翻开之后白了一瞬,血涌出来。

宋清霁把手臂伸出去,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砂土地面上。良久,砂子被血浸Sh了,颜sE从g燥的浅灰sE变成了被血洇透的暗红。

姜晏盯着地上的砂土看。

没有变黑。

一滴都没有变黑。

“够了。”姜晏说。

她伸手一把拽过g净帕子,把宋清霁的手臂缠住,用力按住伤口。

“你有病。”姜晏低着头,“本g0ng随口问一句,你就放血?本g0ng哪天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你是不是还要把心挖出来给本g0ng看?”

“殿下若想看,臣会。”

姜晏没有接话。

她低着头把帕子又紧了紧,缠了两圈,在宋清霁肘关节外侧打了个结。打得不算好看。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给她包扎,从没自己给人裹过伤口。

帕子底下洇出来的血已经停了,只在白布上留了手掌大的一片浅红sE印子。

“药膏。”姜晏伸出手,掌心朝上。

宋清霁愣了一下,从翠微留下的那堆东西里翻出消肿药膏递过去。

姜晏接过来拧开盖子,指腹沾了一小块,俯身凑近了宋清霁的小臂。伤口附近的皮肤还泛着失血后的苍白,皮r0U翻开的口子虽然不太深但很长。

姜晏动作不算温柔,指腹推着药膏一层一层敷在伤口上,遇到伤口边缘时指尖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然后继续推。

“下次要上弹劾,”姜晏垂着眼,指腹碾过伤口上缘一层薄薄的药膏,“提前告诉本g0ng。”

她顿了顿。

“你要是敢再在朝堂上不打招呼就指着本g0ng骂,本g0ng就把你关在这间偏殿里,天天让你跪着,把你那根东西磨断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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