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张佳乐任务 简直地狱生
想要见到她。
立刻就想要见到她。
某种忽如其来的冲动, 像加了冰块的气泡水一样,咕噜噜噜冒出来,藏也藏不住。
张佳乐下意识去摸口罩, 幸好还有口罩, 不然现在脸上的表情会出卖他吧,一定会的。
他也知道见不到,周珈蓝有赛后采访,赛后观众互动,还有赛后和三零一的例行聚餐。
他还有充足的时间整理自己, 更大的可能是今天晚上根本没机会再见面, 下次坐在一起吃饭又要等到回重庆之后。
职业选手就是这样, 总是很忙, 从前他自己也这样, 他都明白。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不一样, 我当时有这么耀眼吗?……舞台都是一样的舞台, 可是就像今天,同在台上, 杨聪跟周珈蓝怎么能一样?
彩色手串在他手腕上, 摇摇晃晃,串珠互相撞击时发出咕噜噜的细微声响,张佳乐笃定地想, 是啊, 全世界没有任何人跟周珈蓝一样。
她独一无二, 是高悬的月亮。
那么他算不算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从垃圾堆里捧起月亮的那个人?
场馆后台。
“嗯,聚餐不去, 采访不去,互动……”
客场互动是观众签名和合照,比主场的冗长见面会要简单很多,周珈蓝飞快签完抽到自己的观众,合影之后立刻匆匆退场,直接缺席了最后的大合照。
她一走,剩下的大半观众视线都跟着她转,就连三零一那边排队的观众都忍不住悄悄看她两眼。
荣耀论坛顷刻间冒出帖子,周珈蓝早退,周珈蓝缺席大合照。
但毕竟签名和合影都有了,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复都是在猜测临时有事吧,队友也帮忙解释队长今天有急事,整体氛围风平浪静,也没有惊起什么波澜。
赛场外。
张佳乐刷着刷着手机忽然睁大眼。
某种不可思议的预兆击中了他,他反复地想,不可能吧,不会吧……
他点开聊天框,界面还停留在他发给周珈蓝的最后一条消息。
“杨聪之前推荐的这家馆子的八珍豆腐好吃。”
没有回复。
但是风从身后吹来。
换下队服的小女孩一路跑过来,在他身边停下来侧身回望。
她戴了帽子和口罩,只露出眼睛,忽然转身时眼尾竟然生出妩媚的错觉,像是一个眼睛漂亮的女孩冲你轻轻一笑。
张佳乐停在原地,一瞬间觉得心脏被子弹洞穿。
击穿他的那枚子弹对此毫无所觉,她眼睛当然很漂亮,但是即没笑,也不妩媚,张佳乐只听见她轻轻说,“我们回去吧。”
“你……”张佳乐瞠目结舌。
三秒钟之前他还在黯然神伤。
他就是这种有很多忧郁小心思的文艺青春,嗯其实也没有很文艺,因为文化水平有限没看过几本书。
周珈蓝在台上看他,他很高兴,可是一霎时的高兴之后又忍不住地想,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看着孙哲平发的那些消息,张佳乐一瞬间有大梦一场的荒唐感,为什么在直播间引发那么大舆论,为什么不管不顾连夜飞到重庆又跟到天津。
张佳乐啊张佳乐,你难道真的昏了头了吗。
你退役了,你没事做了,你甚至可以在手腕上缠三圈糖果链子,可是周珈蓝没有。
她当打之年,如日中天,你为什么耽误她?你凭什么耽误她?
你爱她吗?根本就……
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
那么她爱你吗?
没有吧,至少这个看得出来吧。
不管你脑子在想什么,根本都是无望的没可能的幻梦一场,你是成熟的成年人,你该懂得大梦一场总有梦醒时刻。
你们总会分离,这世上哪有不散的宴席。
他想着这些东西,强颜欢笑地刷着论坛,又忍不住想从周珈蓝那里得到一丝半点的回应,绞尽脑汁找个无伤大雅的话题……
直到周珈蓝从他身后追上来,她来的时候带起一点点风声,搅得张佳乐满脑子七晕八素。
“你赛后……”他听见自己震撼地压低声音说。
其实张佳乐刚刚也想过,如果是他,他不会放着周珈蓝一个人不管。
可是粉丝也很重要,赛后那些事情也不可能缺席吧,他根本没为周珈蓝缺席过——虽然也没有这种机会——可是凭什么要求周珈蓝为他缺席?
但是周珈蓝真的为他缺席。
“讲讲道理……”张佳乐几乎是在惨叫。
他心态完全崩塌,一度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恨不得就在今天,就站在这里,把全部的话都说个清楚明白。
妹妹,娜娜,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可以为我做这么多事,所以我们是朋友吗?
