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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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宋衍之和宋文友都是皮外伤,没必要住院,林素着急完成任务,所以在当天就联系丧葬把宋显祖的尸体烧了,第二天就带着骨灰启程去燕京。

  宋衍之说他大哥临终前嘱咐他,无论如何不要把他的尸体留在老宅、留在江城。

  他这辈子都被困在老宅里,死了不想魂魄也留在这里。

  宋衍之就打算到了燕京给大哥买块墓地,好好安葬。

  他也计划好了,如果林秀想留在燕京,他就买套小公寓给林秀住,平时他陪着她,甸北需要他再赶回甸北。

  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想要过几天安稳日子了,至于宋文友……他管不了别人的心和行动,也没资格管。

  其实只要林秀一句话,她就能拒绝宋文友,但她一直没有表态,宋衍之想或许她也没有想清楚,发生了那么多事,死里逃生才不过一两天而已,她需要时间去想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日子,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启程去燕京前,宋衍之把几名亲随军留在省城医院照顾副将,其余的全遣回了甸北,他只留下一辆车送林秀和宋文友去燕京。

  他和宋文友轮流开车,路上也走走停停,让林秀可以在沿途的城镇逛逛看看,但她的兴致不怎么高,除了下车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睡觉,想来是这几天累坏了。

  夜幕快降临时,宋衍之下了大路,打算进城镇里找家旅馆过夜,好让林秀能休息一下。

  车路开进小路上天已经快黑透了,路灯稀稀拉拉的亮着,宋衍之开了车灯,注意力全集中在前方道路上,一开始他听见后排浓重的呼吸声没在意,但渐渐的那呼吸声里夹杂了说不清的黏·腻声。

  他这才抬眼朝车镜看了一眼,在窄窄的车镜里看见后排的林秀靠坐在宋文友怀里在睡觉,车子摇晃,宋文友也睡着了一样闭着眼低着头,嘴唇抵在林秀的肩膀上慢慢的摩嚓着,在往下是他一只手抱着林秀的要,两个人同盖了一条毯子,他另一只手在毯子下不知道搞些什么。

  那一片暧昧的声音忽然之间格外清晰。

  宋衍之的火气一瞬间涌上头,猛地踩住刹车。

  车子急刹在小路上,宋文友身体前倾,慌忙抱进了林秀,睁开眼看宋衍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宋衍之猛地回头盯住他,他那一双眼里全是迷醉的情欲,像是还没从美梦里清醒一般,宋衍之简直想一拳打醒他:“我倒是要问你,你在干什么!”他伸手要去拽开那张毯子。

  林素也睁开了眼,他看见她不满的朝他皱皱眉,手就僵顿在了半空。

  她这个表情是在怪他打断了她吗?

  宋衍之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她是醒着的,她知道宋文友在干什么,她默许了宋文友这么干是吗?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拒绝?

  “我什么也没干。”宋文友毯子下的手动了动,掀开毯子说:“我只是在替秀秀焐脚,你误会我了。”

  毯子下,林素光着的双脚踩在宋文友膝上,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就像是只是在替她焐脚。

  是他误会吗?只是焐脚宋文友脸红什么?那些声音又是什么?

  宋衍之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可他仍然窝火的想:用得着宋文友替她焐脚吗?他心里没鬼吗?在医院那一天一夜的时间宋文友献了多少殷勤?简直想尽一切办法讨好林秀、黏着林秀,他甚至去个卫生间的功夫回来就看见病房里宋文友嘴唇红肿,一脸发春的躲开他的视线!

  他不想对宋文友口出恶言,可那个文质彬彬的二哥现在跟狐狸精一样缠着林秀!

  “你来开车。”宋衍之压着火气说:“我开累了,换你来开。”

  “现在换吗?”宋文友不太高兴的扶了扶眼镜:“马上就到了,你不能坚持一会儿?”

  “坚持不了。”宋衍之直接推开车门下去,拉开后排的门将宋文友拽了下来,“去开。”

  宋文友比力气一向比不过他,只能忍着不满去了驾驶座,从车镜里盯着宋衍之,却见宋衍之涨红着脸坐在秀秀身边,却只憋出来一句:“你脚还冷不冷了?”

  宋文友可太知道他三弟这个人,羞耻心和自尊心一样强,要他舔着脸去讨好人比杀了他还难,而秀秀就吃死缠烂打的讨好。

  果然,秀秀说:“不需要。”

  宋文友安下心来,发动车子。

  后排的空气向凝固了一样静,林素把脚蜷在座椅里拥着毯子又闭上了眼休息,她的双脚脱离了心魔幻境后,时不时还会有些幻痛,她没让404替她消除,因为她发现偶尔电流一样的幻痛在被温暖的东西安抚后,会给她带来莫名的快乐感。

  她用手轻轻包裹自己的脚。

  身侧的宋衍之动了动,隔着毯子握住了她的脚,声音又紧又哑的问:“冷吗?”

