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45,义父[四](sp,跳蛋,打脚心,憋尿)
俩小孩在练舞室被狠抽一顿后,被各自家长带走。
江以泽被方瑶拽上车,屁股狠狠撞到后座,他疼得龇牙咧嘴。“嘶……”
方瑶从车门的储物格抽出来一根短板,在手里把玩,“脱。”
江以泽就知道方瑶不会放过他,屁股今天不打开花方瑶估计能睡不着觉。
驾驶位的司机两耳不闻车内事,正经开车。
江以泽跪在后座,把裤子拉到膝盖,露出惨不忍睹的紫屁股,臀峰稍稍有点破皮,早就结痂了。臀肉肿胀得如同发糕,碰一下都要轻颤。
他手背后跪伏,屁股对着方瑶。
方瑶上手摸摸臀肉,数不清的楞子横七竖八地重叠在一起。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江以泽两腿间的阴茎,往后扯。
江以泽吃痛地往后挪,臀肉被扇了一下。
方瑶:“跪这么远,我怎么玩啊?腿分开点。”
江以泽很突然地想起以前的事情。他经常被方瑶这样握着阴茎拽来拽去。起初方瑶刚刚成为他主人时,江以泽觉得丢人死了,还跟方瑶倔过。后来方瑶给他整了一顿,拍拍他屁股让他滚蛋:那行吧,养不起太高贵的狗,我就喜欢养土狗,爱滚哪滚哪去。
那给江以泽吓得抱着方瑶的腿不让走,一把鼻涕一把泪给人哭回来。
他记得很清楚,方瑶蹲了下来,捏着他的下颌调笑:“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
“贱。”方瑶笑了,“但我又不喜欢骂狗贱,还是说你笨吧。”
方瑶的手猝然握紧,“走神了?”
江以泽下意识否认:“没有!”这话完全没过脑子,说完就后悔。
果不其然方瑶嗤笑一声就开始揍他,短板往他臀缝里抽。“我就知道你没挨够。”
唯一的白皙也被揍红了,臀缝肿得快跟屁股齐平。江以泽乱叫,“爸爸,我错了……”
方瑶无视江以泽的嚎叫,掰开他的屁股,往红肿的后穴里塞了个迷你无线跳蛋。他拍拍后座的正中央。“起来,靠这坐好。”
江以泽颤颤巍巍跪直,小心翼翼挪到中间坐好。屁股老老实实压在坐垫花纹上。
方瑶突然抬起江以泽的小腿,搂住他的膝盖弯,往前狠狠一拽,江以泽上半身直接拽到座位上躺着,屁股从坐垫上猛地蹭过去,仿佛铁轨与车轮擦出花火。
有一瞬间疼得脑子一片空白,顿了两秒江以泽才大喊:“草!!!”
他瘫在座位上,任由方瑶提起他两条腿,支在两个前座的靠背上,让他保持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回家操你,别急。”
“……”江以泽终于缓过来了,“你能不能早点通知我一下,好给我个心理准备啊!”
方瑶嘻嘻笑:“你爹做事你别管。”
江以泽嘟嘟囔囔:“那有句话还叫子之错父之过呢……”
“嗯?”方瑶突然抽了一下江以泽的会阴。
“嗷!别别别打了爸。”江以泽本来踩在前座靠背的脚落下来,双腿并在一块。他可怜巴巴地给自己蜷成一团。
“躺好。”方瑶歪歪斜斜地坐着,“腿抬高,左手抱着你的大腿。”
江以泽维持着尿布式的姿势,方瑶把短板递给他,“来,自己打。”
江以泽迟疑了几秒,跳蛋就震动起来。“呃啊……别开……”
他往自己的臀腿落板,尽管力度很轻,但还是让他疼得叫唤。屁股已经成这样了,放根羽毛都是一种伤痛。
方瑶握着江以泽拿短板的手,往屁股上抽。力度大到肉眼可见一道楞子肿起来。
“啊!”江以泽抖得厉害,方瑶又握着他手来了一下。
方瑶松了手:“这个力度,明白吗?”
