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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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44,义父[三](sp,罚坐)

【叮咚,选项4:你的养子额头很热,好像是发烧了,你要怎么做呢?123:听说发烧的时候直肠很热,让我试试!456:我可怜的孩子发烧了,当然是找体温计捅他肛门啦!789:无情冷漠,让他滚去拍戏。0:重roll。】

【哇哦,投掷出3点!那就继续做啦~】

颜清被拖了回去,柔软的地毯拖出一条道。白逸提起他两条腿,分开扯到自己腰侧,潦草地检查小穴。

有点肿,鼓鼓的。烂红的小花稍稍碰一下就闭缩,白逸拍了一下屁股,又一次肏进去。

颜清上半身还撑在地上,这个姿势极其别扭。小穴顺畅撑满。本来肠道就被肏了一夜,现在很湿软。他没什么力气,腰酸背痛懒得动,白逸还一直扯他腿往里顶。

“不想做了……”颜清软得不行,连指尖都不想动一下。

发烧做爱的感觉确实很不错,白逸把他抱上床,压着他做。

颜清热得如同小火炉,意识也不太清醒,只感觉白逸比昨天晚上稍微温柔一点。“啊……慢点……”

他热就贴着白逸的胸膛,自个儿不停地喘,又能感受到白逸胸腔起起伏伏。没做一会儿,颜清感觉白逸也好热,他无力地推推白逸,根本推不动。

颜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再次醒来时,房间很昏暗,依稀能听见外面在下雨。他把自己蒙到被子里,连翻身都不想动。

几乎在他醒过来的下一秒,白逸伸手进来,轻轻抚摸他的额头:“退烧了。”

“唔。”颜清还想睡,却被白逸拽出来。

“去拍戏,我想带你赶紧回家。”

树林。

大病初愈的颜清和合不拢腿的江以泽顺利会师。

“你怎么了?”颜清疑惑地看向江以泽岔开60°的腿,这人走路姿势很别扭,好像企鹅幼崽摇摇摆摆。

江以泽悲伤地说:“蛋蛋疼。”

那一刻,两个人眼眶都有点湿润。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导演给他们俩塞了一份新剧本。

剧本把做爱部分删了个干净。颜小盐被江小姜扑倒之后,两个人一躺一骑深情对视。江小姜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未婚妻。颜小盐被刺激了,猛得掀开江小姜,捂着脸哭着跑了。江小姜给手机扔了,在雨幕里寻人。两个人你逃我追,可最终还是纠缠在一块。

全剧完。

雨还在下。

江小姜把颜小盐扑倒的那一瞬,他脸色一变,痛苦的神色表现得淋漓尽致。

“颜小盐,你不能走……”江小姜掉眼泪,“我有什么不好。”

颜小盐扭过头:“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江小姜颤抖地说。

他不仅颤抖还悄悄把屁股抬起来一点,半蹲在颜小盐上方。泪水混合着雨水滴落在颜小盐的脸庞。

导演:“卡!小泽你坐好!继续接着演。”

江小姜深吸一口气,避开颜小盐的腰带扣往后坐坐。毫无演技的两个人呆滞对视。

突然铃声响起,江小姜从兜里拿出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是未婚妻的名字。他还没来得及给颜小盐看一眼,就被颜小盐猛然掀翻。

颜小盐没想到这一次江小姜这么好推。他忘记跑路,反而愣在原地。

而鸡飞蛋打的江小姜捂着档哭出声:“草啊!你能不能慢点!我蛋疼啊!!!”

颜清有点想笑但又强行忍着:“……对不起。”

最终,蛋疼的江小姜竟然获得了演技上的造诣,那种深入骨髓的伤感和痛彻心扉的悔恨被拍进荧幕,他抱着颜小盐翻滚,掉了两行泪。“小盐,跟我回家吧。”

拍完最后一幕,江小姜捂着自己的宝贝,无神地看着天空。一旁的导演在他身边大夸特夸演得好。

“……这才是追妻的深痛觉悟啊!”导演竖起大拇指。

江以泽捕捉到“痛”这个字,蛋蛋又隐隐作痛。颜清在他身边紧紧捂住嘴,他真的怕忍不住笑出声。

还没举办庆功宴,颜清被白逸拽走了,他跌跌撞撞跟着白逸上了车。颜清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江以泽。

车门一关,白逸摁着他跪好。

直到双腿跪在毯子上颜清还有点懵,他抬起头。

“从今天开始,除了必要的通告,你不可以踏出门一步。”白逸捏捏他的脸,“反正你也不忙。”

“为什么啊!”

