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1314
桑皎下意识退后了半步。
但他的身后除了两瓣屁股就只有墙壁, 退无可退,“咚”的一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因为他觉得现在这个状态的晏长临很危险。
非常危险。
“……老公你听我解释。”桑皎咽了口口水, 眼珠子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那承载着罪恶因子的纸箱。
“我只买了日常用品, 比如洗洁精和洗碗布什么的,”他抬起手比划, 试图狡辩,“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他填的是家里的地址, 而且选的是“私密发货”, 结果这箱东西私密地发到了异能局……
真要了魅魔命了!
桑皎眨巴眨巴眼睛,脑海中浮现起半夜点的那次“确定”键,似乎不是什么确认地址, 而是新品销量太高,卖爆了, 缺货了, 才无偿提供了一次改地址的机会。
不愧是冯易序喜欢到愿意跑线下的店, 这服务确实好,好到半夜都会给顾客弹消息。
有没有考虑过半夜冲动消费的他啊!!!
桑皎填的最新地址就是异能局, 名字也是藏都没藏, 明晃晃地写了个“桑白交”,晏长临下班回家时经常帮忙拿网购的画材, 不可能认不出来。
好了好了, 这下彻底坏了。
桑皎缓缓阖上眼,等死。
“咚!”
晏长临单手撑在墙面上,眉峰压低, 灰绿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桑皎,将眼前巴掌大的小脸嵌着下颌抬了起来,“选一个吧宝宝。”
“……啊?”桑皎猛地一缩脖子,睁开眼,结结巴巴地反问道:“我要选、选什么?”
晏长临眸光沉沉,没什么表情地竖起食指,“第一个选项,就在这间办公室里。”
“第二个选项,进空间里,”接着他竖起中指,又竖起食指,“第三个选项,回家。”
桑皎闻言,更懵了,“……什么意思啊?”
“做你最喜欢的事,”晏长临发出一声轻笑,说不清究竟是不是被桑皎气笑的,“简而言之,做。”
桑皎:0.0!!!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完,就被晏长临用大掌捂住了嘴巴,然后耳边响起一句话,在此情此景之下显得非常恶劣
“我要用异能了。”
没有喊“宝宝”,更没有询问的语气,而是直白的陈述句。
面前的场景瞬间发生了改变。
三合一。
晏长临把办公室和家里的卧室都揉进了空间里,一比一复刻,在无限延伸的黑暗之中拉长、放大,这一举动可谓是把“成年人不做选择”这句话贯彻到了极致。
“……唔唔唔唔唔唔唔?!”桑皎被晏长临裹在怀里,无法动弹,往日令人觉得安心的温度竟变得有一丝冰凉而危险。
他想吐槽的话也被迫咽回了肚子里。
“嘘,”晏长临脑袋微垂,嗅着桑皎颈脖处的香气,看起来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我知道,你肯定要问我‘怎么不喊宝宝’了。”
“但是我说过,不听话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你应该记得吧?”
他眼神微抬,领带便缠在了桑皎的手腕上,狠狠收紧。
是个打不开的死结。
“没关系,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晏长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到了一种吓人的地步,“我们准备开始吧。”
“安.全.词就定为‘求求你了哥哥’,嗯?”
……安、安.全.词?!
话被这位自说自话的大监察官尽数堵死,根本没办法张嘴的桑皎异常震惊。
在他的印象里,丈夫不是会知道这些有关sex的词藻的,他们以前也完全没有触碰过这方面的底线。
为什么。
就因为那个箱子?
还是说因为丈夫觉得他“不听话”了吗?
但现在他的手和嘴被这样限制着,根本没有办法逃脱,是不是干脆躺平,顺从丈夫的心意,走一步看一步才比较好?
