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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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好好求求你男人(宝子们爱的!) (1/2)

佛堂的沉水香混着樟脑味扑面而来,周老夫人正对着佛像诵经:“砚宁,你留在这替我抄《心经》,我去瞧瞧老家送来的书信。” 沈砚宁跪在蒲团上,狼毫笔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身后的木门 “吱呀”轻响。她指尖一颤,墨点洇开小片阴影,却听见周屹深的呼吸声混着雪松香逼近。 “抄经?”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隔着旗袍仍能感受到脊椎的弧度,“在西北时,你在帐篷里替我抄测绘笔记,字可比这工整多了。” 沈砚宁慌忙起身,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案旁。烛火将两人影子投在佛堂的墙壁上,她看见自己发间的珍珠簪子在他瞳孔里碎成光斑:“先生,这是佛堂......” “佛堂?”周屹深却轻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指尖挑开她旗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旧吻痕,“囡囡,可知欢喜佛?”他的嘴唇擦过她耳垂,“西域密宗讲双修秘术,佛前交合,可得无量福报。” 沈砚宁的脸腾地红了,想起在敦煌壁画里见过的交脚菩萨像。她挣扎着往佛堂外爬,旗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檀香灰,却听见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轻响。 周屹深的声音不紧不慢:“怎么还是这般害羞?今日,我便在这佛前,教你领略这双修秘术其中一二。”他的双手,似有魔力一般,轻轻按住沈砚宁正欲逃离的肩头,那力道不重不轻,却精准地将她困于蒲团之上。 沈砚宁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仿若受惊的小鹿,慌不择路地向着佛堂外爬去。周屹深却似早有预料,不紧不慢地脱下衣物,那颀长的身影在佛堂昏暗的光线中更显挺拔。 就在沈砚宁指尖即将触碰到佛堂门槛,自由似乎触手可及之际,周屹深猛地出手,仿若猎豹捕捉猎物,将她重新捞回,按在蒲团之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沈砚宁耳边轻轻响起,似是呢喃,又似是警告:“囡囡,与其虔诚求佛,不如一会好好求求你男人。”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沈砚宁的发丝,那温柔的触感与他眼中燃烧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 沈砚宁的抗议被他的吻堵住,烛泪滴在她手背上,烫得她一颤。他的手掌探进旗袍开叉处,摩挲着......,那里还留着他上个月在玉门镇咬出的齿印。 “不要......” 她含糊地摇头,发髻散落,珍珠簪滚落道佛龛下。周屹深却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望着摇曳的烛火中佛祖的庄严肃穆的眉眼:“看清楚,这便是你我二人的因果。” 周屹深他的手指勾住她衬裤边缘,在她耳边低笑:“在西北回来的火车上,囡囡说喜欢......满意......” 佛堂外传来女佣路过的脚步声,沈砚宁猛地咬住下唇,却被周屹深捏住腰眼轻轻一掐。他的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怎么,现在又知道怕了?” 沈砚宁的呼吸逐渐急促,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周屹深的掌控下微微颤抖,她感觉到他在攻城略地。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好像敦煌壁画里的交脚菩萨像,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呜咽声混着烛火的噼啪声,在佛堂里荡起涟漪。 意志在这汹涌的情感浪潮中逐渐崩塌,最终只能无力地向他求饶:“先生,我……我不行了……”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哽咽,那模样,惹得周屹深更是沉沦。 “囡囡,求我。”周屹深咬住她耳垂,游走的指尖带起一阵阵战栗。 沈砚宁的泪滴在蒲团上,染湿一片檀香灰。她想起在伦敦时,每到圣诞夜就会望着泰晤士河发呆,那时以为再也见不到他。此刻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比记忆中的硝烟混着的雪松香更真实。 “先生......”她轻声较啼,“求你......” 周屹深却依旧不肯罢休,他俯身靠近沈砚宁,眼眸中满是宠溺与戏谑:“是求我多疼惜你些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那温柔的触感与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交织在一起。 “不够。”周屹深突然攥住她手腕,按在佛祖像的宝座上,“看着菩萨,说你......是我的专属路权。” 沈砚宁的视线被迫与佛祖像的慈悲目光相撞,渐渐失去焦点。她听见自己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专属路权”,掌心的汗渍在佛祖宝座上留下湿痕,恍若一场荒诞的朝圣。 不知过了多久,周屹深终于松开她,替她整理凌乱的旗袍。沈砚宁瘫在他怀里,看见供桌上的《心经》被压得皱巴巴,“色即是空” 四个字浸着水渍,像极了她此刻混沌的脑子。 沈砚宁突然羞愤难当,她的小拳头轻轻捶打着周屹深坚实的胸膛,“先生怎的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那模样,既似嗔怪,又似不舍。 “傻瓜,疼爱自己的女人和养小女儿哪能一样?你得早点适应才好!”他轻抚她汗湿的发丝,指尖掠过她后颈的朱砂痣。 沈砚宁摇头,将脸埋进他衬衫里。佛堂的钟摆敲了九下,她听见周老夫人在走廊说话的声音,慌忙推开他:“老太太要回来了......” 周屹深轻笑,替她别好发簪:“怕什么,母亲早就知晓我们的事情。”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明日我让王秘书给你送太妃糖,你最爱用的那种。”温馨提示: 登录用户的「站内信」功能已经优化, 我们可以及时收到并回复您的讯息, 请到用户中心 - 「站内信」 页面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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