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衣间最近迷上了电视购物。
科技发达给日常生活带来了很多便利。曾经衣间电视换台都要找带土,但现在她已经学会八点半准时调档到她最爱的狗血苦情剧,并且熟练掌握了卡在佐助回家前把电视遥控器藏起来的技巧。
她沉迷网络的程度让宇智波佐助不得不控制她使用电子产品的时间。
衣间只能背着他偷偷去蹭别人家的电视。
旗木卡卡西热烈欢迎。
他是衣间沉迷电视机的罪魁祸首,本来衣间对电视的态度可有可无,因为她不会换台,只能陪带土看新闻。
但自从卡卡西教会她换台以后,她才发觉原来电视里面有这么多有趣的节目。
搞笑综艺,大河剧,还有漫才……她最喜欢看大河剧,越苦情越狗血的越有意思。看电视不需要会识字,她在旗木卡卡西的推荐下从经典大河剧第一集看起,整晚盯着散发着莹莹幽光的电视屏幕不眨眼。
还是佐助发觉她没回床上睡觉,把她逮了回去。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衣间看电视的兴趣一发不可收拾。
她可以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会动的人物从早到晚都不觉得疲倦。如果当年教她忍术的老师知道她有注意力如此集中的时刻肯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可惜宇智波佐助只觉得她有些疯魔了。
早上五点他出去晨练,到晚上十点左右结束回家,衣间坐在电视机前的位置挪都没挪一下,他放在保温箱里的便当也没有被动过。
他试图在衣间身边走来走去,弄出一些动静,往常衣间看见他回家总是很高兴地扑过来,但是现在他在衣间心里,肯定比不过那个漂亮的大河剧女演员,因为衣间只是不耐烦地让他离远一点,不要打扰她看茶茶是怎么报复丰臣秀吉的。
自此衣间就失去了看电视的自由。
宇智波佐助现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摸电视机的外壳温度。
衣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使用各种物理手段给电视机降温,奈何这些小伎俩在写轮眼下都无处遁形。
她只能去别人家蹭电视机看。
旗木卡卡西热情地提供了五十部经典大河剧的DVD。
他住的公寓面积不大,但洗漱间,厨房,客厅布局齐全。
因为他是独居,平时也不怎么邀请别人回家做客,电视机就安装在卧室里,衣间不得不和他一起挤在狭小的单人床上看电视。
衣间本来还提防他又把自己拐去暗室审讯。但几天下来,旗木卡卡西的举动都很规矩,甚至没有再向她过问带土和琳的事,她便渐渐放下警惕心,继续沉迷在剧情里。
只是偶尔,卡卡西会借口他那边坐的不舒服,往她身边挤。
衣间不喜欢旗木卡卡西,他的体温很高,身上还有一种狗味,斜梳的银发特别扎人,他一坐到她身边,她就想起那天在审讯室里,她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灼热的体温简直要把她的皮烫坏一般,他在她耳边低声喘息。
不过卡卡西抛出来的新鲜东西总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抗拒。
第一次,他教会衣间怎么用遥控器换台,衣间勉强允许他和她坐在一张床上。
第二次,他教衣间怎么把DVD放进碟片机播放,衣间暂时忘了他紧挨她的大腿。
第三次,他告诉衣间自己家里有一套座机。可以拨打综艺节目热线投稿,也可以直接通过电视购物,衣间立即不在意他贴在她后背的胸膛。
他十分具有耐心,循循善诱地将那天不愉快的回忆从衣间的潜意识里抹去。
衣间虽然还不是很习惯他的亲密接触,但至少没有那么抗拒了。
他们的兴趣爱好在某种程度上十分合拍。
旗木卡卡西推荐的大河剧衣间都看的津津有味,他们都是《亲热天堂》的忠实粉丝,有很多话题可以讨论。
而且宇智波佐助忙着复仇,每天都在拼命练习忍术,希望有一天能找自己的哥哥报仇,待在家的时间不多,能陪伴衣间的时间也很少。
衣间本来想跟着他一起去学校上课,但是被严词拒绝了。
她只能靠电视消遣。
宇智波祖宅没有安座机,每次衣间在电视上看到心仪的商品时都得翻山越岭跑到卡卡西家打电话订购。
她迟来地进入了青春期——特指那种喜爱打扮,追求美丽的阶段。
她学会电视购物后就开始注意起那些时尚杂志扉页上的一串串电话号码。
抛弃了传统拘束的和服,她对那些剪裁特异,青春奔放的裙子充满了兴趣。
卡卡西的衣柜很快就被她购置的衣服塞满了。
既然衣服有了,那么配饰自然也不能少。
衣间开始准时观看晚上六点的《美容秘诀》,里面不仅教女孩怎么保养皮肤,更会教一些穿搭技巧。
帽子,鞋子,耳环,手链,腰带……衣间从来不知道原来衣服还可以拥有这么多配件,一瞬间像步入了新世界的大门,对《美容秘诀》里的每句话都奉为圭旨。
她一向是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的性格。
看上的衣服第二天就要穿在身上,学会的搭配要立刻实践。
旗木卡卡西只能定制一个超大的梳妆台存放她的耳环项链。
害怕佐助看出端倪,衣间把买的所有东西全塞进了旗木宅。
晚上六点,旗木卡卡西能看见红头发的少女打开电视机,对着穿衣镜左右摆弄自己买来的新裙子和耳饰。
衣间的审美很广泛。
只要她觉得好看的搭配都会试着往身上穿,不拘泥于哪一种风格。
她有一件非常喜欢的白色蕾丝洋裙,配上小羊羔鞋和帽子,就像油画里走出的古典少女。
卡卡西盯着她背后镂空的蕾丝布料发呆,她的肩线微微起伏,像绵延的山脉,曲线美好,白色的布料很衬她,她学着电视里艺人的样子转圈,波浪的裙摆扫在他腿上,像刮过一阵飓风。
“好不好看?”
