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伺候殿下

宋清霁转身继续扎鱼。

湿透的中衣紧贴在背上，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线收得很窄，水珠沿着脊沟往下滑，消失在紧贴皮肤的布料边缘。

姜晏托着腮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脸颊上轻轻敲了两下，她想起昨晚那件中衣底下的触感，那些她摸过的、咬过的、在高潮时掐进指甲的肌肉线条，此刻全被水浸透的薄布描出了轮廓。

确实很可口。

姜晏舔了舔嘴唇，继续托腮看。

宋清霁站在溪水里又扎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穿上来一条鱼。鳞片细密，背上有暗色斑纹，宋清霁仔细回忆了一遍前世的生物学知识，确认这不是鲫鱼。

她把鱼举起来给姜晏看。

姜晏瞥了一眼，“鳜鱼，勉强能吃。”

宋清霁松了口气，把鱼放在岸边的石头上，又扎了一条。两条鱼够一顿了。

她从溪里上来，裤腿湿到大腿根，赤着脚踩在碎石地上，在溪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当砧板，用匕首刮鳞、剖腹、去内脏。动作有条不紊，剖鱼的手法比她扎鱼的手法熟练多了。

姜晏挑了挑眉，“你这剖鱼的手艺倒是不错。”

“我学过解剖，”宋清霁低着头专心刮鳞，随口答道，“那是剖人用的，不过原理差不多。”

姜晏沉默了一息，决定不再追问这个“差不多”的具体含义。

鱼收拾干净了，宋清霁用两根树杈架在火塘上做了个简易烤架，把鱼穿在削好的树枝上架上去烤。鱼皮在火焰上方慢慢收紧、变色，油脂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滴进炭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姜晏坐在火塘边，闻着烤鱼的焦香，肚子又叫了一声。

宋清霁翻了一面，发现鱼皮粘在烤架上了。她用匕首小心地撬，撬下来的鱼皮焦黑一片。翻过来一看，另一边还带着血丝。

“……外面焦了里面没熟。”宋清霁皱着眉。

姜晏忍不住笑了一声。宋清霁这副样子太稀罕了，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蹲在火塘边皱着眉头跟一条烤焦的鱼较劲。

“你过来。”姜晏招了招手。

宋清霁不解，还是放下鱼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姜晏伸手把她贴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宋清霁耳尖立刻红了。

“殿……殿下。”

“叫姐姐。”

“……姐姐。”

姜晏很满意，手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下颌，拇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烤鱼烤不好的宋大人，还会什么？”

宋清霁吐息急促了些。姜晏的手指还搁在她嘴唇上，指尖微凉，带着松脂淡淡的气味。松脂是刚才拨弄柴火时蹭上去的，姜晏在等她烤鱼的时候没有闲着，自己去捡了干柴。

长公主殿下，自己去捡柴。

大概是从出生到现在头一回。

宋清霁垂下眼，嘴唇在她的指腹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姜晏的手指僵住了。

然后她看见宋清霁抬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望着她，“还会伺候殿下。”

姜晏抽回手，耳根发热，别开脸去盯烤鱼，“鱼要烤焦了。”

宋清霁弯了下嘴角，回去继续烤鱼。这一次她把火拢得更小了些，鱼架得更高，慢慢翻面。虽然没有盐，鱼皮还是烤得焦一块生一块，但把焦掉的部分剥掉以后，里面的蒜瓣肉白嫩嫩地冒着热气。

她把鱼肉从骨头上剔下来，用干净的树叶盛着递给姜晏。

姜晏接过来吃了一口，嚼了嚼，“淡。”

“没有盐。”

姜晏又吃了一口，没再慊。鱼肉虽然淡，但鲜味很足，火候不好的部分被宋清霁剔掉了，剩下这一小堆都是最好的蒜瓣肉。

宋清霁蹲在旁边看她吃，自己没动。

姜晏吃了几口停下来，“你怎么不吃？”

“殿下先吃饱。”

姜晏皱了下眉，从树叶里拨了一半鱼肉出来推到宋清霁面前，“本宫又不是你养的猫，吃你的。”

宋清霁低头看了看那半份鱼肉，接过来吃了。她知道姜晏说得轻描淡写，但这两条鱼一共也没多少肉，姜晏给她的那一半是最大的几块。

吃完鱼，两人坐在溪边洗手、漱口。日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把宋清霁湿透的中衣晒得半干。布料不再透出肤色，但被水泡过的棉布有些皱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姜晏弄完了站起身，宋清霁跟着站起来。姜晏忽然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步。

阳光从松枝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姜晏脸上，她刚吃了东西，嘴唇比平时红润些。

宋清霁抬手，用拇指轻轻蹭她微红的唇角。

姜晏仰头看她。

宋清霁的手指停在她唇角，姜晏偏了偏头，嘴唇在她拇指上擦过去，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有意的。

大白天的气氛竟然渐渐粘稠起来，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越靠越近，也不知是谁先吻上来，反正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紧贴着了。

这个吻跟昨晚在破屋里的不一样，昨晚是干柴烈火，是被高潮和精液浸泡过的激烈。这个吻是午后的溪边、吃饱了肚子、阳光暖洋洋照在身上之后的温存。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喘。

“宋清霁，你方才在想什么？”

“在想殿下。”

“不是叫姐姐吗？”

“在想姐姐。”宋清霁从善如流。

姜晏的耳朵红了一路，她把宋清霁拽着往破屋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屋里太暗了。”

宋清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姜晏在说什么，屋里太暗了，她不想在暗处做。

宋清霁四周扫了一圈。

溪边有一片斜坡，坡上长着厚厚一层松针，被日光晒得干爽松软。坡旁有棵粗壮的老松树，树干倾斜着长，刚好可以靠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m.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