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43,义父[二](sp,囊袋套环,肏来肏去)
“我……”颜清抓着自己淋湿的衣摆不知所措,脸已经红到极致。
他喊不出口,好羞耻。
白逸站起身,踱到颜清面前,擒住了颜清的脖颈,手指稍微收紧。
颜清以为白逸要掐他脖子,紧紧闭上眼。脉搏跳得很快,他已经吓得不能呼吸了。
白逸笑了:“别紧张。”他拿出钥匙扣间的小折刀,沿着颜清的前襟往下划。瑟瑟发抖的肉体似乎感受到冰凉的刀片,小幅度战栗。
“别动。”白逸把他的衬衫划成布条,剥了下来。颜清的身体还全是水,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止不住抖。
刀片开始划裤子,转瞬即逝的触感贴着阴茎而过,颜清叫了一声:“爸爸……”
刀片顿住,继续往下滑。白逸把他剥了个干净,又款款走回去坐下。
“怎么了?”白逸向他招手,“想和爸爸亲热?”
空气莫名灼热,颜清赤身裸体站着。对面的义父衣冠楚楚,更显得他自己非常局促,羞得皮肤都透着粉色。
他抱住了白逸,小声喊了句:“爸爸。”
白逸的手顺着光滑的后背抚摸,又滑入隐秘的股沟,最后握住了小屁股。
颜清羞得下巴搭在白逸肩上,眼神飘忽不定。
“看来宝贝确实很想我。”白逸揽着颜清的腰,让他转过来坐好。
赤裸的屁股压在很硬的庞然大物上,颜清觉得很硌,他悄悄往前挪。
“导演说你今天状态不好,那爸爸陪你看剧本。”白逸把那张白纸拿出来,两个人一块看。
时钟滑过了十来分钟,颜清实在是看不进去了。哪有光着身子看剧本的,更何况还有个18禁床戏。
颜清总感觉白逸的性器戳在他屁股上,怎么坐都不舒服。
白逸把剧本放下,“既然看完了,那就试着演吧。”
颜清疑惑地啊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拎上床,白逸把他扑在身下。颜清对上白逸黑洞洞的眸子,压迫得他又忘了呼吸。
白逸轻声说:“我有什么不好呢,你这么想离开我。”
颜清眼睛被烫到了,不敢对视。
头又被掰回来,不允许他躲藏。“跟我回家。”
颜清的嘴唇发抖,他有点摸不透这次副本的白逸人设,好像跟上一次差不多,但又有细微的差别。白逸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可违逆,这种压迫感让颜清有点害怕。
他照着剧本说:“我们已经结束了。”
白逸的手指却顺着颜清的胸膛往下滑。这是他尝过好几次的肉体,滋味很美妙。他俯下身,咬住了颜清的乳尖。
“啊……”乳尖被上上下下舔舐,很快就敏感地立起来,碰一下都能引起呻吟。
“你不能走,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白逸把颜清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
颜清的情欲被他挑起来了,火苗愈燃愈烈,他的胸腔起起伏伏,“进来,你进来……”
白逸轻笑:“不演了?”
颜清还没来得及说话,火热的性器直接长驱而入。
“啊!!”颜清疼得扭曲,紧致的小穴被剐蹭得剧痛,甬道一瞬间绞紧。
白逸完全不顾颜清的难受,快速抽插,干涸的土地被强行开垦。
利刃不停的往里劈,颜清疼哭了:“慢点,好疼。”
“颜清,我早就说过。”白逸欣赏养子的哭泣,“你每天都要把自己准备好,方便我随时随地使用你。现在知道疼了?”
