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祝金栀被两双手抱着,慢慢放进了浴缸中。一身白腻的肉浸入水里……
祝金栀被两双手抱着,慢慢放进了浴缸中。
一身白腻的肉浸入水里,像抹了油的羊脂玉,晕着光。
祝金栀想往后退,却被两只手一齐捉住,两只手腕被拽拉到浴缸边缘。不知是谁先低下头靠过来,呼吸拍在她的额发,她打了个颤,闭紧了眼睛。
不可视物以后,感官便愈发清晰,强烈得难以忽视。伏低的身体轻晃,掀起一阵阵波纹。
落在水中的发丝湿透了,黏在赤裸的脊背上,两双手在上面来回抚摸,按揉,留下雪白的泡沫。
她现在已经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了。
祝金栀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了,她只能鹌鹑似的低着头,每被摸一下,身体就忍不住一抖,内心也更煎熬一分。
浴缸像一锅温开水,她是被煮的青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吃干抹净。
若是这时有人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红着脸踉踉跄跄地退出去。
浑身不着寸缕的女人伏在浴缸边缘,两个高大的男人各自占据一边,衣着整齐,只有袖子挽到手臂中段。两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白皙柔软的身体上来回游移,鼓起的小臂肌肉上滑下水珠,像是在尽心尽力地为女人服侍沐浴。
可仔细一看,女人的身体在水中细微地颤抖着,始终没有抬过头,露在外面的脸颊殷红似血。
雾汽弥漫的浴室里回荡着水声,喉咙滚动发出的响,低沉的微喘。
几番清水泼洗,泡沫揉搓后,两个男人同时直起身,浴室里明亮的灯光照得他们腿间高高顶起的弧度一览无遗。
两只手终于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祝金栀抖得厉害,下颌悬着的水珠滴落下去。
平静的水面映着在她胸前作客的两只手掌,一人一边相安无事,唯独她焦灼难平,动作再轻缓也无法遏制身体的颤动,波纹渐起,搅碎了倒影。
有人突然在顶端一掐,祝金栀浑身过电,猝然尖叫出声。
陆渐川看着她那把细瘦漂亮的蝴蝶骨,它颤颤巍巍,振翅欲飞,他看得双眸深暗,愈发口干舌燥。
祝金栀还没缓过来,被那坏心眼的一掐掐得快要崩溃,腿抖得不像样。宁兰呈停了动作,眯着眼看向陆渐川,陆渐川心虚地吹着口哨别开视线。
宁兰呈可不会给他装傻的机会,他冷声道:“手再不老实,就滚出去。”
他看向祝金栀,那里都被掐红了,淡淡的粉色充了血,沾着晶莹的水渍,晃晃颤颤。
宁兰呈心疼得不行,俯身捧着祝金栀的脸亲吻,手指抚上去,轻轻打着转按揉,“没事了,我摸摸.....”
嘴唇吮吻的声音暧昧、细碎,夹杂着女孩的低吟,回荡在浴室里,格外响亮。
宁兰呈温柔哄着:“这样还痛吗?”
陆渐川还在旁边直勾勾地看着,她却赤着身,被继兄抚摸又亲吻。
祝金栀羞耻得说不出话,往日里再怎么荒.淫也没有过这种情形,她的大脑已经一团糨糊了,只能混乱地顺着话语点头。
陆渐川看得双目赤红,不满的声音传来:“宁兰呈,你也不准摸了!”
宁兰呈斜他一眼:“我是为什么摸她,你自己守规矩,轮得到我动手?”
“我刚刚没管住手行了吧,你这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祝金栀听着他们吵架,恶向胆边生,小声说了句:“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正吵着的男人都停下,齐刷刷看向她。
“你说什么?”
祝金栀被他们火辣的视线看得脖子一缩,但她随即又想他们都能合计着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了,还怕她说吗!底气瞬间一壮,祝金栀恶声恶气地骂起来:“我说你们两个变态!太变态了!”
“你们还好意思争,看看你们现在在干什么!?”祝金栀也无所顾忌了,直起腰板子,两只手愤而拍打水面,哗啦啦的水珠直往他们俩身上溅。
陆渐川和宁兰呈来不及躲,都被溅了一身。
祝金栀又羞又气,红着脸怒吼道:“你们两个变态死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她发泄完停下,才发现宁兰呈和陆渐川的衣服都被她弄湿透了。
陆渐川把亮黄色卫衣脱了,就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现下这黑色的布料吸足了水,都黏在他身上。
水渍沿着那一身精炼的肌肉纹理,折出一道道沟壑,湿透的纹路加深了肌肉的勃发感,张扬贲放,呼之欲出;
宁兰呈本来就只着一件米灰色家居服上衣,薄棉的料子轻若无物,浸湿后更是几乎透明了。
紧实的腹部肌肉和胸廓线都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起伏的湿纹和被勾勒出来的肉色,看得人脸红心跳。
两个人都在擦着脸上的水珠,头发微湿。
陆渐川用手拉着胸腹前的布料,啧了一声:“都湿透了啊?”