那也太夸张了吧。
张佳乐是一个有好朋友的正常男生,他自认不会为了孙哲平缺席赛后仪式,大孙嘛,真有什么事儿在外头等一会儿也就是了。
所以你们女生的友情这么伟大的吗?伟大到张佳乐完全不能理解了!
“跟我走吧,前辈。”周珈蓝打断他的崩溃,轻轻按住他手腕。
她手指细瘦,没什么力气,但是她按住张佳乐手腕上那串彩色珠子,就像按住了蛇的七寸。
“你住在哪里,我们打车过去吧。”周珈蓝说。
一边抽空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比赛时触发的任务,依然静静悬在面板上。
【任务已生成:与杨聪……】
已生成的任务被硬生生抹掉,在触碰到张佳乐的那一瞬间,生成新的一行文字。
【检测到目标人物,张佳乐,任务生成中。】
【任务已生成:被张佳乐用手指量腰围。】
倒计时没变,延续了之前那个任务,所以现在剩余的时间很短,倒计时走完就会进入惩罚状态。
周珈蓝不太想再吃一次【魅魔】的负面状态,但是如果是张佳乐,那好像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司机频频从后视镜里看他们。
张佳乐意识到了,然后很快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
周珈蓝戴了帽子和口罩,浑身裹得严严实实。
他自己也不遑多让,围巾口罩都戴上,两个人上车之后一言不发,气氛诡异,司机不会误会吧?
就,产生那种很狗血的烂俗想法……不会觉得他们是一对在吵架的小情侣吧?
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心思,张佳乐坐立不安。
到酒店楼下,周珈蓝推开车门先下去,张佳乐愣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周珈蓝已经绕了过来,帮他打开车门。
“前辈……”
她轻轻地说,还是细声细气的。
但是某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张佳乐敏锐地意识到她语气有点变化,说不出来,她嗓子之前有这么哑这么甜吗,简直像是一个一个小钩子,凭空地钩在心尖上。
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湿漉漉,这种眼神是在笑吗,不对吧,怎么能对陌生男同事这么笑,朋友也不行啊,十八岁……十八岁……
张佳乐绝望地意识到十八岁已经没办法阻止他胡思乱想了,十八岁了,成年了啊!
但是不妙,很不妙。
张佳乐敢发誓,他从前对周珈蓝从来没有过任何下流的,不恰当的幻想。
诚然他做得很不对,距离保持得很微妙,他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如果他是个旁观者也会欣然赞同将此男子扭送公安机关。
但是那是不一样的,那时候他知道周珈蓝是女同事,是漂亮小女孩儿,可也仅此而已了,他欣赏她,有时候也悄悄地仰望一会儿,一千年前诗人也这么仰望过月亮吧。
可是现在,一句话,一个眼神的时间里,好像突然就没有办法再把她看作月亮。
她眼睛里沾了水光,语气里多了点……活色生香的东西,张佳乐绝望地想我难道是个这么低俗的男人吗?
他当然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会看片子,会自己解决,但是这不是面对女同事的时候脑子里不停闪回片子里那些白花花画面……乃至音效的理由吧
他不知道这是被【魅魔debuff】影响到了,所以他只是崩溃又绝望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道,“你……不回去吗?”
话一出口张佳乐顿时羞愤莫名,恨不得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们k市人固然不像霸图那帮人一样,好客山东声名在外,但是周珈蓝缺席赛后活动出来找他,他连个饭都不吃就让人家走,这也实在突破了张佳乐的下限。
但是让周珈蓝像之前一样上去吗?酒店房间里共处一室?现在这种状态?
别开这种玩笑了,张佳乐宁愿今晚去局子里过夜。
“我的意思是,我突然……嗯……今天不太方便……我先上去,那就……”
他磕磕绊绊地试图解释,越说越绝望,可恶,到底为什么
任务倒计时已经归零,进入惩罚状态。
周珈蓝没时间再跟他浪费,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腰带。
张佳乐的表情一瞬间石化成复活节岛上的石像,在海风中片片剥落……
这酒店大门前肯定不能让她就这么去摸那个位置啊!张佳乐下意识抓她的手,“不……娜娜……你……”
抓空了,周珈蓝只是去摸他的口袋,摸完左边又去摸右边,摸出来一张薄薄的房卡。
口罩掩盖下张佳乐两颊又红如滴血,一时间他甚至没想起来质疑周珈蓝为什么会这么熟悉的摸到他的房卡。
张佳乐啊,张佳乐,你难道真的低俗至此!你怎么会以为人家小女孩要去摸你……你的……
“507。”周珈蓝念出房卡上的房号,一边拉下口罩一边说,“先上去好吗,我会跟你解释的,好吗?”
