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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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大洋彼岸的未来 (1/2)

离开昆明前一天,周屹深便利用线人暗中在重庆安排了一场鸦片派对。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到了李玉棠的耳朵里。 李玉棠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捏着请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仙乐门的鸦片派对?有意思。” 深夜的仙乐门,灯光暧昧,烟雾缭绕。李玉棠穿着一袭黑色真丝旗袍,妖冶地倚在沙发上,手中的烟枪明灭不定。周围的纨绔子弟们哄笑着,不断往她杯中斟酒。 “周夫人今天真美。”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凑上来,指尖在她旗袍开衩处流连。 李玉棠咯咯笑起来,仰头灌下一杯威士忌,“少废话,把烟膏拿来。” 公子哥儿谄媚地递上烟枪,“夫人,这可是上等的云土,您尝尝。” 李玉棠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中流转,她感到一阵眩晕的快感。忽然,她觉得一阵恶心,腹中翻江倒海的疼。烟枪“啪”地掉在地上,她挣扎着起身,却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夫人?夫人!” 周围的人惊慌失措地围上来,却见李玉棠七窍流血,早已没了气息。 滇越铁路专列的包厢里,沈砚宁盯着报纸社会版:“周夫人聚众吸鸦片暴毙”。周屹深正用匕首给沈砚宁削苹果。 沈砚宁的孕吐突然翻涌,冲进洗手间干呕。门锁咔哒落下,周屹深从背后环住她颤抖的身子,将薄荷膏涂在她太阳穴:“她是自作孽,吸食鸦片过量,我又不在重庆,中统想查也查不出。”列车驶入隧道,黑暗中他吻去她眼角残泪。 窗外掠过新坟累累的筑路工地,半截招魂幡挂在歪斜的十字架上。他抚着她平坦小腹低语:“这孩子踩著白骨来,我定让他活在太平中。” 月光重新洒进车窗时,她看见他对着掌心里一枚道钉发呆——是从殉难民工遗骸旁捡的,锈迹斑斑如凝固的血。 嘉陵江的雾气,今年似乎格外浓稠黏腻,丝丝缕缕缠绕着山城,也缠绕在周屹深的心头。李玉棠的尸体在三天前草草下葬,对外宣称是“突发恶疾,药石罔效”。 周公馆上下噤若寒蝉,阴丹士林旗袍那抹刺目的蓝和香奈儿香水的甜腻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混合著葬礼上白菊的冷香,形成一种诡异氛围。周屹深站在西厢房的窗前,指尖拂过窗棂上凝结的露珠,目光投向浓雾深处,那里是沈砚宁暂时栖身的公寓方向。 “司长,李处长又来了。”王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还是询问夫人去世前的细节,以及…...您那晚的行程。” 周屹深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眸锐利如刀,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请李处长到书房。告诉他,我稍后便到。”他整理了一下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取下无名指上一枚样式简洁却温润的婚戒——那是他与沈砚宁的秘密婚约,在昆明工地的星光下,由一位流亡的犹太牧师见证。可戒指的束缚远不及他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守护之责来得真切。 书房里,中统调查处的李处长正背着手看墙上挂着的《中国铁路干线图》,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脸上堆砌着哀戚:“周司长,玉棠走得突然,我们都很痛心。只是......有些疑点不得不查……” “李处长客气了。”周屹深在主位坐下,姿态沉稳,“玉棠近年身体一直不大好,你是知道的。忧思过甚,加之常年吸食鸦片的侵蚀。至于行程……”他端起青瓷茶盏,杯盖轻轻刮过杯沿,“那几日我都在滇缅铁路祥云段的前线,部里有详细记录,滇缅铁路局局长也可作证。李处长若需,随时可调阅。”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将李处长试图撬开的缝隙牢牢钉死。李处长目光闪烁,干笑两声:“周司长言重了,关心则乱.....关心则乱罢了。只是…听闻沈小姐前些日子也身体不适,闭门休养了?”温馨提示: 搜书名找不到, 可以试试搜作者哦, 也许只是改名了!应广大读者的要求, 现推出VIP会员免广告功能点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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