桑皎还没能作出抉择,就觉得自己的身子高高飞起后落下,落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嘴巴里的手指抽离了,重新被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给堵住了
是湿湿的、咸咸的圆柱体。
触手。
大大小小的无数触手再也不用畏缩地藏匿在空间之中,它们在晏长临的身后张牙舞爪,像开狂欢party般疯狂舞动。
下一瞬就带着点点荧光俯冲下来。
“……!!!”桑皎顷刻间睁大了眼睛,并在三秒后默默在心底收回了那句曾经夸触手“好乖”的话。
他后悔了。
如果他没有夸过它们,丈夫是不是就不会让它们……
红.痕攀附着脚踝,直接在小月退上蔓延开来,触手在虚实之间反复变幻,带着诡异的瑰丽色彩。
还挺美的。
桑皎想叫却没法叫,掀起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定格在不近不远处的那道人影身上。
晏长临不知道从哪里抽了一把桑皎从没在家里见过的椅子出来,他支起了二郎腿,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
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看着。
目不转睛地看着。
军装够长,能很好地掩饰那处异样,如果还是以前,是晏长临不清楚桑皎真实想法,或者说是不知道桑皎会放着他这个丈夫不用,而是选择转头网店和小产品的怀抱的话
他会忍。
他会用上异能,就算忍到xx爆炸,也绝对不舍得多碰妻子一下。
毕竟喜欢是占有,但爱是尊重、克制和成全……
但今天这个箱子寄到了公司里,由林淞阳转交过来,晏长临看清了上面的收件人名字,和那半遮半掩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什么时,他脑海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朵烟花炸开。
去你的“忍”。
去你的“不舍得”。
去你的占有尊重克制成全……
明明妻子也很喜欢这件事,喜欢到宁愿自己炒饭吃,也不愿意带上他一起,不是吗?
晏长临眼尾缓缓挑起自嘲的弧度,冲着那个半人高的箱子露出无声的笑,觉得自己以往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
包括他在画室捡起那件小衣服,并悄悄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按计划行事。
原定计划是适当地冷妻子几天。
冷到妻子受不了了,主动撒娇贴过来之时,晏长临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饱餐一顿,然后他会在床上那最后也是最紧要的关头,浅浅放置一下,再尽可能温和地问出三个问题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想不想?
如果想的话,以后怎么办?
问题都很严谨,在桑皎的承受范围。
可是眼下,精心策划的一切都毁了,没按照原定剧本走的计划只能让他像个笑话,晏长临离小丑就差一个圆润的红鼻头。
所以他决定不忍了。
晏长临就这么看着桑皎被困。
桑皎眼尾泛红,泪珠晶莹剔透,大滴大滴地滚落,还是很美。
美得惊心动魄,像是一件脆弱无比的精美艺术品——以前只想小心翼翼地呵护和保养,现在却想将其打碎、重组并且永远地占有。
晏长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了几分钟,直到自己也受不了之后,他慢条斯理地才脱下军装外套,然后解开了皮带。
触手的防备有了一瞬间的松懈。
桑皎看着晏长临动作,泪眼朦胧,含糊不清地开口:“……球、球球……”
“唔!”
“才刚开始就想结束吗?”晏长临挑眉,将白衬衫的一角叼在嘴里,缓慢但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这样非常不乖。”
他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桑皎眼前。
啊。
是他小魅魔最喜欢的东西,而且这也太太太引人注目了吧?!
桑皎舍不得不看,也因为各种限制而不得不看,他看着晏长临慢吞吞地开始动作,看着晏长临仰起下巴,粗大的喉结滚动。
他仿佛在欣赏一场世界级的大秀。
要是他们学校的人体模特是丈夫这种级别的话,怕是没有艺术细胞的傻瓜都不会挂写真课了……
这种情况下,桑皎竟然还敢开小差。
但好巧不巧的是,那些独属于晏长临的触手能够通过缠绕,感知到大概的情绪。
这个刚才哭得很惨的人在开小差呢!
触手将信息传递回来,晏长临身形微顿,眉梢向上斜斜挑起,定定地望着桑皎。
“啵。”
一根特别小、体型细长的触手为晏长临代劳,轻轻弹了下桑皎的脑门,将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人给拽了回来。
“专心,看着我。”晏长临惜字如金。
他下达了命令,无法反抗的命令。
触手将桑皎整个人从床头的位置推到了床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尽管它们根本没有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能代替晏长临的五官来进行感知。
触手同时覆盖住了桑皎和晏长临的眼睛。
“好香,好香……”
“宝宝怎么还敢开小差,嗯?”
“我们桑桑不也是第一回这样了,哎,可是他这么好s*w*z*l看,不如原谅他吧,哎。”
“就是就是!毕竟是自家老婆,自家小祖宗和心肝儿,x哭了还不是得哄着!”