颜清大腿都在抽搐,他的手无力地覆在白逸的手背上,卖乖地说:“爸爸,你轻一点。”
白逸捂住他的嘴唇,身下如同打桩机一般律动。颜清哭得呜呜叫,甬道终于被刺激出了肠液,某个点被顶撞了无数次。还没有缓过劲的疼和深入骨髓的酥麻搅合,颜清还在哭,只是穴口频繁地咬紧性器。
“不疼你记不住。”白逸狠狠顶撞,“还是得让你疼。”
颜清哭喊,嘴又被一直捂着,涎液顺着嘴角淌。那只手抬了起来,白逸:“舔干净。”
颜清伸着小舌舔舐他手上的涎液,湿漉漉的眼眸很可怜。
白逸被那样的眼神看得兽性大发,狠狠摁着他顶撞。
颜清一丝不挂,白逸却只是拉开了拉链。
两个人地位不平等,颜清感觉自己就像个取乐的小玩意,他被操得浪叫,好像一丁点儿廉耻心都没有,屈辱感一点点滋生。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飘窗做到墙上。颜清的后背贴墙,两条腿被叠在小腹处抬起来,搭在白逸的臂弯上。
因为贴墙太近,他们甚至能听到隔壁江以泽的哭声:“爸爸爸爸……我不敢了,放过我,啊!!”
颜清突然被顶了一下,他难耐地叫出声。
他知道那边肯定也能听见,只是他真的忍不住。肏弄到浑身没力气,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精液糊在自己的小腹处,穴口都被操肿了,抽插间都有胀痛。
他昏昏沉沉地晕了,等再次醒来还在被操。到最后颜清是真的不想要了,全身被掏空。白逸射了几次但依然硬挺,颜清的肚子都快射满了。
他意识模糊间,隐约听见白逸说:“我知道你想离开我。”
*
江以泽被方瑶打进门后,方瑶踩着他的腰,让他屁股撅高。
“拐棍打人一定很疼吧?”
咻咻的风声,红木手杖结结实实落在屁股上。江以泽疼得直叫:“方瑶!疼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爸爸今天给你治治毛病。”方瑶给他裤子扒了,继续抽。屁股横七竖八的楞子,所有的肿痕都泛紫。
江以泽耐打,但他又不是不疼。
肿痕层层叠叠,疼痛叠加到难以忍受。江以泽疼得直叫,可身后的“拐棍”依然一下接一下。方瑶打得杂乱无章,一棍子下去牵动好几条伤痕。
臀肉全是一道一道紫痕,有几处甚至在渗血。方瑶终于松开了他,拎着江以泽的衣服,给他拽上床。
惨烈的屁股碰到被子,又疼得抽搐。
方瑶居高临下看他:“该喊我什么?”
江以泽满头是汗,他恶狠狠地瞪着方瑶,就是嘴硬:“你谁啊!”
“想不起来了?”方瑶挑眉,变戏法似的摸出来打火机,抛着玩,“没关系,再给你一分钟。”
江以泽哼一声,死猪不怕开水烫。
方瑶摁了打火机,凑到江以泽的下体。“怎么毛又长出来了,你进剧组之后也不知道剃一下。”
火舌燎过阴茎处的毛发,江以泽能闻到烧焦的味道,热源距离皮肉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别……”江以泽往旁边躲,打火机离得就更近。
“该喊什么?”方瑶看那根阴茎软趴趴的。
“……”江以泽别扭地叫了一声爸爸,又悄摸往旁边挪一步。
方瑶松开手:“现在会喊了?”
江以泽扭过脸,不看他。
“多叫几声听听。”
江以泽小声哔哔:“叫你个奶奶腿。”
本来也没指望江以泽能乖乖听话的方瑶:“……”
他笑着给那吐不出象牙的嘴塞了个最大号口球。江以泽下颌撑得发酸,他呜呜几声。
方瑶手里握着两个椭圆形铁环,“知道这是扣哪的吗?”
