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火焰:《千手柱间在王都》

话语是星火，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便点燃了真正的火焰，千波捧着男人的脸庞，看着他的眼中逐渐染上了猩红，那轮回旋转的眼睛即便在炽烈的日光下也有着无与伦比的艳丽，他在看着她，用着这样的眼睛

　　幻想我的死亡，会让你有怎样的感觉？

　　也许那都不是幻想，而是回忆——那是你亲手带来的死亡——那是贯穿了胸膛的利刃

　　千波能够感到宇智波斑还在加大手臂上的力量，它已经沉重到让她感到有些不适了，因为那不再只是亲密的保护，而是某种不容挣脱的约束。

　　“想要吗？我的生命？”

　　千波再一次重复，她温柔地望着面前这双曾经给予她死亡的眼睛，它真的非常非常美丽，不管是哥哥的还是弟弟的，她其实早就知道的——早在她第一次与宇智波刀兵相向时，早在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染血的写轮眼时，早在她亲手别下一双写轮眼时——她早就知道，它们有多么美丽，又有多么叫人惊心动魄。

　　千波又笑着问道：“或者别的呢？我的生命，我的自由，我的血脉，我所有的一切？”

　　宇智波斑：“你——”

　　千波没让他说下去，就在宇智波斑想要回答的那一瞬间，她反手从后方锁住了他的咽喉！与此同时她额心的阴封印解开，于是那澎湃的力量涌入她的身躯，她双手上的封印术式在这一瞬间生效

　　与此同时，属于万花筒的幻术正面冲击了她的精神

　　……

　　千波回到了岩海的老家，此刻正是清晨时分，草叶上还残留着夏季的露水，在山路边远眺，日光刚刚擦伤海洋尽头的天际线，清爽的风拂去所有燥热，她走在宁静的山林间，身旁是那个被她拖着出来陪她来晨练的男人。

　　她好像是找了个克服万花筒的借口？反正他跟得很迅速，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是个借口。

　　宇智波斑把小光丢给了柱间，简直就像是全天下所有不耐烦应付孩子的父亲一样，找到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就立刻把小孩甩出去——反正柱间是那金毛的另一个爹，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她说：【就我们两个跑出来吗，竟然不顺便遛小狗，好有负罪感】

　　他说：【别管那么多了，那两只昨晚一整夜都在我的床上打闹，现在也该轮到柱间了】

　　她说：【就你们睡觉不关门】

　　他说：【那两个小东西又扒门又叫】

　　千波笑得不行，小猫小狗会去扒家里每一扇关闭门，但最后只进了一个房间，而在这个房间里它们又只闹一个人——所以全家最宠溺两个小家伙的其实是这位。

　　她说：【好温柔啊，斑】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望着她，他的双眼深邃，那是黑沉的……

　　是黑色的吗？

　　千波从幻境里苏醒过来！短短一瞬的清醒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可是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幻术，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封印术如约生效了，但她这一次可是毫无遮掩地与他对视

　　幻术需要有外力打扰，千波的先发制人就是冲着查克拉去的，她准备的术式不仅作用于她自身，还被她狠狠砸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所以在她转瞬清醒的时候，宇智波斑通灵术已经失效，忍鹰回归，两人相拥着从天而降。

　　“古手川千波——！！！”

　　他在恶狠狠地喊她的名字。

　　而这就是千波想要听到的。

　　千波锁紧双臂，强硬地把这个男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虽然如此，她的封印术也已经被他破开了，查克拉凝聚的骨骼在顷刻间覆盖上来，下一刻便将两人包裹，紧随其后的是快速构建而成的查克拉巨人，斑的须佐能乎只要构建完成就能够做到短时间的飞翔，但那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碰到了水面

　　哪怕在涨水的季节，终结之谷的河滩也太浅了，它承受不起他们这种程度的冲击。

　　千波的额心的印记越来越亮，在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层触碰到水面的那一瞬间，原本平缓的河滩之中竟然凭空涌出连绵不绝的海水！就好像河滩之下开了一个口子，于是深海之中那无穷无尽的水流就涌上来、掀起惊涛骇浪！

　　“轰隆隆——！！！”

　　有闷雷在天空中炸开，紧接着就是瓢泼大雨！这雨水竟然带着些许咸味，雨水之中又夹杂着古怪的生物，翻滚的水将这方天地淹没，灿烂的日光被聚集的乌云彻底遮掩，夏末秋初的最后一场大雨就这样降临了。

　　二人一同落在了盘旋的洪流里，清晨时的晴朗已经被漫天暴雨所取代澎湃的水裹住了从天而降的人，千波在口腔中尝到了一丝腥甜，此时深处涌起的水流承托起她，就像是母亲的手一般托住了她，然后将她向着陆地推去……