江以泽装傻充愣地轻轻拍了一下,跳蛋频率更高了。
“爸,我错了,关掉……”江以泽感觉身子骨都快化了,酥麻感顺着脊椎攀爬。他学着方瑶先前的力度抽了一下,声音清脆,痛得江以泽掉了眼泪。
“继续。”方瑶给他看跳蛋的操控页面,“你停一次跳高一档,调到最高档还停就给你再塞一个。反正是迷你跳蛋,你估计吞四个都不在话下。”
江以泽眼睁睁看着他又调一档,他发出软绵绵的气声:“别……”
他又开始自虐了,跳蛋给他折腾得使不上劲。尽管很不情愿,他还是咬着唇用力打,从齿缝间溢出来呻吟。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让他自己打自己,江以泽都快疯了。他稍微缓了几秒,方瑶就又调高一档,催促他快点。
比疼痛更难忍的是,他快被自己抽射了。
江以泽哀求着哭:“爸爸,我难受。”他不停地喘气,右手抖得快握不住短板,臀腿绷得很紧。
方瑶见状,又抓着他的手抽几下。江以泽叫嚣着射了。
甬道把那枚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的跳蛋死死绞紧,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般,江以泽缓缓把腿放下来,他瘫软着轻喘。
方瑶摸摸疲软的阴茎,手指粘上了一点乳白,他伸手到江以泽嘴边。
江以泽很听话地闭眼舔干净了。
跳蛋又突然打开,直接开到最高档,江以泽猛然睁开眼睛,声音都带了哭腔:“爸爸,不想玩了……”
“喂喂我可是让你爽到了诶。”方瑶捏着江以泽的脸与之对视,“你不应该履行一下养子的义务?”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江以泽的眼神很迷蒙,他稀里糊涂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方瑶的皮带,头就要埋进去的时候,头发被拽住了。
“我有说要用你嘴吗?笨儿子。”
“哐当——”江以泽的头磕到了车窗,以及一声微弱的哭喊:“疼啊……”
“这点小伤小痛还疼?”方瑶日进洞,“在外千万别说是我儿子,我嫌丢人。”
“……”江以泽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屁股疼。”
方瑶压着他顶撞:“没事,一会儿屁眼也疼。疼习惯就好了。”
“……”
司机假装听不见身后淫乱的叫声,在方瑶家门口的两条路来来回回绕弯。
*
颜清刚上车衣服就被扒光了,他跪伏在后座,后腰顶着戒尺,屁股没有撅高反而轻轻搭在脚跟处,后背弯成蜷缩的小虾米。
屁股挨了太多的打,肿胀不堪,两瓣臀肉恨不得挤在一块。
白逸在他脚心处随意地画圈,颜清太痒了,就悄悄把那只脚往里挪,白逸又去玩另一脚。
到最后,颜清整个人恨不得贴在车门上了,可白逸的手还在乱碰。
“躲什么?”白逸抓着他的一只脚,给颜清拉回来。
戒尺顺理成章地掉了。
颜清哭丧着脸把屁股撅起来,等着挨揍,结果白逸点了点他的脚心。
“罚这。”他把颜清的两只脚捞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总是不听话逃跑啊,还是打肿吧。”
白逸拿着戒尺轻飘飘地往脚心上抽,颜清感觉滋味儿和打手心差不多,麻疼麻疼的,那种感觉持续很久才会消散。可白逸打得快,疼痛就一点一点积累起来。
脚底泛起微红,颜清有点受不住了,“爸爸……”
白逸握住他的脚腕,快速地抽了十下,每一次都抽得泛白又转红,颜清疼哭了,不停地嚎。
白逸停了手,他依然能从脚腕处感受到颜清的颤抖。
戒尺再一次点在红肿的脚心上,颜清吓得逼出细细的嗓音:“爸,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白逸轻描淡写地否决:“你记不住。”
“我记得住……”颜清哭着说,可两只脚连半厘米都不敢躲。
“最后十下。我不会摁住你,你乖一点。”
坚硬的戒尺亲吻红肿的脚心,颜清抖得不成样子,两只脚还老老实实并紧,最后一记白逸下手很重,颜清疼得本来并紧的脚分开了。“疼!!”
白逸松开他,“姿势摆好。”
颜清边抹眼泪边恢复之前的跪伏姿势,现在紫紫的屁股下面是红红的脚,脚趾都瑟缩在一块,生怕再挨打。
一路回到家,白逸让他下车。
颜清试探性地一只脚落地,疼得又给缩回来,刺痛感一突一突地扎在他脚心上。
可白逸早就下车了,也不等他。颜清咬着牙走出去,他尽量踮脚尖走。尽管如此,踮脚本身就会牵扯到他抽肿的地方,他小心翼翼地跟在白逸身后,如同踩在刀尖上走路的美人鱼。
白逸放任了他的行为,等两个人踏进客厅时,他说:“从今天开始,你的通告会大幅度减少。以及……”
他比了跪下的手势,“你没有资格睡在我身边,你晚上睡笼子。”
颜清迅速跪趴在他脚边,讨好地蹭蹭他小腿。
狗笼的条件比他想象得要差很多。
白逸只给他了一条小毯子,他要是选择盖呢,身下就特别硌。他如果铺在身下也不是完全感受不到那几条杠。
白逸为了让颜清熟悉一下他的新窝,给他锁里面去了。
颜清跪坐,小腿硌得发疼,可他又找不到别的姿势。要不是脚心抽肿了,他还能蹲着呢,不像现在怎么着都不舒服。
一只小橘猫闯入了白逸卧室:“喵呜~”
颜清疑惑,白逸什么时候养的猫?他上次回来没看见啊。
耀武扬威的小猫咪进来,还从围栏的缝隙钻了进来。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白逸在远处喊:“颜颜。”
小橘猫轻轻松松从笼子里跨出来,刚好白逸也进来了,薅起小橘猫的后颈皮,把它抱在怀里。
颜清抬起头,隔着笼子与白逸对视。
白逸摸摸小猫,“颜颜。”
“喵呜~”
颜清很难表达现在的感受,他好像吞了柠檬一般,好酸。
曾几何时,颜颜也是他的名字。而现在,他被关在笼子里,连个小垫子都没有,他太可怜了。
颜清叹了口气,心疼自己。
白逸:“想出来吗?”