江以泽又呜呜几声,两颊极其难受,直接撑到了极限,涎液根本咽不下去。
“套在你蛋蛋上的东西。”方瑶掰开其中一枚圆环,往江以泽的囊袋根处套。他一摁,铁环就锁上了。
第一个环让江以泽感觉很紧,而且铁环很沉。
紧接着是第二个环,挨着第一个环往下扣,又扣了第三个。
江以泽感觉自己的蛋蛋可能要挤爆了。三个环挨着扣,挤得剧痛。
方瑶又扣了一个环:“普通人扣四个就难以忍受了。”
江以泽不停地哼叫,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下巴酸得快没知觉了,囊袋阵阵剧痛,勒得他腿都不敢往里合,只能大咧咧地敞开。
“我当年怎么就养了你这个儿子。”方瑶嘴上说着痛惜的话,脸上却喜笑颜开,“你当然不是普通人了,我试试套六个怎么样。”
他完全不给江以泽反应时间,两个环咔咔一套,囊袋只有一点点裸露在外的部分,勒得异常圆润。
“呜呜呜——”江以泽疼得想去扒拉那几个环,他只能摸到冰凉的金属,椭圆形的环紧紧套住囊袋,一突一突地疼。
方瑶拽着江以泽的衣服,让他站起来。
六个铁环非常重,死死往下坠,阴囊都扯长了几毫米,江以泽疼得站不住,翻滚到地上。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疼吗,蠢儿子?”方瑶用手杖敲敲半死不活的养子。
江以泽两只手都摸在铁环上,又不敢强行撸下来,只能半拢着它哭。
手杖拨了一下铁环蛋蛋,江以泽哭得更大声了。
方瑶:“有这么疼吗?”
江以泽胡乱点头,感觉命根子都快勒掉了,囊袋好像被鳄鱼咬住了似的。
他又被拽起来,这一次方瑶眼疾手快给他绑在桌腿上。
江以泽弓着腰,叉开两条腿,双手缚在身后。
“你仁慈的父亲决定只让你罚站三十分钟,快说谢谢爸爸。”方瑶又哦一声,“你现在说不了话。”
江以泽疯狂摇头,涎液落到桌面上。
方瑶凑过来问:“想说话了?”
江以泽点点头。
“站完再说。”方瑶给他屁股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现在保持安静。”
江以泽疼得一分钟都受不了,他继续哭,直到给方瑶哭烦了。
方瑶解开了江以泽的口球,随手扔一边。
江以泽顾不了下颌难受,他痛哭流涕:“饶了我……”
方瑶揪了一块臀肉,狠狠一拧。
“啊!!!”
方瑶循循善诱:“喊啊,我满意了就放你下来。”
江以泽不情不愿地喊了声爸爸。
方瑶拿了一柄小木板,点了点江以泽的臀腿,“打一下喊一句。”
“啪!”
小木板杀伤力不大,江以泽嗓音发颤:“爸爸。”
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还要喊爸爸,他屈辱得要命,又不得不叫。被强迫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从最开始杀猪一般的嚎叫,逐渐软弱下来,最后声音染上了情欲,心甘情愿被屈辱似的。
“爸爸……好痛……”
囊袋摇摇晃晃,坠得痛。江以泽不知道喊了多少声,突然背在身后的双手被提起来,上半身猛地压在桌面上,方瑶扔了小木板,把玩臀肉。
江以泽没有停,入蛊般失神地叫:“爸爸爸爸……”
“不倔了?”
江以泽掉眼泪:“爸爸……”
方瑶的手穿过他的双腿,把铁环解开了四个。
囊袋上清晰可见四道勒痕,方瑶摸了摸,江以泽的声音拔高,又瑟缩地喊爸爸。
方瑶抚摸着江以泽的后背,衬衫完全湿透,江以泽哭着喘气。
突然,方瑶抓住江以泽的头发,亲吻他发白的嘴唇。
方瑶舔舐他的嘴唇,他把江以泽的眼泪擦干净。他就喜欢玩强制,江以泽越是跟他倔他越喜欢,他享受征服的全过程。
江以泽缓了几分钟,终于缓过来了。他蛋蛋上还有两个环呢,反正喊一声爸也是喊,喊十声也是喊,求求方瑶让他解下来才行。
“爸爸,我好疼,把环拿走。”
方瑶听他语气不那么萎靡了,就知道防御点满的江以泽又恢复了。
很好,耐玩。
“你不长记性啊。”方瑶解开他的束缚,把他上半身扒光,摁倒在床。
江以泽终于学会装乖了:“爸,疼疼儿子呗。”这语气颇似在喊三十四岁老男人。
年仅二十一岁的方瑶又被这父慈子孝的话逗乐了,他衔住江以泽的喉结,挺身操了进去。
“草!!”江以泽疼得直叫唤,“大哥你能不能轻一点啊,这踏马疼得我半身不遂!”