衣间很想到处炫耀自己的裙子,但这里只有旗木卡卡西这个观众,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如果卡卡西敢发表一句否定衣间,她就立刻打爆他的脑袋。
旗木卡卡西没说话,把面罩不停往上拉了又拉,衣间觉得他脑子有病,在家都要戴着面罩把脸遮住。
“到底好不好看呀?”她不依不饶地追问过去,取下他头上的护额,那些倒梳的银发失去了支撑的根基,软塌塌垂下来,她还试图掀开他脸上的面罩,但卡卡西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心很粗糙,有常年抓握忍具留下来的茧,磨在皮肤上感官很不好,他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五指穿进她的指缝,固定住她的手,让她不能乱动。
声音有些无奈的可怜:“别捉弄我呀……”
众所周知,越不让猫碰的东西,猫越要碰。
衣间丢开手里的护额,另一只手也跟着摸上去。
她还有模有样地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旗木卡卡西,你被捕了!”
卡卡西原本准备制止她的动作一窒,被衣间扑来的力道推倒在床,整个人晕头转向地,暴露的写轮眼红光闪烁。
脱敏训练的成果在此刻展现。
衣间跨坐在他腰上,执着地一定要掀开他的面罩一探究竟。
卡卡西尴尬地去躲她伸来的手,抗拒的声音软绵绵的:“从我身上下来……”
“才不!”
衣间的天性里有一种别人叫她干什么,她就要反着干的叛逆。
为了防止卡卡西把她甩下去,她立刻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卡卡西的呼吸粗重了些。
她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里只有摘下卡卡西面罩的想法,可惜一只手被卡卡西抓住,只有另一只手有空,以她的速度当然可以做到摘掉卡卡西的面罩。但对方明显比她狡诈许多,另一只手不退反攻,在她腰上软肉轻轻一掐。
她痒的整个身体都歪了,差点栽倒,多亏卡卡西扶住了她。
她不忘初心,又要伸手去揭他的面罩。
卡卡西叹息一声:“这么执着吗?我自己来。”
衣间紧紧盯着他,生怕他又当场耍诈。
然而卡卡西看起来没有要耍赖的意思,他的手搭在面罩上,柔软的布料从鼻梁处一寸寸往下滑,衣间紧紧盯着他的脸,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后仰。
卡卡西揭开面罩的同时吻住了她。
他的体温很高,嘴唇却很凉,衣间愣了一会,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亲她。因为他的嘴唇在触碰她,所以她的发问也有些口齿不清:“你干嘛?”
卡卡西没有回答。
他看起来也有些迷茫,动作很生疏,看起来就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不太懂得步骤,只能模仿平日里饲养的忍犬舔舐手心的举动,慢慢□□她的嘴唇。
衣间只在乎自己的问题:“我好不好看?”
卡卡西捏住她的肩膀,压了下去。
炙热,潮湿,还很柔软。
他的喘息声有些大,衣间歪着脑袋看他,脸上没有被冒犯的怒意。相反,她还隐隐有些高兴:“你是●男。”
她语气十分之笃定。
卡卡西胡乱地点头,又凑过去亲她。
衣间避开他的吻,很得意道:“你根本不会做●,没用,废物,一点都不如我!”
她有过一段婚姻,经验比卡卡西充足,自认为是个老前辈,对卡卡西便摆起架子。
卡卡西这时候看起来很可怜。
眼睛湿润地看着她,无论她说什么都乖巧地点头,只有动作很粗暴,衣间很快被他弄疼了,但不是很在意。
她还在执拗地问:“我不好看吗?”
卡卡西说了很多句好看。
胡言乱语,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衣间姑且算他是真诚的,便高兴了。
“我就说嘛,我不可能不好看的!”