这时候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来她的不对劲了,常年缺乏血色到半透明的脸颊上升起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得叫人简直不敢看。
张佳乐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给她拉上口罩,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现在反而主动拉着她赶紧往酒店里走,下意识想的是不能被别人看到她这个模样。
周珈蓝跌跌撞撞跟着他走,下意识越靠越近,她身上传来细细的香气,从前张佳乐也闻到过她身上的味道,从头发里和每一寸肌肤中升腾起来的凛然气息,像冰雪和月光。
但是现在那些雪像是被烧沸了,煮热了,从每一寸雪白肌肤里蒸腾出骨血中的香气,比发丝还要更绵密缠人。
张佳乐脑子几乎完全一片空白了,一路上遇到了两三个客人,都在看周珈蓝,从偷偷看到光明正大的看,好像隔着口罩也看得出来这女孩儿漂亮得非同寻常。
他下意识挡在周珈蓝面前,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姿态不姿态的问题了,最后到门口的时候张佳乐不会把她搂在怀里,火急火燎地从她手里拿房卡。
她手指已经没力气了,但还是不愿意放手,张佳乐只能掰她的手指,一边低声叫她的名字,“娜娜,娜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们现在要开门,给我好吗?”
他放低声音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孩子,周珈蓝果然也没有再不听话,房卡从她手里拿走的那一瞬间她啜泣了一声。
很可怜。
但是也……
不,打住,不准再想了。
张佳乐捋了一把汗湿的额发,滴的一声房门打开,他立刻半扶半抱着把周珈蓝拖进去。
到底是怎么了?啊?
张佳乐崩溃地把周珈蓝放到小沙发上,伸手想去拿矿泉水,除了喝点水吧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周珈蓝胳膊像蛇一样缠住他的腰,很快那胳膊又收回去,她胡乱地撕扯帽子口罩和外套。
张佳乐原本匆匆忙忙转开视线,他真的有点不敢看周珈蓝这时候的脸,绯红满面又盈满水光的一张脸,莫名叫人想到很下流的某些画面……
但是下一秒钟他又大惊失色地看过去,两手去按周珈蓝的手,“不是,娜娜,别在这里脱衣服啊……”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消失不见。
张佳乐维持着半按着周珈蓝的姿态,僵硬在了原地。
周珈蓝抬眼看他,她缓慢地眨着眼睛,美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掉了,满眼水光盈盈中,瞳孔是深粉色的……爱心的纹样。
所以事情怎么到了这一步?
张佳乐迟钝地想。
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还清醒着的,最后一句话是,“手指,量你的腰……就行了,是吧?”
然后是周珈蓝边哭边哀求他,像个小猫一样咪咪叫着爬到他大腿上。
“快点好吗前辈?”
简直难以想象是她这种小女孩儿会说出来的话。
但是她又一直说一直说,“张佳乐前辈……求求你帮帮我……”
外套脱掉了,里面的队服也脱掉,单薄的内搭下摆被牙齿咬起来,露出细白的一段腰肢。
张佳乐有点下不去手,真是下不去手。
他一直知道周珈蓝很瘦很瘦,安静得像月光,削薄得也像月光。
她从来没穿过暴露的衣服,或许因为在冬季出道,拍视频的时候也穿得厚厚的暖暖呼呼的。
张佳乐见过她穿裙子,绿丝绒的长裙,他还有照片,但那时候远远地看见,只看见裙摆下小腿颜色雪白得惊人。
其实印象是很模糊的,他也不是变态,不会刻意去记人家女孩子露出来的肌肤。
再后来就是在论坛刷帖子,周珈蓝的漂亮真的是那种,很惊人的漂亮。
电竞女选手面对的舆论其实比男选手恶劣很多很多倍,但是奇怪的是,她就好像不太被那些东西困扰。
没人会用那种语言去形容她,这也很好理解吧,谁会玷污满地月光呢,她漂亮得便是如此凛然而纯粹。
所以谁会相信她私底下会有这种模样呢。
魅魔,原来是魅魔。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某种禁忌被解开了,张佳乐不太想承认,但他的确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他的问题,是周珈蓝自己的问题,所以他一直想到那些东西,因为魅魔就是那种下流又低俗的生物。
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开来。
这样不好,很不好,张佳乐尽力控制了,但那些念头简直像是精神污染一样往他脑子里灌。
头顶上的恶魔小人轻声说,你为什么不摸她?
想摸哪里摸哪里啊,她自己爬过来跪在你大腿上求你,你只是在满足他,你是个助人为乐的好心人。
还是说你难道真的把她当成小女神了?
