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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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心态转变 靳兰斯

靳兰斯侧头看着他, 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没有正面回答裴劲的问题

  “你不是喜欢约人看电影吗?正好我也想看这部。”

  裴劲咬着后槽牙, 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你到底派了多少人盯着我?”

  靳兰斯没有回答, 只是靠回椅背, 手臂依然搭在裴劲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裴劲正要继续质问,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 是薄司晏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在看电影?正好, 我在这家影城楼上有个私人放映厅, 音响和画质都比公共厅好很多。”

  消息后面紧跟着第二句, 语气温润如常,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微不至的体贴。

  “要不要上来?我让人准备了爆米花和热茶,比楼下的焦糖爆米花健康一些, 不会腻嗓子。”

  裴劲还没来得及回复薄司晏, 影厅入口处就走进来一个穿着电影院制服的服务员,步伐恭敬而专业。

  服务员径直走到最后一排情侣座前,微微弯腰,声音礼貌却清晰地传到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裴先生,薄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了。他说如果您觉得公共厅太吵, 随时可以上去, 薄先生为您准备了私人放映厅。”

  靳兰斯的脸当场黑了,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起不加掩饰的冷意。

  陆斯年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看裴劲, 又看看服务员,完全搞不清状况。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看到裴劲那副快要炸毛的表情,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僵持的气氛中, 影厅的侧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季寒洲。

  季寒洲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

  他手里拎着一袋爆米花,焦糖味的,和裴劲塞给陆斯年的那桶一模一样。

  季寒洲的目光在影厅里扫了一圈,看到靳兰斯时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径直朝情侣座走去,走到裴劲面前时歪了歪头。

  “好巧,我也来看电影。听说这部科幻片口碑不错,特效做得挺有诚意的。”

  裴劲看着季寒洲手里那袋焦糖爆米花,又看了看他那副“我就是路过”的无辜表情,差点被气笑。

  巧?这座影厅都被他包场了,他是如何巧到进来的?

  “季寒洲,你也派了人盯着我?”裴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季寒洲在靳兰斯旁边坐下,把爆米花放在腿上,修长苍白的手指捏了一颗送进嘴里。

  “我可没派人盯着你。”他嚼着爆米花,语气坦然,仿佛说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只是在你的车上放了一个微型定位器,顺便黑进了影城的售票系统,看到你买了情侣座。”

  裴劲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那股气差点没提上来,他真想把这三个男人挨个揍一遍。

  而一旁的陆斯年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什么样的战争。

  他看着靳兰斯那双冰蓝色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敌意,又看了看季寒洲那副笑吟吟实则疏离的表情。

  再看服务员还站在原地,手里端着托盘,等待着裴劲的答复,仿佛薄司晏的邀请不容任何人拒绝。

  陆斯年忽然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新配的无框眼镜,从情侣座上站了起来。

  他拎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垂下眼看向裴劲

  “裴先生,我先走了。下次如果还有正事要谈,直接来工作室就行,电影就不用看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外套搭在手臂上,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犹豫和拖泥带水。

  裴劲愣住了,看着陆斯年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表情是罕见的呆滞。

  他愣了好一会儿,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这只看起来木讷寡言的大型犬,在关键时刻反而露出了骨子里的傲气,不卑不亢,不给任何人当陪衬。

  陆斯年的脚步声消失在影厅门口,影厅里重新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屏幕上星际战舰爆炸的音效还在轰鸣。

  裴劲从陆斯年消失的方向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地上那桶还没吃完的爆米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从季寒洲手里一把夺过那袋焦糖爆米花,手臂一扬,重重地摔在地上。

  塑料袋炸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影厅里格外刺耳,金黄色的爆米花撒了一地,弹跳着滚到座椅底下。

  季寒洲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夺空的双手,浅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没有说话。

  裴劲环视着靳兰斯和季寒洲,眼里盛满了压抑已久的怒意。

  “我跟谁吃饭、跟谁逛街、跟谁看电影,都是我自己的事。”

  “你们再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围堵我、监视我,我就去国外待两年,让你们谁都找不到。”

  靳兰斯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裴劲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说到就会做到,他说要去国外待两年,就真的会拎着行李箱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寒洲垂下眼睫,修长苍白的手指在膝盖上缓缓交叠,白色碎发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靳兰斯和季寒洲同时沉默下来,影厅里只剩下电影音效在轰鸣,爆炸声和激光声填补了三人之间的死寂。

  那一刻,两人破天荒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不能再逼他了,再逼下去这人真的会跑。

  靳兰斯率先站起身,深灰色风衣的下摆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微微扬起又落下。

  他低头看了裴劲一眼,眸子里翻涌着不甘、心疼,还有一丝被强行按下去的戾气,声音低哑而克制:“好,我不会再逼你。”