  他已经僵坐了很久,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演练该怎么开口?怎么主动?怎么去帮她焐脚……

  可他根本学不来二哥那样,脸皮越烧越厉害,手挪到她的毯子边又僵硬的收回来,他恨自己嘴又硬又笨,却感觉到她挪动手去握住了自己的脚。

  他猜她一定是真冷着了,下意识侧身,隔着毯子握住了她的脚,等“冷吗?”问出口,自己的脸先烧起来。

  他这样做会不会让她觉得很流氓?认为他想占她便宜?可他的心里是真的怕她冷。

  林素睁开眼看见宋衍之那张脸红的像猴屁股,他的表情不像宋文友那样充满了情和欲,反而是一种紧绷着的尴尬感。

  都是处男,却各不相同。

  林素望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那张脸上僵硬的表情就像冰一样消融了,只剩下说不清的心碎,挪近一点柔声问她:“我帮你焐焐好吗?”

  林素点了点头,他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许可一般,把手伸进毯子里握了一下她的脚。

  “这么凉。”他的脸烧红起来,手掌包裹住她的脚握了又握,语气更低柔了些说:“我的手不太热,你要是愿意……揣我袖子里好吗?”

  电流似得幻痛感窜上去,又被他粗糙的手揉捏着散去,就像疼痛过后温柔的爱抚,林素舒服的歪靠在座椅里,眼神湿漉漉的望着宋衍之,是从幻境里出来了,他完完整整,没有自阉。

  她什么也没说,宋衍之就已经要被看的着火了、烧融化了。

  他干脆把她托抱进自己的怀里,把她的脚揣进他的衣袖里,让她凉冰冰的脚挨着他的肌肤,手指握着她的脚踝,忍不住轻轻揉捏。

  她就那样靠近了他怀里,脸颊枕在他胸口上,像一只被爱抚舒服的小猫。

  宋衍之的心一下子就满了,比欲望来得更汹涌的是对她无尽的怜爱,她的脚在那场噩梦里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很疼。

  她不知道噩梦里她哭着喊疼,哭着依偎进白柳的怀里叫妈妈……他有多心碎。

  人在最痛苦的时候才会无意识的叫妈妈,她那时该多痛啊。

  他恨不能以身代之,恨不能用性命换她别那么疼,那时候他太没用了,以后他一定好好爱护她,再不让她受伤。

  ※

  宋文友将车子开到最快,十几分钟就到了一家旅馆的门口。

  旅馆不大,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头儿趴在柜台的桌子上打瞌睡,见他们两男一女进来,抹了把脸给他们登记,问他们要几间房?

  “两间。”宋文友和宋衍之几乎同时说。

  然后宋衍之补充说:“一间双床房,一间大床房,大床房最好是带洗漱间的,给女士住。”

  “没有,我们这儿只有最普通的单人间,卫生间和洗漱间是公共的。”老头儿又打量他们一眼,目光落在林素身上:“你们什么关系啊?”

  宋衍之用身体挡住了老头儿的视线,沉着脸把军区证明丢在了柜台上说:“认得这证件吧?别废话,两间房,找最好的给我。”

  老头儿看了那证件瞌睡也醒了,立刻堆着笑脸解释说,他们真没带洗漱间的房间,就普通间,但可以给他们加一张行军床。

  宋衍之也就点了头。

  老头儿一边给他们钥匙一边又问:“军爷,咱们这儿有规定,必须登记,请问这位姑娘是您的?”

  宋衍之到底还是说:“嫂子。”他把手里的骨灰坛放在柜台上:“这是我大哥。”

  老头儿吓得脸色煞白,马上点头登记。

  宋衍之拿了钥匙自己上楼找房间,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洗漱室,皱着眉出来对林素说:“你别去了,太脏了怕你受不了,一会儿我找个盆儿给你打水端进房间里洗一下。”

  他边说边打开了林素房间的门,开灯进去看了一眼才扶林素进去说:“房间还行,你要是受不了他的床单被罩今晚就不脱衣服,凑合一下,明天我们就到燕京了。”

  宋文友跟在他们身后,心里说不出的醋意,他不太明白怎么三弟就突然这么了解秀秀了?做这些事熟门熟路,好像早就跟秀秀一起经历过许多,知道她怕脏,受不了别人用过的洗漱间。

  明明宋衍之和秀秀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比他多。

  “二哥你去楼下老头儿那里买个盆儿,有毛巾也买一条新的。”宋衍之吩咐他时,手上还在替秀秀铺被子。

  宋文友看了一眼秀秀,应了一声下楼去买了盆儿和洗漱用品,又打了一暖壶热水。

  等他推门再回来时,宋衍之正单膝跪在床边替秀秀脱鞋,手指包着她的脚问:“还冷吗?”