“这穿着不舒服,我脱了吧。”
他说着,反过肘,举高手臂,轻松脱了上衣,一身蓬勃健美的肌肉暴露在水汽中。
宁兰呈没说什么,但也慢慢脱掉了身上湿掉了的衣服,他的肌肉纹理更漂亮流畅,带着多年自律锻炼的痕迹,随动作收放的肌理,舒缓优雅。
祝金栀原本直起腰站在浴缸里,看着他们脱去上衣,齐齐望过来的视线,被那其中的炙热烫得腿一软,又坐下去。
她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水里,看着两个慢慢走近浴缸的男人,打战着。
祝金栀绝望地想,完了。
现在他们三个人看起来比刚刚还要糟糕淫.乱几十倍。
宁兰呈看着水里快哭了的祝金栀,突然道:“既然都弄湿了,干脆我们一起洗吧。”
陆渐川动作一顿,眼神微妙地变化了,假装没看见祝金栀惊恐瞪大的眼睛,若无其事地应和了一声:“也行啊。”
水汽绵延,两个男人忽略了拼命摇头往后缩的她,跨进浴缸里。
激荡的水波不堪承受,率先漫出缸沿。
躲到角落里,已然无处可退的祝金栀一抬头,迎面便压过来两座山一样的胸膛。她无助地蜷起腿,却还是被一人一边地掰开,一点点扯到浴缸正中央来。
祝金栀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接下来的事情,祝金栀事后回想起来,也是一团混乱,她被湿热的水汽和滚烫的体温烘得大脑停转,意识昏昏沉沉,只知反应和颤抖。
分不清是谁的唇舌在亲吻她的脖颈,一连串的红痕混着湿润的水渍,拓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潋滟的水波逐渐汹涌起来。她攀在宁兰呈的肩膀上,背后却贴着陆渐川的胸膛,只能随着他们起伏,乱颠一气。
陆渐川呼哧呼哧喘着气,突然不满地啧了一声:“宁兰呈,你别在我撞的时候来挤我行不行?”
宁兰呈耳廓殷红,面色冷淡:“谁挤你了?别来找茬。”
“你懂什么叫一前一后吗?你节奏感怎么这么差?”
“你撞那么狠干什么?她刚到,这个时候不要动,等她缓过来再动。你看,她都在抖了。”
“你装什么君子,搞得刚刚往死里顶的好像不是你一样。”
祝金栀要崩溃了:“呃......呃......不、不行了......”
“栀栀都不舒服了!你看看你看看!”
“她这是爽。”
“你这人活差就活差,怎么还嘴硬啊?”
“活差的是你,别把你的烂床品扣我头上。”
“你骂谁?!”
“离我远点,智障会传染。”
他们俩吵归吵,力气是半分不少。祝金栀无心再去听他们骂了什么话,头渐渐歪斜,几乎快要晕倒在两双臂弯里。
到最后,不知谁先起身拿来毛巾,她被包裹住身体,抱到了床被里。
毛巾上的长绒摩擦着身体,她感觉干畅以后,又有人剥开了裹紧她的毛巾,分不清是谁的手掌抚摸上来,摸到半路,又被人打掉。
宁兰呈清冷的声音传来:“有完没完了?她累了一天,该睡觉了。”
陆渐川收了手,不甘示弱地驳了一嘴:“刚刚最后一次我说停了你怎么不听?”
祝金栀已经累坏了,即便身边还有人在低声吵架,还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极沉,万事不知。
等祝金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
她是被热醒的。
祝金栀朦朦胧胧间睁开眼,感觉浑身发烫,快喘不上气来。腰腹沉沉甸甸,她一低头,那上面正横着两条男人的手臂。
她被陆渐川和宁兰呈围在中央抱着,两个人都没醒,还在沉睡。
睡着前,这两个人倒是好心帮祝金栀穿了件棉质睡衣,但里面什么也没穿。睡衣也只是上衣,长度刚过臀部,早就在一夜折腾的睡眠中卷到了腰上。
两个男人的腿几乎是挤着她,他俩都只穿了家居服的长裤,棉质料子极其轻薄,底下的皮肤几乎是毫无阻隔地贴在她腿上。
祝金栀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
脑海中,昨日的淫.乱情事如急潮漫上,一幕幕一帧帧,夹带着猛烈的水花,冲击着她刚刚苏醒,还脆弱敏感的神经。
祝金栀深吸了口气,撑住床,一下子坐起来。
她没顾及周围俩人,动作幅度很大。宁兰呈和陆渐川都被她弄醒了。
两个人都微微翻身,刚起床的眼神清澈懵懂,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势。
宁兰呈揉着眼睛没说话,陆渐川先咕哝起来:“宝贝儿,你怎么起这么早?”
“好困啊,你快躺下,我们再睡一会儿——”
他没能说完,祝金栀一手一个巨大的抱枕,朝他俩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两个人猝不及防,被抱枕砸了个正着,只来得及在夹缝中看清祝金栀那张气得嫣红的脸。
“你们两个精虫上脑的王八蛋!!都给我滚外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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