不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无数听不出男女老少的魔性声音灌进桑皎的耳中,让他既觉得惊讶又有些好笑。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触手成了精,还是晏长临看着这么高冷、这么沉稳的一个人,内心戏居然如此之丰富。
还好桑皎憋住了,没有笑,否则他会迎来更加过分的折磨和惩罚。
收拢,挤压,缠绕。
从桑皎身上获得了能量之后,触手们逐渐凝聚出实体,不再产生那些虚虚实实的变化,连动作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堵住桑皎嘴巴的那根触手把自己晃成了行走的波浪线,浪啊浪的,就离开了桑皎的视线范围之内。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晏长临蹙着眉甩甩手腕,将指缝间的脏东西甩走了,随后他勾勾手指,抽来好几张纸巾,问道:“要么。”
他还是没喊“宝宝”。
桑皎能说话了,却又怕贸然开口被晏长临曲解了意思,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
他连“要”字都不敢说了。
看着桑皎这副乖巧的模样,晏长临紧拢的眉头舒展开了些,他握住桑皎匀称笔直的小月退,又用异能勾来一包湿巾纸,抽出好几张,帮对方擦拭,动作细致而耐心。
“求、求求你了鸽呃——唔!”
桑皎试探着说话,刚开口就又被晏长临捂住了嘴。
“不行,不可以。”晏长临还是没喊“宝宝”,态度恶劣到让桑皎觉得自己像是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人。
恶趣味十足,不给人开口的余地,花样百出……以上种种行为都显得非常幼稚。
就像林淞阳跟他吐槽的那样。
桑皎现在是真不敢乱说话了,因为他不是傻子,怎么都察觉得出晏长临的真实意图,没错,对方根本就不想让他离开这个空间。
唔。
还有就是想让他飞着躺进来,瘫着晕出去吧?
“来。”晏长临轻轻揉了下桑皎毛茸茸的脑袋,将对方那条受了伤的小月退托在掌心,无比认真,如同在观察大裂隙带来的能量波动。
那只封口的手蓦然松开了。
桑皎吸了吸鼻子,将留的最后一滴眼泪憋回去,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最后干脆地倒在床上装死。
“嘶!”
伤口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晏长临在帮忙上药,却也不止是上药,上着上着,这目标就转移了。
桑皎:“啊!”
这一嗓子嚎的,全是他小魅魔的真情实感,没有任何虚情假意的成分,可惜大监察官不为之所动。
晏长临冷酷地继续工作。
此时此刻的他特别具有工匠精神,比下班后坐在书房里开线上会议,和在异能局给下属们开线下会议更认真,埋头苦干。
一,二,三。
十四,十五,十六。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这次没有任何人的要求,桑皎自行在心里数起了数,想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可惜他错了,大大地错了。
晏长临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越发起劲,于是直到桑皎累得快要睡着了,都没能说出那句早已被设定好的“求求你了哥哥”。
因为求也没用。
就像桑皎想的那样,晏长临其实不想停,上上次不想停,上上上次和上上上上次都不想停。
嗯,那就不要停好了。
反正妻子不是讨厌这件事,更不会讨厌他,万一真的讨厌他了的话……
到时候再说。
大不了就把妻子锁起来。
直到桑皎沉沉睡去,身心从未如此通畅过的晏长临仍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耕耘,看起来知行合一,不忘初心。
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空间里的确没有“时间”这一概念,但外面的世界从日落到日升,再从日升到日落。
按照正常的时间流速来说,应该是三天三夜,晏长临在自己的空间里静静劳作了如此之久,没有片刻停歇。
S级异能者强大的身体素质,跟他远超常人的能力水平支撑着他,让他丝毫不见疲态。
而桑皎也是在醒了吃、吃了睡和睡了醒这三种状态中来回切换,到最后,他看到晏长临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伸手去拿那些小产品研究,已经精神恍惚了。
桑皎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到了天堂,还是地狱,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样似乎不对。
太、太那个了。
可他面色红润,身体状态很好,好得感觉自己能一口气跑一万米。
……这难道就是顶级返祖魅魔的烦恼吗?
这甜蜜吗?