颜清殷切地点点头,赶紧卖乖:“想和爸爸一起睡……”
“可以。”白逸莞尔,“只要你能做到晚上睡觉前有个圆滚滚的小腹就行。”
颜清迟疑了几秒,脑子里自动浮现了一行等式——圆滚滚的小腹=喝很多水=憋胀睡不着觉=折磨。
“你也可以选择不出来。”白逸敲敲笼子,“友情提醒一下,你的所有日常活动都要在笼子里。”
“我出来我出来。”颜清摇晃围栏。明知道是坑还要跳,再次心疼自己。
白逸笑笑,打开了笼子。
之后颜清估摸着一时半会白逸不会让他去厕所,他有意地控制饮水,直到时钟悄悄滑过十点。
颜清能感受到尿意,按平时是他绝对会上厕所的程度。他侧躺在床上玩平板转移注意力,小橘猫蹲在他身边舔毛。
白逸端了一杯水走进来,抽走了颜清的平板。颜清喉咙滚了滚,乖乖喝干净了。
白逸的手伸进颜清的衣摆,摸摸他肚子。
突然,颜清被推倒了,屁股猝然一疼,他疼得嘶气。白逸把小橘猫放到他的肚子上。
颜清难受得直哼哼,大腿都忍不住颤抖。小橘猫呆呆地坐着,似乎不太明白身下的人怎么总是叫唤。
“爸爸,难受……”
“乖一点。”白逸挥挥手,离开了。
颜清能感觉到之前喝下去的一杯水正在快速充盈,越来越憋胀。小橘猫歪着头看他,还不明所以地踩几下。
“嗯……啊……”颜清还不敢把小猫扔下去,任由小腹越来越疼,排泄欲让他发狂,最后只能夹着腿哭。
小橘猫似乎感觉颜清肚子蛮舒服,踩了几下又把自己团成球,疑惑地看着奇怪的人类。
颜清越抖动作越大,小橘猫喵喵叫,白逸终于回来了。“怎么哭了?”
“难受……”颜清身子不敢大口呼吸,他感觉从胃到膀胱全是水。小橘猫从他身上跳下来,又被白逸抱回颜清肚子上。肉雯)日}更⑦%一>零舞_八'吧舞9零]
“爸爸。”颜清无力地握住白逸的手,不想让他走。
白逸摸着小橘猫,“喜欢颜颜吗?”
颜清哭丧着脸,嘴里说喜欢,可身子却很诚实地颤个不停。
“喜欢就让它在你怀里玩。”白逸捏着毛茸茸的小猫爪,摁了一下颜清的小腹。
颜清疯狂摇头:“不……不行……”
他的拒绝没有用,白逸还是捏着小猫爪摁他,成功把颜清欺负哭了。“我错了爸爸,别用小猫……”
白逸:“听说橘猫长得很快,等它长成大橘猫,还要在你肚子上蹲着。”
颜清当然知道什么叫大橘为重,给他吓得摇头。
小橘猫有点不耐烦,把自己的爪子从白逸手中抽出来,跑走了。徒留颜清还在呜呜哭,稀里糊涂说不要小猫玩。
白逸摸摸圆滚滚的小腹。它装了太多水,敏感到碰一下都能引起强烈的尿意,颜清急促地喘气。
“睡觉吧。”白逸揽着颜清,伸手关了灯。
颜清憋得睡不着觉。
他平躺着,屁股结结实实压在床上,痛得怀疑人生。
可能是这天被折腾了太久,他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颜清做了梦。
白逸拎着他的衣服,把他拽到床前,指着床单上的一摊水渍地图,问:“你尿的?”
颜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白逸把他摁到椅子上,胳膊抡圆了揍他,把他屁股揍成酱红色,“十八岁还尿床,羞不羞啊?”