　　千波在水中睁开双眼，她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现在她也是坐过须佐能乎的人了，她要说——体感不如家里的家庭车，车辆的座椅还是软的呢，须佐能乎就只剩下硬邦邦、阴森森的查克拉骨架，拉完了。

　　而那个男人仍然在望着她，不错眼的，她不知道他此刻都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他的眼眸让她挪不开视线。

　　水流逐渐平缓，宇智波斑也撤去了查克拉巨人，清凉的水争先恐后地回到千波身边，重新拱卫着她，她一拧身旧想要游回岸上，但宇智波斑好像误会了她的意图，立刻就从后方紧紧抱住她，像是想要用自己的身躯将她永远锁在这个世界里。

　　于是千波回头，吻上了她的爱人，而这一次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回应，他们好像都想把对方吃掉，于是他们都成功了，但也都失败了，海水在交融后逐渐退去，属于南贺川的淡水将他们送上浅滩，暴雨、林海、砂石与水潮中，湿漉漉的女人和男人拥抱在一起。

　　这一回轮到千波被这个男人托起来了，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又去检查她的胸膛与腹部：“血的味道，脏器受损了？”

　　千波还在急促地喘息，闻言就忍不住笑：“只是舌头咬破了。”

　　宇智波斑掐住她的下顿，迫使她打开口腔，随后仔细地检查起来，但他没有在她的口腔内找到破损的地方，千波随他折腾，只是含糊地道：“已经恢复了，我现在恢复能力非常厉害。”

　　暴雨瀑布一般浇在二人身上，宇智波斑不再说话，但他仍在定定地望着她，那按在她脸上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千波也不管这个，她开始细细碎碎地抱怨，一件事一件事地和他拉清单：“我的耳夹全都被水冲走了，好不容易有一天特意打扮结果也是被水卸了个干净，你就这样约会啊，什么都不说就带着我上天，而且你抱得我好痛，还让忍鹰故意颠我，我告诉你你完了……”

　　宇智波斑听也不听，反正他知道自己完了，便敷衍地应付几声，他站起身，又顺手把她也抱了起来，而当两人再一次对视的时候，他们就又自然而然地接吻了。

　　许久后，二人分开，千波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开始絮絮叨叨，宇智波斑便问道：“你是不是还要带上那台电视机和那个破铁锅？”

　　千波就笑：“那个放到下次再念，这一回的素材够多了。”

　　宇智波斑：“……真是欠了你的。”

　　千波环着他的肩膀去掰他的下巴，亲亲他，再对这个判断给予全肯定：“对！”

　　宇智波斑终于叹了口气，随后带着千波找了一处能够遮蔽雨水的山洞，接着他又忙忙碌碌地去生火，千波跟着就要去，但他让她坐着别动，很快就弄好了一堆柴，而等到火升起来的时候，千波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还从长发里摸出一只还没死透的金目鲷。

　　千波大为惊喜：“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看看你的，没道理里你的头发里没有啊！”

　　宇智波斑嗤笑，几下把上衣脱了丢到火堆旁边烤着：“海鱼都是来找你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千波一会儿看看手里以鲜美闻名的岩海名物，一会儿再看看宇智波斑被火光照得发亮的厚实胸膛，一时间竟不知哪个更美味，更要命的是那胸膛上还挂着她的查克拉结晶，湛蓝的晶石在肌肉的沟壑间来回晃荡，又被火光照得闪闪发亮。

　　不可以！千手千波啊千手千波，你现在也是学过忍者三禁的人物了！千手的补习班怎么的也不会比宇智波的效果差！

　　千波如此这般告诫自己，终于克制了邪念，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浑身湿透的衣物——他们都这关系了，换衣服也没什么回避的必要。

　　宇智波斑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就坐在她身旁的岩石堆上，撑着下巴看着她折腾，千波望见山洞外的连绵雨水，忽然就想起了曾经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和我打架那一回？就在潜水店后的砂石滩上那一次，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暴雨。”

　　然后伯父还以为她约不知道哪里来的坏小子出去做坏事了——那个时候确实不是，但现在确实是。

　　宇智波斑：“啊，划破了你的脸。”

　　划破了脸？千波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她和他拼刀的时候确实被他划破了皮肤——那么点小伤她早就忘在了脑后，那个时候她唯一的印象是斑和泉奈的眼睛其实很像，都挺好看……

　　现在回忆起来，如今的感情混乱竟然早有征兆。

　　让你看宇智波！有什么好看的呢！果然栽了！

　　千波回忆到这里，都有些想要抱头尖叫了，不过她崩溃的情绪并没有传达给宇智波斑，因为这个男人好像也沉浸在回忆里，他抬手将她垂在胸前的湿润长发理到她的肩膀后，随后又轻轻摩挲起她的侧脸来，千波这才意识到这位置可能就是当时被划破的地方。

