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国家队初体验:\r\n “这是什么?”\r\n\r\n “是纪录片摄影师,来,lulu,
“这是什么?”
“是纪录片摄影师,来,lulu,对镜头打个招呼,”托蒂搂着路德维希转身,扣住他脑袋亲了口额头,对着镜头眉飞色舞,“这可是你进入国家队的第一天!”
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哈哈大笑,放大了镜头,让两张挨在一起的脸更加清楚,托蒂是得意洋洋,路德维希是捂着脑袋抿唇笑,下一秒加图索挤了进来,也亲了一口路德维希,三个人搭着肩膀像是连体婴一样在镜头面前亲亲热热,不过两个黑头发浓密的家伙衬得路德维希像是美女,而自己像个野兽。
联赛刚刚结束,球迷们和球员来不及回顾赛季,立刻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世界杯上,所有球员都已经到达科维尔恰诺集合,首先要由国家队队医体检,确定球员的状态。
特拉帕托尼这时候又在想自己征召路德维希确实不错了,因为他的体检报告非常好,像个完全没有踢过一整个意甲联赛的健康球员,而托蒂和维埃里都有不同程度的肌肉疲劳,卡纳瓦罗肩伤还没痊愈,因扎吉的身体状态也没恢复巅峰时期,内斯塔马尔蒂尼更不用说,身为队长,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也得踩着极限赶回赛场上抗压。
身为难得活蹦乱跳的球员,路德维希受到了瞩目,所有球员都要换上国家队队服拍大合照,更衣室里他正在换上衬衫,科科忽然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肩膀。
“怎么这里红的?”
“哪里?”路德维希反手摁住自己肩膀,要低头看是什么,歪着脑袋像只短脖子的猫,因扎吉路过随手拍拍他脑袋,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交女朋友了?”
路德维希还在扒拉自己肩膀,“没有啊。”他刚说完,看见因扎吉促狭地对他微笑,笑容里有一种“抓到你尾巴”的小小得意。
“到了日本可以见家属,可以和她出去玩,追求期可不要离彼此太远。”因扎吉很有经验地说。
科科也反应过来,拉长了声音“噢噢”地怪叫,准备调侃路德维希怎么偷偷交女朋友还不跟朋友们说,女朋友还是个小辣椒,力气这么大,这是给人盖戳吗?还没说出口,队长马尔蒂尼走过来,不轻不重地一巴掌一个,让两个人别磨蹭了赶紧走。
虽然已经被租借去了巴塞罗那,但是科科对于队长的敬畏依然在,顿时老实起来,只不过还是忍不住在马尔蒂尼的视野死角对路德维希挤眉弄眼地调侃,路德维希觉得莫名其妙,鼓着脸不去想了,扒住因扎吉跟他出门去拍大合照。
超级皮波对于合照并不热衷,随便找了个角落站,路德维希跟他一起跑到角落站一起,维埃里叉着腰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搂住因扎吉的脖子,波波和皮波再次国家队合体,旁边新增一个国家队小透明路德维希,也被维埃里博爱地搂住。
“如果你们两个是女孩,那我就艳福不浅了。”维埃里跳着眉毛,乐滋滋地说。
因扎吉习惯了朋友的不着调,因为身材瘦弱,他确实老被调侃,如果要仔细算算超级皮波身上的绯闻,多半都是和维埃里的,所以他只说那你今天晚上做这个梦吧。
“做了这个梦就别打鼾,吵死了。”因扎吉喜欢安静,晚上因为噪音总是睡不好。
维埃里撞好友的肩膀,“皮波你这讲究劲跟个姑娘一模一样。”
因扎吉嫌弃维埃里吵闹,维埃里抱怨因扎吉太讲究,但是两个人从进入国家队开始就是舍友,从没变过,如果维埃里不在,因扎吉往往被嫌弃得一个人睡觉,他也乐得清净。
另一个“漂亮姑娘”路德维希好奇地听两个人拌嘴,维埃里的胳膊上全是肌肉,搂住他毫不费劲,他干脆靠着对方的肩膀光明正大地围观波波和皮波的日常,忽然维埃里也转过头对他笑,随口一问lulu你舍友是谁。
“是阿历。”路德维希说。
“哦。”维埃里语气干巴巴,因扎吉只是浅淡地一笑,不说话了,恰好摄影师此时终于调好了设备,指挥角落三个人别黏糊糊了快撒开手站好,于是三人分开,摆出正经的表情对着镜头一脸严肃。
国家队的集体活动大多都要在科维尔恰诺完成,拍完严肃正经的球队家庭大合照,到了唱歌环节,球员们就彻底脱轨,不在摄影师的控制之下了,就算会被镜头录下来发布出去,可唱功这种东西还是没办法突飞猛进,国家队请了音乐老师现场纠唱也挡不住球员们的群魔乱舞。