白逸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拍戏拍忘了,上一次你和小泽计划逃跑,被抓回来罚了一顿之后就赌气去了剧组。”

“……”很好,又是熟悉的按头犯错。

两个人回到豪华别墅,颜清就被软禁了。他所有的电子设备被收走,衣柜里所有衣服也不翼而飞。

白逸的原话是:“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让你穿衣服。”

颜清可能跟江以泽待了一天,被他传染了一丁点骨气。他硬气了!但话到嘴边却软软的,想惹祸又很怂地说了句:“不穿就不穿。”反正只是身外之物,又不是不给他吃饭。

白逸笑着摆手,随他。

一天过去,颜清很累,早早就睡了。

他还在睡梦中,隐约听到窗户被拉开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翻窗进来的江以泽。

“嘘!”江以泽又把窗帘拉好,“你是不是睡太早了没听见任务。”

颜清睡眼惺忪地点点头。

江以泽:“系统说:你们被禁足了,现在该怎么做呢?我扔到的是开方瑶的车招摇过市。”

颜清疑惑地啊一声,“招摇过市?”

他的脑海里缓缓呈现出他们俩被抓回去狠狠教训的美丽画面。颜清抬头看一眼小伙伴,江以泽的表情跃跃欲试,他的脸上表达着我恨不得现在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颜清欲言又止:“……你蛋不疼了?”

江以泽嬉皮笑脸:“疼啊,但招摇过市听起来好好玩。”

颜清:“……我感觉你的运气也没有那么好。”

“扯淡!这是最好的选项!其他两个是,给老男人口交的时候咬一口报复和拿着菜刀威胁自杀。”江以泽略微有点遗憾地说,“我还没咬过呢。”

颜清:“……”

他拢着被子坐起身,“什么时候跑啊?我没衣服。”

江以泽转着钥匙扣:“没衣服也能跑啊!方瑶的跑车就在楼下,我们俩翻下去就能跑。”

“不行,裸奔犯法!我去看看昨天穿的脏衣服还在不在。”颜清披了小毯子下床,小心翼翼地摁下门把手。

两分钟后,他抱着一沓白逸的衣服贼头贼脑进来,换上不合身的西服。那股很好闻的乌木香缭绕在鼻尖。

两个人轻轻松松从二楼爬到一楼,颜清跳下去的时候脚扭了。

颜清坐在车里揉脚踝,他深深感慨:“幸运值太低真的好碍事。”

江以泽让他系好安全带,一脚踩上油门。

“哎呀。”要不是安全带给勒着,颜清差点撞到前面去,“你会开车吗?”

江以泽对于颜清的质疑很是不满,他踩了刹车:“会啊,不然你开!”

颜清哄他:“我不会,你开你开。”

“不开了。”江以泽侧过身,手臂搭在方向盘上,“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开。”

颜清可是滑跪小能手啊,立马小嘴抹蜜:“江哥哥。”

江以泽得意地正过身,颜清这一声简直要给他喊到心里去,他十分受用,又继续开。

但颜清真的被江以泽糟糕的车技搞得心惊胆战,这人一踩刹车就很猛,最后颜清终于受不了了问了句:“你现实有驾照吗?”

江以泽理直气壮:“没有啊!”

颜清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没证?”

“怎么了?”江以泽把导航定在最近的风景区,“哎呀,不要注重这些小细节。”

颜清自从知道江以泽无证驾驶之后,就紧张兮兮盯着路况,生怕出岔子。这一看就发现了问题,他们身后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起初颜清没怎么当回事,但江以泽要往风景区开,恨不得开到山沟子里了,道路窄得要命,差不多只能过一辆车。颜清生怕江以泽一个不留神两个人葬身山腰。他这才发现那辆车好像跟了他们很久。

“小泽啊。”颜清趴在车窗看透视镜。

江以泽很不服气:“怎么了?又不相信我技术?”

“不是。我们后面跟了一辆车。跟好久了。”

江以泽不仅不担心,还兴奋起来了:“江哥带你体验飙车技术哈!”

