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S这么多
“嗯……嗯……殿下……殿下……”
宋清霁的腰腹弓起,r0Uj在她双腿之间疯狂跳动,马眼对着姜晏的白皙的脚背噗噗地往外冒清Ye,把她的脚趾缝全打Sh了。
接着小腹绷紧了,挺腰一顿,马眼大张,粘稠的白浆直接S在姜晏的脚踝上,顺着踝骨往下淌。
宋清霁轻声闷哼,小腹痉挛着,生理X地抵着足底往前顶,又是一GUJiNg水,溅在baiNENg的脚背上,拉成一条长长的白丝。
“……S这么多。”姜晏的声音有一点点发g,她踢了踢宋清霁的大腿,“把本g0ng鞋拿过来。”
宋清霁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膝行过去把姜晏蹬掉的两只靴子捡回来。
她跪在姜晏面前,用袖口把姜晏脚上的JiNgYe一点一点擦g净。整个过程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瓷器。
姜晏低头看着她擦脚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刚才踩着宋清霁的r0Uj把她踩到S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掌控一切,但现在宋清霁跪在地上拿袖子给她擦脚,每一下都擦得那么用力那么仔细,她反而觉得掌控权又被拿回去了。
宋清霁帮她把靴子穿好,抬头看她。
“殿下的脚……没弄疼吧。”
姜晏愣了一下,她本来想说你S都S了还问这个,但看着宋清霁仰脸看她那副认真到Si的表情,话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她伸手把宋清霁还散着的中K系带系好,动作很粗鲁。系完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扫了一眼宋清霁那截被JiNg水洇cHa0了的袖口。
“把你那截袖口弄g净再出门,”姜晏别开脸,“上面全是你的脏东西。”
宋清霁低头看了看袖子,又抬眼看了看姜晏,“殿下,袖子上的也不全是臣的。”
姜晏的脸腾地红了,她抓起案上一本折子就要砸过去,宋清霁抬手接住了,放回案上。
“……滚。”
宋清霁垂眸行礼,轻声道,“殿下,卯时臣在府门口等您。”
东苑的灯亮到很晚。
宋清霁换了件g净的素白中衣,坐在书案前。
案上摊着纸笔,墨已经磨好了,笔搁在砚台边上,笔尖蘸饱了墨又晾到半g,她坐了快半个时辰,纸还是空的。
窗外虫鸣一阵一阵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墙的影子切成两半。
她望着那半截影子出神,脑子里翻来覆去不是明日秋猎的布防,是方才书房里姜晏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咬着嘴唇仰头ga0cHa0的样子,是姜晏用脚踩着她时那副得意到不行的表情,是帮她系K带时手指粗鲁但耳根通红的神sE。
她闭上眼,深x1一口气,把那些画面按下去,然后提笔。
“母亲大人膝下:京城入秋,天g物燥,儿一切安好,朝中诸事平顺……”
写了几行字又停了,她把那张纸cH0U掉,重新铺一张。
宋清霁的母亲宋然远在江州,任江州知府兼学政,是实打实的一方大员。妹妹宋清霜从小跟在母亲身边读书习字,这两年也开始帮着料理学政上的杂务。
宋清霁每个月都会寄一封家书回去,内容基本都是:安好,勿念,朝中一切如常。
但今夜她握着笔,发现“一切如常”四个字写不下手了。
一切都不如常。
她来京城是为了做孤臣。不站队不结党不营私,宋家三代清名压在她肩上,她每一步都走得b旁人重三分。
她以为自己的日子会像御史台那些老前辈一样,一本折子一杯茶,从青丝写到白发。
然后她遇到了姜晏。
不是“遇到”,是撞上了。像一匹脱缰的马撞进一面墙,墙塌了,马跑了,剩下她站在废墟中间,满身灰,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躲。
她一开始只是怜悯。原书里那个在帝陵被关到发疯、被凌迟处Si的恶毒nV配,她看书的时候就替她不值。所以她想拉她一把,是出于一个读书人对命运不公的本能反感,仅此而已。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怜悯”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原书里那个被千刀万剐的结局。
是姜晏在赏花宴上端着酒杯冷笑的样子,是姜晏在朝堂上被她弹劾时气得耳根发红却还要端着长公主架子的样子,是姜晏踩着她说“不听本g0ng的话了是不是?”时居高临下的样子。
她怜悯的不是原书里那个结局,她怜悯的是姜晏。
不对,早就不是怜悯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质。
她又写了一封。
“母亲大人,儿近日协助长公主筹办秋猎,暂居公主府东苑。长公主为人……颇有主见,行事果决,儿与之共事获益良多。”
“颇有主见”这四个字用在姜晏身上简直是大楚开国以来最温和的评价,姜晏那些“主见”要是写进御史台的弹劾折子里够写满三本。
但她不想在信里说更多了。一来母亲是江州知府,朝中政局不需要她多说;二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特意在信里提到姜晏,为什么要替这个人留一句轻描淡写的好话。
可她还是觉得不对,这似乎不是她真正想说的,她把第二封也撕了。
案角已经堆了四五个纸团,宋侍御秋猎前夜不去核查猎场布防,坐在灯下撕家书玩。
她想起姜晏前些日子说的话,姜晏眼眶泛红,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说,宋清霁,你凭什么让本g0ng心神不宁,夜不能寐。
宋清霁垂眸,心神不宁的何止是姜晏呢。
宋清霁深x1一口气,把案角的纸团全扫进竹篓里,重新铺了张纸,这次她不写“一切如常”了。
“母亲大人
儿在京中遇到一个人。此人X情与儿迥异,行事亦非儿所能苟同。然儿近来发现自己时时想起此人,想起时心中滋味纷杂,难以名状。儿不曾对任何人有过此等感受,不知何解,亦不知该以何自处。
儿自幼读书,遇事不懂便去书中求解。可这件事……儿翻遍了四书五经,没有一行字告诉儿,一个人总想靠近另一个人是什么道理。
望母亲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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