桑皎摸着微鼓的小肚子,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包被捏碎的妙脆角,一个被灌.满的泡芙,或者是一颗馅料充足的章鱼小丸子。
那很美味了。
他,小魅魔,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害羞别扭他了,因为大监察官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温柔体贴、一喊就停的大监察官了。
他们两个早就该这样亲密无间,严丝合缝,心意相通,缠缠绵绵到天涯——如果不算晏长临连他睡觉时都不放过他的话。
桑皎第N次倒了下去。
他第N次手脚并用,试图爬离这个黑漆漆的地方,也是第N次想开口说那句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话语……
“我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啊!呜!”桑皎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可恶的梦魇和氵??魔一体机,竟敢伪装成大监察官,来欺骗我这个纯情可爱的魅魔!”*
他怒吼。
他绝望。
他有枝可依,却无处可逃。
桑皎倒在床上,四肢极力朝外打开,摊成一个悲痛欲绝的“大”字。
“你说谁是‘高危魔物’,嗯?”晏长临伸手轻捏住桑皎的下巴,逼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对着那张饱满的唇亲了又亲,“再来。”
桑皎:“……”
哈哈。
毁灭吧,这个只有“欲求不满”和“满满满满超级无敌满”状态的世界!!!
“砰!”
有什么东西爆炸般毁灭了。
听到动静的桑皎直起身子去看,才发现不仅那个纸箱子被晏长临调进了空间,就连冯易序送给他的粉红色口袋也进来了。
里面的东西正在一个个放烟花般炸开。
桑皎目瞪口呆,推了下正在动作的晏长临,“这是要干嘛?拆家吗?”
“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想玩随便拿去玩好了,扯坏了或者弄丢了都无所谓的’吗?”晏长临言之凿凿,一字不差地复述出了桑皎不知道多少天前给他发的消息。
笑意掠过他眉眼之间,转瞬即逝,仿佛只是桑皎的错觉,“我把你朋友送给你的这些‘礼物’做成烟花给你看,再给你买新的,好么。”
这已经不存在“好不好”的问题了。
这完全就是先斩后奏啊喂!!!
“随便你,反正不值几个钱,你开心就好。”桑皎尾音发哑,无力地摆了摆手。
看似大度,实则是他已经没招了。
“宝宝真乖。”
低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隐含着一丝高兴,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晏长临第一次喊“宝宝”,桑皎不由得热泪盈眶,将眼泪胡乱抹在对方健硕的胸肌和腹肌上
开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桑皎哭得昏天黑地,最后竟直接把自己给哭晕了过去。
脑袋持续发热的晏长临似乎终于冷静下来一点了,他戳戳桑皎的脸蛋,又探探对方的鼻息,最后摸了摸那圆滚滚的小肚子。
确认过桑皎没有发烧,更没有其他病症后,他终于发现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恶劣。
……妻子应该不会跟他提“离婚”吧?
要不然就到这里算了?
可是真的要算了吗?他好像还可以再坚持一下,还能继续。
和晏长临吃得同样饱的触手们纷纷钻了出来,小狗甩尾巴似的发出晃动,扭打在一起,似乎想替空间真正的主人作出决定。
叽里咕噜的,有点吵。
“安静,”晏长临眼神十分冷厉,轻手轻脚地给桑皎盖上熟悉的小毛毯,“不要打扰到我宝宝睡觉了,嗯?”
触手们摇头晃脑地缩回了黑暗的角落,走得不明不白、不情不愿的,浑身……哦不,每个毛孔都写满了“委屈”二字。
毕竟它们没有身体,只是空间具像化的产物,连生死都只在晏长临的一念之间。
晏长临终于舍得抱起穿戴整齐的桑皎,走向空间通往家里的那扇大门。
他大步流星,似乎没有一点点犹豫。
由于晏长临对时间和空间的把控到了顶级,好一通操作下来,外界真实时间仅仅只过去了三十分钟。
异能局的午休时间还没结束。
他甚至可以在家里满足一己之私,直到妻子醒来,只不过这样会稍微麻烦点,毕竟随便暂停时间,消耗还是略大的。
可晏长临看到桑皎几乎布满全身的吻痕,跟一些不明显的淤青,那名为“人性”的东西缓缓浮现出来,像是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晏长临瞬间清醒了。
他把桑皎放到卧室的大床上,拿来医疗箱,仔仔细细地为对方涂上异能局的特效药,又生怕桑皎好得不够快,打了个响指,将时间往后拉了十几分钟。
