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10,潮水般的难过(多人轮流调教,强制射精,拉珠,鞭穴)
“你想做他的狗是吗?”颜子珩咬牙切齿,“我是不是该这样理解?”
颜清小声说了句:“差不多,也……也不一定是狗吧。”
“颜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颜子珩揉着眉心,感觉很头疼。“几年前你跟我讲,你没有奴性,甚至很讨厌那种上下的阶层关系。只是喜欢这些项目。”
“……”颜清哑口无言,他是这样说的。而且他现在也没什么奴性啊,但白逸的身影就是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妈的,姓白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颜子珩气得破口大骂,“你最好想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可跟你以前玩的游戏不一样。”
颜清小声哼唧:“没吃过猪肉我也见过猪跑啊……”
颜子珩快气炸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管你是不是需要冷静一下,反正我是需要静静。颜清,你可千万别冲动,万一跟你想得不一样呢。”
“我就举一个很小的例子。”颜子珩说,“如果他让你在公共场所自慰给所有人看,你愿意吗?”
没等颜清回答,颜子珩就挂了电话。
颜清很深地呼了一口气,他扶着桌子站起身,被猫爪垫蹂躏过的屁股立刻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还没缓过劲呢,颜子珩又打了电话过来。
“喂……”
“你今天是不是被他打了?”
“……嗯。”
“我就知道!”颜子珩愤愤不平地又把电话挂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颜清都会泡在游戏里,他尝试把NPC蒋楠改成dom,但是在项目上犯了难,他喜欢的口味太轻了,他又不想加不喜欢的东西。
他决定再去各种公共场所看一看,多看看猪跑。
梦想城的特定公共场所很多,公演大厅,酒吧,露天调教区,直播间大厅等等。
颜清去看过公演,又去了直播间大厅,它是主奴在同一个调教室,但对外开直播。颜清边看边清算里面出现了多少他不喜欢的项目。
很好,一大堆。
颜清面无表情去了酒吧。酒吧里的人一般不会太赤裸,而且都跪在主人身边也看不到项目啊。
颜清再次离开,他这一次点了露天调教区。
在入口处被人拦住了。
“先生,该区不可以带面具,请您理解。”侍者说。
“为什么?”
“区域规定。”侍者没有解释太多。
颜清摘了面具,径直走了进去,很快他懂了什么叫露天调教区……
准确来说就是这个大街上很多对主奴在露天环境下的调教现场。不允许戴面具应该是为了模拟真实感和被注视的快感。
颜清很快就看到了他哥口中的“在公共场所自慰”的香艳现场。颜清移过视线,甚至有点恶心。他受不了这个项目,他会恶心众人的注视。
颜清没有面具,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有一条小道是专供行人走的,路上有很多人牵着狗走。
这个区唯一神奇的一点就是不会被人搭讪,应该是区域规定。
街两边的小店全都开放,颜清点了一杯奶茶缓解内心的不适。
他坐在奶茶店二楼,突然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靠窗往下望,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人——林枫他表哥,也就是酸橙——赤身裸体仰躺在地上,他的大腿和小腿被绳子捆绑到一块,双腿大张,双手也被拷在地面的手环上。他后穴里插着硕大的按摩棒,转速频率很高,穴口都被玩得打了沫。
酸橙止不住的呻吟,沙哑却又勾人。
颜清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能把这个人跟那天在酒吧看见的贵公子联系在一块啊。
他脑子有点混乱,难怪论坛对酸橙的评价只有富豪,完全没有想给他当狗的表白楼。因为人家是sub啊!
dom拿马鞭抬着酸橙的下巴:“你一个人自娱自乐怎么行?是不是该喊你的朋友们一起来看你的骚样?”
酸橙的话完全支离破碎:“是的……该喊朋友一起……看我……”
dom的脚尖碾过按摩棒露出来的头,“吃进去,骚货。”
酸橙又叫了一声,旁边的路人都在看他。
“你叫的太大声了。”dom把口球塞到他嘴里,酸橙只能呜咽地哭,银丝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真贱啊……”dom掐软了酸橙抬头的阴茎,又引来更大声的呜咽。
突然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闹钟开始滴滴答答响,dom伸手把闹钟关了。它又在空中消失。
“真麻烦,半个小时到了,该你了。”dom向旁边那个人招招手。
颜清随之往那边看,瞳孔震惊,那边居然还有三个人在排队。
队伍最前面那个人走过去,刚刚参与调教的dom离开了。
卧槽!
