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

宋清霁把猎装外袍脱下来铺在松针上，铺完了回头看了姜晏一眼，那个眼神问得小心翼翼：这里可以吗？

姜晏别过头去，难道还要她亲口说这种话吗？

宋清霁似乎会意，低头吻她，舌尖撬开齿关往里探，姜晏被她吻得往后仰，后背靠在了松树干上。粗糙的树皮隔着亵衣硌着肩胛骨，有点疼。

宋清霁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探进姜晏的亵衣下摆。掌心贴上腰侧那片光滑的皮肤时，姜晏轻轻抽了口气。宋清霁的手在溪水里泡了半个多时辰，指尖还是凉的。

“凉。”姜晏在接吻的间隙抱怨。

宋清霁把手退出来，在自己小腹上捂了捂，等指尖暖了才重新探进去。这一次直接往上，掌心包住了左边那团乳肉。

姜晏的乳尖在她掌心底下迅速硬起来，顶着她的掌心。宋清霁绕着那颗奶尖打圈，收拢揉搓，把整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唔……”姜晏的喘息从接吻的间隙漏出来，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松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松针的沙沙声和姜晏压抑的喘息。

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个人身上。姜晏跪坐在宋清霁的猎装袍子上，亵衣被扯到腰间，亵裤被褪到膝弯，两条光裸的腿在日光下白得耀眼。

宋清霁直起身，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肉茎从亵裤里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铃口已经挂着清液。

姜晏低头看了一眼，又是一阵大水。

宋清霁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松树干跪在袍子上。姜晏回过头瞪她，“你让本宫跪……”话还没说完，宋清霁已经从后面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上湿漉漉的穴口。

姜晏不说话了，咬住下唇等着。

宋清霁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龟头撑开花唇，碾过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褶。姜晏扶着树干的手指蜷紧了，指节泛白，头低下去，披散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嗯……哈啊……好胀……”

全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口，姜晏浑身一颤，穴肉咬着肉茎绞了好几下才松开。

午后暖洋洋的日光和昨晚的雨夜不同，她能清楚地看见粗糙的松树皮在眼前晃动，看见自己的手指掐在树干上，看见一片松针慢悠悠地飘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还有宋清霁从背后顶进来时小腹撞上她臀肉的闷响。

“啪”地一声，撞进来，小腹都微微鼓起，顶得她茫然失语，恍然惊觉自己这是在野外。露天席地，或许有鸟儿正站在树枝，一对眼睛看着她们。其中一个是堂堂长公主，万人之上，如今却在松树下与人苟合……想到这，一股难言的刺激从小腹漫上来，激得她一抖，夹着肉茎的穴里喷出股水来。

“唔……嗯、嗯……嗯啊……”

宋清霁双手扶着她的腰侧，腰腹前后耸动。这个姿势进得比面对面还深，每次顶入龟头都碾过甬道前壁上那片粗糙的区域，退出来时带着一截嫩红的穴肉翻出穴口。

姜晏的臀被撞得一颤一颤，臀肉在日光下泛起浅浅的粉红。

“殿下……里面好热。”宋清霁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凑在她耳边说。

姜晏被她这一声沙哑的“殿下”叫得穴肉猛地绞紧，被撑到极致的花穴收缩一阵，水液太多，几乎都要把肉物整根挤出去。

“唔……！不要、不要在耳边叫……”

“姐姐里面好热……”宋清霁以为她想听这个，又叫了一声，这次贴着耳廓，腰上加快了速度，肉茎在湿淋淋的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林间回荡。

姜晏恼了，“我不是这个意——”话还没说完，粗硕的肉茎一顶到底，“噗嗤”一声把花唇都挤得分了开去，龟头戳到最里头的宫口，竟是微微把它肏开了，汹涌的快感漫上来

“嗯嗯……嗯……轻、轻……呜……要、要去——”

姜晏微微张口，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失了焦，一颤，忍不住往前逃，又被宋清霁捞回来，顶得更深。她只能承受着，扶着树干弓起腰，含着肉棍到了高潮，嫩穴夹着粗长一缩一缩的。

宋清霁伏在她背上，小腹一抽，顶住花心射了进去。姜晏跪在袍子上大口喘气，浑身发抖，差点膝盖一软趴下去。

这几天依然没办法回去，但她俩过得很平静。

除了烤鱼，宋清霁还发现山坡向阳面有一片野莓丛。果子只有拇指大，宋清霁摘了一衣兜回来，姜晏吃了两颗红透的，点点头说，很甜。

宋清霁毫无防备地吃了一颗，酸得牙倒，姜晏这才绷不住大笑起来。

宋清霁：……好幼稚！

吃的东西勉强凑合，多余的时间便很难打发。如果是平日，姜晏有奏折要批，宋清霁有弹章要理。但眼下她们的整个世界缩成了一个破屋、一条溪、一片松林。

于是她们做了所有闲着没事又彼此看着顺眼的人都会做的事。

溪边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可见一对交缠的身影。

午后石头被日光晒得温热，姜晏躺在上面，宋清霁跪在她腿间，把人牢牢顶在石头上，窄腰一下一下耸动着，底下粗长的肉棍捅进捅出，把穴都肏得泛起白沫。

姜晏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只露出一抖一抖的、盘在她腰上的双腿，两人身下坠出晶亮的爱液，空旷的密林里依稀可以听见“噗嗤、噗嗤”的声响。

不知粗硕顶到了哪里，姜晏忽地挺起腰，娇吟起来，攀在宋清霁身上的手臂和双腿都收紧了，一颤一颤的。

接着再肏几下，底下的嫩穴一缩，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

还有老松树的另一边。

树干很粗，姜晏背靠着树，宋清霁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正面被填满的快感让姜晏顾不上后背的粗粝，她揪着宋清霁肩头的衣料，额头抵着额头，唔唔咽咽着太深了好胀之类的。

静谧的树林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娇吟喘息，松树干旁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脚踝上系着红绳。那截小腿绷直了，脚趾蜷着，偶尔痉挛似的颤一下。然后会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那只脚踝，把它往上抬得更高。

如此到第四天傍晚，宋清霁又去山口看了一回。碎石被晒了几个日头，泥土干透了，勉强踩出一条能过人的窄道。

“明日可以走了。”她回到破屋告诉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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