*
衣间最喜欢的白色小洋裙被弄脏了。
旗木卡卡西不敢把它送去干洗店,只能留在家里手搓,衣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留恋地打算推门离开。
卡卡西试图挽留她:“不再待会吗?我买了牛排,晚上可以煎给你吃。”
衣间只是提了提裤腰带,冷漠道:“明天记得把衣服洗好。”
卡卡西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你明天还来吗?”
“嗯。”
她还有一百五十集的电视剧没看完呢!
回到家前,衣间的心情都很好。
旗木卡卡西根本没看上去那么聪明,在床上除了像只狗一样冲她摇尾乞怜,连位置都找不准。
她欺负完卡卡西后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哼着歌,路过街区的时候腹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
“啊啊,对不起!”
一个金发身影从她身边掠过,后面传来成年男人愤怒的喊声:“鸣人,今天必须把家庭作业交上来!”
衣间摸了摸酸痛的肚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没避孕。
她尝试去药店购买避孕药,但药店老板一看到她的年轻的脸加上迷茫的神色,就紧张地询问她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衣间不想惹出事端。
她在木叶的通缉令还没消掉。
而且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了解。修行忍术后她的生命特征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频率,她很早以前就不来生理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孕。
衣间对怀孕这件事不是很抗拒。
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但是孩子的父亲让她有一些不满意,她希望生出来的孩子要么是红色头发,要么是黑色头发,银色头发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光是为到底要不要避孕这件事就纠结了很久。直到回到家,佐助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的很长,一脸冷漠地盯着地面。
衣间看见他,大半忧愁便也忘了,高兴地冲过去:“佐助!你是在等我吗?”
佐助抬起头,看见她的影子,本来是要松口气的。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后瞬间僵住了,他突然出手抓住衣间的袖子,音调拔高:“谁欺负你了?”
“欺负我?”衣间迷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被衣服遮挡住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乍一看甚为可怖。
这都是在卡卡西家留下的痕迹。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宇智波佐助连喝酒的年纪都没到,她总不好和他提起这些。
在战国时期,因为忍者平均寿命很短,大家都提倡早婚早育。但现在环境有所不同,结婚登记起码也要等到十八岁以后,衣间含糊道:“没什么啦,只是磕碰的。”
宇智波佐助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在哪磕碰的?被什么东西磕碰的?怎么磕碰的?”
衣间支支吾吾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佐助见她神色心虚,还在不停躲避他的视线,心中怒气愈发旺盛:“我没有无能看到家人受欺负还忍气吞声,告诉我,到底是谁伤害了你?”
“根本没有人伤害我啦!”衣间本来就不擅长撒谎,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佐助,因为很尴尬。
都怪旗木卡卡西,用那么大力气干嘛!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找!”
佐助以为她不敢指认,干脆打算自己亲自把欺负她的人揪出来。
衣间连忙拉住他,她还有一百五十集大河剧在卡卡西那没看完,千万不能因此断绝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无数个名字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最后,她深沉道:“你知道大蛇丸吗?”
【作者有话说】
关于火影忍者的科技问题
其实我一直没弄明白,漫画中期我爱罗遇袭这么大的事情都用的是忍鹰寄信。但是在凯班解救我爱罗的时候又随手掏出来了无线电。
但是在各种小剧场都有电视节目的出现,我只好暂时把这个世界的科技归类为薛定谔的猫的状态。
其次关于衣间对于性的看法
她本身其实是不抗拒的,前面也有提过她反而很喜欢亲密接触。因为她的忍术需要靠接触发动,所以亲密接触其实能带给她很多安全感。
衣间睡卡卡西的心理路程大概是:好没用,连这个都不会(鄙夷),到后面自己舒服了就干脆顺水推舟了。
反而是卡卡西可能会因为这么潦草的交出自己的第一次大受挫折,再加上衣间对这种事情的熟练程度,他可能大半夜都会在反复思考衣间是不是把他队友睡了所以才这么有经验。
——其实没有(悲),带土真没想过发展到这一步,他平日里最多干的就是对衣间亲亲抱抱,于是又被队友领先了。
衣间宠幸过的固定男宠名单:泉奈,斑,卡卡西(可能随时会被划掉)。
最后关于衣间对于孩子的期待:她在文里撒了谎,她其实无所谓孩子什么颜色头发——但唯独不希望是银发。
曾经围绕她的两大流言一个是叛徒,还有一个就是乱/伦。
其实衣间真的很无辜,因为她对扉间真的没有爱情和欲望,她对亲缘关系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扉间对她而言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家人。因为她什么都没想,反而可以做出很多出格的举动。
反观扉间,他是真的心里有鬼所以才会克制自己和衣间的距离。
当然如果扉间主动,想要突破那层关系,衣间也不会拒绝。因为扉间对她很重要,凌驾于爱情之上。
但扉间注定不会去尝试真的乱/伦。虽然在他们那个时代,衣间和他只算是表兄妹,可以通婚,但是嗯心里道德这道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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