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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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大结局4(周屹深) (1/2)

车轮碾过铁轨的震动从脚底传来,窗外的戈壁在暮色中褪成模糊的剪影。她的头枕在我肩上,发间茉莉香混着昨夜情动的汗意钻进鼻腔。 指腹摩挲着她手背薄茧,那是画了十年铁路图的勋章,此刻却只属于我掌心的纹路。目光掠过她微肿的唇瓣,喉间发紧。火车轰鸣,山影疾退,车窗外掠过的连绵的烽火,这乱世偷来的欢愉......能有多久? “我们这样,真的能有未来吗?”她的发顶蹭着我下颌低喃,“囡囡......”鼻尖埋入她发间茉莉香,混着昨夜情欲未散的暖甜,“你要记住,你已经是我周屹深的女人了!” “可是,”她轻声说,“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做什么情妇或者姨太太......” 我指腹摩挲她后颈,那里还留着我啃咬的印子,这一刻我为她这小心翼翼又饱含委屈不甘的话语心酸不已。我怎忍心让我最心爱的女人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或者姨太太!是我,没有给过她足够的安全感! 列车缓缓驶入山城,我让王秘书帮我送她回公寓,因为我怕一旦到了那间充满她甜美气息,独属于两人的空间,便舍不得再离开。时机未到,我不能拿她冒险。 推开周公馆大门,烟枪明灭的火光里,李玉棠瘫在沙发上,嘴角嫣红像刚饮过血:“周屹深,西北沙地里滚得痛快吧?”她尖笑刺耳,我盯着她,像盯铁轨上一颗松动的道钉。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诅咒:“护得住她?全重庆都……” 我警告她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可她却无所谓的冷笑着嘲讽我:“你还能杀了我不成?”那一刻我动了杀心,原本我怜她不过是一颗愚蠢的棋子,与我一样被这残酷的时局所裹挟,可她却不听劝告,几次三番要对砚宁下手。 回到西厢房,这里到处都是砚宁的旧物,却没有了她的身影。我太突然有些意兴阑珊的寂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取出那枚珍藏多年的红宝石戒指。 这是那年在上海我从国华银行开会出来,去交大看她时,路过珠宝行一眼便瞧中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也未能送出去。我知道,我的玫瑰此刻也定然在公寓思念我。 望着镜中自己鬓角的白发,我突然有些羞耻,自己一把年纪却想要独占年华正好的她。多希望岁月再多给我点时间,可我的时间却已经不多了。 为了梦中那理想的微光,我们又变成好似两条紧紧相邻却永不相交的铁轨,默默潜伏下来。 滇缅铁路图纸铺满案头,墨线是勒进血肉的绞索,每寸钢轨都得用命去铺!余光落在桌角难民收容所名单,她娟秀的批注旁,这小傻子,画完设计图又去抱难民孩童,也不怕过了病气!得让王秘书多送两罐奶粉过去… 夜半推窗,雾里恍惚是她踮脚画宝天铁路侧剖图的侧影,晨光吻在她鼻尖。我只想把她锁在我怀中!只想让炮火声永远追不上蒸汽火车的汽笛! 掌心红宝石硌进皮肉,快了......等我处理掉李玉棠,等枕木铺到祥云...... 暮色中,雕花铁门开启的声响,让我心头一紧,是砚宁来了。看见她,身上的疲惫和硝烟味都淡了些许。 饭桌成了战场,李玉棠的刻薄话像针,扎向砚宁。我桌下轻叩,是我们在西北的暗号:“别慌”。她低头扒饭的侧影,让我胸口发闷。用难民物资刺回李玉棠,不过是无力地维护。 佛堂烛火摇曳,她低头整理经卷的身影纤弱又倔强。“图纸放你信箱了。”她的“谢谢先生”客气得刺耳。 我俯身,靠近她:“谢我什么?”西北的夜,玉门镇的土炕,那句“爱不够你”烧灼肺腑。她抬头,眼中惊惶与眷恋交缠,发间是我送的珍珠簪。李玉棠的咳嗽像冷水浇下。烛火映着她的孤影,像敦煌壁画里求而不得的飞天,苍凉入骨。 深夜,我翻开藏起的相册,徐州站的铁轨旁,她笑得无忧无虑,是我耗尽心力想守护的月光。李玉棠幽灵般的声音响起,她的恨意滔天:“我看你能护她到何时?” “至少,比你护得住自己。”为了砚宁,我不惮化身修罗。 母亲书房,炭火噼啪。她洞悉一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们连李玉棠都瞒不住,又怎么能瞒得住,抚育过我二人的母亲。 “砚宁是个好姑娘,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我划亮火柴,伦敦雪夜的记忆灼烫着喉咙,烟灰无声落下,那些相拥取暖的夜,她指尖抚过弹孔的战栗,无需赘言。 母亲叹息,取出那对羊脂玉镯,将玉镯放进我掌心:“这孩子让人心疼。再委屈她,我和承安不依!”温馨提示: iphone手机下某些版本的Safari浏览器会卡死的问题, 本站已经有优化, 如果还有类似的现象可以先用别的浏览器,比如谷歌的chrome, 或者用回默认字体(没错,就是字体导致的), 并且联络我们, 我们会想办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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