颜清不说话,白逸就把他带到别墅院子里打。每次门口路过一个人,颜清都要哭着解释因为自己尿床所以才被狠狠教训。
他被吓醒了,第一反应就是摸摸身下的床单,干干净净的,没尿床。他又清晰地感受到了疼痛和憋胀。
看来没尿床。颜清呼了一口气。
难以忍受的尿意逐渐强烈起来,颜清双腿夹着被子,感觉下一秒都要泄出来。他小声地喊:“爸爸,你醒了吗?”
白逸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睡意。他伸手摸了颜清的肚子,还恶劣地往下按。
“啊——!!爸爸,我难受。”
白逸一直等到颜清喘得都有哭腔了,才让他去排一半。
之后的每天,颜清夜夜煎熬。
直到第三天,他又憋醒了,收到了系统通知。
【选项6:每天都被折磨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你们又萌生了反抗的想法。】
颜清心说,我没萌生,你别给我扣帽子。
系统:【……咳,总之,你们又想反抗了。来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做?123:自杀。456:逃跑。789:自暴自弃把自己弄脏。0:重roll。】
颜清没动,反而问:江以泽呢?
【还在睡觉。请玩家掷骰子。】
颜清默念,那你睡觉就不怪我了哦。他手里浮现了十面骰,他轻巧地扔了一下。因为在被窝里也看不见点数,全靠系统说。
【8点!选项7:你们决定自暴自弃把自己弄脏,来看看具体怎么做?147:去色情场所点几个少爷玩玩。258:去赌场挥霍一空。369:两个都来一遍!0:重roll。】
颜清顿住了,问道:去赌场这算什么弄脏啊。
【亲,涉赌还不算弄脏吗?】
“……”
颜清一扔。
【哇哦,6点,玩家手气真好,祝您游戏愉快。】
很好,涉黄涉赌,脏个彻底是吧。
颜清接到任务之后,同时收到了副本地图,方便他去找江以泽。
这天他跟往常一样乖乖的,下午又趴着玩平板时,白逸不在卧室。他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再打开窗户爬了下去。
他没穿鞋,脚心这几天刚刚养好。翻出别墅时,颜清望向二楼窗户,窗帘拉得很紧。但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白逸好像在看他。
害,无所谓了,反正哪次都被抓回来。玩得就是一个猫和老鼠的过程。
他走在路边看地图,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江以泽笑容灿烂:“我还打算翻墙去找你呢!”
他神神秘秘地展示手中的车钥匙,“喏,我又偷到了!”
颜清狐疑地看着他:“方瑶这几天对你特别好?你还敢偷?”
江以泽拿钥匙的手抖了一下,他收回钥匙,小声嘀咕:“不坐拉倒。”
“坐啊!”颜清戳戳他,“先去哪玩啊?”
“色情场所吧。”江以泽带他去车里坐好,他拿手机搜附近有没有地下灰色场所。
“就这吧,什么梅克拉乌酒吧,一听就很不正经。”
“啊?这有什么不正经的?”
江以泽面无表情:“make love.”
“……是挺不正经的。”
梅克拉乌酒吧在弯弯绕绕的小巷深处。
江以泽在附近停了车,按照导航往里走。两个人进了酒吧。
这家酒吧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当江以泽不经意间露出手表和顶级车钥匙时,前台客服马上明白了他们的身份,“两位,二楼请。”
踏上二楼,一个醒目的logo映入眼帘——媚渴辣舞。
原来这家不正经酒吧还有个更露骨的名字呢!
旁边站着的NPC小姐热情迎上来,对着江以泽笑脸盈盈。颜清被无视了。
江以泽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满脸兴奋:“要几个会玩的少爷。”
NPC捂着嘴笑:“哎呀,我们家的人都是会玩的……”
走廊的那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跑出来一个人,他的身后似乎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他害怕地往前跑。本来就要跟他们这群人擦肩而过了,这人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拐弯往江以泽身上撞。
“啊……”江以泽被扑倒在地,骂了一句,“碰瓷啊!”
男孩眼泪汪汪地揪着他衣领:“救救我。”
这时,身后响起拍手声,又走过来一个人,他脸上戴有威尼斯面具,反射出骇人的冷光。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锃亮,他拎着男孩的衣领,颔首:“抱歉。”
男孩就这样被拖回去了。
“不要!!放过我,不要!!”男孩撕心裂肺地哭,遥远地向江以泽他们伸手,可惜还是被拉回去了。
门嘭的一关。
NPC心虚地解释:“啊……我们这里的小孩有些不太听话,请你们别介意,我一定给你们挑点懂事的——”
她扭过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江以泽还在地上躺着,衣服因为刚刚那一撞直接掀到小腹,光滑的皮肤上有马克笔写的字:小狗比。
那三个字十分狂野,似乎把占有欲都融化在字里。
NPC恍然大悟,原来江以泽口中的“会玩”是那个意思啊!
想到这,她顿时对颜清肃然起敬。没想到这个穿衣普通连鞋都没有的人是这样的身份!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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