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别墅里的画室在一楼,大厅旁边靠近花园的一边。是程启和岑南结婚前特意装修的,方便omega就近进行艺术创作。
程启推开门时,岑南正在坐在画布前,专心地涂涂抹抹。
由于背光,程启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看不清画布上画的是什么。
“该睡觉了。”
“好的,等我画完这一部分。”
等走近些,程启才看清画布上画的是花。
那是大片的蔷薇科花卉,挤挤挨挨地待在花园的一个角落,依着红墙向上生长,根茎扎进墙里。枝头开满了粉红的花,给人生机盎然的感觉,喧闹整个春天。
画上的颜色朦胧淡雅,清新自然,似是印象派的手法。
岑南端坐在画布前,长发间白嫩的脖颈若隐若现。
“好了,今天就画到这里,去睡觉。”他猛地一起身,差点和身后程启相撞。所幸后者反应快,闪出一个身位。
“抱歉。”岑南不好意思道。
程启摇摇头,“走吧。”
两人并肩走上了楼梯。
洗漱完岑南回到床上,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小半脸。
在他身旁,程启正在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眼里,照得瞳孔五颜六色。
“我们今天做吗?”
“嗯?时间有点晚了,我怕明天你错过早餐。”
“好的。”
房间里静了下来,岑南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几分钟后,只听啪一声。程启关上了灯。
大床震了一下,岑南感觉程启躺了下来。
他们的距离很近。岑南可以清晰闻到程身上的洗发水味。鼻尖充斥一股清新的薄荷味,清爽醒神,让他刚酝酿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岑南侧了侧身,想继续寻找睡意。
“吵到你了?”程启问。
“没有,没有,只是有点睡不着。”omega赶忙解释。“我白天午休的时候总睡不醒。觉长了,晚上就有点睡不着。”
“好。”
房间里又沉寂下来。昏暗中岑南睁着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他忽然很好奇为什么早上起来总是见不到程启。
“程启,你睡了吗?”岑南小声问。
“嗯?”
“为什么我早上醒很早也见不到你啊,你去干吗去了?”
程启沉思一会儿,“我去健身了。”
“是这样啊。”
“嗯,快睡觉吧。”
程启的话好像有某种魔力,岑南应后不久就陷入了沉睡。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想,明天他一定要早起来看程启健身。
早上五点多,岑南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程启的怀里。身体接触间,温暖源源不断地抱着自己的人身上传给自己。
睡意一下就没了,岑南感觉下半身某个器官慢慢硬了起来。
怎么办?要是程启一会醒过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岂不是很尴尬吗?正在岑南思考如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alpha怀里出去时。
一个沙哑的嗓音响起。
“怎么了,醒这么早?”
岑南立马闭眼装睡。
“别装了,我早就醒了。”程启笑着说。
被当面拆穿,岑南干脆也不装了,贴着alpha的手臂闷闷说:“程启,我想上厕所。”
“哦?”语气间充满玩味。
岑南一低头,看到自己的性器已经抵上了程启大腿根了。
岑南:……
你都知道了,还不放我去上厕所。岑南哭笑不得。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岑南脚下还有点打飘。
刚才程启用手给他弄了一发。现在他神清气爽,感觉充满了活力。
“你再睡会吧,我要去健身了。”程启搭了条毛巾在身上,腹肌湿湿的。
看着程启的腹肌,羞赧的心情席卷岑南,他的脸忽然有点发烫。
半分钟前,程启的腹肌上淌着自己的精液……
“怎么了?”见omega一直盯着自己的腹部,程启问道。
“没,我可以去看你锻炼吗?”
“欢迎。”
“一定要跑完吗?”岑南问。
“尽量。”
岑南不说话了,他没想到自己说要来围观程启锻炼,来了之后却被程启安排跑两公里。
原本是三公里的,程启怕他跑不完贴心给他减了一公里。
有没有可能两公里他也跑不完啊喂!岑南想死的心都有了。
“听说适量运动可以增强食欲。你试试。”alpha的声音在岑南背后幽幽响起。
岑南盯着跑步机,深吸一口气,坚定走了上去。
一开始跑他喘得要命。程启叫他调整呼吸半天才缓过,渐渐适应了节奏。
跟着履带跑步,岑南感觉身上出了很多汗,黏乎乎的,沁透了睡衣。他越跑越吃力,呼吸节奏又乱了,双眼发黑。
眼看着岑南越跑头越低,程启赶紧放下手中的哑铃,过去扶着他。
“坚持住,还有800米。”
“不……不行了,我呼吸不过来了。”岑南往后倒,直挺挺落到程启怀里。
程启扶着他到一旁坐下。
“抱歉,我没想你体力这么不好。”
岑南摆摆手,“是我太久没锻炼了,没事,我缓会儿就好。”他大口喘着气,沉重的呼吸声落在清晨的健身房里。
确认岑南没事后,程启回去继续进行力量训练。岑南则坐在健身软凳上,看着程启锻炼。
常年锻炼让程启拥有一身腱子肉,但是他本人看起来并不壮,甚至有点偏瘦。只是该长肌肉的地方长了,其他该瘦的地方还是瘦。精壮中透露出一种磅礴的力量感,与他的体型形成反差。
很难想象,这说不上壮的身影曾穿梭于枪林弹雨之间,只为守护联盟平民的和平。
岑南忽然想起之前网上很火的一句话:你以为的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
程启锻炼完,回头发现岑南已经倚着健身软凳睡着了。
对岑南来说还是起得太早了,他想。程启走过去把人抱起,抱回了楼上。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两小时后了。岑南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
楼下保姆们正在忙碌,脚步声清晰地传到岑南耳朵里。
他盯着正对着卧室的落地窗,脑子忽然冒出个想法:程启已经去上班了。
怎么感觉有点失落,岑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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