蜿蜒的盘山小道上,江以泽笑着踩了油门,“ohhhhh飙车真爽啊——”

“别啊!万一对面有车!”颜清快被江以泽吓死了,一个大转弯,他头磕玻璃上。

“这你就不懂了吧,副本哪来这么多NPC。”江以泽看了一眼后视镜,勾起笑容,“不过这个副本的场景真是大啊,居然还有风景区,好像绿芒设计的副本。”

颜清已经听不进去江以泽的话了,抓着安全带瑟瑟发抖。

小疯子江以泽开了一会儿就把后面的车甩掉了,他没劲地减速了。

跑车一路往上,开到了一片空旷的停车场。江以泽开了车窗,头往外伸:“没路了。这里为什么会建停车场啊?”

“你是不是开太快走错岔道了。要不往回开?”颜清突然想到那条路真的很窄,他脸色一变,驾驶座的江以泽也不太自然。

江以泽:“你先下来。”

两个人下车后,江以泽靠近他:“我们在劫难逃了——”

“但是!”江以泽如同领导讲话似的,还拍拍颜清的肩膀,“我们也要满怀希望,我今天早上站出来为你开车,你是不是也该为我做点什么……比如……”

他把车钥匙塞到颜清手里。

颜清赶紧给钥匙扔回江以泽身上,“你想让我顶包,没门啊!”

江以泽力气比他大,把颜清扑到地上,又强行把钥匙塞他手里,还紧紧捏住颜清的手不让他松开。颜清哪能如他意,他用头拱江以泽,两个人翻滚了好几下。

江以泽:“为兄弟两肋插刀,也是一种美德。”

颜清呸了一声,“啊鬼呢,你这是插兄弟两刀。”

两个人在地上扭打,车钥匙被推来推去,最终在混战中它被两个人甩了出去。

突然有一只手把车钥匙捡了起来。

方瑶吹口哨:“这不是我的钥匙嘛,你们俩谁开的啊?”

颜清和江以泽一个抓对方的肩膀,一个踢对方腿。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同时扭头,齐齐指向对方:“他!”

颜清瞪着江以泽:“你撒谎!”

江以泽撒起谎来毫不心虚,好像真就那么回事:“放屁,就是你!你还不承认!”

颜清仰天咆哮:“你良心不会痛吗?!”

“该痛的是你。”

“行了行了,没收。”方瑶摆了个手势,几个彪形大汉走过来把两个人分开架走。他们俩被双双捆成粽子塞进某辆车后座,而方瑶和白逸不在这辆车。

俩小屁孩打不了架只能打嘴炮。

颜清瘪嘴:“你好过分啊江以泽。”

江以泽哼哼唧唧:“我就是怕被毒打。”

“我不怕吗真是的!”

“可我都给你开车了。”

两个人又怼了一路,最后被保镖拎出来。

他们被架进一家公司,好几个保镖引起无数NPC的关注。

“那俩好像是我们公司艺人?”

“啊对对,糊得查无此人,我现在还没记住他们名字。”

他们俩被扔进了练舞室,保镖离开了,方瑶和白逸悠悠走进来。

方瑶打了个哈欠:“再问一遍哈,谁开的车?”

颜清义愤填膺:“他!”

江以泽不吭声了,蔫蔫地低头。

白逸敲了一下颜清高昂的头颅:“你还挺骄傲?”

江以泽本来还闷闷不乐,突然笑出声。

“裤子脱了,扶栏杆站好,晾一会。”

练舞室不大,两面相邻的墙有镜子。他们扶着压腿的栏杆略微撅着屁股。

面前的镜子把四个人的神色映照得清清楚楚。颜清低头看脚尖,江以泽透过镜子瞅瞅他们俩的鸟。身后的方瑶和白逸在挑工具,两个人手里拎着一把很长的木尺走过来。

那把尺子比普通戒尺长很多,颜清甚至怀疑那一下抽下来,俩屁股都能打到。

白逸和方瑶一左一右站在他们身侧,拿木尺往身旁翘起的屁股上比划比划。他们各打各的,互不干扰。

颜清看着镜子,一瞬间想起来几天前白逸跟他说,要和方瑶各自打各自小孩的屁股,看看谁屁股红。这样胡思乱想更臊了,他明显能感觉到脸颊发烫。

木尺猝不及防抽下来,颜清攥紧了栏杆。

整个房间只有规律的抽打声,颜清和江以泽哪怕疼也只是轻声喘气。

方瑶和白逸几乎是同时往下抽,落板声重叠。

疼。

颜清每次挨揍最深刻的感觉就是每一下都很疼,他只是不习惯一开始就大喊大叫,等到屁股肿到他的阈值时,他才会出声。挨打前他感觉羞耻爆表,等真正疼的时候什么都记不住,只能老老实实熬着疼痛。

