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9,给过机会(打耳光,打手心,惩戒sp,罚坐)
晚自习之前,颜清在内的五个学生拿着试卷去办公室。
其他四个学生都及格了,他们完全不担心白逸的喝茶,还有人看颜清脸色不好安慰他:“哎呀,白老师不会为难你的,我上次也不及格,他就教育了我几句,不过我当时感觉好愧疚,很对不起他。”
颜清拎着自己的试卷看了一眼,空白处都被他拿红笔抄了一遍正确答案。
颜清一点都不愧疚,考了就考了,有什么好愧疚的。他有点害怕是真的。
五个学生进了办公室之后,白逸一个一个问错题有没有听懂,问这次为什么会考这么差。颜清站在最后面。
等前四个人都走光了,白逸接过了颜清的试卷,意味深长地说:“我的教学成果挺失败的啊。”
他从抽屉里找了一份空白卷,“你就站着写,从大题开始。”
一模一样的试卷,颜清做到第二道大题就卡了壳。
他抿着嘴,想直接跳到第三题,白逸直接抽走了他手里的笔。
白逸问:“不会?”
颜清点点头。
得到了狠狠的两巴掌,一左一右,快到颜清根本没反应过来。
清脆的巴掌声,颜清的脸麻疼麻疼的,他白皙的脸上多了两个手印,逐渐清晰。
白逸打完,让他做下一题,颜清还是卡壳,他只写了第一问。
白逸再次问他:“不会吗?”
颜清点头,又被扇了两下。
很重的巴掌,头被扇偏过去,又被另一巴掌扇回来。他的眼眶都湿润了,眼泪打转。
他做下一道题的时候,脑子还抽空想了一下,还有三道大题,他知道自己不会做。他在想再挨六下耳光是不是明天都不用见人了。
颜清又只写了第一小问,当白逸又一次问他:“不会吗?”
颜清点头的时候,眼泪滚了下来,睫毛不停地颤。
白逸训他的时候,说话总是慢慢悠悠的,也听不出来生气,甚至话里带笑:“现在知道怕了啊?”
颜清没吭声,无声地掉眼泪。
白逸又扇了他两下,力度比刚刚轻一些,但也只是轻一点点。“下一题。”
眼泪滚过刺痛的脸颊,颜清胡乱拿手背擦了一下,他吸吸鼻子,继续写。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白逸注视他写,颜清好不容易写了一道完整的题。最后一道压轴题他不会。颜清放下笔,抖着嗓音说:“不会。”
白逸没有再打他,静静地看着颜清。
他扫了一眼卷子,轻声问:“我讲过吗?”
“……讲了。”
“然后你又给了我一份订正好的卷子。”白逸把他带过来的卷子抖开,上面清清楚楚有红笔的订正。
“抄的?”
颜清没吭声。
“说话。”
“……抄的。”
白逸站起身,拽着他的衣领往镜子那边走。
他站到颜清身后,伸手把颜清的脸抬正。白逸轻声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跪下。”
颜清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他的脸颊肿得倒不明显,只是红得深深浅浅。
颜清跪了下去,白逸在他身后居高临下。
颜清和镜子里的白逸对视后,他慌乱地错开眼神。
在颜清的意识里,他是接受下跪的,因为他觉得那是训诫的姿势之一。他给NPC蒋楠跪过很多次,白逸打他的时候他也跪过。
但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比不过现在——丢人又羞耻。
白逸把那张做得半半拉拉的试卷给他,又递了一只笔和一份答案。“照着答案学,不会的回头再来问我。现在是七点半,我们可以慢慢算账。”
颜清拿着东西,他不知道该不该趴下去写,正当他试探性地想要弯下腰时,白逸说:“跪直。”
颜清只能一只手捧着试卷和答案,另一只手拿着笔。
地面有点凉,今天没有小毯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清的膝盖压得很疼。他照着答案弄懂了七七八八,压轴题还是不会。
他扭头看了一眼白逸,刚好跟白逸对视。
老师看了他很久吗,还是只是凑巧?
白逸问:“看完了?”
颜清刚想点头,又想起白逸总让他说话,他说:“……看完了。”
“那过来吧。”白逸从抽屉里拿出来他熟悉的红木戒尺。
颜清站起身,膝盖处传来不适,他走过去把手里的纸笔放到桌子上。肉;小(说;2!3/铃;榴‘9,2)39/榴,。《
白逸随意地扫了一眼试卷,然后点了点颜清的腰:“全脱了。”
颜清将裤子脱到脚踝,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白逸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揽住颜清的腰,另一只手迅速地落巴掌。
等颜清的屁股均匀的微红后,白逸停了手,他轻描淡写地说:“你应该知道,请教我问题是有代价的。”
譬如上次颜清说不出来错误然后问他。
白逸拿过戒尺,流苏滑过颜清的屁股。他直接往下抽,“所以这不算惩罚,你懂吗?”