路德维希身为小年轻,原本是分不到太多词的,奈何队友们太不给力,难道要让魔音贯耳的歌声给球迷听吗?不行,绝对不行,音乐老师开始点兵点将,重新分配歌词。
国家队要唱的是《马梅利之歌》,国歌大家都会唱,只不过唱得好不好听就不在自己控制之下了,唱得最好听的是路德维希,毕竟他小时候还被看上要去当歌剧演员,第二个是皮耶罗,他长了张美男子的脸,唱起歌也像是歌剧里热情洋溢的希腊男神,眼神发亮,笑容迷人。
第三个是布冯,他脱颖而出是因为他自信,嗓门大又嘹亮,这应该跟他是门将有关系,毕竟天天在球场上要骂废物后防的,嗓门不大没有穿透性,后卫怎么听得见,很自信也有了解释,球门前他就是最大的皇帝,骂人起来理所当然。
路德维希听着大家乱七八糟的歌声都要笑抽了,尤其是马尔蒂尼,和他深邃成熟的外表相当不匹配的是国家队队长说话唱歌时嗓音都很轻柔。
“有气势一点,保罗,你可是队长。”
“我已经努力了,”马尔蒂尼举手投降,委婉地自嘲,“你要知道我当初没去当摇滚歌手,就是因为我的努力没有用。”
大家笑成一团,路德维希靠着皮耶罗笑,后者笑得不好意思,举着歌词本遮住自己和路德维希的下半张脸,只漏出两双弯弯的眼睛。
内斯塔躲在人群后面憋笑,托蒂正在拔萝卜一样要把他扒到前面去,但是内斯塔的天生巨力全用在保持自己原地不动上了,捏着小鸡手跟托蒂理论让他别害自己。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自己要当歌手和演员,”托蒂恨铁不成钢,“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没用!”
“我只是不太能接受镜头!你要给我适应的时间!”
“你是二十多岁不是二十多个月,我受够了,你得跟我站前面去。”
内斯塔反问对方:“你为什么不跟我站后面?”
托蒂语气理所当然:“我要跟lulu站一块。”他唱歌也蛮不错,一会要和路德维希他们领唱,马尔蒂尼实在努力无能,地位极速下降,已经被音乐老师无可奈何地放到和内斯塔一个地位——内斯塔一看着镜头就结结巴巴,本人如释重负地被赶去当和声了,只要愿意张嘴就是胜利。
内斯塔耸肩,他对托蒂这幅耿耿于怀的样子只能送上嘲笑,因为托蒂试图当路德维希的舍友失败了。
虽然两人是好友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在罗马,身为死敌俱乐部的队长,内斯塔相当有责任心地处处避嫌,宣称自己和托蒂不熟不认识,但是托蒂倒是满不在乎地说自己和桑德罗就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尽管如此,内斯塔还是坚持在媒体面前什么都不提,免得刺激拉齐奥的极端球迷,进了国家队和托蒂可以光明正大同进同出,不当舍友是他最后的倔强。
现在路德维希进了国家队,托蒂终于可以找朋友当舍友,不用再跟俱乐部的队友住一起,天天当对方的保姆,于是非常热情地去找主教练说这件事,路德维希本人肯定不会反对,一个罗马人和一个米兰人住一起,也不算拉帮结派,主教练肯定会同意的——结果主教练还真不同意。
根据既得利益者有罪论,所以真凶绝对是皮耶罗!托蒂坚信。
皮耶罗过去有亚平宁一枝花亲亲热热,现在鲜花跑路了,又来找路德维希陪着自己,真是太可恶了,托蒂现在看皮耶罗真是从头到脚都嫌弃,“好吧好吧,两个歌剧演员睡一块,晚上没准还要给对方哄睡觉,啧。”
马尔蒂尼装作没听见这句碎碎念,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不是自己去找主教练,以路德维希俱乐部队长和国家队队长的身份提出建议一样。
托蒂实在太吵闹,而且又桀骜不驯,对于不在乎的人缺乏尊重,比如对马尔蒂尼显然就没有像米兰人那样信服,同样的还有卡纳瓦罗,同是后卫,同位置的球员总是会暗含打量,尤其是马尔蒂尼已经老了,而他们正年轻。
球场是现代社会文明的斗兽场,虚弱的猛兽被允许得到的最大的怜悯是退位,罗马、米兰、尤文图斯……球员们天生地有了立场,在聚光灯下即使暂时携手作战,但是阴影里依然要为了自己和身后争夺更多的利益。
但现在的国家队队长马尔蒂尼自认还没到离开的那一步,即使他已经心生退意,为了心爱的米兰更多的荣誉,他会从国家队离开,但绝不会是现在,他还没有世界杯,他还没有欧洲杯,他约定过要和路德维希一起走上冠军的颁奖台。
“会紧张吗?”