  他说完迈开长腿朝侧门走去,路过季寒洲身边时停了一瞬,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也是,别再定位他的车。如果他真去了国外,我就第一个找你算账。”

  地球这么大,如果裴劲是去英国,靳兰斯倒是能把人给定位到,但要是裴劲非要去某个小国或者某个地方藏着,他势力再大也白搭。

  季寒洲抬起眼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浅粉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退缩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分寸。倒是公爵大人自己,别再在他身后派那些尾巴了。”

  靳兰斯嗤笑了一声,没有接话,推开侧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风衣下摆卷起一阵冷风。

  季寒洲从座椅上站起来,他走到裴劲面前停了一步。

  “抱歉。”季寒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罕见的认真和歉疚,没有了平时那股轻狂劲儿。

  “我只是不想你被别人抢走,但我忘了你有权选择自己的社交圈,我越界了,以后不会了。”

  他说完转身朝影厅正门走去。

  裴劲一个人站在满地爆米花的情侣座前,看着靳兰斯和季寒洲先后消失的方向,心情复杂到连他自己都理不清。

  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怒气在他们离开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电影散场后,裴劲一个人叫了车回了别墅,没有让楚河来接,只想安静地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理一理。

  他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

  裴劲不知道自己心里那股失落感从何而来,明明是他吼着让他们别再监视他,结果人家真退了,他反倒有点不习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裴劲用力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大概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围堵久了居然开始怀念那种被追逐的感觉。

  第二天,裴劲睡到自然醒,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暖洋洋的金色。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质问消息的通知栏。

  三人都没给他发消息,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裴劲靠在床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忽然起了个念头,他想试探一下那三个人是否真的收敛了。

  他打开朋友圈,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今天阳光很好,约了陆斯年去公园散步,放松一下。”

  配图是一张随手拍的窗外阳光,金色的光线铺满了整个窗台,看起来慵懒又惬意。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起床洗漱换衣服,还特意挑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

  他带着楚河出了门,但没有真的去找陆斯年,而是让楚河把车开到了市区一个开放式的公园。

  裴劲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路上买的冰美式,翘着二郎腿,姿态松散地等猎物上钩。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以三人的能力,平常不出20分钟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结果等了整整十分钟,没有任何人出现,他挑了挑眉,又等了二十分钟,依然安静得离谱。

  半个小时过去了,靳兰斯没有来,季寒洲没有发消息,薄司晏甚至连朋友圈点赞都没有。

  裴劲坐直身体,又刷新了一遍朋友圈。

  那条动态发了快四十分钟,只有陆斯年点了个赞,还有几个大学同学在底下评论“天气真好”“羡慕有闲”。

  裴劲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长椅靠背上,湖面上的风吹过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越来越浓烈。

  高兴吗?当然高兴终于没有人监视他了。

  可是那股高兴劲儿下面,还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骂了他们一顿,他们真的不来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反而不舒服?

  裴劲用力吸了一口冰美式,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把那股别扭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他把空杯子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湖面上的风又吹了一阵,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也吹散了脑子里最后一点纠结。

  裴劲站在湖边,看着被风吹皱的湖面,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为什么要被三个男人追着跑、逼着做决定、进退两难?

  他裴劲凭什么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要做的不是被动地等他们出招然后疲于应对,而是反过来让这三个人都围着他转。

  谁表现好谁就有糖吃,谁表现不好就晾着,主动权应该在他手里。

  裴劲越想越觉得这才是正道,之前那个纠结内耗的自己简直蠢透了。

  他伸了个懒腰,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脸上,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上绽开一个豁然开朗的笑容。

  裴劲转身朝停车场走去,楚河正靠在车门边等他。

  “回别墅。”

  楚河微微颔首,拉开车门。

  防弹迈巴赫无声地驶离公园,裴劲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

  他在心里把三个人的性格特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想着从谁下手比较好。

  靳兰斯感情最外放,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是最容易攻破也最好拿捏的一个。

  薄司晏太内敛深沉,季寒洲介于两者之间,对他要用若即若离的策略,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裴劲很快决定从靳兰斯下手,不仅是因为这位公爵大人感情最外放、最容易拿捏。

  更因为靳兰斯是所有矛盾的中心点——薄司晏最忌惮他,季寒洲最看不惯他。

  只要把靳兰斯这头狼驯服了,另外两个人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

  回到别墅后裴劲没有犹豫,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靳兰斯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速度快得像是对方一直握着手机在等这通来电。

  靳兰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而克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裴劲?你……不生气了?”他的声音微微上扬,混着一丝不确定和压抑的期待。