  宋文友真是小看了三弟,这不是很会谄媚吗?

  “秀秀,泡泡脚吧。”宋文友上前也蹲下身,给她倒上热水,“晚上能睡得舒服点。”他试了试水温,还想握住她的脚帮她泡进去,宋衍之拉开了他的手。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脸色差。

  林素懒得听他们吵架,直接说:“行了,我困了你们回自己屋里睡吧。”

  ※

  宋衍之将宋文友推回了自己房间里。

  狭小的房间里一张单人床旁边放了一张简陋的行军床,连过道都沾满了。

  “为什么不再多要一间?”宋文友心里压着火气:“你差那点儿钱吗?还是你为了防着我?”

  宋衍之不说话,闷头把行军床铺好:“我睡行军床。”

  “你是怕我半夜去找秀秀吗?”宋文友把话直接问透了。

  宋衍之坐在行军床上也直白的说:“是,你要是不想跟我睡一间房为什么在柜台前只要两间房?”

  宋文友干干脆脆说:“如果秀秀不介意,我原本就想和秀秀住一间,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住一间有什么?”

  宋衍之简直被他气的喘不过气,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你真卑鄙。”

  “追求自己爱的人就叫卑鄙吗?”宋文友并不认同,“如果秀秀讨厌我,拒绝我,让我离她远一点,我还处心积虑的黏着她这才叫卑鄙。”

  宋衍之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脑子嗡嗡作响,不知道怎么回击他,只能将行军床一拉,彻底挡住出去的路说:“在她没有做决定之前,你少勾·引她,睡觉。”

  宋文友反倒笑了,“你也知道是勾·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叫勾·引,单方面那叫骚扰,看来你也知道秀秀喜欢我勾·引她。”

  “闭嘴!”宋衍之一次次对宋文友的厚颜无耻感到吃惊,他出国读书就学了这些洋鬼子的糟粕吗?

  “别逼我把你绑在床上。”宋衍之说不过他,只能用武力威胁他。

  宋文友知道他真干得出来,也不再硬碰硬,脱了西服外套,穿着衬衫和西裤侧身躺在了床上,可他只要一闭眼就是秀秀,秀秀朝他勾手指的样子,秀秀汗津津靠在椅子里的样子,秀秀跟他说:你不是想伺候我吗?爬过来……

  他想只要感受过那样的秀秀,就没有人会不着迷,什么脸面、尊严……和秀秀比起来那么无足轻重。

  他知道,宋衍之此时此刻也在想秀秀。

  房间里静的出奇,宋衍之枕着自己的手臂想林秀的脚还冷不冷?

  这里不比江城那样热,夜里气温低的厉害,她的脚能暖热吗?

  这里的被子也不好,棉花是硬的,根本不保暖,不知道她适不适应?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被秀秀枕了很久,沾着她头发的香气,就好像她还挨在这里。

  她会害怕吗?刚才那场噩梦里离开,她会不会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秀秀,他侧过身看窗外的月亮,夜怎么那么长?长的他数着秒等天亮,想看一点去看看她。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慢慢听见二哥匀称的呼吸,想来应该是睡着了,他也就安心的闭上了眼,才想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就听见隔壁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是林秀的声音!

  难道二哥又去了?

  宋衍之一下子被怒火点醒了,可翻身坐起来看见二哥还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他愣住了。

  隔壁林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类似申吟的声音。

  怎么回事?

  宋衍之怕她出事,立刻下了床,鞋子都没顾上穿的快步出去,到她的门口想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来了她的房间?