　　想不到斑的记忆还挺好的……

　　“那场战斗之后，我已经相信你的话语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相当低沉，在闷热的山洞与跳跃的火光中回荡：“我以为你会杀了我或者泉奈，再不济也有其他的保险措施，比如截断肢体这一类永远废除战斗能力的处理，我当时想，如果是那样，就冲我来吧，毕竟是我差一点杀了你——但是没有，你只是和我了打一架，还没留下伤口，以及说了很多废话。”

　　千波听到最后一句，立刻指指点点警告：“别以为我现在就没法弄你了。”

　　宇智波斑扬眉：“是吗，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千波缠住他的手臂，随后按住他的肩膀就坐到他的怀里，她以前就喜欢这样捏捏大猫，现在却是觉得他更加诱人——真奇怪了，她竟然想去啃他一口，也不用多用力，随便啃在哪里都可以，她就是牙根有点痒痒的。

　　宇智波斑抬手接住她，随便她折腾，而他只管配合她摆弄，那懒洋洋的样子好像是吃饱晒太阳的猛兽，懒散的劲都要透过他的骨头传出来了。

　　不知不觉间，千波的动作也放缓了，她趴在他的肩膀上问：“刚才你为什么说那些海鱼是来找我的？”

　　宇智波斑：“你听过龙女和渔夫的故事吗？里面就是这么说的。”

　　千波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就笑了：“这是什么文献参考，那不是童话故事吗，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宇智波斑：“……谁知道呢。”

　　千波也没有追究，只是继续解释道：“那些海水和海鱼，都是我的术式效果。”

　　宇智波斑应了一声，扶了扶她的腰，让她坐得更稳当些：“……猜到了。”

　　千波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现在我的身体在没有使用仙术的情况下也可以进行轻微的变化，原理大概是细胞的暂时移位和变化，不是创造再生，但能够模拟出非常类似的效果，当然，对查克拉的需求很大。”

　　在涉及忍术原理的时候，宇智波斑从来都很敏锐，他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伤势转移和毒素克制。”

　　千波笑了：“是，最实用的就是这两种效果，只要不是放射性的毒物，在查克拉量充足的情况下，我可以破解外来的一切异物。”

　　“很厉害。”宇智波斑立刻肯定了她的进步，他夸赞起人来也是十分坦诚，“一开始你所领悟到的只是水的流动性吧？能够开发到这种地步，确实很厉害。”

　　这么说的时候，二人再次对视，千波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她背对着火光的模样，火焰在她的身上燃上了一层轮廓，她又一次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

　　千波眨了眨眼，攀着斑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她的声音跳跃而轻柔，几乎要要淹没在洞外雨水的宣啸和火焰燃烧的哔啵声中，轻声挑逗道：“现在……就算你……我也不会……”

　　宇智波斑顿住了，他盯着她，看着她缓缓直起身、看着她把仍旧湿润的长发挽到身后、看着她又勾住他挂在脖颈上的晶石项链扯动

　　“看什么？如果你用不上这个，那就摘下来给我当发绳。”

　　这么说着，千波已经绕了一圈，把她的查克拉结晶握在手里，她的手指慢吞吞地划过那逐渐坚硬起来的肌肉，最后勾在了男人的喉结上，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摸索的是闷着火星的炭，烫得她的指尖不住地后缩。

　　然后这滚烫的温度就缠了上来，宇智波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用不上了。”宇智波斑慢慢用力，把她一点点地拽向他，就像是她一点点地勾着他的项链一样，“我还要留着它——不管是作为发绳，还是别的什么。”

　　*

　　水流冲刷在岩壁上，暴雨将万千水滴砸落在河水中，虽然此时还未入秋，但雨水已经彻底带走了燥热，山洞阴凉，还好火堆还燃烧着，这让山洞中的温度维持在一个很舒适的区域内。

　　千波瞅着跳跃的火焰和山洞外的雨幕，听着它们交融混合的白噪音，竟然都觉得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呵欠，一想到今天也是硬吃了一发万花筒的幻术，顿时就觉得自己真是长进了。

　　身后的男人动了，他托着她的腰让她往上靠了靠：“困了就睡。”

　　千波还在和困意斗争，她含糊地道：“不想睡……好久没见到小澪和小光了，也不知道家里的煤气灶关了没有……为什么要给我看那样的幻境呢？”

　　宇智波斑：“我只是触发了一段你记忆中我们都在的场面。”

　　千波侧头瞥他，用那种眼神：“就只有这个标准么？完全随机？”

　　宇智波斑：“不完全，还有一个限定……是你觉得‘幸福’的回忆。”

　　千波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个！随后她竟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羞赧，她不再去看宇智波斑，而是掩饰性地盯着火堆，好像那火堆开出了怒放的鲜花来。

　　宇智波斑：“只是和我走在山路上，就足以让你感到幸福了么？”

