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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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这个要给新娘子的 (1/2)

次日天刚刚亮沈砚宁刚睁开眼,就见小儿攥着她睡衣袖口神神秘秘地说着:“那个戴白山茶的姨姨前天在爹爹书房...”她想起前夜周屹深西装沾着的茉莉头油味,是那日别克车里女人身上的味道。 沈砚宁抱着承安,隔着大伯父书房那扇雕花木门,听见里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屹深...这批货必须经沈家码头转运。”大伯父说话时带着雪茄烟丝烧焦的呛人味道,“日本商社答应出资与沈家一起承建铁路支线,你看这...” “沈大哥打算用鸦片当枕木铺铁轨?”周屹深的冷笑着,钢笔尖划纸的声响听着像是刺刀出鞘,“您别忘了,令郎在海关的差事...”转头看见屋外的青砖上的人影,话音戛然而止,沈砚宁慌忙后退,后腰撞倒了多宝阁里摆着的那个哥窑烧制的花瓶。 周屹深拉开门时眼底还凝着霜,看见她抱着承安站在满地碎瓷片中间,伸手要接孩子,被沈砚宁侧身避开:“不麻烦先生,省得孩子沾了外头的脂粉气惊着。” 周屹深发现最近沈砚宁总找各种借口避着自己,譬如晨起教承安描红时听见周屹深的皮鞋声,她便慌忙抱着笔墨躲到佛堂抄经;入夜缝补衣裳瞧见周屹深书房灯亮,她又钻进厨房煨莲子羹...... 这日她在后院晾晒衣物,被墙外突然的汽车鸣笛声惊得掉了手中的木夹子。 “周司长好眼光,这珍珠簪配沈小姐再合适不过。”娇媚女声混着车门关合的闷响飘进来,沈砚宁踮着脚张望,认出是上回坐别克车那位,阴丹士林旗袍开衩处露出蕾丝袜带,臂弯里还搭着周屹深的大衣。 承安突然从月洞门跑来:“阿姊!爹爹买的杏仁酪...”沈砚宁抱起孩子转身要走,绣花鞋踩过满地掉落的紫藤花。 身后传来周屹深低沉的声音:“唐秘书留步”,接着是女子咯咯的笑:“周司长连家门都不让我进,怕家里小侄女闹脾气?” 是夜,沈砚宁去周屹深书房取承安落下的银锁片,书桌案头摊着陇海线扩建图,朱笔圈出沈家码头的位置。低头凑近细看,忽被背后烟草味笼罩,周屹深刚洗完澡,头发滴着水贴在她脊背:“躲了我小半个月。” “先生身上脂粉味熏人。”她扭着身子去够银锁片,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图纸上。周屹深嗓音沙哑似砂纸:“南京那些老东西变着法往我床上塞人,你当你先生是柳下惠?” 沈砚宁盯着他搭在椅子上的衣服,领口上还沾着胭脂印子,笑到:“先生自然不是圣人,那日车里的唐小姐,先生打算让她做太太还是姨太太?” “唐晚身份复杂,那些比不过逢场作戏...”他呼吸喷在她颈侧,掌心的茧刮过平安扣,“囡囡长大了,应当理解先生独身的难处。你当我真会让她进门,让你和承安难过?”沈砚宁攥着银锁片的锁片边缘刻着的“沈氏实业”标识划出红痕。 天刚蒙蒙亮,周屹深已带着铁道部的人直奔码头,沈砚宁偷偷在他枕头下摸到半张货运清单,编号栏旁边潦草地画着温泉别馆的结构示意图。 她匆匆赶往沈家祖宅,穿过晨露来到后山,听见地窖深处传来日语交谈声,这时候巡夜家丁突然出现。温馨提示: 搜书名找不到, 可以试试搜作者哦, 也许只是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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