居然还是多人轮流调教?!
第二个dom把酸橙嘴里的口球拿走,“叫得这么好听怎么能堵上呢?”
他把按摩棒的频率调小了,开始狠狠抽插,酸橙被刺激得腰往上挺,眼神一片迷离,那根阴茎高高抬头,终于被刺激得射了,粘稠的精液喷在dom的手上。
酸橙大口喘气,dom把他射出来的精液抹在穴口。射精后的不应期还没过,那根按摩棒又开始肆虐地碾过肠道内小小的凸起。
“唔……啊……”酸橙很想躲开按摩棒的折磨,他的腰已经挺起来了,却又被快感刺激得砸回地面。
“不要,不要插了……”酸橙的那根阴茎再次抬头,dom还变本加厉地同时抚那根阴茎,“什么不要,你问过它的想法吗?”
酸橙摇头,满脸泪痕。
“小骚货,你都不问问它,它明明很想射——”
那根阴茎再次射了,dom掂了掂那软趴趴的阴茎,然后把按摩棒调高了一档。
“啊——!!!”酸橙挣扎得手腕都被勒出红印。dom没有再继续抽插,而是解开了酸橙腿上的绳子。
绳子是第一个dom绑的,捆得很紧,第二个dom解下来之后,酸橙的腿上留下非常漂亮的绳印。他把酸橙的手铐解开,让他自己抱着自己的大腿。
酸橙没什么力气,dom就摁着他的腿继续抽插,那颤颤巍巍的阴茎再一次抬了头。
“我不想射了,好疼……”酸橙声音嘶哑,然而他的阴茎不配合。
dom再次把按摩棒频率调高,酸橙的手差点就要松,又被dom死死地摁住。酸橙的大腿差不多是完全贴在小腹上。肉雯、二叁,灵溜、!九二'叁九。》溜
这种极限地拉伸疼得他直叫,阴茎也开始疲软,dom又开始撸那根阴茎,直到它高高昂起头。
按摩棒又一次肆虐,酸橙第三次射精,精液已经很稀薄了,他的力气也完全耗空,他呈大字躺着。过度亏空带来的不适大过快感。
就在dom打算再次让他射精的时候,闹钟响了。他念念不舍地看着酸橙,最后还是走了。
酸橙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逃脱了强制射精,然而第三位dom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榨精。
他在酸橙惊恐的表情中,抚摸上那根饱受疲惫的阴茎。
“不,不要……换一种玩好不好?”酸橙想躲,但确实没力气。
dom花了一点时间给他撸硬,最终在按摩棒的刺激下他还是射了。精液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射完后的阴茎软趴趴地躲在酸橙腿间一动不动。毫无快感的射精,疼得他掉眼泪。
酸橙生怕dom又把他的阴茎拎起来似的,还往里合了一下腿。
dom把按摩棒拿出来,往他的后穴里塞串珠。一直塞到酸橙吃不下,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还有力气吗?”dom问他,酸橙摇摇头。
dom从空气中拿出来一根试管,里面有莹蓝色的液体,他毫不怜惜地往酸橙嘴里倒,酸橙被呛得直咳嗽。
“降低了34%的疲惫值。”dom点点他下面那张小嘴,“一颗一颗排出来。”
酸橙的肠道蠕动,他努力地张开后穴,排了第一颗珠子。
dom突然说:“我觉得第一个人的提议不错,你把你朋友们喊过来吧。骚成这样,不得给朋友看看?”
酸橙的朋友们——那当然是夏黑他们了。
酸橙抖着手按了通讯录。
接电话的是方瑶。
“我的橙宝贝,你在哪瞎玩呀?”方瑶这个不正经的,第一句话就让酸橙羞耻地咬了嘴唇。
dom把那颗他排出来的珠子再踢回去,“说啊。”
酸橙已经尽力地压住颤抖的声音,“我在露天调教区,坐标点C33,你们要来吗?”
方瑶立马精神了:“来来来,给你捧场!”
