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殿下,可是哪里痒?
秋雨来得急躁,林中狂风骤起,松针被刮落簌簌地掉。一滴雨水砸在姜晏睫毛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天被捅了个窟窿,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宋清霁忙把猎装外罩脱下来兜头盖在姜晏头顶,她翻身下马,把追风驹拴在一棵粗松树上,转身朝姜晏伸出手。
姜晏扶着宋清霁的肩滑下马,落地时腿还在发软,方才好几次高潮加一次腿交让她的腿根酸得站不太稳。宋清霁揽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在她耳边喊,“前面有个屋子。”
雨水把山路冲成了泥沟,宋清霁半抱半拖地把姜晏带到猎屋门口,打开烂了半边的木门。
屋子很小,一张木板床,几捆干柴,一个石头垒的火塘。
“殿下,入夜凉,把湿衣服脱了,臣生火。”宋清霁蹲在火塘边翻干柴,背对着姜晏。
姜晏站在她身后,看着宋清霁被雨水浇透的中衣贴在肩胛骨上,把背肌的轮廓全勾了出来。她咽了口口水,把外罩和披风脱下来搭在木架子上,只穿一件素白亵衣和一条亵裤。
亵衣领口被雨打湿了,贴在锁骨上,透出底下的肤色。亵裤更是惨不忍睹,腿间全是水渍、精斑和被马鞍磨出来的褶皱。
火燃起来了,橘色的光填满了小屋。
宋清霁转过来,目光从姜晏湿透的亵衣上移开,落在火塘上,“殿下先烤着,等雨停了再想办法回营。”
姜晏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胸前,亵衣底下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正顶着薄棉布鼓出两颗让人无法忽视的形状。
她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挡住那两颗不听话的奶尖。
“你也脱了。湿成那样,冻死了本宫不负责。”
宋清霁犹豫了一下,背过身脱了中衣,挂在木架子上。脊背在火光下像一整块白玉,肩胛骨之间一道浅沟沿着脊柱往下延伸,腰线收得很窄,窄到姜晏的视线跟着那道弧线一路滑下去,滑到猎装裤腰边缘才硬生生收住。
宋清霁转过身,只穿着裹胸在火塘边跪坐下来继续添柴。锁骨下方两团圆润的弧度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姜晏盯着看了三秒,用力别开脸。
雨声越发大了,打在屋顶薄瓦上密集地响。屋里暖起来之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姜晏的亵衣渐渐烤干了,但亵裤还是湿的,太多不知名的液体沾着,被火一烤变得又黏又腻,姜晏浑身不舒服,坐在那左扭右扭。
宋清霁一边添柴,一边问道,“殿下,可是哪里痒?”
姜晏恨不得跳出去拿马鞭抽死她,“你才痒!本宫只是觉得不舒服!”
宋清霁连忙掩唇,倒让姜晏看见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
这家伙故意的!
姜晏捡起根木柴就照着她扔,“宋清霁你想死是不是?”
宋清霁抬手接住,又往火里添,姜晏愤愤别开脸,火光照得她半边脸红透了。她决定不再看宋清霁,转而低头脱自己的亵裤。
“殿下?”
“湿了,穿着难受。”姜晏把亵裤脱下来扔在木架子上,语气理直气壮,“看什么看,转过去。”
宋清霁转过去了,但转过去之前,目光已经扫到了姜晏光裸的双腿,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大腿内侧全是方才被马鞍磨出来的红印,花唇底下那一片嫩肉还在泛着水光,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没擦干的淫水还是新渗出来的。
她垂眸盖住眼底的神色。
姜晏把披风扯过来盖在腿上,盘腿坐在火塘边。披风是羊毛织的,盖着倒也暖,但腿间空荡荡的触感让她很不自在,随便动一下,凉风就从披风底下灌进去,扫过花唇的时候带起一阵奇怪的痒。
宋清霁背对着她添柴,肩胛骨的弧度在脊背上撑出两道漂亮的阴影。火塘里的火星子噼啪爆开,溅在她半裸着的后背上,她缩了一下,没出声。
姜晏看着那粒火星在她背上弹了一下又熄灭,留下的红印很快就消了。她的视线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滑,滑到猎装裤腰边缘。
宋清霁还穿着裤子,淋了雨的猎装裤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把臀腿的线条勾得比平时在朝服底下看到的还要分明。
“你裤子也脱了。”姜晏说。
宋清霁侧头看她,表情有些意外。
“湿裤子穿着烤火,烤到明天也烤不干。”姜晏把披风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从锁骨到膝盖的全部皮肤,只露出一双脚踝,“本宫又不是没看过。”
宋清霁想了想也是,站起身解了裤带。她把裤子搭在木架上,重新跪坐到火塘边。
姜晏盯着她亵裤裆部看,随后别开脸。那团鼓胀还没有完全消下去,隔着薄棉布还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殿下冷吗?”宋清霁问。
“不冷。”
“殿下的披风在抖。”
姜晏心里直骂宋清霁,还不是刚才在马上好几次高潮,腿根的肌肉还没有缓过来,每隔几息就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连带披风也跟着抖。
“本宫说了不冷就是不冷。”
宋清霁依旧担心,却没有再问,起身走到木架边,从自己的猎装外罩里摸出一个小铜壶,挂到火塘上方的铁钩上烧,又从行囊里翻出一小包茶叶。
“你还带了茶叶?”
“臣出门习惯备着,行军也好,打猎也好,喝口热茶心里踏实。”
姜晏看着她在破屋里煮茶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简直离谱。淋了雨、脱了衣服、在破屋里烤火,她居然还能端出煮茶的闲情逸致。
铜壶里的水滚了,宋清霁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姜晏。
姜晏接过来喝了一口。茶很浓,涩中带甘,热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把雨后的寒意驱散了大半。她喝完半杯才发现宋清霁没喝,宋清霁端着杯子坐在火塘对面,正在看她。
“看什么?”
“殿下喝茶的样子很好看。”
姜晏差点把半杯茶泼她脸上。她瞪着宋清霁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调戏来,但是宋清霁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也没有那种故意撩拨的语气。
她就是很认真地看着姜晏,眸光温柔,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姜晏把杯子搁在地上,裹紧披风,盯着火塘里的火焰看了一会儿。
雨声越来越大了。
风声从烂掉半边木门的缝隙里挤进来,把火塘里的火焰吹得东倒西歪,姜晏冷得轻颤一下,又紧了紧披风,一张苍白小脸缩在领子里。
宋清霁站起身来,走到姜晏旁边坐下,姜晏警惕地看着她,“干什么?”
“殿下,臣有些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m.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