颜清抗揍之余还不忘瞄一眼江以泽,他知道这人皮厚防御高。这一瞄不当紧,看到江以泽的小兄弟升旗了。

颜清眼睁睁地看着它立起来。

大概是看得过于忘我,江以泽发现了颜清灼灼的视线,他气急败坏地拍了颜清的手。

“啪!”颜清的手背都红了。

方瑶挑眉:“我说你们俩感情可真好啊,挨揍还在这嬉笑打闹。”

江以泽嘁了一声,哼唧:“谁跟他感情好……”

两个人的眼睛突然被领带蒙住了。

白逸捏住领带打结:“既然都没有悔过的意思,那就好好挨揍吧。”

他说完,力度比刚刚大了不止一倍。

颜清被蒙住了眼睛,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比如屁股火烧般的滚烫,被戒尺来来回回翻炒。

江以泽也没好到哪去,他们俩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大,臀瓣叠了一道道红痕,交错处泛出紫色。可他们都不约而同咬着牙什么也不喊,好像在卯着劲比谁先败下阵来。

木尺停止了,房间里只有喘气声。白逸和方瑶交换了位置。

颜清有点害怕,他知道方瑶下手狠,木尺还没落下来呢他都快抖成筛子了。

方瑶笑了:“别紧张啊。”他还摸摸颜清的臀瓣想安抚他,但无济于事,颜清抖得更厉害了。

而江以泽稍稍有点放松,他感觉白逸手不黑啊,打人应该不太疼吧。

木尺同步点在两个人屁股上时,他们屏住呼吸。

新一轮的凌虐又开始了。

颜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疼得他想躲,他小幅度地挪,却被方瑶按住。木尺结结实实往他肿高的屁股上抽。

江以泽被揍第一下就差点叫出声,甚至开始怀疑白逸下手真的有这么重吗?

颜清喘得越来越快,腰上的手箍得他动不了。疼痛让他莫名其妙有点委屈,他感觉落到了方瑶手里,今天估计是不能完整走出这间屋了。

大概是不满颜清总是乱动,方瑶有一记抽得非常狠,颜清实在忍不住喊出了声:“啊……”

旁边的江以泽竟然也被打得喊了疼。

两个屁股上都是斑驳的红印和重叠出来的紫痕。

颜清习惯性认错:“疼,我错了……”

方瑶笑嘻嘻陪聊:“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在这撅着屁股挨揍诶小清。”

颜清哭了:“啊!!”

江以泽也疼得叫唤:“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私自开车。”

白逸温和地纠正:“偷钥匙和无证驾驶。”

“对啊!我错了,能不能不打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瑶和白逸又一次交换位置。

颜清握着栏杆抽泣,白逸拨弄他汗湿的头发。“你现在哭还太早了。”

颜清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是什么。等屁股上贴了两条戒尺时,他吓得一抖。

方瑶和白逸根本不给两个人反应时间,直接开揍。

颜清的臀峰和臀腿处同时抽了一下。

“啊!!!”一时间竟然听不出来是谁喊得更大声。

屁股就那么大点,一戒尺下去牵动无数于痕,更何况两戒尺,颜清疼得抽搐。他把屁股往另一侧躲,又被白逸拽住衣服给他拽回来。

那边的江以泽恨不得蹲地上,他开始胡言乱语了:“方瑶爸爸您能爱幼一下吗?我以后一定尊老,我错了。”

白逸:“上一次你们俩逃跑被抓的时候做过保证,还记得吗?”

