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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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料敌于先,打草惊蛇

宁绥离宫连续拜访几位情人后,稍微安心了些,便又开始恢复了往日的行为模式。

很快,夏天到了,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而逝。

宏泰皇帝一如先帝,也是好几个不上朝,称病在自己宫里待着,偶尔召见下大臣,连皇后的面都不见一下。

他如此冷落皇后和朝政,自然引得大臣有意见起来,甚至有朝臣聚集在几位丞相的门前,希望他们带头去求见皇帝。

如宁绥所料,皇帝这一招以退为进,初时还不起眼,时间长了,确实会引发问题。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是皇帝秘密联系的官员在作祟,只是借着其他人的掩护,一时还揪不出来是谁。

宁绥让人严查是谁在背后集结这些人,有没有宰相参与进去,不久就查到谢凉闭门谢客,没有搭理这些人,韦升却是开门迎客,把人都拉了进去。

宁绥召见韦升,骤然发难问罪,韦升却早有准备,发难道:“臣之所以接受这些人入府,并非是为了参与攻歼皇后,而是为了混入其中,寻找是谁在背后秘密联络皇帝。这位人背后不是同乡便是同族,兹事体大,臣若是无法拆穿他们,恐怕给娘娘惹来麻烦……”

“那你是准备好名单等本宫的质问喽?”

“请娘娘再给臣一些时间,幕后主使混迹在人群之中,臣一时无法查出,这是臣目前查到的名单。”

看着韦升恭恭敬敬的递上名单,宁绥突然拿起另一份名单,一目十行的与韦升递上去的核对。

韦升眉目一凛,低下头不敢说话。

宁绥查看完了,面无表情,什么态度都没有,只淡定吩咐韦升离去。

韦升恭敬告退,姿态无可挑剔。

“老狐狸。”

宁绥等他离去后,骂了一句,从旁边的帷幕后走出来裴今何的身影,穿着深青色圆领袍的他看上去神朗俊秀,慢条斯理,抬手掀开帘子便朝宁绥问道

“看来宰相大人还想玩见机行事,是打定主意和我们斡旋到底了。”

宁绥被他从身后抱住,玉脸不以为然:“政治不是非黑即白,到了这个位置还能老实的没几个,立场清晰就很难获得大家的支持,他前半生都是这样过来的,如今这个年纪了你还能指望他有什么长进?”

“话是这么说,但这么玩容易玩火自焚。动乱在即,扫清一切障碍才是根本。”

裴今何语气轻柔,可宁绥却能听出他语气你的杀意。

宁绥笑着按住他的手:“你以为我比他如何?难道你觉得我不如他?”

“娘娘这话是从何而起,”

裴今何低下头来,斯文俊脸,带着柔光,眼神里有赞扬有钦佩也有迷离,说着说着便似乎情动想要低头来吻宁绥,却被宁绥骤然闪躲,一处即分,让他欲罢不能。

“你……”裴今何清醒过来,张开手臂看着她,哑然失笑。

宁绥却勾着他的蹀躞带,笑道:“看,有时候若即若离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你们男人很吃这一套。”

韦升是个懂变通的聪明人,当年宁绥要他杀了梁王投诚,他看出唐王登基的可能性很大,便顺势而为,还给了宁绥拿捏他的把柄,彼此可谓是心照不宣。

而今,皇帝和皇后不和,又让他看到了一个机会。

这样的变故,他既可以助皇帝夺回主权,从今以后翻身做主,又可以彻底倒向皇后,解除他从前刺杀过宁绥带来的嫌隙,彻底取得宁绥的信任。

有玩火的嫌弃,可其中这分寸把握的好,未来谁能不敬畏他这份胆识和城府。

“可你是个女人。”

两人再度相拥,裴今何出言点破关键,宁绥但笑不语。

皇帝想要推波助澜,她怎么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他成气候呢。自然是料敌于先,打草惊蛇了。

……

“呃……”

皇后暖帐之内,两个不住纠缠的男女身影挥汗如雨,男人不住亲吻呻吟的女人的身体,捏挤着女人的双乳,又埋头强势吮吸那殷红乳头,埋首在女人肉乳前,又不停将硕长的肉屌在女人股间抽插个不停。

“啊……”

女人激烈呻吟着,扭动着腰肢淫液,魅魔似得榨干着男人体内为她积攒的精液。

两人翻云覆雨好不快活,呼吸声粗粝,呻吟声不断,挥汗如雨,直到彼此迎上高峰,紧紧搂抱在一起,女人高亢尖叫,又被男人低头,吞下了声音。

“母后,虽说你已经清掉了附近的人,可到底不比在外面。如今是特殊时期,你就是想我也该和我在宫外约见,何必在这险地。”

抱着宁绥赤裸的娇躯,襄王不舍的分开女人粉嫩的双腿从殷红小穴内褪出自己沾染着水光的肉屌,让那不断随着呼吸翕张的小穴慢慢溢出白精,而后从身后将女人紧紧搂住,又窒息似得不住接吻,提点着女人粗心大意。

闭目喘息的宁绥身体滚烫,被男人臂膀搂住腰腹,懒洋洋躺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直敷衍道:“为了那老头儿我已经禁欲许久了,若是他一直这样,难道还要本宫守活寡不成……你若是不愿意,本宫另寻人来便是。”

“好绥绥,母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只要你开心,你做什么都行。”

被迷的晕头转向的襄王也不问究竟,只迷离着颜色,英俊的面目紧贴怀里人的脸庞,一副死了也值得的模样。

殊不知在他翻身压在宁绥身上的时候,宁绥的目光看着帐子外,果然一道光影快速晃过,嗤乎犹如幻影消失不见。

果然有人监视她!