但是她不是啊,她那些经历你不是都看过吗,只差一点就要被卖给老男人生孩子,你总该知道生孩子要做什么事吧?后
闭嘴。
张佳乐咬着牙说。
闭嘴。
“前辈前辈前辈……”周珈蓝还在哭,哭得可怜得要死,耳朵尖尖的像半透明的一对小犄角,桃心形状的尾巴尖,可怜巴巴地贴着腰线挤出来。
她太瘦了,穿着牛仔裤,跪起来的时候,后腰上空出来大片的缝隙,是成年男人手指也很容易伸进去的尺寸。
魅魔的尾巴就从那里挤出来,贴着雪白的腰线缓缓磨蹭,不知从哪里传出来唧咕唧咕可疑到水声。
腰真的,太细也太白了,张佳乐手指放上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在抚摸一片没被人践踏过的雪。
触感也软得像雪。
他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用力地去捏,会留下淤青吧,不,不要再想了。
张佳乐艰难地试图用手指丈量这段腰肢,很困难的一个任务,他对女孩子的腰围毫无概念,脑子里也算不出来具体的一个数字。
周珈蓝更毫无理智,张佳乐手指贴上去她就只会一味讨好地蹭。
腰肢表面盈出来一层冷汗,像是要把人的手吸在上面,滑动时似乎也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别蹭了……”张佳乐崩溃地喃喃说。
他辫子都散开了,周珈蓝头发更凌乱,他只能一边摸一边打开手机绝望地搜索女装腰围之类的关键词。
中途手指一离开周珈蓝就会哭出声,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张佳乐想过狠心不管她。
但是周珈蓝好像被折磨得很惨,他不摸她的时候她像是不会动了一样跪坐在原地,过了一小会儿忽然翻着眼珠很小声地叫出来,手指发着抖要去解自己的扣子。
张佳乐只能一边摸她的腰,一边报胡乱搜到的尺码,60?55?50?
都不对啊,这怎么可能量得出来!他又不是机器人!
张佳乐甚至上网发了个提问贴,对面让他无图说个几把。
他看着周珈蓝,在拍照识图和维持现状之间纠结了三秒钟,最终打开外卖,买了把软尺,给骑手打赏了两百块,备注是一定要快!!
骑手敲门的时候他不得不离开一下去拿外卖,回来的时候周珈蓝已经蜷缩成了一团,尾巴无意识地被拽在自己手里,一直一直在发抖,哭得好惨好可怜。
张佳乐感觉自己心尖在发抖,他嗓子哑得也完全不像话,根本不敢多想任何东西,他试图把尾巴从周珈蓝手里拿出来,如果是魅魔的话,这个位置不能碰的吧,会变得很糟糕。
但是他一上手周珈蓝就哭得更厉害……最后他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好话,真的像哄小猫一样哄了好久好久,才终于让周珈蓝放开手。
拿开尾巴的时候张佳乐已经尽可能地轻,但周珈蓝还是哭到翻白眼,舌尖也可怜巴巴地吐出来……
他只觉得头皮都麻了,飞快打开软尺绕在她腰上,刺激太大了吧,周珈蓝挣扎得很厉害,张佳乐只能用力按着她的肚子,实在无处下手。
好在终于量出来了。
如释重负地报出来数字的同时,张佳乐真觉得像渡过了一劫。
他起来去洗了把脸,在卫生间关着门待了一会儿,又出来一口气喝掉一整瓶矿泉水,这才觉得自己正常起来。
沙发上周珈蓝还在低声地哭,脊背一直细细地发抖。
张佳乐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半跪下来,也不敢靠她太近,低声下气地说,“娜娜……你要不要喝点水?”
周珈蓝含糊地说了一些什么,张佳乐听了很久才意识到她在说,“对不起”,说了很多遍。
这……其实……
“不是你的错啊。”张佳乐加倍低声下气地说,“你也是被那个,系统……害了。”
他一边说一边觉得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
这种事情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像周珈蓝这么倒霉的人吗?随时随地陷入这种境地,听她说今天的任务原本是三零一的杨聪……天呐,张佳乐没办法想象她去见陌生男同事的场面。
不是说他不相信同事的道德操守,但无论如何这种事……跟发情期走在街上的流浪小母猫有什么区别?
他没忘记带周珈蓝回来那一路上遇到的眼神,还有人试图跟他攀谈,话里话外问他能不能一起……
张佳乐好崩溃好窒息,完全不敢代入周珈蓝的心情,天啊,怎么能倒霉成这样,简直地狱生存难度。
相比较起来,他那点倒霉程度,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现在根本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但是张佳乐控制不住地在想。
作者有话说
晚安呀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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