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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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大结局3(周屹深) (1/2)

将他们送走后,我迎娶了谭绮云。从她父亲手里拿到了资金支持,我将他们分成三份,一份留作铁路建设基金,一份暗中支持组织,另一份则用来资助公派留学生,让我没想到的是,正是有这笔资助,我的玫瑰后来遇到了她的“良人”! 谭家的胃口越来越大,不仅仅是对金钱的贪婪,就连我的公事,谭家人也要指手画脚。谭绮云知道我和沈家的秘密,却还与日本人勾结,这尤其让我不能忍。 另一方面,虽然我托了诸多在英好友关照砚宁和承安,也在他们身边放了很多暗线,但一想到一个单身女孩带这个孩子在异国他乡独自生活,还是放心不下。我必须赶快处理掉谭家,去英国探望他们。 好在一切顺利,我很快便登上了去英国的轮船。到达公寓时,砚宁果然还在生我的气,那么久没见,她即没带承安去接站,看见我进屋,居然还故意背对着我假装擦拭相框。 这与我设想的场景差距甚大,望着她疏离的面庞,红茶的苦涩在我口中蔓延至心间。好在他们在异国他乡适应的很好,这让我疲惫的身心感到一丝安慰,只要我心爱的人都过得好,忘记我,离开我又何妨,这可能就是每一位父亲必须经历的过程。 是的,父亲!与承安一样,她也是我养大的孩子,除却男女之情,我们还有父女之谊。过去那么多年我一次次推开她,可她都不会真的与我疏离,现下她主动与我拉开距离,我知道这是个好的开始,她需要自己的人生,而我该放手了。 然而,就在我离开前一日她打破了这份我强行克制的平静。当她在马车里吻我时,当晚上她钻进我被子从身后抱住我时,往事如潮水涌上心头,可能是远离国内的战火与阴谋,那一刻我只想在牛津的月色下拥有这个我放在心底十几年的小丫头。她比我想象中更甜美,让我欲罢不能,甚至产生了就这样留在这里陪伴他们的念头。 可我不能,国内还有我与鸿远未尽的理想,还有数万万饱受战火折磨的同胞!走时,我知她想问什么。 我心中呐喊着,想告诉她,这些年我对她的爱恋与挣扎,想告诉她乖乖等我,莫要我一转身就将我忘了!可最终,我听见自己说:“......把从前都忘了吧,一定要好好活着!” 回到重庆,中统又塞来一个女人,我不能拒绝,这是国民党内部对我的考验,我必须接下! 中统那些杂碎怎会懂?我卡死外汇管制,是为前线战士的磺胺粉能多运一箱;默许李玉棠嫁进周家,是为换她叔父对铁路建设高抬贵手。 李玉棠用尽各种手段逼我圆房,可我已经有了砚宁,又怎么能与其他女人同房,我不能背叛我的爱人也不能背叛自己! 而我的身体仿佛真的出了问题,想起砚宁时它总是情潮汹涌,可遇到李玉棠却毫无反应,渐渐地李玉棠也接受了我的无能。 西厢五斗柜第三层有你的月白衬裙,樟脑味混茉莉香,是你初潮那日躲在紫藤架下的气息。 李玉棠的香水熏得人头疼,她摔门骂“不中用的东西”时,我正对着你寄的英国香水发呆。香水包装纸都没拆,就像我写满思念又烧掉的信纸,终究只敢落笔“一切安好!”安好?我每日在四联总处与豺狼周旋,回官邸还要看李玉棠发疯。 离开英国后,我一直幻想牛津那一夜,真能像砚宁说的那样,留下我们共同的骨血。 可我没等来好消息,却等来砚宁有了新的爱人的消息。那一刻我的心好似一张被人反复揉捏的纸,想起牛津别馆的雪夜,我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承诺“等战争结束”。 现在她要在别人怀里取暖了。也好,张文新那小子……至少有些像我年轻时的样子。 砚宁有了更好的选择,我不再给她写信,就让我这陈年旧梦彻底淡出她的生活。可我自己却放不下,每个深夜的西厢,每次收到关于她的暗报,有关于她的记忆都好似西厢墙壁的霉斑在我心底缝隙里蔓延。而黎明的到来,让我又不得不戴上面具直面我那腐烂的余生。 我以为这便是我们的结局,可她却回来了,还带着她的爱人。嘉陵江码头雾气浓得化不开,两人站在那好似一对璧人。老太太故意说“深儿每月大半宿在西厢房”,我瞥见她睫毛猛颤,却只能冷着脸问承安功课。多可笑!我能用假数据骗日本人,却不敢在李玉棠嘲讽时攥紧她发抖的手。 那晚她哭得我心碎,我隔着纱窗唤“砚宁”的瞬间,疏离的盔甲碎成齑粉。“为什么回来?”抱着你羊毛旗袍后腰时,连骨头都在叫嚣。她柔软的腰肢还和牛津雪夜一样,巴宝莉香水却替了四合香。 “先生不也在涉险?”,她眼中跳动的火苗几乎焚尽我的理智。可李玉棠的笑声毒蛇般钻进门缝,我落荒而逃前,到底把“钢轨”的密令塞进太妃糖盒。 那日在交通部办公室里,钢笔滚落桌底,那声轻响像砸在我心尖上。“跪下,把笔捡起来。”话出口,连我自己都惊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连李玉棠摔门时都未曾有过的暴戾。 七年了,波斯地毯换成了冰冷的瓷砖,当年那个发簪勾住我皮带,吓得睫毛乱颤的小女孩,如今竟敢用《论持久战》呛我?她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带着一丝悲凉,一丝倔强,看得我心头那把火“腾”地烧穿了天灵盖。 手指掐上她下巴,不容抗拒地探入她口中。温软湿滑的舌尖在薄茧下颤抖,还是那样胆怯又勾人。牛津别馆的雪夜里,我便是被她这样无意识的颤抖逼疯的。 什么张工程师?!他见过她这副模样吗?见过她在我书桌上扭着腰哭求的模样吗?我扯落那根碍眼的羊脂玉簪,“叮”一声脆响,多可笑!张文新送的首饰,也配簪在她头上?当年牛津的雕花床柱撞得比这响十倍!温馨提示: 登录用户跨设备永久保存书架的数据, 建议大家登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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