桑皎身上的淤青消失不见了,皮肤白嫩,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只有那些吻痕被晏长临特意保留下来,作为这一战的“战利品”。
不是因为他吃饱了。
而是因为他和妻子终于能够互表心意,不再躲躲藏藏、畏首畏尾的了。
他们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所以不着急,也不必担心……
不担心。
想到这里,晏长临终于哄好了自己,他拿起手机,给林淞阳发消息说“帮我请两天半的假,在此期间你工作量按小时计费”。
【少碰磷酸盐】:欢迎天王老子再度莅临鄙人的小窗。感恩。
【少碰磷酸盐】:一切工作有我。请跟桑老师放心大胆地走向幸福。
晏长临看笑了。
这绝对是他和林淞阳认识以来,对方说的最像人话的一句话。
不带任何阴阳怪气的成分,唯有撞破尴尬场景以后,依然保持清醒和理智,并给予祝福的善心……
这种无声的妥帖,就是林淞阳能一直当他特别助理的原因。
结果下一秒,晏长临的幻想就破灭了。
【少碰磷酸盐】:Boss。您上次托我帮您的一个朋友查“国内最好的男科医院”。资料已经整理好。发到您私人邮箱里了。
【少碰磷酸盐】:不过我听说时间太长太久也是病。您真得认真查查。
【少碰磷酸盐】:对了。一个句号1k的活动还在吗?最近手头有点紧。大概是给您和桑老师买兔女郎旗袍花太多了。
晏长临:“……”
“滚。”晏长临回了条语音。
屏幕那头的林淞阳圆润地滚向了自己的宝贝银行卡,没有回复。
请假自然是想好好陪着妻子,等妻子醒来,再给妻子喂点能吃的饭……
晏长临掐掐眉心,跑进厨房煮面去了,他的脚步之轻快,心情之愉悦放松,是三十年人生以来的头一遭。
面很快就煮好了。
晏长临把面放进空间时又看到了满地狼藉,便挥挥手让触手们自己出来清理。
方便。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儿这么方便呢。
晏长临心情大好,连小时候不怎么喜欢的异能和异能附赠的空间都看顺眼了。
他在卧室踱步,觉得干等着桑皎醒太无聊,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偌大的别墅不多时变得整洁干净,像刚入住那样。
晏长临还上网搜了几道菜的做饭,亲自下厨,将成品通通装进保温桶,再塞进空间里。
触手们兴奋地显形,纷纷围了上来,在看到不是桑皎本人之后,它们无比失落地隐回了黑暗之中。
哎。
这种物理的饭,人能吃。
但触手吃了会死。
晏长临光是想想桑皎醒来后夸赞他的、温柔的嗓音,就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可桑皎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都没醒。
晏长临也没睡。
他想等到对方睁眼,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他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别墅;空间里各式各样的饭菜;存放了他工作至今所有个人资产的几张银行卡和一沓房产证……
嗯,完美。
他准备得这么齐全,妻子一定会喜欢的。
晏长临如是想道。
到了第二天深夜,桑皎的小拇指才发出轻微颤动,五分钟过去,他费力地睁开眼皮,揉着仿佛被大卡车碾过的月要,缓缓坐起身来。
“宝——”晏长临急忙上前,想扶桑皎一把。
“啪!”
大监察官的爪子被小魅魔无情地拍开了。
“宝你个大头鬼的宝!”桑皎的嗓音还是很哑,怒气冲冲,“晏长临你是永动机吗?!”
他抽起两个枕头丢在晏长临身上,“给我弄点吃的,吃完我就陪你去男科挂号——”
“有病赶紧治!!!”
作者有话说
日六进度(6/20)好喜欢这章,写起来非常之顺畅(。◝ω◜。l )❛结局是我在开文前做人设时就想好了的,不会更改,绝对是圆满的happy ending!小情侣彼此了解的过程,就是互通心意的过程。害羞温柔的小皎逐渐正视自己的魅魔身份和需求,跟爱人开启幸福生活,在画家这条路上越走越远;遇事只会做、不会说的小晏逐渐学会了张嘴,走出原生家庭的阴影,有了亲手选择的小家……两颗心紧紧相贴噜,“救赎”tag持续发力中。小皎能理解小晏需要安全感,不在乎小晏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过强,连定位器和窃听器都适应良好;而小晏能在小皎身上体会到被需要感,保护小皎,学会爱人,越来越安稳而坚定。他们!就是!天生一对!啊!!!后面还有几个剧情节点,会慢慢收拢。有些伏笔过于细节,可能你们追连载太久已经记不清了,但我会努力做好,让一切尘埃落定。希望宝贝们能陪我们日月cp继续走下去,走向每一个幸福的明天(鞠躬)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满江红·写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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