方瑶笑得很狐狸:“大哥?”
江以泽改口:“爸,你听错了。”
方瑶年纪轻轻,力大活好,江以泽没过一会就爽得乱叫。
江以泽指挥道:“对,就那,往那捣。”
很反客为主。
方瑶突然捏住他的脸,江以泽的嘴之前被口球撑了太久,到现在两颊的肌肉仍然发酸,现在被捏得疼。
方瑶一插到底,又狠又快,顶过敏感点江以泽就会颤一下,穴口夹紧。方瑶被夹爽了,他退出来,把江以泽摆成了跪伏的姿势,双手反剪在后面。
江以泽就是个纯粹的泄欲工具人,性器在小洞里进进出出。
江以泽头压在枕头里,被肏到干高潮。阴茎往下流水,他腿软跪不住,方瑶才不管他,给他摆好姿势就往里冲,大开大合,爽快吃肉。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他还摸摸江以泽肚子凸出来的形状:“你爸爸的鸡巴好吃吗?”
“好吃……”江以泽大脑空白,后穴又高潮了,他自己握着阴茎,不敢射。马眼漏出来的黏液越来越多,他感觉快憋不住了。
方瑶只顾自己爽,完全不把他当人看,江以泽感觉小穴都快失去知觉了,爽过劲了就只有酸胀感。
后穴流了一大堆水,床单都被洇湿。江以的小穴灌满了精液,穴肉都是烂红的颜色,可身上还骑着不知疲倦的小耕牛,横冲直撞。
江以泽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个子越矮,操人越狠。
*
第二天。
颜清醒了,他被白逸圈在怀里。可能是昨晚被肏弄太狠了,现在小穴依然有种很胀的错觉。他不太舒服地缩紧穴口。
哦,原来不是错觉,性器还塞在里面没出来,怪不得胀呢。
“……”颜清很想骂人。
他其实还不太清醒,盯着被子发呆。
好热啊。
颜清稍稍拉开被子一角透透气,但还是感觉热,他想下床。刚把白逸的胳膊挪过去,身后的人就醒了。
“想去哪?”
颜清吓得一僵,他小声说:“好热。”
白逸撑起上身,摸摸颜清的额头。
“你可能发烧了。”
他坐起身,性器离开了颜清的小穴。白逸下床,在抽屉里翻找体温计。
庞然大物抽出去,里面黏糊糊的液体就要往外溢。
颜清不舒服地哼唧一声。白逸突然回到床上,手里空空如也。他吻了颜清滚烫的额头,玩味地说:“听说发烧的时候,做爱会很舒服。”
颜清:?
我都这样了你还做??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眼睁睁看着白逸掀开被子,就要往里插。
“等等!”
颜清一脚蹬在白逸腿上,他一个鱼打挺坐起身,连滚带爬想往外跑,“你是禽兽吗?!!!!”
他一骨碌跳下床,想往卫生间躲。
还没走五步,右脚绊到了左脚,颜清摔了个脸啃地。“啊!”
白逸看他那一塌糊涂的小穴,一张一缩却夹不紧精液,顺着穴口淌到地毯上,色情至极。
他笑了:“往哪跑呢?”
白逸拎起颜清的右脚,一点点给他拖回来。
大难临头之际,颜清恍惚间想起来自己幸运值为零。
【作家想说的话:】
嘶溜,俩cp,双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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