“……”
酸橙挂了电话,被dom抽走了他的手机,“给你录一下。”
那饱受折磨的后穴一颗一颗往外排珠子,但奈何最后一颗珠子真的太大了,而且他穴口一片泥泞,珠子刚出来一点点,又滑了回去,怎么排都不行。
dom往他的两个乳头上狠狠拧了两下。“你的小嘴可真没用。”
“啊……”酸橙还是排不出来。
dom让他自己玩乳头,玩到肿为止,酸橙摸上了那小小的红尖。
dom再次把串珠塞回去,然后捏着最外面的一颗珠子,“你最好放松。”
他直接一口气把串珠拽了出来。
“啊——!!!”酸橙一瞬间脑子空白,他的腿剧烈地抽搐,然后又不动了。只有被玩得又红又亮的小嘴一个劲得收缩,它有点合不拢。
半个小时又到了。
最后一个人踢踢快被玩废了的酸橙,他的脚尖踢进酸橙的小穴,小穴很顺从地接纳了皮鞋。
“啧,被玩得都合不上了。”dom蹲下来给酸橙翻个面,他手里拿着藤条,“打肿吧。”
尖锐的疼痛,一下一下鞭进酸橙的臀缝,酸橙本来也没力气,全身唯一还在动的就是那疼得不停翕张的后穴。
酸橙连叫的声音都很小,臀缝肿得很高,小穴也被打得发亮。
方瑶他们来的时候,那口小穴已经被打得合上了,但dom依然没有停手。
等半个小时的铃响,酸橙的后穴肿得像小桃子。
最后一个dom离开后,酸橙的手上凭空出现了莹蓝色的试管,他一口气喝了两支。又从空气里抽出来崭新的西装,没事人一样把衣服穿上。
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朋友在看他。
除了满脸艳红,他又恢复了之前贵公子的样子。
方瑶他们几个人早就在旁边支了一个小桌,悠闲地聊天了。
穿戴整齐的酸橙慢慢悠悠走过来,方瑶挥挥手:“玩开心了?”
酸橙眯着眼,带着吃饱了的餍足:“开心。”
夏黑支着头,“你又双叒叕把他们当免费劳动力来使?”
酸橙坐下椅子,轻轻嘶了一声,然后他扭头无辜地说:“你情我愿,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夏黑敷衍地点头,然后转头问白桃,“白桃,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降得住酸橙吗?”
奶茶店二楼。
颜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事实。
方瑶那一群人过来的时候,颜清就眼尖地看到了白逸。露天调教区是不允许戴面具的,他们全员有说有笑,看起来很熟稔。
那一群人肯定是夏黑那个圈子的,所以白逸是哪一个呢?!
紧接着他就听见白逸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是不一样的。而且那个声音,那个讨厌的声音……
那个男人曾经把他在公共场所玩失禁过,曾经抱着他看公演不让他走,总是云淡风轻看他出丑,好像喜欢戏耍他为乐。
现在事实摆在他面前。
玩他的人就是白逸,他最敬爱的老师。
然后他颜清呢,这几天不知羞耻地想给人家当狗,上赶着去犯贱。
颜清浑浑噩噩地下了游戏,突然想起他哥说:“万一跟你想得不一样呢。”
颜清抱着被子哭。
他不是接受不了,他就是,有点难过。
公演那天,白逸早就知道戴面具的人是他吧?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告诉过颜清。
这种被隐瞒,被玩弄,被耍得团团转的气愤最后化成了潮水般的难过。
他给颜子珩打电话,哭着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儿倾诉给他哥。最后颜清哭得一抽一抽的,说话也口齿不清。
颜子珩气得要死,还不能在颜清面前说重话。
“事情就是这样……”颜清吸鼻子。
颜子珩压下火气问他,“那你想怎么办,转班还是转学?你决定好我就去给你办手续。”
颜清失神:“……我不知道。”
“行,你慢慢想,我先去骂他一顿。草,我都想回国给他揍一顿——”
“不要骂他……”颜清小声哼哼。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不太好?!”颜子珩终于忍不住了,连着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一块骂。
深更半夜,白逸被颜子珩噼头盖脸一顿骂。
内容来来回回是“你欺负我弟,你是人吗你?”“你明知道是我弟你还这样搞,你没心。”“大好的白菜被猪拱了。”“滚啊,离我弟远点。”后续追更230692"396
白逸听完,猜到了颜清应该在露天调教区看到他了。
那头的颜子珩骂得嗓子冒烟,边喝水边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白逸说:“对不起,我会跟你弟当面赔礼道歉的,这件事当时我没处理好。”
“你好好哄。”颜子珩气得呼吸都不顺了,“哄好给我滚啊!!!”
白逸静静地回答:“好。”
第二天,颜清没有来上课。
【作家想说的话:】
可能以后更新没这么勤快了,因为QAQ论文在对我强制爱。学校要提前一个月放假,论文和考试都提前了,我痛苦面具(இω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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