宁绥没有出声,仿佛没有察觉似得,只抚摸着身上男人健壮的脊背,让他更加欲罢不能的抱紧了她。

一夜疾风骤雨,皇后娘娘承接雨露无数,直到天亮方才云销雨霁。

翌日,神色慵懒,梳洗整齐的宁绥在芳林苑花园里召见了已经请了病假的张院丞,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战战兢兢站在宁绥面前,恭敬行礼后被宁绥赐座,低着头不敢说话。

宁绥凭栏而坐,身边侍女如云,洒着鱼饵喂食锦鲤,头也不回便道:“襄王已经和我说过,你说是皇帝命你不要透露他身患何疾,在众人面前对我多加敷衍,可是事实?”

她娇懒的声音透着威慑,让人不敢撒谎。

张院丞虽然早知道有这么一遭,连连擦拭着额头的汗道:“陛下未曾对臣言明要为难皇后娘娘,一切都是臣的揣测,皇后娘娘明鉴,臣不敢撒谎,但陛下,确实确实,是有些心脉受损,有,有卒中之兆。”

“哦?”

宁绥对这个消息来了兴趣,转头问道:“他那日叫你是发病了吗?并非是刻意装病?”

“回禀皇后,陛下觉得胸闷气短,手足麻木,这才命人召见臣下,但臣为陛下开胸痹丸服下后,陛下立刻便有好转,倒也不算大事。”

“张院丞说的真可怕。”

宁绥蹙眉满脸担忧:“我常听人说那卒中之病身为可怕,轻则口眼歪斜,身体瘫软,四肢僵硬,重则昏迷不醒,一命呜呼。陛下年纪轻轻就已经罹患如此重症,我身为皇后又该如何侍奉才好啊?”

这么问着,她却又毫不犹豫又丢了一把鱼食。

张院丞偷偷抬眼,冷汗涔涔道:“此病非一日之功,也不能一日养好,最要紧是要病人本身平心静气,饮食有常,起居有节,少食荤腥发物,佐以汤药,不骄不躁,不气不馁,心如止水,或可保三五年康健。”

宁绥满脸“震惊”:“原来如此,可这人非草木熟能无情,若是病人不能平心静气,喜欢大动肝火,喜荤不喜素,又不爱服药,那岂不是危险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大尧还要仰仗着陛下,实在是……”

张院丞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宁绥见他不说话,又不满:“张院丞,本宫和你说话呢,你可给陛下开了方药每日服食?是什么方药可能给关心陛下的本宫瞧瞧?”

“回娘娘,是臣的祖传秘方,但既是娘娘要看,臣自当献上。”

张院丞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锦囊,侍女上前接过,递给宁绥。宁绥打开锦囊,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黄色纸张,细细看过,连连点头。

“确实不错,这方子开的极好,就是有几味药我看着犯皇帝名讳,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多加点黄芪啊,党参、人参什么的,给陛下补补身子。当然我不太懂药理,张院丞看呢?”

宁绥已经把药方快速背下来,准备来日筹划下,拿出荣誉和奖金来,让这些药方都惠及大众,而不是藏在锦囊里烂掉。

传家宝被偷了的张院丞却只顾着身家性命没有注意到那上面去,听到宁绥对自己的方剂胡乱评判,也只闷声点头:“是,是,皇后娘娘说得对,臣谨记。”

宁绥又敲打了张院丞两句,看他一把年纪也不多说了,便放他离去。

张院丞站起身来,离开松了口气似得,起身行礼恭敬告退。

侧身坐着的宁绥满头珠翠,华贵端方,顶着一张越发美艳成熟的面容不满嘀咕:“我有那么可怕吗?”,说罢又朝那池子里丢起了鱼食。

一旁丛笑面无表情:“你再喂下去鱼要撑死了。”

宁绥饶有兴趣的看向这位一直追随在自己身边亲兵队长,眨眨眼睛:“你比起我更关心鱼?”

丛笑一脸无语,但今时不同往日,人家是皇后娘娘了,她只能淡定道:“您贵为皇后,怎么还和鱼比?”

“哈哈哈哈……”

宁绥笑的拍掌,丝毫没有身为贵人的矜持,仿佛野人似得豪迈。

丛笑看她这样,稍有些不好意思,又柔和了语气:“皇后娘娘最近笑少了,吕氏春秋有言,得寿而长者,尤其要心平气和,喜怒悲思恐精,都不可猝然而发,你刚才没听大夫说吗?皇帝如此,你更要吸取教训……”

“哈哈哈哈哈哈……”

宁绥闻言笑的更欢,又连连忍俊不禁:“尚随姑嫂作笑嗔,一生苦乐由他人。丛夫人乃我家拙妇也,你这个脑子,还是别嫁人了吧……”

丛笑:“嗯?!”

我好心安慰你,你嘲笑我?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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