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1/2)
火车快驶入重庆时,周屹深将沈砚宁搂在怀里,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峦。“囡囡,你知道吗?自你从伦敦回到重庆,我的心就没一刻安稳过。”他轻声说,“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沈砚宁抬头,望着他眼中的温柔,“先生,我会的。” 火车到达重庆站时,天色已晚。周屹深护着沈砚宁,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会儿王秘书会送你回公寓,”他轻声说,“我得直接回交通部,处理这段时间挤压的政务。” 沈砚宁点头,望着他,心中涌起一阵不舍。“先生,”她轻声说,“自己小心。” 周屹深轻笑,伸手替她拢了拢大衣,“放心,我会的。” 王秘书早已在出站口等候,周屹深将沈砚宁交给王秘书。“照顾好沈小姐,”他轻声说,“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我。” 王秘书点头,“是,司长。” 沈砚宁望着周屹深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她知道,这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未来的相聚,但此刻的不舍却让她几乎落泪。 周屹深踏入周公馆的大门时,已是深夜。 屋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他顺着气味来到客厅,只见李玉棠斜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丝病态的嫣红,眼睛却透着几分疯狂。 她身旁的烟盘旁,放着一根吸着鸦片的烟枪,烟丝在烟盘里一明一灭,火光投在李玉棠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舞动的鬼火。 周屹深的眉角微微抽动,他缓步走过去,坐在对面的扶手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声音冷得像从地窖里传出:“玉棠,我出去这些时日,你就这么糟践自己?” 李玉棠看见他,突然笑出声,声音尖细得像磨砂的玻璃纸:“出去这些时日?你和那个小婊子,在西北荒漠里滚得欢吧?” 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烟枪 “啪”地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鸦片的青烟在她周围环绕,衬得她神情愈发扭曲:“周屹深,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抬回家做姨太太?是不是先得我这正房太太点头?!” 周屹深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波澜不惊,却又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玉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缓缓靠近周屹深,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你不会真的,在西北的时候,就已经叫她睡在了你的床上吧?” 周屹深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锐利的目光直视李玉棠的瞳孔,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看透。 李玉棠被他看得心虚,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像是不甘示弱般挺直了背脊。 此时,周屹深的目光落在了李玉棠身旁地上的鸦片烟枪上,瞳孔微微收缩,他忽然站起身,夺过烟枪,用力折成两段,烟丝散落一地。 李玉棠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周屹深。 周屹深的身影在鸦片烟雾中若隐若现,他俯身望着李玉棠,声音冰冷:“你这身子,吸食鸦片,迟早会被拖垮。你要是再敢碰那玩意儿,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玉棠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周屹深的身影在她眼前渐渐模糊,像是被烟雾吞噬的恶鬼。 周屹深没有再理会她的发疯,径直走向西厢房。李玉棠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周屹深,我告诉你,你们的丑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重庆!” 周屹深停下脚步,转身望着李玉棠,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李玉棠,”他轻声说,“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否则......” “否则怎样?”李玉棠冷笑,“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周屹深没有回答,转身走向西厢房,他推开房门,灯光瞬间亮起,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 他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取出那枚他珍藏多年的红宝石戒指,这是他多年前在古董市场偶然所得,一直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如今,是他该行动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沈砚宁回到公寓,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涌起一阵失落。洗漱完毕,沈砚宁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她开始想念周屹深。 她想起这些天,周屹深每晚都抱着她入睡,他的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发间,像是最动听的催眠曲。她想起他宠溺地叫她 “囡囡”,想起他在她额头落下的吻,想起他为她擦拭伤口时的小心翼翼,想起他为她讲解铁路设计原理时的专注模样。 泪水悄然滑落,沈砚宁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像是在安慰自己。“先生,”她轻声呢喃,“我等你,无论多久。” 窗外,重庆的夜雾弥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但在沈砚宁心中,却有一盏明灯,照亮着她前行的路。她知道,周屹深一定会兑现承诺,给她一个光明的未来。 1942 年伊始,山城重庆依旧被浓雾紧紧裹挟,仿若被困于一场永无止境的幻梦之中。周屹深与沈砚宁二人,恰似两条回归同源却又被命运强行扭转的铁轨,于这混沌迷雾间,再度回归那般遥遥相望却难以相交的境地。 周屹深全身心倾注于滇缅铁路的规划修筑之业,这段铁路,仿若他心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烽火,每一寸铁轨的铺就,都承载着他对于家国之爱与捍卫之志。 沈砚宁则身兼二职,一边夜以继日完善宝天铁路和玉门油田支线的设计规划,看着那些繁杂的设计图纸在她手下,逐渐勾勒出救亡图存的希望脉络;另一边,她又怀着悲悯之心,继续投身于难民救助的事务之中,为那些在战火纷飞中流离失所的灵魂,送去一缕温暖与慰藉的微光,虽微弱,却足以让绝望之人看到生的希望。 周公馆的雕花铁门在暮色中吱呀开启,沈砚宁的羊绒围巾裹住半张脸,手里攥着给周老夫人的苏州蜜饯。门房老王头冲她点头时,她瞥见黑色奥斯汀的后轮沾着新泥——周屹深回来了。 “砚宁来了,”老人慈爱的目光扫过她冻得泛白的指尖,“先陪我抄会经,深儿回来了,一会一起用饭。” 宣纸上的墨字洇开细小的毛边,沈砚宁跪在蒲团上,听见外间传来皮鞋碾地的声响。周屹深的身影出现在佛堂门口时,她笔尖一颤,“空”字的竖弯钩拖出歪扭的尾巴。他的大衣肩上落着雨珠,眼神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顿了顿,像火车碾过铁轨的短暂震颤。 “母亲,”他的声音混着雾霭的潮湿,“我来找砚宁,滇缅公路隧道的爆破方案需要重新测算。”温馨提示: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 避免下次找不到, 请记得加入书架哦应广大读者的要求, 现推出VIP会员免广告功能点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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