一道一道戒尺印均匀地排下来,颜清的呼吸已经乱了。每一下都很疼,他不知道今天到底要挨多少,他疼得不停喘气。
白逸自始至终箍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按。停手之后,颜清的屁股是一片大红色,臀尖有点硬。
白逸坐回椅子,开始给他讲题,讲得很细致,讲完后,他问:“我讲明白了吗?”
颜清点点头。
白逸摸摸颜清的屁股,“是不是非要红着屁股站在这才能听进去课啊?”
颜清的脸本来就被打得很红,现在更红了。
“聊聊惩罚的问题。”白逸看着他的眼睛,“先认错。我觉得你可以跪着说。”白逸像是在商量,但语气里完全没有回绝的意思。
颜清只是顿了一秒,就在他腿边跪好了。
“乖。”白逸被他的迅速服从而感到愉悦。
“我……考试转笔影响其他人,测验没及格……”颜清不敢抬头看,只是把视线固定在地面上。白逸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压迫感太强。
“你讲的时候我没听,还,还抄答案。”
白逸抚上颜清的脸,“疼吗?”
他的脸已经不太疼了,但摸一下还是刺痛,他小声回答:“疼。”
“今天上午我的课,你一直在走神。发生什么事吗?”白逸轻巧地把他的脸抬起来,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慌乱和祈求。
颜清所有的表情都在告诉他:不要问,求你不要继续问。
颜清一提到走神就会想起周六在sm酒吧看到的白逸,他身边还跪着三个人……
但现在他也跪在白逸的脚边,还即将接受惩罚。颜清有点浑浑噩噩,那点不耻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不想说那就别说了。”白逸还在摸他的脸,“以后你再走神,我就这样打你,别人问你为什么脸肿了,你就照实说,因为你不好好听课,你欠揍。”
白逸换了一个大点的木板,“手伸出来。上课转笔。”
颜清把两只手并到一块。
那块木板很宽,足以盖过颜清的半只手。
白逸说:“你不要乱动,不然我可能会打到你的手指。躲了重来。”
颜清把手捧到和下巴平行的高度,那块木板就挥了下来。
白逸只用了两下,颜清的两只手就开始抖了。他强迫自己不能往回缩。
打手心不像打屁股,这种针扎般的疼让他很难忍受,他想躲。颜清的视野很快就模糊了。
白逸打了二十下,给颜清擦擦眼泪:“打个手心就给你打哭啦?”
颜清软糯糯的嗓音:“……疼。”
白逸让他站起来,上半身趴桌子手背后。他找了一个皮筋把颜清的两只手绑起来。
“全班唯一的不及格。”白逸把那张79分试卷摆到颜清脸面前,“你说你配坐椅子吗?抽到坐不下才对得起你的分数吧。”
那块刚把颜清的手抽肿的宽木板,又开始落到他屁股上。
力度很大,颜清第一下就叫了出来。
“嘘,小点声,办公室隔音很差。”伴随着第二板。
颜清开始小声地哭,眼泪掉到他试卷上。
宽木板很集中地落在他臀腿处,颜清感觉白逸没跟他开玩笑,真的不想让他再坐下板凳。
他屁股就那么大点,宽木板三下就能完全地抽一轮。
“对了。”白逸看向即将滑过八点四十的指针,“放学前算不完账,我会把你带到家里。放心,十二点之前肯定给你送回去。”
板子再次落到他的臀腿处。
“啊——!!”颜清疼得想扭,木板又给他抽回来。
他手被绑在后面,连能抓的东西都没有,只能死死地把自己贴在桌面上,同样的屁股会翘得更高,更方便白逸往下揍。
“老师,我疼……啊!”