　　千波盯着火堆，半晌没有回答，她已经不太记得当时的心境了，但那种平和与温馨的安宁却透过回忆和幻境扑面而来

　　就好像一切糟糕的东西都从世界上消失了，只有一对初尝爱恋的情侣，瞒着家里的小狗偷偷出门自己遛自己。

　　千波好久后才回过神，她这才发现宇智波斑并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陪着她安静地坐着，从后方紧紧地抱着她，或者说，他把他们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

　　“我现在可以给你答案了。”宇智波斑忽然道。

　　千波莫名其妙，撑着宇智波斑的手臂回头看他，不出所料他确实在看着她，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的时候千波是真的迷惑，哪怕她现在已然成为猫猫语言解读大师，这时候她还是没法从这人的大眼睛里看出点能让一个千手幡然醒悟的暗示。

　　要不要去亲亲他的眼睛呢，千波心蠢蠢欲动，虽然那是万花筒，虽然她刚中了个幻术、现在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话说这个负面状态真的可以全都甩锅给幻术，而不是什么从高空落水造成的头昏脑涨或者更没出息的色迷心窍么——但是、但是

　　宇智波斑：“你所说的那些，我全都想要。”

　　千波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我说的？”

　　宇智波斑向前俯身，跳跃的火光落在他立体的五官上，投射出更深邃的影子，有那么一瞬，千波几乎要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即将暴起的猛兽，而现在他正伏在她的咽喉上。

　　宇智波斑道：“你的生命，你的自由，你的血脉——我全部都想要。”

　　千波无意识地后缩了一下，但她身后就是他支起的腿，她的后背被他的手臂拦住，随后他真的咬住了她的咽喉——那是个轻柔而滚烫的吻。

　　再然后，这个吻落在了那一处贯穿伤口留下的疤痕上，千波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啊，这个男人说了还欠她一条命的。

　　这种账他也要认啊……

　　“但你其实一样都不愿意给我，是么？”宇智波斑抬眸望着她，“假如我强行来取，恐怕暂时也捉不住你。”

　　千波叹息：“……我不知道。”

　　这是大实话，千波真的不知道，她自己都给不出答案，她的感情实在是太复杂、太不同寻常了，也许最开始她就不该上那个战场再带着那四个人走，以至于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要是让她排序，她更是完全不行，因为她压根分不出个一二三四来。

　　至于强取——要是宇智波斑真的那么做，那她也确实会跑，而且大概率会成功，在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宇智波斑轻轻地哼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回答，他说：“那么，我只要你一样东西——古手川千波、千手千波，把你的心给我。”

　　这话说的简直像是要夺走她的命，而且他没给她第二个选择。

　　千波就笑了，她捧起宇智波斑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心：“那东西，不是早就属于你了吗。”

　　山洞外的暴雨越下越大，雨幕彻底遮住了白日的光晕，跳跃的火焰成了这片天地中最亮的光源，它闪烁在两人身上，像是同时点燃了他们，而这光影的薪柴却是无穷无尽的渴望，对彼此的躯壳，对彼此的灵魂。

　　千波回应着这场焚身烈火，却发现它毫无熄灭的可能，她所能做的就只有与他一同燃烧，雨水中的火焰连绵不绝，也许她早晚要被这样的热情蒸干，但那都无所谓了，这样真挚的爱意，她怎能不去回应……

　　在如坠美梦般的朦胧炽热中，千波的感应忽然被触动，她能察觉到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靠近，好像是她的查克拉结晶——现在谁还有查克拉结晶？扉间吗，不对，扉间可以直接靠着飞雷神的标记过来，而且在她没有向他求助的情况下他应该也不会在这时候

　　千波赶紧叫停：“等、等一下！别、别——泉奈来了！”

　　宇智波斑：“嗯。”

　　你嗯什么，你倒是有点别的反应，不要再给我埋头苦干了，千波抓住这个男人的头发就往后扯：“我说泉奈来了，不行——别、别咬——我真的得走——”

　　宇智波斑不是很喜欢这个词，于是就用物理的方法让她闭嘴，千波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心想这大黑猫果然不听人话，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走不了了，既然这样那就哄哄他——对付这个男人，这一套总是有效的。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一吻结束，千波凑到男人的耳边，一边喘气一边软乎乎地道，“这一回饶了我吧……夫君……”

　　宇智波斑果然停下了动作，千波松了口气，攀着他的肩膀就要爬起身，但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又被他掐着腰按了回去。

　　“宇智波斑——！”千波尖叫，想脱身却发现这牲口不让她走，她崩溃地去掐他的手臂，“我说泉奈就要来了你听到了吗？！！”

　　“啊，所以呢。”宇智波斑也在喘息，他一边索吻一边反问，“怕什么，我不是说过的吗，又不会让你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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