“没有啊,大家都是熟人,我觉得很有意思。”国家队和国青队其实差不多了多少,对于路德维希来说,不过是国青队都是年轻的朋友,而国家队都是比自己大的朋友,不过不管在哪里,他都是最小的那一个,大家总是愿意宠爱他。
比如说皮耶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路德维希会当自己舍友,但秉持着神圣同盟的情谊,皮耶罗已经做好了好好照顾路德维希的准备。回忆他自己刚加入国家队的时候,路德维希心里肯定还是紧张的,尤其是他年纪又小,大家其实都把他当小孩哄,但是哪个小孩愿意自己被当小孩哄的,皮耶罗暗自发誓,自己绝对要认真对待路德维希。
“阿历,灯可以调颜色吗?我喜欢黄色的。”
“我来帮你,摁两下。”
“阿历,热水是左边吗?牙刷要放在哪?”
“你先去收拾行李吧,卫生间我来帮你摆牙刷,热水刚出来很烫,先在浴缸里放一会比较好。”
路德维希转过身搂住走进卫生间的皮耶罗,低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开开心心跑走了。皮耶罗摸着脸回头,看见他雀跃地跪在摊开的行李箱旁边,往外丢衣服,皮耶罗心想这完全还是小孩嘛,把这当做春游吗?
他慢慢地把牙刷杯整齐地转到一面,牙刷也要老老实实地靠着右边,国家队都是蓝色系的家具,路德维希为了区分,给杯子上贴了AC米兰红黑色小恶魔的贴纸,长着尖角的小恶魔挥舞着叉子对皮耶罗张牙舞爪,皮耶罗捏着手指圈住小恶魔,转过身眯着眼睛对准了路德维希,他想象这是个金发的漂亮恶魔,太邪恶了,还会乱丢衣服呢。
若有所感,路德维希忽然回头,他微微侧着头,卷发滑落露出半张在昏黄的灯光下温润的脸,绿色眼睛却是明亮的,盛满了笑,透过深浅不一的金色碎发,像是湖水荡漾的波纹。
“阿历!”
“要不要听摇篮曲?”路德维希问,他想到托蒂说的笑话了,皮耶罗乖乖地在卫生间帮他收拾东西好像漫画里听话的小女仆,或者迪士尼公主?迪士尼公主都会唱歌的,皮耶罗唱歌也好听,路德维希的思绪一路散发,最后又觉得皮耶罗还是像小熊猫,圆头圆脑,眼神明亮,捧着卷发似乎在等路德维希摸他。
“诶,唱什么?”皮耶罗非常捧场,目光炯炯地盯着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认真地点头,盘腿坐正了,清清嗓子,开始唱歌。
——《Milan, Milan》。
“Milan, Milan……”皮耶罗的脸逐渐呆滞,直到路德维希再也忍不住,笑得歪到在地毯上,翻过身枕着胳膊抬头看皮耶罗,后者才反应过来这是他故意捉弄自己。
“阿历怎么笨笨的?”路德维希捉弄完了又好奇皮耶罗怎么不来教训自己,只是眯着眼睛笑?他撑着胳膊凑近去看,忽然皮耶罗动手了,双手快如闪电直接揪住路德维希的脸,路德维希“啊”地睁大了眼睛,皮耶罗抿着唇眉眼弯弯,小声说笨蛋。
“我以前也会唱这首歌,”皮耶罗说,“我不是尤文青训的球员,唱这首歌没事。”
皮耶罗的职业生涯起步于帕多瓦,踢球两年后被卢恰诺·莫吉发掘,时任尤文图斯主帅的特拉帕托尼也很欣赏他,他被力排众议带入尤文图斯,直到如今。在他刚踢球的91年,AC米兰在意甲如日中天,刚踢球的年轻球员喜欢强大优雅的米兰非常常见。
“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教你唱《Juventuslandia》。”
“Juve, storia di un grande amore,Bianco che abbraccia il nero……”
尤文,一段伟大的爱的历史,白色拥抱黑色。