  裴劲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学着靳兰斯之前那样岔开话题

  “靳兰斯,上次在靶场你说要教我射箭,这话还算数吗?我最近有点手痒,想再练练。”

  靳兰斯在电话那头愣了一瞬,随即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惊喜,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当然算数!什么时候?今天下午?我现在就让助理把靶场清出来,整个下午都给你留着。”

  裴劲听着他声音中压抑不住的喜色,几乎能想象出这位公爵大人此刻的表情。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意外和狂喜,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好几天的狗终于被主人叫了名字。

  “就我们两个人。”裴劲故意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又轻又慢,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撩拨。

  “别再让我看到你的尾巴,上次你派去盯我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撤了。”

  靳兰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低了几分,坦诚道

  “已经撤了,昨天从影厅出来就撤了。你说要去国外的时候,我怕了,怕你真的消失。”

  裴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有料到靳兰斯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怕了”两个字。

  他压下心里那丝不争气的柔软,声音重新恢复了轻快的调子,但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下午三点,靶场见。别迟到,公爵大人。”

  挂断电话后裴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半截锁骨,眼睛里盛满了志在必得。

  他对着镜子勾起嘴角,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应该不会翻车吧。”

  下午三点,裴劲准时出现在凌峰射击俱乐部门口,楚河和秦筝被他留在了车里。

  靳兰斯已经等在靶场里了,他今天没有穿那件紧身的黑色射击服,而是换了一件相对宽松的深蓝色衬衫。

  袖口依然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前臂,但整个人的气场明显收敛了许多。

  他看到裴劲走进来的时候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迈开长腿迎上前去,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你来了。”靳兰斯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股压抑不住的惊喜,但克制着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动作。

  裴劲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随口说了一句:“我准时赴约,你就这么高兴吗?”

  靳兰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一句什么话咽了回去,只是从旁边的弓架上取下一把复合弓递给裴劲。

  “这把弓是我专门让人从英国送过来的,比你上次用的那把轻了半斤,更适合你的臂力。”

  裴劲接过那把弓掂了掂,确实比之前用过的任何一把都趁手,握把的位置刚好贴合他的手掌弧度。

  他抬起眼看了靳兰斯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满意,靳兰斯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跳加速。

  裴劲没有说谢谢,只是拉开弓弦试了试张力,然后走到靶位前站定,搭箭、拉弦、瞄准。

  他的姿势比之前标准了许多,手臂的弧度流畅而有力,后背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微微绷紧。

  靳兰斯站在他侧后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裴劲拉弦的手臂上,又滑到他微微后仰的腰肢上,那截细腰在浅蓝色衬衫下若隐若现。

  裴劲第一箭飞出去,钉在靶子的内圈,离靶心只差不到三厘米,比上次又进步了不少。

  他放下弓,转头看向靳兰斯,下巴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嘴上却装得一脸无辜。

  “好像还是不太准,上次你从背后握着我的手教我的时候,我射得特别准,每一箭都中靶心。”

  靳兰斯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起不加掩饰的渴望和某种被强行按下去的冲动。

  裴劲看着他这副强忍的样子心里快笑翻了。

  最终靳兰斯还是迈开了步子,走到裴劲身后,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贴上裴劲的后背。

  他的胸膛和裴劲的后背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靳兰斯抬起右手覆上裴劲握弓的手背,修长的手指包裹住裴劲的指节,动作轻柔而克制。

  “手臂抬高三度,肩膀放松。”他的声音低沉而专注,呼吸扫过裴劲的耳廓。

  裴劲的后背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和肌肉的紧绷感,靳兰斯在极力克制。

  他忽然起了坏心思,故意在拉满弓的瞬间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去,精准地撞进了靳兰斯宽阔的胸膛。

  靳兰斯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一把箍住了裴劲的腰,那只手扣在腰侧,拇指陷进腰窝里。

  裴劲的后背贴上了靳兰斯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他顺势仰起头,后脑勺靠在靳兰斯的锁骨上,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靳兰斯。

  靳兰斯低头看着怀里这只主动撞进来的小豹子,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裴劲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小,头顶只够到他的锁骨,那截被他的手臂箍住的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手指扣在腰侧的时候指尖能碰到腰窝的凹陷。

  靳兰斯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到裴劲的皮肤上,烫得裴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裴劲勾起嘴角,那个笑容张扬又恶劣,带着某种猎人看到猎物踩中陷阱时的满足感。

  他确实重心不稳,不过是故意的。

  “靳兰斯,你这样扶着我,我怎么射箭?”裴劲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慵懒。

  靳兰斯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几分,将裴劲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两个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一起。

  裴劲感觉到靳兰斯的呼吸明显乱了,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靳兰斯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裴劲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压抑到极限的颤抖。

  “那就别射箭了,我有别的想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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