白逸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臀腿处,开始往臀峰落板,耳边是颜清不停地喊疼,颜清的上身在发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合拢,但无济于事。
“啊……老师,我疼,我错了……”
颜清开始扭动的时候,又被白逸摁住了腰。
每一下都抡得很圆,抽到他屁股上甚至能带起皮肉的波浪,颜清哭到最后,卷子都哭湿一块。
等白逸终于停手时,颜清的屁股已经全肿了,深红一片。白逸伸手揪了一下,引来颜清的惨叫。
坐不下椅子并不需要打得出血,甚至连紫都不需要,只需要身后全是硬块,小孩就不敢坐下去了。
白逸让他穿好衣服,跟他回家。
等白逸把颜清手上的皮筋拿下来,颜清起上半身时,他感觉自己的臀肉被挤在一块,疼得他不能完全地直起身子,而是略微地向前倾身。
颜清哭丧着脸穿好裤子,白逸突然轻轻地摁他的下唇,颜清顺从地张开嘴。
小孩的习惯还不错,不会疼得咬嘴唇。
全校学生下课了,校园里好多打打闹闹的学生。
颜清哭丧着脸摸摸屁股,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白逸牵着他的手下楼,两个人走路非常慢。主要是颜清身后的硬块让他不敢走,疼得呼吸都轻了。
“你别高兴太早,没打完呢。”白逸悠悠地说。
颜清心想,你哪只眼看我高兴啊……
白逸让他坐副驾驶座位,颜清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脸都快疼白了。很疼,疼得眼泪又开始打转。
白逸一边给他系安全带一边打趣,“这不是坐得好好的嘛。”
尽管白逸开车很稳,颜清一路上还是疼,最后他差不多把自己贴在椅背上,屁股微微抬起来,才缓解了不适。
白逸看见了,没有强迫他坐下。
当汽车驶进香鲸公馆,颜清一愣:“不是说去你家吗?”
“对啊。”白逸笑笑,“我家也在这儿啊。”
“……”不知道为什么颜清脑子里闪过白逸以后拿着戒尺去他家串门的恐怖画面。
白逸家跟颜清家不是同一栋楼,颜清无比庆幸有电梯,这要再让他爬楼上去岂不是要疼死。
进了家门,白逸让他裤子脱了面朝沙发跪着。
颜清稍微有点走神。
白逸的家装潢很漂亮,客厅有好几种不同样式的灯,白逸进门的时候全给打开了。他很喜欢这种暖色调的光。
“又走神。”白逸手里拿着一块削好的姜。
颜清瞪圆了眼睛,不会要姜罚吧……
“你知道它要往哪放吗?”
颜清没点头也没摇头。
白逸摁着颜清的上半身,压在沙发上,让他双腿分开。
那块姜很短,正怼在颜清的后穴前。“放松。”
颜清放松了后穴,那块姜一点点塞了进去。
白逸笑笑:“看来是知道啊。”
知道它要往哪放。
颜清很窘迫地把头埋在沙发里,不想抬起来。后穴传来很熟悉的热辣感,让他不得不尽力地放松屁股。
白逸拿来了一个很奇怪的工具,应该是软皮拍,但它也太软了,圆形的皮革跟一块布似的,自然地下垂。
白逸把皮拍放到颜清的屁股上,然后说:“应该能把你身后的硬块打散。”
软皮拍是轻工具,但奈何他屁股全是硬硬的肿块,碰一下就疼。
白逸拿着皮拍在颜清的屁股上顺时针画了个圆,然后狠狠打下去。
“啊!!”颜清的手无意识抓东西,手心里的疼痛又让他张开。屁股从内到外哪哪都疼。
白逸把沙发上的小靠枕塞到颜清怀里抱着。
他每一下打得都不快,皮革抚弄着颜清受伤的屁股,又狠狠给他来一下。颜清不停的收缩屁股,姜汁刺激得颜清不断呻吟。他想让他赶紧打完,早点结束这种痛苦。
但白逸偏不。
每一下都很慢,都是同样的步骤,先绕着屁股摩擦,再往下抽。这个动作很色情,但颜清没空想那么多,他疼得浑身发抖。
身后的硬块被一点点拍散,颜清疼得鬼哭狼嚎:“老师,什么时候……打完啊,好疼。”
白逸摸摸他红彤彤的屁股,深红到一定程度,好像分不清是紫还是红。
他摁了一下,颜清又叫了一声。
“快了。”白逸抽出来颜清身后的姜塞,他去了洗手间,回来之后给颜清的屁股喷了点药。
他坐在旁边给颜清的屁股扇风,还摸摸他的头。
颜清有点舒服地迷上眼睛,他好像是有一点点贪恋这种挨揍后的安抚。
“我不打算再打你了。破皮之后你养伤不舒服。”白逸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起身,“你回去写一份八百字检讨给我。垫着这个坐。”
白逸给了他一个小坐垫。
粉红色猫爪形的垫子,上面各种坑坑洼洼的凸起,坐上去一定很疼吧……
颜清抿着嘴,表情要哭不哭。
白逸被他那视死如归的表情逗笑了:“当然你也可以偷偷不坐啊,反正我也不知道。”
颜清抱着猫爪垫回了家。
他把垫子端正地放到椅子上,然后一点点往下坐。
疼,好疼啊……
他的屁股叫嚣着离它远点,但颜清没有起身,反而坐得更实了,他把头埋在臂弯里哭。追纹;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陆
没过多久,他抬起头,开始一笔一划写检讨。
他写完后没有急着起来,而是安静地坐着想了一些事情,然后给颜子珩拨了电话。
“喂,哥……”
【作家想说的话:】
颜清:遇事不决,就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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