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倒像要吃人 (1/2)
晚间大世界舞厅的霓虹将周屹深的侧脸割裂成明暗两半,唐晚鬓边的珍珠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簪头东珠位置比原簪偏了半分,缠枝纹的弧度也略生硬。 唐晚穿着月白软缎旗袍斜倚吧台,珍珠流苏随爵士乐轻晃,侧脸弧度与沈砚宁分毫不差。 醉眼朦胧间,唐晚化作少女十二岁的模样:躲在廊柱后把参鸡汤倒进花盆,被他捉住时嘴角还沾着油花;或是去年暑假在农庄,提着绣鞋被狼犬追得翻上草垛,鬓间野菊落了他满怀。 周屹深仰头饮尽白兰地,任由她染着丹蔻的指尖抚过喉结:“周次长今夜,倒像要吃人……小心人家腹中还怀了你周家次子呢!” 他嗤笑一声,扯松领带将人按进沙发。唐晚的香水是夜巴黎混着栀子,与沈砚宁发间的四合香截然不同,却让他醉得更凶。 “周次长在想心上人?今日您真真狠心,把人家小姑娘伤透了呢......连我都快演不下去了呢!”唐晚染着丹蔻的手指顺着他领口向下。 周屹深猛然攥住那截手腕,却在触及温软肌肤时触电般松开,不是这样的!那夜沈砚宁跌进他怀里时,她的手腕更细,更滑,像羊脂玉,带着少女的温热。 “周次长透过我,在看谁呢?”唐晚的喘息带着讥诮。 他猛然掐住她脖颈,扯落了唐晚的珍珠耳坠。她在喘息间隙咬他耳垂:“把我当替身可以,通行证周次长什么时候给我?”他猛然掐住她后颈,眼前却是沈砚宁在马场被日头晒红的耳尖:“后日。” 沈砚宁整理樟木箱时看到箱底的《芥子园画谱》,沈砚宁摸着扉页姑母的字迹:“宁儿学画,当如荷叶承露,清润自持。”泪水突然模糊视线。 “部长让送来的桂花糖藕。”青年耳尖通红,沈砚宁望着食盒转身却将糖藕分给门房黄狗,老狗欢快的呜咽声里,她摸出沪上夜班车票,票根沾着林景谦掌心的汗,像极了那夜旅馆床单上未干的威士忌。 周屹深站在东厢房雕花窗前,望着少女喂狗的侧影。案头电报堆里压着交大图书馆的照片:沈砚宁发梢垂落在林景谦钢笔尖上,宛如当年她趴在自己书案前学写簪花小楷。 “通知工程处,明早六点全线视察。”他对着电话沉声下令,目光掠过墙上的《浙赣铁路规划图》,等高线在某个弯道突然扭曲,好似那夜她腰肢在他掌下颤栗的弧度,钢笔尖狠狠戳破图纸。 沈砚宁的樟木箱笼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声响。周屹深躲在垂花门的阴影里问到:“砚宁要搬去交大?”沈砚宁低头扣着鎏金锁扣,没有回应。 “次长,送小姐去交大宿舍的车到了。”转身时,沈砚宁珍珠耳坠勾住他袖扣,扯得耳垂渗出血珠。 周屹深抬手欲抚,却被她偏头躲过。少女颈间平安扣晃出冷光,他突然想起这是亡妻留给她的及笄礼,而日后它可能将会贴着另一个男人的汗渍。 想起她第一次坐上驾驶座时她紧张得踩错刹车,差点撞上库房柱子,是他及时拽住方向盘。他允许她学车,是为了让她在测绘时更自由,却没想到,这自由也让她离他的臂弯越来越远。 沪上的秋雨带着咸涩潮气,沈砚宁望着车窗蜿蜒的水痕,林景谦递来的帕子还带着古龙水味。 与此同时,周府书房的台灯将周屹深的影子钉在《浙赣铁路规划图》上。钢笔尖在“专属路权”四字上洇开墨团,周屹深盯着晕染的墨迹,忽然看见沈砚宁在泳池边转身的剪影,酒红泳衣勾勒出的腰窝。温馨提示: 大家遇到 「你是真人吗」 这样的广告, 无需理会, 关闭即可, 切勿扫码和发送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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