颜清哭着摇头,哪来的上一次,肯定又是副本给他们设的坑。

“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哈~”方瑶很想听江以泽哭,但是小泽又皮糙肉厚,他一用力,颜清也跟着惨。那边哭得更大声了。

“那次你们保证说——再跑就屁股开花。”方瑶很是期待,下手就更无拘无束了,还没拍几下就收到了白逸的眼神警告。

方瑶默默收小了力气:“嘁,反正是屁股开花,早开晚开不都是开嘛……”

颜清吓得都快站不住了,他确实被白逸抽破皮过,但还没经历过屁股开花。一想到之前方瑶给江以泽屁股都打出血,他就哭得更凶了,含糊不清求饶:“再也不跑了呜呜呜……”

江以泽疼着疼着,还疼出正义感了。他嗷嗷叫:“车是我开的,钥匙我偷的,为什么他跟我受的罚一模一样啊?”

方瑶嗤笑:“哟,这个时候知道站出来啦?两个小时前也不知道谁在那故意撒谎,还妄图让人顶包。”

江以泽小声哼哼。

木尺停的时候,两个人的屁股满是斑驳的肿痕,红紫交错在一起。

眼睛上的领带被解下来。颜清那条领带都哭湿了一块,他知道还没打完。他非常清楚白逸的调教节奏,每一次到他的临界点时,白逸都会安排中场休息。

现在,他和江以泽并排弯腰站着,双手撑着膝盖。两把尺子同时搭在两人屁股上。

颜清略微抬头就能透过镜子看见两个人的窘迫。

五分钟过得很快,腰上的木尺被拿走了一把。

白逸狠狠往那两个屁股一抽,两个人不约而同乱动。屁股上的木尺摔了下来。

“加五下,你们还要挨四十五下。”

两个人喘着气摆好姿势,木尺又横放在他们屁股上。

颜清真的巨讨厌这个姿势,但奈何白逸喜欢。他总会忍不住弯下膝盖,屁股一低,木尺就摇摇欲坠。

白逸抽了六次,木尺掉下来三次。

数量越打越多,颜清每次听见木尺落地就心里咯噔一下,他越来越愧疚,毕竟还要连累江以泽。

江以泽扭过头唇语,颜清看清了他在说——站直,没事。

颜清强迫自己不要动,他疼得小腿不停地颤也要让自己稳稳当当站好。面前的地板都流了一小滩眼泪,他终于撑到数量过半了。“爸爸,我错了,别打了。”

“颜清。我说过,你不疼永远记不住。”

任凭两个人怎么求饶怎么哭,木尺依然尽职尽责地抽在颤抖的屁股上,层层叠叠的肿痕最终叠出来紫色。

白逸:“还跑吗?”

颜清疼得要命还不敢躲,“不跑了!啊!!”

木尺停了下来,两个哭得嗷嗷叫的小孩被分别拽走,趴在自家爸爸腿上。

白逸用发刷揍他:“下次再跑怎么办啊?”

“啊……再跑就……”颜清哭着说,“屁股打烂。”

白逸:“这可是你说的。”他话语里甚至还有点期待。

可颜清听不出来,只知道哭着求饶。

说是给他揍开花,其实也就破了个指甲大的皮,颜清根本感觉不到。

白逸说结束了,颜清还趴他腿上喘了半天的气,缓了一会儿才把手伸到后面,摸摸臀肉。圆润滚烫的屁股有无数道鼓起的楞子,好像也没开花啊。

白逸抱他起身,“我怎么舍得给你揍开花。”

另一边的江以泽跟着颜清沾光,他不可思议的摸屁股,居然好好的?

方瑶的语气里满是遗憾:“便宜你了。”

门突然开了,助理抗了两个高脚凳进来对着镜子放好。

颜清屁股一紧,抬头看着白逸。

白逸给他抱起来,让他往高脚凳上坐。“反省一下。”

“啊!!”颜清疼得想跳下来,可白逸又给他压得很紧,屁股如同压扁的馒头般可怜。他哭着喊:“我知道错了,爸爸,我会好好反省的……”

那边的方瑶抱不动江以泽,他选择不抱,给了一个眼神让江以泽自己坐。

江以泽拉了个大长脸,气哼哼坐上去,还赌气似的头扭到一边。

两人挨了一顿重打,垂头丧气地坐着,只有性器精神抖擞,似乎不清楚主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白逸弹了一下颜清的阴茎:“不知廉耻。”

小家伙还以为自己被夸了,兴奋地抖两下。

颜清:“……”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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