路德维希依然被捏着脸,跟着他唱,两个人只是单纯地玩闹,唱完这段路德维希又唱《米兰!米兰!》,皮耶罗也无所谓地跟着他唱,中间又唱到《狮子王》的主题曲,路德维希也报复地揪着皮耶罗的头发,两个人打打闹闹,直到大门砰地被推开,两个人齐齐转头,马尔蒂尼站在门口,神色微妙。
“你们刚才在唱尤文队歌?”马尔蒂尼不知道听了多久。
“保罗……”路德维希是米兰的青训,居然被皮耶罗带着唱尤文图斯的队歌,而马尔蒂尼众所周知是米兰的旗帜,这算是拐带他家小孩被现场逮捕了吗?皮耶罗后知后觉自己还捏着路德维希的脸,呆呆地和马尔蒂尼那张严肃的脸对视了好几秒,赶紧松手。
路德维希倒是还揪着皮耶罗的头发,只是看着马尔蒂尼眨眼睛,“……lulu,把皮耶罗头发放开。”马尔蒂尼又说。
两个人忽然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等待着马尔蒂尼的判罚,犯人一号皮耶罗心惊胆战,而犯人二号路德维希不以为然,看得法官马尔蒂尼心里无奈。
他是来查房的,虽然意大利队的纪律不至于像英格兰国家队那么差,但是刚进入国家队,球员们的心还是野的,难保不会蠢蠢欲动,他刚从因扎吉那里过来,维埃里已经鼾声大作,是因扎吉游荡到门前给马尔蒂尼开门,神色已经是认命的疲倦。
“还好吗?”其实马尔蒂尼也习惯了每次国家队集训因扎吉和维埃里互相折磨了,然而两个人就是不分开。
因扎吉随便地点头,挥挥手让马尔蒂尼自便,又游回去,一屁股摔坐在床头,不是他的,是维埃里的。因扎吉用力摇维埃里的头,让他别打鼾了自己睡不着,背后马尔蒂尼默默地关上门,忽然耳边隐隐有歌声。
马尔蒂尼默不作声,目光在路德维希和皮耶罗身上梭巡,皮耶罗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罪名,拐卖儿童、教唆犯罪、还有加上骚扰未成年少年,不对,路德维希已经成年了,但是数罪并罚皮耶罗还是罪大恶极,要被至高无上的法官马尔蒂尼狠狠审判的,但是比起法官,马尔蒂尼更像是黑/帮教父,拐卖黑/帮大小姐又是个什么罪名?
这个倒是不需要罪名,因为教父只需要轻松挥挥手,米兰大汉们就会一拥而上,把斑马王子皮耶罗捆住蹄子丢进搅拌机,打成水泥柱子沉进地中海以儆效尤,让所有人看看勾引路德维希的下场。
不过事实上马尔蒂尼只是装了一会深沉,没看见路德维希更多的反应就遗憾地放弃继续吓人的打算。
“其实我小时候就是尤文图斯的球迷,不过等我进入米兰后,我就是米兰的球迷了,lulu你也是这样吧。”马尔蒂尼说。
“早点睡,晚安,还要我的晚安吻吗?”马尔蒂尼若无其事地亲了一下路德维希的额头,关门离开,还跟皮耶罗也道了晚安,后者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这是马尔蒂尼在打量他刚才手是怎么捏路德维希的脸的。
第二天,路德维希忽然接到了雷东多的电话,不知为何,他有些心虚。
是干了坏事但是不知道自己干了坏事,但是又觉得雷东多似乎骂自己很有道理的坏蛋Lu
玩弄小熊猫的代价就是这样的
因为一一标注很麻烦,所以特意说一下,战术和阵容都是瞎编的,不要细想不用认真考究的,关于出现的所谓的反派角色也都是为了戏剧冲突夸张了,比如特里姆,他不会说意大利语来着,离开佛罗伦萨是因为和老板有冲突,然后和鲁伊科斯塔关系还行,但是他来米兰了确实不咋派鲁伊上场,所以我夸张了一下,请不要当真,发现和现实不一样的地方只要不是bug,一般都是我改了,一直忘记排雷这个了,希望不要被人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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