  “林秀?”他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只见昏暗之中林秀侧躺在床上全程一团,紧闭着双眼,急促的在呼吸,像是被噩梦魇住了一般。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他慌忙上前,跪坐在床上将林秀抱了起来,她出了好多汗,脸颊和眼皮红的像高烧,“林秀你怎么了?”他吓得托起她的脸叫她。

  她突然抽了一口气,惊醒一般睁开眼,潮湿的睫毛下是潮湿的眼睛,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不确定似得叫他的名字:“宋衍之……”

  “是我,是我林秀,你怎么了?”宋衍之替她擦脸上的汗。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脆弱的说:“宋衍之我做噩梦了……我梦见我的脚很痛,全部烂掉了……”

  宋衍之心都碎了,伸手握住她的脚,发现一片冰冷,立刻将她的双脚揣进了怀里,“没有烂,没有烂秀秀,你的脚好好的,别害怕秀秀,它被治好了,不会烂的。”

  她热热的脸从他脖颈里抬起来看他,眼尾的红痣也被浸湿了:“宋衍之我们从梦魇里出来了对吗?我们逃出来了对吗?”

  宋衍之在这一刻无比确定,她和他一样还记得那场“噩梦”,他们一起经历的生生死死都作数。

  “对,秀秀。”宋衍之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我们逃出来了秀秀,我们一起逃出来了,不怕了秀秀,我们马上就要到燕京了,一切噩梦都结束了。”

  他揉着她的脚,希望替她驱散冰寒,却感觉她跟着轻轻颤抖起来,抱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紧了一点,整张热热潮潮的脸挨进他脖颈里,哑哑说:“亲亲我,宋衍之。”

  她准许他亲她。

  宋衍之脑袋发蒙,抽出手去捧她的脸想亲她。

  她却不满意的躲了一下,踩着他另一只手说:“手别停,宋衍之。”

  他这才明白过来,她喜欢他揉脚对吗?

  宋衍之重新握住她的脚,一下一下的揉,她渐渐在他脖颈里又发出喜欢的哼哼声,在那声音里她主动抬起来用热热的唇吻了他的脖子。

  他被吻的身体发麻,火从手指烧起来,烧到四肢百骸,忍不住侧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勾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抬起头享受了他的吻。(审核员只是脖子以上的吻)

  宋衍之被她的甜蜜全然包裹住,他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喟叹,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的吻、她的一切更令人着魔的东西了……如果有,那就是她的爱。

  可谁又配得到她的爱?她只是不拒绝,给你一点许可就足以让你快乐很久很久。

  宋衍之吻着她轻轻躺下,更温柔的揉了掌心里的脚,她抖了一下仰起头来,他就将那吻喂的深了点,她就这样被哄的完全接受了他过分的吻。

  他无法克制想要更多的念头,却忘情到没发现门没关,宋文友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门口。

  宋文友就那么静静站在门口,看着宋衍之的忘情和秀秀的享受,喉咙干干的喘了口气,他的愤怒在这一刻渐渐变得不重要。

  他想:现在就算呵斥、阻止宋衍之又能怎样?秀秀不拒绝他,也没有拒绝宋衍之……对秀秀来说,他和宋衍之或许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还算听话的狗。

  她为什么要拒绝别人伺候她呢?

  他意识到,秀秀就是这样的人,她喜欢享乐,喜欢被人讨好,喜欢舔着她的狗越多越好,所以她谁也不会拒绝。

  不过那又怎样?他也许该庆幸秀秀是这样贪图的人,因为这样他才有机会也留在她身边不是吗?

  所以宋文友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他很轻的走进去,很轻的坐在另一边的床上,很轻的低头吻了秀秀拱起的膝盖。

  她颤了一下,微眯的眼像是朝他看了一下,又轻轻闭了上。

  她准许了是吗?她也想要他一起伺候她是吗?

  宋文友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试探性的从膝盖又吻了手臂,她的肩膀,她的耳垂……

  她颤着伸手抓住了他的黑发,从呼吸给出了他明确的许可指示。

  他一下子脑子发空,情不自禁的用舌头摘走了她的珍珠耳坠,伸手想抱她,却被忘情的宋衍之一把抓住了手。

  昏暗的房间里,三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

  宋衍之这才从欢愉中惊醒过来,发现宋文友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还和他一起亲吻秀秀……

  他脑子轰轰作响,不可思议的盯着宋文友,拉上毯子盖住了秀秀,又气又哑的喝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宋文友给我滚出去!”

  宋文友却看也不看他,突然矮下身跪在了床边,看着秀秀,当着他的面,就那么学起了大哥曾经的样子……

  林素喟叹的笑了笑,好乖的狗。

  她没有拒绝,她鼓励一般伸手抚摸了他的黑发。

  宋衍之的怒火一瞬燃起,一脚踹在宋文友肩上,将他踹得直接撞在墙上,抓住林秀的双手怒问她:“为什么不拒绝他?为什么要准许他也碰你?”

  林素抬起眼看他,他眼底的凶光海浪一样翻涌,宋文友在吐血,他看也没有看……

  她重新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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